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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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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颗红豆, 也叫相思子。

闻姝将其放在掌心把玩,古往今来,有太多诗人将它写入刻骨的思念中, 闻姝随口便能说出好几句, 却是第一次见它的真面目。

整体嫣红如珠玉, 一点乌黑, 像是念想从腹中剖出。

三张信纸, 写了从沈翊离京后到边境的一些事, 密密麻麻都是沈翊的思念。

闻姝迅速看了一遍,又翻过来细致的看第二遍、第三遍。

闭上眼, 好似能看见沈翊所写的山川河流,鸟语花香。

她将信纸放在一边, 趴在床上仔细打量这颗红豆,这东西在南方常见, 在北方难觅踪迹。

一颗红豆而已,却叫闻姝心里头暖融融, 如红豆一般炙热, 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沈翊离京快一个月了,他们认识后,少有分开这么久的,成亲后更是没有。

闻姝转过身,舒展身体躺在床榻上,手心静静地攥着那枚红豆, 陡然间, 红豆好似有了脉搏, 从掌心传递进她的四肢百骸。

那上面有睽违已久的熟悉的气息, 温热的,犹如沈翊将她拥入怀中。

从前闻姝以为自己足够坚强,本就是在侯府艰难长大的,知道这世间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只有自己才是最坚实的依靠。

但沈翊走了,她却发觉自己对四哥的依恋越来越深,入骨入髓,难以抑制。

习惯这个东西,当真是比瘾还要难戒。

“唉……”她低声叹了口气,只有帐子内的自己能听见。

此时此刻,真有种不顾一切离京去找他的急切。

可无论是规矩还是难以言说的秘密,都束缚住了她的手脚。

闻姝翻了个身坐起来,又拿过沈翊的家书仔细阅览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生怕漏了哪个字眼。

看了好几遍,闻姝把信装了回去,转身下了床榻,拿着信封搁在桌上,随后找了个荷包,把红豆装了进去。

巴掌大的荷包,只装了一颗手指大小的红豆,空旷而孤独,但闻姝将它压在枕头下入眠,便是相互依偎。

定都的盛夏,轰轰烈烈地来了。

闻姝难得一夜安眠,次日醒来神清气爽,早膳也顾不上吃,先给沈翊回了封家书,省去一切思念,只说自己过的如何舒心,在家一切安心,让沈翊放心。

清晨写好的信,但到了傍晚闻姝才送出去,只因她摘了一朵兰花,用镇纸压了,犹如书签一般,搁进了信中。

“寻得幽兰报知己,一枝聊赠梦潇湘。”①

沈翊的这封家书好似是给闻姝“续命”用的,收到家书之后的几日,她心情格外愉悦,吃的也比先前多一些。

这让一日三餐盯着闻姝饮食的月露竹夏等人松了口气,能多吃一口都是好的,眼瞅着闻姝一日瘦过一日,哪能不急呀。

进入六月,定都陡然从气温适宜迈入了酷暑,尤其是晌午的日光,毒辣的很,一连几日没有下雨,地面上的青石板都是滚烫的。

今日初一,闻姝来寒山寺上香。

沈翊离京后,初一十五她都来上香,见佛就拜,只求一个平安。

当人最无奈的时候,就会将一些希望寄托在神明的身上。

闻姝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仰头望着菩萨,忽然就理解了灵兰族人对神女的期待,走到绝境的时候,是需要一种无形的力量作为依托。

初一的香客太多,半上午的时候,就已是摩肩接踵,人满为患,闻姝不想现在下山,就派人去询问了智圆大师是否有空,想请他讲一段经文。

小沙弥来请她:“师父有请女施主移步禅房。”

“有劳。”闻姝便跟着小沙弥去了,星霜凌茂一左一右跟在身后。

闻姝来寒山寺还算勤快,但没见过几次智圆大师,可一见面,智圆大师却道:“阿弥陀佛,贫僧见过太子妃。”

闻姝颔首:“大师多礼 ,许久不见,大师容貌丝毫未变。”

智圆大师:“贫僧远离俗尘,无所忧虑,岁月便难侵扰,施主请坐。”

闻姝在智圆大师对面的蒲团上跪坐下来,小沙弥上了一盏茶,清香扑鼻,似林中松香,令人凝神静气。

“此次来打扰,是想问问大师对边境战事的看法。”闻姝也是没了法子,来这“求仙问道”。

智圆大师手上挂着一串菩提子念珠,不动声色的一颗捻过一颗,“贫僧远离红尘俗世,朝堂之事,不便多言。”

闻姝莞尔,“既如此,妾身也不多问,只是想为太子殿下求个平安,可否劳烦大师?”

