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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那些她不在申海诚的日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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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印卿是怎么想的,他让过去就还真过去了。

贺述也是只凭他哥这一句话就看出来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就他这座融不化的万年冰川,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神色。

贺述半眯着眸,在他的注视下,贺不辞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一道墙将他们隔绝开来,恍若两个世界的人。

贺述像是明白了什么,忽然一笑。

时倾碰巧看到,问他发生什么了,贺述啧了两声,随意一句漠然道:“今年冬天要有一把燃不灭的火炬了。”

时倾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贺述简单的解释说——

万年冰川要化了。

这不是印卿第一次进贺不辞的办公室,但每一次进来看到贺不辞的那堵荣誉墙,她还是会被惊叹到,每一次都会。

印卿走近,打量着。

她的目光落在柜子上的一个相框上。

照片里有五个人,最中间的男人容貌上好,穿着律师袍,给人的第一感觉庄严又神圣,他的胸前别着一个徽章,因为太小了印卿看不太清。

但是她认得出这是中国律师徽。

好像他光是站在这里,就有了可以审判一切的权力,至高无上。

贺不辞穿着正装站在他左边,桃花眼弯着,依旧是那一眼万年的眼神。

他的另一边是一个女生,印卿认出来了是季卿。

和现在的妆容不同,照片中的她短发,薄刘海,整个人尽显幼态,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样子,还是个大学生。

贺不辞注意到她的目光,没等她开口问,他先跟她介绍说。

“这是我大一时候参加的一场辩论赛,是人民大学和政法大学共同举办的一场大规模的辩论比赛,评委是律界最年轻的首席大法官——”

“秦尤许。”

讲到这,贺不辞不由得笑了出来:“我还记得这场比赛的辩题很有意思,当时也争论了很久,正方的辩题是“选择你爱的人”,反方的是“选择爱你的人”。”

在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里选择。

“那你是正方,还是反方?”印卿问。

贺不辞没有选择直接回答,有些隐晦的告诉了她答案:“最后是正方赢了。”

“那就是正方。”印卿笑。

她忽然想到什么问:“对了贺不辞,我看这位秦法官戴了徽章,而且之前时倾打官司的时候我也看到她别了,可是我从来没有见你戴过,你的徽章呢?”

听她提起这个,贺不辞整个人很明显的怔了一下,眸光闪动,又瞬间淡了下去,喉结微滚,他轻描淡写道:“送人了。”

印卿一惊:“这么重要的东西,还可以送人的吗?”

他补充说:“嗯,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答案,印卿总觉得心里面有一股奇怪的感觉,五味杂陈般的难受。

心底的落空越来越大,像是个无底洞一样,又无限扩张。

重要的东西送给重要的人,这没有错。

办公室里安静的过分,两人都没有说话。

忽然一道敲门声响起打破了这片刻的寂静,印卿把相框放回了原位。

贺不辞清了清嗓子说:“进。”

时倾推开门,没有进来,只是探出了半个头,看着有些萌萌的,她说:“贺律师,你叫我帮忙整理的卷宗我已经整理好了。”

贺不辞有些惊讶:“全都整理好了?”

“是呀,全都整理好了。”

贺不辞看了眼腕表的时间,下意识说了句:“这么快。”

“我做事效率一向很高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时倾问:“要我现在给你拿过来吗?还是等会儿?”

“等会儿吧,我还有事要谈。”

时倾乖乖点头,带了门。

印卿不客气的坐在了他的办公椅上,有模有样的转了半圈,坐在他的办公桌前还挺像个样子的。

她模仿着贺不辞的语气,从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和这双眸子一样勾着他的魂:“你要和我谈什么?谈个恋爱吗?”

贺不辞的心跳慢了一拍,没等他开口,印卿的注意力就已经被他桌上的盲盒摆件吸引了过去,把刚刚自己说过的话都抛之了脑后。

是SKULLPANDA夜之城系列的一个热款盲盒,千禧赛博风,金属涂装球形辫,透明眼罩下是半掀起的眼皮,和印卿的眸子简直一模一样,完全挑不出毛病来。

Law Executor,执法者。就好像在说——

没有什么可以打破我的原则,除了能让这里变得更平静。

印卿不由得笑了笑,她高举起这个小摆件,微微转了半圈,将她彻底照在冬日暖阳的光线下,是真正踏光而来的使者:“贺不辞,你不觉得你和她很像吗?”

贺不辞无奈一笑:“怎么像了?”

