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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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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悬高空, 闻姝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听见了嘈杂的响动,皱了皱眉, 翻了个身窝在沈翊怀中继续睡,没一会,沈翊起身,她身前一空, 突然惊醒。

“四哥?”闻姝撑着胳膊起来,床榻上不见沈翊的身影,顿时有点心慌。

“吵醒你了?”沈翊从门口的方向进来, 只着了玄色的里衣,连外衣都没披一件。

闻姝揉了下眼,“发生什么事了?外边怎么有些吵。”

沈翊拿过一旁的外衣开始往身上套, “承恩公府走水了,连烧了几座院子, 火势有些大, 京兆尹怕出事,禀报到我这来了, 我得去看看。”

如今沈翊代替顺安帝监国,皇上到底还没有废黜承恩公府的爵位, 夜半时分这样大的火,京兆尹也怕担责,这才连夜搅扰了燕王府。

“走水?”闻姝瞬间精神了, “人为还是天灾啊, 我和你一块去。”

沈翊:“火势不小, 别吓着你, 在家待着吧。”

“不行, 我得去,我陪着你。”闻姝二话不说起身找衣裳穿上,沈翊现如今已经不怎么怕火了,可连烧了几座院子的火势太大,闻姝生怕又勾起沈翊不好的回忆。

沈翊眉眼柔和,心里头一根紧绷着的弦不知不觉就松了,“好,慢点穿,我让人打水来洗漱一下。”

两人穿好衣裳,洗漱完毕,一同出了燕王府,已是宵禁时分,街道上除了巡逻的士兵,只有野猫在屋檐上溜达,平日里极其宁静的夜晚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打破,承恩公府的方向火势冲天而起,将夜空映照成了橘红色,隔着大老远,闻姝能嗅到空气中火烧火燎的气味。

两人到附近时,负责灭火的潜火兵已经在进进出出地忙碌,罗桐一脸焦急,看见下了马车的两人连忙行礼,“下官拜见燕王,燕王妃。”

沈翊嗅着空气中浓重的烧焦气息皱了皱眉,“罗大人免礼,火势如何了?”

大晚上的,罗桐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汗,“回王爷,暂时控制住了,已疏散附近的民居,好在承恩公府占地颇广,只烧了承恩公府的三座院子,并未烧到别的宅院。”

听到这话,闻姝稍稍安心,没烧到无辜的人就好。

沈翊又问:“哪三座院子?可有人伤亡。”

罗桐:“旁的不知道,其中一座是正院,承恩公住在那,承恩公卧病在榻,不便行动,只怕凶多吉少。”

沈翊点点头,“知道了,你去忙吧,尽快灭火,别扰了周围百姓。”

“是。”罗桐忙不迭应下,匆匆进了承恩公府指挥潜火军去了。

闻姝上前一步,贴着沈翊紧一些,“火势看着挺大,你怕吗?”

沈翊捞起闻姝的手握住,“从前怕,现在还好,不是有你陪着我。”

自从曲家那场大火之后,沈翊便怕明火,尤其是这样的火势,根本不敢靠近,但两人成亲之后,有闻姝陪着,随着魏家的倒塌,他也渐渐地克服了心魔。

虽然仍有心悸,却不至于当场失态。

“一报还一报,不管是人为还是天灾,母亲在天有灵,都可以安息了。”闻姝双手握住沈翊的手,给予他最大的关怀。

“就是有些可惜。”沈翊啧了声。

闻姝仰头看他,“可惜不是你亲自动手?”