即便智圆大师从不离开寒山寺,看似隐居山中,闻姝却不信他不知道外界之事。

智圆大师:“贫僧听闻施主早已在寺中燃着长明灯,我佛慈悲,佛祖自会护佑太子殿下。”

闻姝先前是来点过三盏长明灯,只是其中一盏已经熄灭,兰嬷嬷走了。

因而她听到这话是有些失望的,但也明白,这种虚无缥缈的事,说的多了,她也未必信,本就是为了求个心安罢了。

她也就不强求了,便让智圆大师为她讲一段经文,自沈翊离京,她这颗心就变得浮躁,在空中飘飘荡荡,落不到实处。

智圆大师不愧是大师,经文讲完,闻姝心里安定了不少,走前便给寺中捐了不少香油钱。

隔着万水千山,也只能通过拜佛念经来祈求安康。

六月原本是个喜庆的月份,尤其是六月十六,去年今日,两人成亲,正好一年了。

要是沈翊在京,两人定是要好好热闹一番,沈翊不在,这个颇有纪念意义的日子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闻姝倒是多添了一份点心在祠堂,今日就这般过去了。

还在国丧期间,定都城里沉寂了不少,闻姝带着点心去了拜访褚先生。

褚先生还是住在那个小院,闻姝走进去,就想起了去岁才成亲时,她和沈翊来拜会先生,给先生送喜饼,眨眼间,一年过去了。

褚先生容色不改,这一年多在自个的院子里头日子过的滋润,闻姝到时,他还在炮制新茶。

褚无续对着闻姝招了招手:“七丫头来了,快来尝尝我做的新茶。”

似曾相识的一句话,让闻姝微微扬起唇角,“整个定都,谁也没有先生过的舒爽。”

褚无续手里捏着把羽扇,另一只手摆弄茶叶,“人老了,就图点自在,少管一点闲事,才能长生啊。”

闻姝把食盒搁下,“这是花茶呀?我正好带了些点心,堪配先生的茶。”

“甚好,甚好。”褚无续孩子般的笑了起来,招呼侍女来泡茶。

两人在亭中坐下,闻姝对面的那丛竹林长的更茂盛了,“先生也不怕有蛇。”

褚无续随口道:“定都哪来的蛇,人都住不下了,哪里有蛇的位置。”

闻姝知道他的意思,皱了皱眉,“这个月涌入定都的流民增多,城外又有些人满为患。”

好似所有人都觉得天子所在之地就是最安全的,战火永远不会侵蚀定都,有些从边境逃离的百姓,涌来了定都,可定都只有这么大,流民涌入,没地没宅子,也只能以乞讨为生,闻姝的善兰堂也因此收留了一些人,但本身就住不下了,也没办法全部收留。

“边境不稳,狼烟不断,乱世动荡苦的必是百姓。”褚无续喝了口茶,“太子亲征,想来这场动荡会早些结束。”

闻姝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先生对他如此看重?”

褚无续:“天下分久必合,百年割裂的局面,是时候收尾了。”

闻姝的手指摩挲着茶杯杯壁,没有这份笃定,“先生,太难了。”

闻姝甚至不敢去想大周会胜,因为还有一个顺安帝,这是一个隐患,若是不能上下一心,内外团结,这场仗难打啊。

“关心则乱,你得相信他。”褚无续沉静的目光望着她。

闻姝点点头,“嗯,我相信。”

现下除了相信,也没别的路可选。

拜访过褚先生后,隔天闻姝又带着踏雪去了拜会长公主,身为义女上门,却也代表着她太子妃的身份。

正在国丧期间,很多来往庆祝不大合适,因此沈翊被立为太子,来府中恭贺的人都格外低调,只等国丧一过,这定都怕是喜宴不断,届时闻姝又得忙了。

沈翊不在定都,她也不能过分安静,要不然别人怕是忘了大周已有储君,该走动的她要走动,该安抚的她要安抚,尽力担起太子妃之责,免除沈翊的后顾之忧。

*

“快打热水来。”

“郑大夫,快来给太子殿下包扎一下。”

“殿下小心些。”

沈翊才从战场上下来,满身银色甲胄在日光下泛着冷,右上臂被剑尖划开一道口子,细微的血珠渗了出来,将衣裳染成深色。

一见沈翊受了伤,众人慌乱异常,营地里跑动的将士扬起一阵尘土,倒是沈翊不紧不慢,“不碍事,不必兴师动众,只是小伤。”

回到沈翊在营地的帐篷,凌盛帮忙脱下甲胄,“主子,您这伤幸好没毒。”

沈翊低头瞥了眼,“堂堂摄政王,与我这个小辈过招,哪里用得上毒。”

自从沈翊来到边境,两国爆发过大大小小数十次摩擦,但都没有摄政王的影子,今日沈翊带了支小队从小路绕过龙崖山,本想探查一下楚国兵力布防,却猝不及防遇到了摄政王,两人第一次交了手。

正如永平侯所说,摄政王的确武艺高超,要不是他退的够快,剑尖就要划破喉咙了。

沈翊换了身衣裳,大夫给他的伤口清洗上药,幸好只是划破了皮肉,只浅浅包扎了一下。

永平侯闻讯赶来,如临大敌,“殿下遇到摄政王了?伤势如何?”

