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兰彻底地折服了,就把心思用在了挣钱的语言技巧攻略上。她听从了庄欢龙的指点,展现出自己的自信和底气的一面,决不心动于有钱男人对她美色的㧜钱。
庄欢龙还是一如既往地辅导指点着徐倩,让张秀兰无可奈何的是,他把徐倩当成女儿倾注着爱心,却把她这个红粉知己晾在一边,只有徐倩在家他才过来,决不会给她造就单独相处的机会。
徐倩十分感激庄欢龙,她考上二中后对母亲私下里说:“妈,没有庄叔叔的指导也就没有我的今天,我心里把他当成了父亲,我不会忘了他对我们家的恩德,以后要像女儿一样孝敬他。”
女儿的肺腑话,让张秀兰的精神世界似乎有了一种坚实的依靠,庄欢龙的品德是无比的高尚,又替她给了徐倩一种父爱。糊涂想法不再有的她心里在感叹,可惜庄欢龙也生了个女儿,要是儿子她就竭力地结成亲家,让女儿能名正言顺地孝敬他。
因庄欢龙灌输了正确的人生理念,让张秀兰在挣钱的岁月里,一直坚守着自己情感的一块净土,债务还清后就更坚守心灵这块净土。她也由此决定,自己的这块情感净土只有一个人可以来开垦,只要他想,她可以毫不顾及所谓的名声,甚至没有任何条件···这个人就是庄欢龙。
甭说很帅气,就是跟刘国民一样的难看,她也心甘情愿让其开垦,因为他心灵是超常的帅气。自结为红粉知己后,他对她们母女用尽了所有的智慧和心血,她的心已让他真情彻底地征服,每当他前来,她总会产生情不自禁,若不是有碍于女儿在场,她会不顾一切地上前拥抱。
无奈她只能一次次压下自己的情感冲动,以至于她在电话里跟他含蓄地提示,红粉知己能否升级为红粉闺蜜?他就笑笑从词义上解释,“知己”跟“闺蜜”是一样的意思,她只得埋怨他不开窍。
有时她傻傻地想,他的意志力为何这么坚强?同样是同学,刘国民、陆贵明见了她,眼神几乎要透视她的身躯,世风已接纳西方人的情人节,她在同龄男性眼里可以说是理想的情人,而他不为社会上芸芸众生的情人所感化,只把自己只当知己,就不愿升级为情人。
难道自己的姿色对他没有一点吸引力?她甚至傻傻地怀疑起他的生理功能,因他一直让她注重仪表,还说在乎她美丽的一面,那自己在他眼里,肯定不失女人应有的魅力,难道他在意自己的风姿,仅仅是为了欣赏?
对钦佩之人动情,也是一种真爱。
无奈的是,张秀兰只是一厢情愿,因为庄欢龙一直坚持的道德操守,表现着真人君子的一面,就是不为她的情感暗示所动。
算是命运冥冥之中有注定,就在徐倩上大学的第二学期,庄欢龙老婆因患子宫肌瘤病而住院开刀。虽然他老婆是事业编制,张秀兰当时在保单上没附加医疗保险,但她接受过不少开肌瘤的保险理赔,有一个知交的老板娘跟她说过生理方面反应,摘除肌瘤后,丈夫再行房事竟没有了感觉,慢慢地产生厌恶并恼怒地拒绝。张秀兰从事保险理赔多了,也知道点生理常识,女人摘除肌瘤会丧失性欲的功能。
张秀兰很惋惜庄欢龙的妻子得了这个病,因那老板娘说,原先她把丈夫管得死死的,现在也就不再管了。她在想,如果庄欢龙的妻子对房事也排斥的话,他是否能憋得住?两人虽是知己,但她还是不好意思在电话里就这问题进行询问,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月,没见庄欢龙有异常,她好像证实了自己的怀疑,他生理功能也许真的有缺陷。
两个月后的一天,庄欢龙在电话里说心里很闷郁,张秀兰就邀他前来向知己聊聊话,解解闷,他竟破天荒地答应了,因之前,徐倩不在,他决不会来。
庄欢龙来了,张秀兰见他脸色很颓废,泡上茶请他坐下后就关切地问:“你气色不太好,是不是照顾老婆劳累了?”
庄欢龙苦笑回答:“是,也不是。”
“什么叫是,也不是?”张秀兰搞不懂了。
“这,怎么说呢···”庄欢龙欲言又止。
张秀兰就在乎地抓起他的手:“我们是红粉知己,你还有什么话不能跟我倾诉?”