沈翊:“不是,可惜承恩公府里被烧毁的宝物,要是充入国库,得值不少钱。”

闻姝一噎:“……”

“你还真是越来越有储君风范,时刻惦记着大周。”闻姝笑他。

“是啊,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沈翊叹了口气,“承恩公一把火没了,可国库空虚,战事不断,大周百废待兴,缺银子啊。”

即便顺安帝真愿意就这样把大周交给沈翊,也是一个重担,更别说万一还要折腾一番,大周的国库比王府的库房还穷,这个储君哪里是这么好当的。

闻姝挽着沈翊的手,“慢慢来嘛,不是你和我说的,等港口建成,国库就能多一笔银钱入账。”

“好,没银子就想法子赚,总不会亏待你。”沈翊拍了拍闻姝的手背,安抚似的笑了笑。

闻婉莞尔,“你从来没有亏待过我。”

火势渐渐小了,但灰黑色的烟雾哪怕在夜里也能看得清楚,焦臭味刺鼻难闻,不知是烧着了什么东西。

“上马车去,天上的灰往下掉,别飞进眼睛里。”沈翊扶着闻姝,先后上了马车,坐在里边等候,总得等火灭了,他们才好离开。

空等无聊,闻姝靠在沈翊肩上有些困了,连打了几个哈欠,泪眼朦胧,“这火来的真不是时候,扰人清梦。”

“我叫人送你先回去睡,我得晚点。”沈翊用指腹捻走她眼角的泪珠,温热而湿润。

闻姝闭着眼睛摇头,“不用,等会吧。”

等了快个把时辰,罗桐才来回禀,掀开车帘,能看见罗桐脸上不知在哪蹭到了黑灰,“王爷,大火已灭,从中搜出了承恩公的尸首,只不过烧得不成人形了,还有两具女尸,其中一个身怀有孕,据下人指认是魏鹏程有孕的姨娘苔儿,还有一个好似魏鹏程的夫人闻妍。”

“闻妍?”闻姝探出头来,有些急切地问:“确定是她吗?”

罗桐:“已经烧得焦黑,看不出人形,但从所死的地方还有周围散落的首饰来看,确实是她,并且府里的下人都说没瞧见她。”

承恩公府被禁卫守着,这些日子任何人都不得出入,出现在闻妍房内一具不成形的女尸,再加上闻妍不见了,轻易便得出结论。

闻姝沉默了,坐回马车内,她没有想到闻妍会是这个下场。

沈翊吩咐了罗桐几句,大火已灭,便可以回王府了,车轱辘转动起来。

闻姝前倾,沈翊伸手揽住她,“吓着了?”

她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她死的太突然了,偌大的承恩公府,这么多人,别人都没死,她和苔儿却死了。”

“魏鹏程没了,她和苔儿在魏家没什么人重视,突发火势,谁还管她们。”况且苔儿身怀六甲,身子本就比常人弱些,惊慌之下没逃走也正常。

闻姝觉得有道理,“她和我自小不对付,我没少受她的欺负,但突然听见人死了,却也没觉得多开心。”

“闻婉被圈禁,听说病了有段日子,只怕也活不了多久,现在闻妍也突然死了,父亲想必会难受。”

永平侯四个女儿,闻娴被休,闻妍被烧死,闻婉被圈禁,身为父亲,哪能不心酸呢。

“当初闻妍嫁给魏鹏程,侯爷应当就想到了今日,章氏一意孤行,亲手送了闻妍上路。”沈翊搂着闻姝,心想,姝儿不是永平侯的女儿,永平侯府的女儿都没落个好下场,甚至儿子也拿不上台面。

永平侯府,当真是好竹出歹笋。

这其中,章氏的问题极大,永平侯也不可能全无责任,他忙于公务,忽视了儿女,才叫几个子女都长歪了。

若是生到这么多孩子,却都养成这样,早知道当初也就没必要生了。

这愈发坚定了沈翊日后少生孩子,好好教养才是正道。

闻姝的困意没了,懒懒地依偎在沈翊怀中,抓着他的手指把玩,摩挲着他指腹上因为练武而磨出的薄茧,“从前父亲很疼闻妍,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影响他。”

“章氏觉得父亲偏心,可父亲从前的确是更看重几个嫡出子嗣,是章氏无谓的折腾,把这份看重耗干净了。”