沈翊笑了笑,“小事,侯爷莫急,摄政王的确英勇无比,是块硬骨头。”

摄政王只比永平侯小几岁,但面相看起来却年轻的多,两人的剑刃对上时,沈翊能明显感觉到摄政王的力气很大,中气十足。

还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帝王威严,这种气势,连顺安帝都不如他。

见到他,沈翊才明白,楚国当真是被摄政王掌控在手心,不是一国之君,养不出这一身威仪。

永平侯得知伤口不严重才放心,“上回你特意去阵前,想见摄政王没见着,这次暗查却遇到了,太巧了。”

沈翊心知肚明,这种巧可能是天意,也可能是人为,“这事知晓的人并不多。”

永平侯点点头,“我会去查一查,怎么样,对上摄政王的感觉如何?”

“一个很强的对手,”沈翊坐了下来,凝视思索片刻,“总觉得有些眼熟,但我从前并未见过他。”

“眼熟?”永平侯神色变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听说摄政王经常隐匿身份在外云游,或许殿下游学时见过一面。”

沈翊并不觉得是这样,摄政王给他的熟悉感并不强烈,只是那双眼睛有些像……闻姝。

这话沈翊并没有说出口,但要真是和闻姝有些像那便正常了,姝儿是楚皇的女儿,摄政王和楚皇是兄弟,姝儿和摄政王便是叔侄,血脉之间,或多或少有些相似。

沈翊没问,永平侯就没说,彼此都以为瞒的很好,

“他分明有机会堵死我的后路,却没下狠手,我撤退时也没派人追杀。”摄政王看起来胸有成竹,这种定力很是难得,沈翊头一次见。

永平侯轻吸了口气,“他故意放殿下离开?这倒是奇了。”

沈翊狭长的眼眸微眯,也想不通,按理来说,要是今日摄政王杀了他,那便会大大挫伤大周将士的信心。

摄政王却饶过了他?是无意还是有意为之?

永平侯:“罢了,还是先用饭,再来商议后续的安排。”

沈翊披上外衣,遮住了受伤的胳膊,“侯爷,这次虽然险些中招,却也不是一无所获,我大约能确定楚军粮草存放的位置。”

“果真?”永平侯眼冒精光,“那可派遣一支先锋军试探一二。”

“不,”沈翊摇头,“我打算自己去,以免打草惊蛇。”

永平侯:“这太危险了,殿下有伤在身,又和摄政王打过照面,只怕没这么容易得手。”

沈翊做下的决定很难更改,“侯爷不必忧虑,小伤而已,先用晚膳,稍后再议。”

*

洛城,摄政王府别院。

摄政王低头擦拭着剑身,这剑今日沾了血,他已擦过好几遍,寒光闪闪,不见丝毫血色。

“王爷,用晚膳了。”余重从门外进来,身后跟着的小厮提着食盒,将菜肴一一摆在桌上。

小厮退下后,摄政王才悠闲起身,把剑递给了余重。

余重双手捧着剑,将其收入鞘中,“王爷,您今日分明可以杀了周国太子,为何手下留情?”

摄政王在桌前坐下,轻飘飘说了个理由:“他身上的香囊绣了兰花。”

余重:“……”

“王爷,那是因为他的太子妃喜爱兰花,您也这太宽容了。”余重知道王爷对“兰花”到了痴迷的程度,不仅摄政王府种满了各色兰花,就是别院也种的兰花,可面对敌人,竟也能手软?

“他身上的气味让本王觉得熟悉,”这才是摄政王手下留情的真正原因,“虽然很淡,但确实是从前我在王妃身上闻到的兰花香。”

“怎么可能?”余重大惊,“难道……这不可能,他的确是顺安帝的儿子,况且年岁也不对等。”

摄政王垂眸,望着眼前碗碟上描绘的蝶戏兰花纹路出神,“年岁是对不上,可气味也是真的,那种幽淡的香气,本王从未在旁人身上闻到过。”

余重知道这是摄政王的心病,即刻表示:“可要属下去查一查?或许是他身上的香囊巧合也未可知。”

“查自然要查,但把人弄到跟前问清楚岂不是更方便。”找了这么多年,摄政王好似终于窥见了一丝曙光,语气略有些急切。

余重面露苦恼:“这怕是有些艰难。”

