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陆凡有些头痛。
没想到到了另一个时代,他还是这种苦逼的天选打工人。
老芋头抬头看了一眼陆凡商量道:“你会那点医术,你找个医馆干活计不是挺好?”
“是,直接还带包分配的。”陆凡无语,这倒也是。
现在也只好收下燕三放在石桌上的令牌,至于房屋地契就留给老芋头,让他有时间过去看看那个宅子。
“这么说也可以,我上次去的那家医馆我看挺火的,排队的人特别多。”
俗话说得好,时间就是金钱,能去帮助需要的人,就是最大的帮助。
去医馆找个活计,对陆凡来说就是最好的。
“那老芋头你去看看那处宅子要是可以咱们就早点搬过去,我先去医馆看看……”陆凡起身朝外走去,他要去上次那家医馆再问问。
如果双方都对对方有这个需要,他完全可以去那里搞搞,毕竟人是要吃饭的,在这个世界混成这个逼样,除了他好像也没谁了。
“在京都府内记得低调行事,这城里面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个官。”老芋头在身后嘱咐了一句。
这是陆凡第二次出傅府,傅府外面的京巡卫早就已经撤走了。
处处透露着诡异!按理来说发生这么大的刺杀事件,早就应该引起轩然大波了才对。
而傅府门外路过的行人挺多,看情形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走在大街上,多了一路路巡街的士兵,熟悉的东门大路,熟悉的府河,还是那家潇湘医馆。
今天排队的人还是很多,不过更多的是两旁的士兵,皆是用纱布捂住了口鼻。
不知道是这个时代医疗条件的原因还是秋冬季感冒爆发……
很多人都是咳嗽又带着哀嚎。
路上还不停有人小声谈论着。
“哎,听说这南疆的疫病传过来了。”
“知道,我早就知道了!”
“那怎么办?咱们一小老百姓能做啥啊?”
“哎,早点回家歇着吧,别出门了。”
“走,走,走,那赶紧回家。”
……
陆凡将这些谈论听在耳里,他们说得也没错,最好就是赶紧回家。
能少接触最好就少接触。
谁也不知道这疫病会不会经过动物传播。
少接触的好,把人和动物的传播途径都隔离开来。
潇湘医馆内。
还是那个郎中在忙。
陆凡走上前道:“老郎中,我又来了。”
那老郎中抬头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指着陆凡的手微微颤抖,一脸苦涩道:“你……你怎么又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陆凡坐在郎中身旁。
“我……你……哎,你又来干什么嘛?”老郎中叹了口气,这是哪里来的憨批?
没事就不要碍着别人看病治病嘛。
陆凡自然知道老郎中在想什么,之前确实做得有些过火了些。
这时旁边的伙计也是上前拦着陆凡。
“这位郎君,你好歹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您再来闹,医馆可不是开玩笑的地方。”
伙计脸上带着笑,可谁都知道,在场的人心里都有着怒。
他们都觉得陆凡是来捣乱的。
“我今天来可不是来砸你招牌的。”他从手中掏出一块令牌,正是燕三给的那块。
京巡卫!
老郎中忙不迭的站起身,吓得有些颤抖。
“别怕,我是来帮忙的。”陆凡收回令牌。
老郎中一愣:“帮忙?”
帮什么忙?老郎中回想起了上次的事……
这可把老郎中吓得不清,生怕这年轻人又是来捣乱的。
上次来自己说症状,还自己开药,顺便还帮自己的病人看病,给老郎中都整怕了。
现在来说是帮忙的,又掏出一块京巡卫的令牌,这不是让他这个老郎中难做吗?
我说大哥,你有事没事,别搞咱们看病的啊……
老郎中有口难说,只能干看着。
可谁想,陆凡却真的在其一旁坐诊起来。
“后面排队的分成两列!我这里也可以看!”