以往每每看见闻妍在永平侯跟前撒娇卖乖,她都觉得羡慕,悄悄地移开眼,告诉自己勿要奢求。

“侯爷知道轻重。”章氏不是突然变成这样的,几个孩子的性子早也定了型,永平侯想必想到过今日。

回到王府,整个定都再度归于夜晚的寂静,闻姝躺在床上,久久难眠,闻妍被烧死都叫她触动这样大,可见当初四哥亲眼见着母亲葬身火海有多难受。

“睡不着?”沈翊从身后搂着她,将闻姝纳入自己的怀抱,“闻妍不值得你失眠。”

闻姝顺势转身,两人贴的极近,“没有,没在想她,我在心疼你。”

“四哥,你还疼吗?”闻姝的手指抚上了沈翊的胸膛,隔着薄薄的里衣,她能感受到蓬勃跃动的心跳声。

沈翊瞬间明白过来她的意思,攥着她的手紧紧地贴着心口,“这么多年都过去了,魏家也倒了,给母亲报了仇,不疼了。”

闻姝咬着唇,眼眶微涩,魏家倒了,仇是报了,可母亲却永远也回不来,怎么会不疼呢。

“为什么不杀了魏皇后?魏家人死一万次也不足惜。”

沈翊极轻地笑了一下,闻妍多番欺辱过她,闻妍死了,她也有一丝伤怀,却能说出让魏家人死一万次的话,对于自己的事,闻姝好似宽容许多,而对于沈翊的仇,却极度苛刻。

彼此都没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却将对方的伤疤刻在心口。

沈翊:“不急,我想等母亲的忌日,当初是承恩公派的杀手,承恩公被烧死,也算是自食恶果。”

“好吧,我只是怕夜长梦多。”但忌日也很好,这样往后仲秋节那一日,就不会只剩下伤感了。

“放心,我有把握,”沈翊将闻姝搂紧一些,“睡吧,别想了,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好。”闻姝闭上眼,在温暖的怀抱中入睡。

承恩公府半夜走水,连烧了几个院子的事一大早就在定都传开了,虽说皇上还没下令处罚魏家,但魏家被圈禁的事拖了好几日,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魏家私通外敌,泄露军情,人人得而诛之,百姓只觉得大快人心,无人惋惜死在火场的承恩公。

就连顺安帝都觉得这场火来的太及时,因为太后才去,即便承恩公身兼数罪,他也不好罚的过重,可不杀承恩公,他又实在无法解气,让承恩公死在火场,再将这场火定性为意外,也就不怕天下百姓议论了。

所以哪怕魏鹏锦做得不算干净利落,却也没人会深究,这场惊动了定都的大火,只是一个意外。

太后头七,宫里举办隆重的丧仪,而另一边,魏家人全数下了大狱,连魏鹏锦也要配合查问,暂时得到大牢里关一阵子。

尚弘带着刑部官员去抓人,上上下下,从承恩公世子到魏家仆役,一个都没有落下,清点之后,尚弘发觉少了几个下人,禀呈给了燕王。

尚弘:“许是昨夜趁着火势忙乱,守卫一时松懈,偷溜出去了,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下人。”

沈翊翻开折子看了看,旁的也就罢了,其中一个是闻妍的贴身婢女,跟在闻妍身边知道太多,让她逃了出去在外乱嚼舌根子可不行。

沈翊合拢折子,“发搜查文书,各处城门严查进出,想来还在定都,别让他们逃了。”

“是。”尚弘领命退下。

*

闻姝在慈和宫待了会,晌午便出了宫,但沈翊得处理朝政,顺安帝自解毒之后就一直卧病在床,不知是装的,还是因为余毒未清,政务一应甩给了沈翊,他忙得团团转,便没法和闻姝一块回王府。

用过午膳,闻姝去了永平侯府,探望姚姨娘,这次来,姚姨娘的院子里多了不少丫鬟婆子,询问了管家,才知道是老夫人吩咐的,看来老夫人见章氏不中用,重新接过了管家大权。

姚姨娘服用寒食散的毒性已解,精神看着好了很多,见到闻姝连忙行礼,“妾身拜见燕王妃,王妃娘娘万福。”

闻姝虚扶了她一下,“姨娘免礼,病好齐全了吗?”