“你们都是匡扶正义的使者呀。”

印卿转了转她,整个摆件都泛着光,笑道:“而且都在阳光之下,骄傲肆意又冷若冰霜,在法规面前就没有不公。”

可是她又觉得,要是真的没有不公就好了。

“可是我更觉得她像你。”

贺不辞打断她的思绪,印卿愣了一下微抬起头看向他,神色中尽是不解,他解释,言简意赅也通俗易懂:“样貌,一样。”

“你的意思是,我长得像她?”

贺不辞轻轻颔首。

随着他的这句话,印卿又重新仔细的打量了两遍这个盲盒,即便是印卿不愿意承认,但她们的确很像,各个方面。

在她心中,美即正义。

印卿把摆件放回到原位,环视了一周也没有看到其他的盲盒。

偌大的办公室只有台面上这么一个玩具。

“贺不辞,我记得你不是买过很多盲盒的吗?”

他随口应道:“怎么了?”

“那怎么办公室只放了一个呀。”印卿自动忽略掉了桌上叠高的资料,漫不经心说:“你看你这桌上都空空的,摆满了才好看。”

然后印卿再然每一次来事务所的时候就带了一整盒的盲盒到大厅拆开,拆完又全部塞到了贺不辞的办公室里面。

贺不辞每次都不会说什么,只是由着她。

有好几次都被负奶奶命令而来的贺述撞见。他说,哥你再不管管你办公桌上可就塞不下文件了,跟个小孩子的写字台一样幼稚。

但贺不辞也只是笑笑,说放得下的。

贺述到底也是他亲弟弟,看得出来他那时的笑根本就不是无奈的,说得直白一点,就是宠溺的笑。

他调侃道:“完了完了冰川也要栽给女人了。”

......

跨年夜,贺述本来想找贺不辞陪他去吃饭的,毕竟孤寡小孩没人陪,谁又能想到他这位哥哥早就有约了。

印卿定的餐厅在外滩周边,是一家西班牙餐厅。

落地窗尽将整个外滩的美景收入眼底,灯火通明也纸醉金迷。

在很久之前,跨年夜的时候是会有一场特别烟花秀的,只是近年来市区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了,因此这一活动也就取消了。

快十一点钟的时候,外滩人潮拥挤,茫茫人海没有立足之地。

印卿和贺不辞在最前面的栏杆处占了位置。

这个位置正好可以把外滩一切的美景都收入眼底。忽然,外面的大屏幕上的投屏切换了主题,上面斜着写着一行粗体字——

在迎接即将到来的新的一年之前,还记得你们说的第一句话吗?

印卿睫毛轻颤了下:“贺不辞,你看那儿。”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贺不辞也看到了这一投屏,愣了愣,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她:“那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啦!”

印卿一语自信,她想了想,很快答道:“我记得那时候你只和我说了两个字。”

贺不辞微扬眉稍:“两个字?”

“嗯对呀,就‘试试’两个字,还着了调。”

只记得那天风雨如晦,一月末的时候,印卿一个人来商场,没有带伞,离开的时候外面忽然下起了暴雨,越来越大。

印卿觉得这雨一时半会儿应该是停不了了,正想着去商店里买一把伞去公交车站,路过一家盲盒店时,在门口看到了一个帅哥。

也或许是因为是视觉动物,印卿下意识在离店面不远处的地方停了步,她的目光最后停在了男人白皙修长拿着盲盒的那双手上。

一直到很多年后,印卿也想不明白当时怎么就跟个社交牛逼症一样跑到他旁边的展示柜前蹲了下来,目光直直的盯着他,看他开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盲盒。

印卿当时不明白,为什么抽盲盒还要摇,都说它叫盲盒了,那难道不是应该在台面上随便拿一个就好吗?

她看向展示柜里的款式,说得简单点,一个系列里面丑的都要比好看的多,估计就是为了抽到自己喜欢的吧。

整整两个小时,他只买了二十几个。

但是印卿当时脑子里没想别的,只觉得这人是真的有钱,一个盲盒要六十块钱,他花钱买雷款还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印卿目不转睛的,他一共买了二十六个盲盒,大概有二十二个是丑的,有多丑呢,她形容不上来,但是她第一反应是——

黑帽悬猴。

把这些玩意摆在家里面,晚上看到真的不会被吓出心脏病吗?印卿这样想。

一直到男人拆出了第二十三个“黑帽悬猴”时,印卿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别说,这声儿还挺大的。

贺不辞拿着卡片的手顿了一下,垂眸看向蹲在离自己旁边不远处的小姑娘,她扎了一个高马尾,正仰头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交汇,贺不辞注意到了她异色的瞳仁。

女生穿着的校服是一附中的,他再熟悉不过了。

贺不辞慢慢的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随手在台面上拿了最新款系列的一个盲盒,没有摇,直接丢给了她。

盒子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度,最后落在了印卿的手心里,只听他语气上佻,点了点下巴,似是漫不经心的调侃了一句:

“试试?