到底是一国储君,又不是阿猫阿狗,哪能说抓就抓。

“再等等,会有人把消息递来,吩咐下去,沈翊此人,本王要活的。”即便两国交战,可没谁比她更重要,他已经错过一次,不能再错过第二次。

“是,属下明白!”余重知道王妃在王爷心中的份量,苦苦寻找了几十年,要不是王妃,王爷也不会从清闲的景王到如今独掌大权的摄政王。

他倒是希望是真的,也好宽慰王爷些许。

不过几日,果真又有消息传来,余重觉得这个消息来的太及时,有些狐疑。

摄政王瞥了眼,将信笺烧毁,“是真是假,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

今日太阳毒辣,闻姝没出门,在府里算账,算她的嫁妆,罗管家说柳夫人求见,她愣了会才反应过来这个柳夫人是柳贵妃的母亲。

自从魏皇后被废,宫里便是柳贵妃最为尊贵,听说顺安帝把后宫大权交给了她,柳家也跟着水涨船高,只是柳贵妃膝下没有皇子,无论如何都到不了从前魏家的辉煌。

无事不登三宝殿,闻姝有些日子没见到柳夫人了,或许是国丧期间,哪怕柳贵妃得宠,柳夫人打扮的却比上次更加低调:“臣妇给太子妃娘娘请安,搅扰娘娘清净了。”

闻姝微微一笑:“夫人免礼,我闲来无事,夫人能陪我说说话正好。”

侍女上了茶点,柳夫人坐下后也没急着说正事,拉了会家常,东家长西家短的,闻姝也爱听,柳夫人的耳目怕是比她的还要灵便。

等茶水喝下一半,柳夫人才欲言又止,闻姝便遣了屋内伺候的人,“夫人有话直言便可。”

柳夫人捏着帕子,“娘娘说话爽快,臣妇最爱与娘娘打交道,臣妇这次来,是奉了贵妃娘娘的吩咐,听说皇上的身子不大好了。”

最后这句话,柳夫人的声音压的极低,好似怕被人听见。

闻姝立时便明白过来柳夫人的意思,“太医怎么说?”

柳夫人摇摇头:“太医哪敢说什么,只能尽力养着,贵妃说,皇上已经开始咯血。”

咯血便是真的严重了,闻姝在心中计较了下,那余毒发作的时间还没这么快,可要是顺安帝饮食起居不知节制,例如频繁召幸妃嫔,有可能会加快毒发时效。

但沈翊不在定都,顺安帝这个时候要是殡天可就麻烦了。

柳贵妃虽然已经掌管后宫,但到底和太子更为亲厚,所以才托柳夫人来探探口风:“太子殿下,何日才能归京?”

顺安帝身子不好,唯有储君坐镇定都,才能安各方的心,才能压得住某些蠢蠢欲动的邪念。

闻姝攥紧了指腹,“我也不知,殿下才去边境不久。”

“也是,那便劳烦娘娘将此事告知太子殿下,也好有个筹划。”柳夫人也知道打仗这事急不得,今日来了,递了消息,让太子妃知道,任务便完成了,就没再久留。

柳夫人一走,闻姝就让人去请成太医来王府给她请平安脉。

沈翊回来之前,顺安帝一定不能出事,太医不知道顺安帝身体里还有余毒,只能她来想办法缓解几分,左右得拖到沈翊回京。

当初是闻姝教了成太医解毒的法子,后来成太医便成了顺安帝心腹,但他没有忘记燕王府的提携之恩,因此在闻姝递给成太医一个方子,让他按照方子给顺安帝服药时,成太医倒也没有拒绝。

闻姝交代道:“你放心,这方子对皇上没害处,你也得劝诫着皇上保重龙体,饮食上格外仔细些,少召幸妃嫔,如今太子殿下不在定都,皇上的龙体不可有损。”

成太医拱手道:“微臣明白,定然竭力护佑皇上安康。”

成太医心知肚明,太子顺利登基,他才能平步青云,自然不敢推辞。

闻姝点点头,宫里有自己人的确方便的多。

将方子交给成太医后,过了几日,闻姝入宫向顺安帝请安,见他气色不算差,这才放心了些。

只是出了泰平殿,她就遇到了荣郡王,瞧着倒比先前精神,身上穿的衣裳也比从前精致,不过待她还是恭恭敬敬。

瑞郡王葬身火海,太子离京,如今也是有人烧荣郡王的冷灶,但暂时还掀不起风浪,只要沈翊不死,顺安帝不死,就不会有太多的人倒向荣郡王。

闻姝一边忙着新建善兰堂的事宜,一边忙着保住顺安帝性命,不管内里如何,起码要让他表面看起来安然无恙。

可闻姝却没想到,她保得住顺安帝性命,却顾不到远在边境的沈翊。

七月十五,中元节那日,闻姝收到边境急报,沈翊带着一支小队越过龙崖山,潜入楚国境内后,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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