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苏家是要破产了吗?一枚胸针买不起,要偷我的。”
“什么叫偷。”一个‘偷’字戳到了苏佳柔的痛处,声音立马大了,十分不服,“你是我姐,我借一下你的胸针用一下怎么了,人家姐姐直接都是给妹妹的,你车子不给我用就算了,现在胸针也不行吗。”
苏寄安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到门外一阵焦急的敲门声。
“少夫人,少夫人。”是小月的声音。
景家的佣人一向训练有素,这样连着一起敲门的声音是极少见的。
她什么也没说,直接挂断了电话开门。
不等她开口问,小月一见到她就说道:“少夫人,少爷旧疾又犯了,你赶快过来看看。”
苏寄安一刻都没有停留,直奔景澈朗的书房,他现在半躺在沙发上,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平日里的红唇此刻苍白极了。
“怎么突然这么严重?”苏寄安一边取出银针,一边问。
像这么严重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苏寄安见到他时候,现在吃了药,照理说不应该啊。
小月摇摇头,管家也紧跟他在身边,解释道:“不清楚,我接到少爷电话一直没听到对面说话声,我着急便过来,结果就看到这幅场景。”
苏寄安将他翻了个身,用银针扎在他的脑袋还有后脖上,景澈朗的神情肉眼可见地舒服了许多。
这时,书房的门又被打开了,管家朝那边看去。
“林小姐。”
林西西看都看管家一眼直奔苏寄安,一手把她一推,苏寄安毫无防备,直接趴在了景澈朗身上,虽没有碰到景澈朗身上的银针,但也牵动了扎针的地方,他闷哼一声。
管家被林西西行为吓得心都悬起来了,连忙蹲在景澈朗边上问:“少爷,怎么了?”
接着,他怒瞪林西西,“林小姐是没看到少爷身上的银针吗,要是出了岔子你就是拿命赔都没用。”
原本还满脸怒容的林西西垂下眼睑,说话声音也没有那么强势,不过却依旧坚持道:“我,我只是生气,你怎么还让她来?”
林西西指着苏寄安,不满道:“不是说她能治澈朗哥哥的旧疾吗?为什么还突然发作,她这半吊子水平现在还把她叫来,万一澈朗哥哥要是出了事你担待地起吗?”
说是对管家说的,但目光却是追在苏寄安的身后。
苏寄安在给景澈朗扎针,被打扰到也没有过的情绪,而是继续给景澈朗扎针,不然时间拖得越久,他只会更难受。
林西西说完也不见苏寄安搭理她,更生气了,还想继续推她,不过还没碰到苏寄安就被管家给拦下了。
“林小姐,你是想还少爷吗?”管家一把抓过她的手臂,用了十足的力道,差点没将人给甩出去。
他知道林西西一直看不惯苏寄安,明里暗里说话都是阴阳怪气地,但没想到她这么没有分寸,少爷现在这么难受的事情,她只顾自己不顾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扰苏寄安的治疗。
“少夫人水平如果算半吊子,那么有些高材生岂不就是废物,毕竟少夫人一过来就能控制住少爷的旧疾。”
林西西听出他的口中的讽刺,脸一下子就红了,眼里又透露着不可置信。
管家对她从来都是尊重有加,在景家住了这么久他从没用如此让人难堪的语气跟她说话,苏寄安才来多久,管家为了她不惜对自己冷嘲热讽。
林西西心里的怒气没有因管家的话而消失反而加重了几分。
“你”她咬着唇,指着管家愣是没说出什么,最后眼神一转,看到边上的苏寄安又准备上前把怒火发在她身上。
只不过一碰到苏寄安的胳膊,苏寄安就转过身站起来,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我给了你两次机会,你是真的不知道收敛。”苏寄安不悦,冷静地阐述事实,但语气却带有十足的震慑。
林西西头晕乎乎地,一下子还没回过神。
苏寄安竟然敢打她,这个认知不断地在脑海中加深,她捂着脸转过身。
“你敢打我?”她从喉咙里发出不可置信的疑问。
苏寄安是一点都不怕,抬着下巴面无表情地回道:“下次要是再敢,就不是打你这么简单了。”
林西西呼吸加重,但怎么样也不敢对苏寄安做什么,只好向管家求助。
“你也看到了,苏寄安打我,她以为自己是谁,敢打我,我要告诉叔叔去,你帮我作证。”
管家面色不带一丝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西西,等人说完他才开口道:“林小姐,是你在少夫人给少爷治病的时候不断挑衅。”
言下之意这些都是林西西咎由自取,就算找来景仁怀他也不会帮着苏寄安。
林西西继续争辩,但管家还有苏寄安都不再搭理他,把注意力都放到景澈朗身上。
“现在感觉是不是好点?”苏寄安问。
景澈朗缓慢地张开眼,眉宇间的痛楚已经消散。
“好多了。”说是这样说,但刚才旧疾发作精神并未完全恢复。
“对不起,是我大意了。”看着景澈朗一副病弱美少男的样子,苏寄安突然涌现出点点愧疚。
是她傲慢了,以为自己制作的药丸完全能压制他的旧疾,所以并未多么关心他的病情。
其实之前景澈朗说她药丸作用没有开始那么大的时候她就该注意。
景澈朗躺在沙发上,看着苏寄安摇摇头,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林西西抢了过去。
“道歉有用吗?出事只会道歉还需要你干嘛。”她坐了过去,顺便将苏寄安挤走。
看着景澈朗继续道:“是吧,澈朗哥哥,明明学艺不精,竟然还敢给你治病,要是真出了什么岔子那可怎么办?”
这话一番真情实意,外人乍一听还真以为林西西是思路周全呢。
景澈朗面容没有了刚才的柔和,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耐跟嫌弃。
“谁让你坐在这里的,滚开。”
林西西面色一僵,没想到这个时候景澈朗对她还是这样的态度。
她尴尬地笑了笑,“澈朗哥哥,我也是为你着想啊,还是请别的医生过来吧,我真的不放心她。”
“不放心寄安,那让你来行不行呐。”房门突然被推开,白熙跟景仁怀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