他可是真正的四北医学院毕业的医科学生。
普通风寒风热感冒,只要不是疑难杂症,他有这个水平。
“您会治病?别开玩笑了,我们年纪相仿,难不成你打娘胎里就开始学医了?”伙计脸上露出冷笑,现在的人吹牛比都不打草稿了。
十六七岁就冒充郎中学人治病,何不找一份踏实的活计做?
“哦?我还真就会了。”陆凡看着眼前这伙计,好像是看不起自己啊。
“赶紧出去吧!别耽误我家陶老治病!”伙计说的陶老,就是这潇湘医馆的老郎中。
陶济石。
“对,赶紧出去,别捣乱!”
“赶紧出去!”
后面排队的人也不顾及陆凡掏出的那什么牌子,反正这里人多,又占理。
京巡卫的人又怎么样?来捣乱的就该滚出去!
陆凡一愣,反倒是笑了起来。
今天不露一手看来是真把他当骗子了。
“你来。”
“有什么问题说说。”
陆凡坐在刚刚陶济石的位置上,问着面前的人。
那人一愣,随后看了看陶济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陶济石也是一愣,莫非眼前之人还真会治病?
“你给他说说。”陶济石倒要看看,这人是不是骗子。
那人说了症状,只见陆凡装模作样的摸起脉来。
若有所思,随后在面前的黄纸上写下药方以及诊断。
递给陶济石。
起先陶济石并未在意,随便瞟了一眼。
可就是在他看了两眼后,突然呆滞了,一把扯过黄纸仔细看了起来。
眼睛到最后直接瞪大。
“你……你真会看?”陶济石指着陆凡声音带着颤抖。
他眼前这个十七岁上下的少年,竟然真的将病情和药方处理得相当正确。
陆凡点点头,要是他身上再带了点抗生素维他命之类的,他就是这个世界的活神仙!
救苦救难的活神仙!
可是他并没有,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凡人。
“可!可!可!”陶济石一连说了三个可,让伙计赶紧拿来一个椅子,放在了旁边。
这一操作直接让排队的病人还有医馆的伙计惊呆了,眼前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郎中看病,哪个不是白胡子中老年。
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个少年郎。
陶济石说道:“你在我旁边。”
陆凡和陶济石两人并排开来,同时接诊。
后面排队的病人看到前方突然多了一人,好像有点年轻,没人敢上前。
陆凡一愣,自己是不是因为看起来太年轻了,不像个郎中?
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了?
“你们就没点胆子大的?怕什么!”陆凡朝着队伍吼了声。
这时有几个看起来还挺实诚的青年小伙走到了陆凡面前。
其中一人问道:“你真是郎中?”
“是。”陆凡点点头。
“那你帮我看看……”那人说起了症状,陆凡也不迟疑,根据他的症状开药,并嘱咐他多喝热水。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么多人,有一半的人都是染了风寒……
这操作,直接震惊了老郎中一整年。
老郎中揉了揉眼睛,眼前这个年轻人还真帮他坐起诊来。
“哎,郎中,您这还看不看病啊?”后面的病人看见老郎中发呆这才问道。
“看,看。”
老郎中赶忙让馆里的伙计去给陆凡打下手,就这样,医馆后面长长的队伍瞬间变成了两排。
效率一下就快了起来。
不过陆凡也不敢随意下定论,毕竟是练习两年半的“实习生”。
拿捏不准的还是交给了旁边的老郎中。
后面就更加夸张了,两列队伍,他让医馆里的伙计挨个现在门口问问,若是发寒发热咳嗽头痛流鼻涕之类的风寒感冒就站在他这一列。
若是跌打骨痛内伤外伤疑难杂症亦或者情况严重的就排在老郎中那一列。
这效率瞬间又翻了一倍。
老郎中诊治的速度不快,但是非常精准。
陆凡的速度快,效率高,普通的症状倒也凑合,不过他这样色儿的放前世……估计算是无证上岗。
老郎中也会随时关注着陆凡那边的一举一动,毕竟因人而治每个人的情况不同,药量药方也不尽相同。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招牌被面前这个年轻人给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