这是印卿记忆里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却不是贺不辞的。

慢慢的,快到十二点的时候,人越来越多,周围挤满了人,人与人之间的缝隙小之又小,每个人手里都牵了根气球,五颜六色的都有。

印卿环视了周围满是人的街道,想到什么问:“贺不辞,这里以前是不是有一块路牌,叫作‘我在申海城很想你’?”

贺不辞有些意外:“你知道?”

“前两年都火到国外啦。”印卿笑:“我在慕尼黑也见过一块类似的路牌,叫‘Your wind is still blowing to Munich.’。”

想你的风还是吹到了慕尼黑。

也是印卿这句话音落下,贺不辞整个人显而易见的顿了下,他起身,告诉印卿说自己要离开一下,但没说要做什么。

印卿点头:“那你快点回来啊,快到了点了。”

贺不辞随意应了声,再回来的时候带了两杯热可可,也不知道他上哪儿买的,杯套是布朗熊的模样,可爱至极,杯盖上面插了一个小路牌,是复刻的申海城路牌,蓝白的标牌上写着一串通俗易懂的文字——

我在申海城很想你。

印卿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明明才刚提起。

贺不辞递了一杯给她,印卿细心的注意到,贺不辞给她的这一杯的蓝白路标卡片上有一个白色的二维码,而他的那一杯却没有。

印卿抬眸看向他,只见他轻点了下巴,淡淡一句:“就按照你想的去做。”

简单的来说,就是在她意料之中的去扫这个二维码。

印卿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微信扫了一下二维码,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多的原因,信号很差,小圆圈转了好几下才加载出来。

是贺不辞的微信背景图,是他自己拍的黄浦江的照片。

但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就是角度不一样,二维码网站里的这张图的主视角不是江面,而是江旁边街道上的路牌——

我在申海城很想你。

下面的记录时间是2022年7月。所以那时候贺不辞就已经拍下来了,就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让她也看到这个当年火遍全网的景色。

再往下,是一串手写的英文,用软件扫描了出来,每一个单词都连笔写下,鸾翔凤翥,让人通俗易懂——

The wind in Shenhai can't reach Munich.

印卿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天。

Bernie女士带她去爬楚格峰,这里常年积雪,在山脚下有很多个小村子,美得不像话,就像是童话里的小镇子。

坐落在楚格峰的山下,还有一片著名的湖泊,艾布湖。

那天是深冬,没有下雪,但阳光明媚。

印卿乘着缆车,沿路欣赏着美景。

透过冬日暖阳的笼罩,反射出山上的雪顶。

明明是冬天的雪山,吹在脸上的风却是那么温柔。

错了。

都错了。

申海城的风是吹得到慕尼黑的。

贺不辞明明什么也没有说,但却在无声之中带动了印卿的情绪。

眼眶一热,好像时间居然倒回到了很多年前,所有的情绪都争先恐后的朝外跑,一行眼泪顺着脸颊滑下,重重的滴在地上,又很快消失不见。

随着一道又一道接连不止的起哄声,印卿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江面上缓慢行驶过来的游轮上,暖黄色的灯光点缀着船上唯美的画面,上面的男人西装革履,单膝下跪,背挺的笔直。

印卿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为他的爱人戴上了钻戒。

人满为患的江边,外放的音响里传来岑宁儿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牵动着这过去里的一年又一年——

一年里的最后一天也进入到倒计时。

所有人都大声喊道,慢慢的将歌声淹没,印卿可以清楚的听到人们大声喊叫的倒数声,大家都在跟过去的这一年说再见。

“三!二!!一!!!”

“新年快乐!!

无数的气球飞向空中,是没有烟花的另一种盛宴。

印卿转头,目光正巧瞥见一对情侣在接吻。她以前听过一个传闻,一起携手跨进新的一年的情侣会永远在一起。

“印卿。”

印卿回过头,两人的目光交汇。

昏暗的灯光下,他一潭幽蓝湖水的眸子起了涟漪,暗涌而上,看向她的神情满是柔情,晚风吹动了他的发梢。

有那么一刻,时间像是停止了。

印卿的睫毛扑簌簌的颤着,连带着她的心跳一样,慢不下来。

他眸底的每一处变化,都无一不在张扬着过去几年的想念,像是在沙漠行走了很久的旅人,终于在很多片的海市蜃楼中找到了真正的水源。

贺不辞看向她,每一个字都点在了她的心上——

“I never forget meeting you for the first time. ”

“那些你不在申海城的日子,我有替你吹过黄浦江的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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