庄欢龙竟没有收手,而是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作了个重大决定,可话却是吞吞吐吐:“看、看来我的毅力不、不及你。”
张秀兰有点不解:“哪方面的毅力?”
庄欢龙又苦笑:“让我怎么说呢?”
张秀兰似乎意识到什么,为了印证心里的猜测,就紧紧抓着他的手:“你就不要挠我心痒了,放开地说吧!”
庄欢龙看着她的眼睛,说:“我说了你可不能开坏我。”
“决不!”张秀兰给他的眼神很坚定。
庄欢龙犹豫再三,还是摇摇头说:“我还是说不出口。”
张秀兰急了:“对我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你就大胆地说嘛!”
庄欢龙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张秀兰心急火燎,捏着他的手就推磨起来。
见张秀兰的脸猛地红了,庄欢龙窘迫地说:“我想你已经感觉到我要说的话了。”
张秀兰就猛地扑倒在他怀里,并紧紧地抱住了他,发出了内心深藏已久的话:“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干柴遇烈火、久旱逢甘露。
激情燃烧后,两人缠绵而谈,庄欢龙惭愧地说:“我总以为能坚守住道德底线,不料老婆这病让我的道德防线彻底崩溃,憋两个月就受不了。想你独身那么多年,让我真是无地自容,你的毅力真是坚强。”
张秀兰摇摇头:“我的毅力是你给的,还记得七年前我单独请你吃饭吗?我当时真的让舅妈污蔑得欲做金钱的奴隶,想先把干净的身子给了你,然后请你理解我准备用身子去挣钱的苦衷。可你让我要说出留你吃饭的正当理由,我只能放弃了糊涂的决定,是你的正气让我打消了这糊涂的想法,你在乎我把我当作知己,又把我女儿培育成才。”
“如果你不阻止我的糊涂想法,顺着迁就我,我为了还债肯定会迈出荒塘的一步,也会让人传出不雅的绯闻,世人肯定说三道四地把我抨击得一无是处。是你让我一身正气地游走在社会,所以,我那坚强的毅力是你给的,你的真情付出,让我的心里无法容下别的男人,因为你已经占据了我全部的情感世界,如果说,我的人生情感还是一块净土,就是守望着你,今天,你总算让我如愿了。”
“可我还是毁了你的名节?”庄欢龙内疚地说。
“不,那不一样。”张秀兰否定说:“你是一个有思想品位的人,是随着岁月积爱到我骨子里的人,就算是毁我名节,我也心甘情愿,因为这是真情,也是我一直在企盼。你不必为此自责,我此生只钟情于你,往后就对你尽妻子的义务。”
庄欢龙还是内疚地说:“可这样,我难以面对徐倩。”
张秀兰不以为然地说:“徐倩不会知道的,我只要求你心里把她当女儿就行。”
庄欢龙倒是接受:“从开始帮她辅导起,我心里早已把她当成女儿了。”
张秀兰撒娇:“那你为什么不把我当妻子?”
庄欢龙真诚地说:“我当时一点杂念都没有,你这朵坚强而纯洁的兰花,我决不忍心摧残,也决不允许他人摧残,如果不是因妻子这病的缘故,我一直会当你的护花使者。”
张秀兰瞋了他一眼:“如果是这样,你真正是在摧残我,我是女人,也渴望获得心爱人的疼爱和滋润。”
“那你为什么不找一个?”庄欢龙问。
张秀兰就说了自己的种种过滤和对他的一往情深,并强调,她的芳心已彻底让他俘获,那怕是一直守望,解释完后反问:“如果我重组家庭,你现在生理受阻,会想到我吗?”
庄欢龙摇摇头:“不会也不敢。”
张秀兰说:“这就说明我们命中有缘。”
让庄欢龙感慨万千,表示要好好疼她。
在庄欢龙临走时,张秀兰给了他房门钥匙,总以为他会三天两头来,让荒芜了近十年情感之田让他的爱来浇灌,可他每月只来一、二次。但每次他会制造不同的浪漫情调,让她如痴如醉、如飘如仙,爱意渗透了每个细胞,她十分眷恋地恳求他多多前来,可他没接受,缘由是必须顾及双方的名声,不能引起人们的非议,张秀兰也只得认同。
自庄欢龙真正走进了她那实质性的情感生活后,张秀兰的人生可以说是春风得意,创业也是异常顺利。在推销寿险的时候,同行们议论起房产市场的商机,她就征求庄欢龙的意见,在他的认同下,利用银行按揭贷款,在房产市场短期抄房了十年,她为女儿在城区购置了一套120平米商品房,尽到了作为母亲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