姚姨娘是南方人,长相清秀,说话温声细语,“谢娘娘记挂,妾身已然无虞,多亏了娘娘给妾身请的大夫,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往后只要用得着妾身的地方,愿为娘娘当牛做马。”

姚姨娘从前和闻姝不熟,没欺负过她,也没帮过她,算是陌生人,姚姨娘没想到闻姝会救她,自然是天大的恩情。

闻姝笑了笑,“八弟临走之前托我照拂姨娘一二,都是一家人,姨娘不必挂怀。”

姚姨娘眼里闪着一丝光芒,有些局促,“妾身不晓得璟儿还去打搅了王妃,让王妃操心了。”

“八弟在边境一切都好,上回父亲的家书还提到他上阵杀敌,”闻姝知道姚姨娘想听闻璟的事,就挑着说了点,“父亲远在边境,也记挂着姨娘。”

姚姨娘眼角泛泪,忙用帕子拭去,“这是妾身的福气。”

闻姝和姚姨娘没多少话可说,略坐坐就准备走了,走前顺便把上次留下的婆子带走,现在姚姨娘身边有人伺候,婆子就多余了,免得姚姨娘以为她在身边安插眼线。

出了秋水院,老夫人身边的韩嬷嬷来请,“不知王妃娘娘可有闲暇,老夫人惦念着您。”

闻姝和老夫人也不亲,自从章氏想叫她去做闻娴的媵妾,还得到了老夫人的首肯之后,她心里始终横着一根刺。

但她也记得当初是老夫人让她进了善习堂,既然韩嬷嬷来请,她过去一趟也无妨。

庆和堂是侯府最为幽静之所在,但这种幽静和无人踏足的兰苑的僻静不同,这里不会让人觉得荒凉,只令人感受到宁静,尤其是檀香的气息,很容易让人心绪平和。

也有些日子没见谢老夫人了,侯府接连出现变故,如今章氏还牵扯进私通外敌的案子里,她苍老了许多,头发已全白,眼神都不大好了,瞧见闻姝要起来行礼,动作也是颤颤巍巍的。

“祖母无需多礼。”闻姝扶了她一把,让她坐回椅子上。

老夫人顺势握住闻姝的手,“小七瞧着比之前更标致了,从前就是太瘦了,现在好,可见燕王待你不错。”

闻姝不大习惯和老夫人这样亲近,抽回了手,坐在了她下首的位置,“祖母身子可还好?”

老夫人摇摇头,“唉,造孽啊,闻家出了一个丧门星,是老身的罪孽,当初聘了这么个搅家精回来,老身无颜再见闻家列祖列宗。”

闻家满门忠烈,却出了一个私通外敌的媳妇,老夫人脸面都丢尽了。

“这是章氏的罪孽,和祖母无关。”闻姝当着老夫人的面也直呼章氏姓氏,再无半点虚假的尊敬。

老夫人也没在意,“你父亲远在边境,我打算替你父亲写一封休书,将章氏休回本家。”

“这个祖母做主便好,我一个小辈,不好插手。”休不休的,反正章氏的诰命都得被剥夺。

老夫人叹气:“我的身子也是越来越不争气了,偌大的家业,我也管不过来,要是王妃还在府里就好了。”

这话听听便好,闻姝可不敢信,她在府里这么多年,也没见老夫人偏疼她几分,她随口说道:“祖母若是心有不济,可叫二房三房婶娘管着中馈。”

如今永平侯这房后院就只剩下一个姚姨娘,可闻姝觉得闻璟回来之前,姚姨娘还是低调些好,免得惹了别人的眼,毕竟是侯府的中馈,等到永平侯回来,想拿回来也简单。

老夫人本想和闻姝套套近乎,但闻姝始终不冷不热,既不像对待章氏那样冷漠,也不像对待祖母那样亲热。

感情这件事,最忌讳临时抱佛脚,若非当初让闻姝进善习堂那点恩情,她今日也不会来。

因此也没待多久,闻姝就提出还有事,先行告辞。

但想到老夫人到底是永平侯的生母,她走前安抚了几句,“祖母年事已高,安心颐养天年便是,章氏的事牵连不到侯府,祖母勿忧。”

从庆和堂出来,闻姝直接离府,没打算去世贤院看章氏的笑话,没什么意思。

却没想到正好撞见刑部的官员来拿人,闻琅和章氏哭成一团,章氏不肯走,哭喊声震天动地,吵得闻姝耳朵疼。

闻姝皱了皱眉,想从小路绕开,却被闻琅瞧见了,“七妹妹,求你看在父亲的面子上,给我母亲说说好话,饶她一次吧,她当真不知情,是被冤枉的。”

“三哥,你让我为她说好话,你是糊涂了吗?”闻姝转过身,一脸戏谑,“我没踩一脚,你们就该给我磕头了。”

“七妹妹,你……”闻琅显然没想到闻姝这样坦荡,一丝情面都不讲,“她好歹是你的嫡母,你也叫一句母亲。”

闻姝轻嗤了一声:“我可高攀不上这样的母亲,章氏擅自将父亲的家书拿给魏家,泄露军情,祖母方才已经说了,要休了章氏,往后三哥可别喊错了母亲。”

“怎么会?”闻琅显然不相信,“不可能的,母亲是父亲原配嫡妻。”

若是章氏被休了,他算什么?他这个嫡子还有份量吗?

“你不信就去问祖母。”闻姝懒得和他纠缠,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章氏,转身离去。

闻琅还想拦着闻姝,却叫王府的护卫挡住,随手将闻琅推倒在地,把闻姝护得周全,闻琅连闻姝的裙摆都没法碰到。

出了永平侯府,闻姝心情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吩咐车夫去善兰堂。

卫如黛正好在善兰堂教孩子们扎马步,看见闻姝擦着汗走了过来,“姝儿,你没入宫吗?”

卫如黛父亲去世,又和离了,两头不靠,不需要入宫给太后守灵,更得清闲。

“晌午就回来了,你气色看着不错呀。”两人廊下站着,闻姝看见好几个小姑娘也在学扎马步。

“我如今一身轻松,气色能不好嘛。”刚和离那会,卫如黛还难受,但时间渐渐地抚平伤痛,她现在自由自在,心情好了,气色也就好了。

也愈发感谢当初决定和离的自己,痛一时,总好过痛一世。

闻姝欣慰地笑:“真好,你和绮云都越来越好了。”

“你也是啊,”卫如黛靠近了她,悄声说:“听说皇上要立燕王为储君,提前恭喜你啊,太子妃。”

“一日没下圣旨都不算数。”即便和卫如黛感情再好,可有些关于沈翊和顺安帝的事,闻姝也不能和她说。

“迟早的事,”卫如黛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姝儿,我过几日打算去渤海郡,在定都待的着实无趣。”

闻姝点着头:“行啊,贺随在渤海郡监工,你去也好,卫大夫人答应吗?”

“起初她不答应,觉得我一个姑娘家在外边不大安全,”卫如黛说着说着,垂下了眼睫,语气有些许落寞,“可后来听说徐音尘要娶亲了,伯娘反倒答应了,想让我到外边眼不见为净。”

闻姝面上的笑容散尽,愕然道:“娶谁?这不是还在国丧期间吗?”

“徐夫人的外甥女聂蓉,”卫如黛转开视线,“等国丧期一过就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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