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姐不认识他吗?王玉堂王教授,咱们就听他的安排好了,他跟公董局的关系非常好……”
解释一句,江鸿影就扶着马小姐,看王玉堂的保镖押着那两个家伙,一伙人直奔巡捕房……
王玉堂出面,情况自然是截然不同。
几人被请进了会客室,眨眼功夫热茶和毛巾就送上来了,一个高级警官在旁陪着笑脸,小心翼翼的偷看王玉堂的表情。
“方督查和夏督查都不在?”
“事情不凑巧,两位督查都出去办案去了。”
“那千草堂的案子是谁负责的?”
“方督查,据我所知千草堂已经结案了?”
“这两个家伙想绑架马小姐,碰巧被我撞见,顺手就给逮起来了,对了还有个开车的跑了。”
“居然有这种事?真是多谢王教授了,还不快把人带下去?”
高级警官训斥一声,马上有巡警就把两个家伙押走了。
接下王玉堂才端起茶盏,用盖子轻轻的剐蹭,神态是尤其的淡然。
“听说千草堂的案子,判赔了十五万大洋?”
“王教授,没听说你和马大夫认识呀!再说这个是法庭判的,我们也说不上话。”
“别误会,
我们是来报案的,绑架未遂。”
“那我立刻安排人录口供。”
高级警官说着就想跑,可王玉堂却叫住了他。
“等等,千草堂那三家苦主,能不能把姓名、地址给我,我想去当面道歉,商量一下赔偿,彻底了解此事。”
“小事一桩,立刻就给王教授送来……”
当着马小姐和江鸿影的面,巡捕房很好的诠释了一下,什么叫做区别对待,前后不过两分钟时间,一张写满信息的纸就递到了辣手手上。
等马小姐和江鸿影录完口供,几人离开巡捕房时,叠翠苑的轿车早就等在门口了。
要不说辣手真是干练,因为有两位小姐在,无声无息的几多安排了一辆车子,可惜出乎他的预料,江鸿影居然钻上了王玉堂座驾的后座。
来宝是不可能离开的,辣手又不能跟王玉堂他们挤在一起,最后就只能去陪着马小姐坐了。
“多谢王教授施以援手。”
“小事一桩,我会叫人去查查那三家人,真是日本人搞鬼的话,至少不会让他们拿到钱。”
“那么关于翻案?”
“别想了,巡捕房还有法院,我怕你连篇号外都发不出来。”
“真是
暗无天日呀!”
“等把马大夫救出来,还是送他们父女离开吧,云南是个不错的去处。”
“因为千草堂的事,我做了一些调查,上海有类似遭遇的药店、医馆有十多家,总不能把他们都送到云南去吧?”
“……”
江鸿影的话忽然触动了王玉堂,这些大夫的独门秘方,实际上都是中医千年传承的精粹,如果就这么落到日本人手里,那真是太可惜了。
尽管是在计划之外,但王玉堂还是想要试试,能不能想办法叫日本人收敛一些。
于是迎着江鸿影期盼的眼神,王玉堂硬着头皮承诺了起来。
“这样吧,我来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叫日本人收敛一点。”
“真的?”
“江小姐也不要抱太大期望,日本人又不是我儿子,没那么容易听我的话。”
“呵呵呵……”
“当然江小姐也可以帮忙出把力,呼吁上海的中医药铺、医馆、诊所都联合起来,抱团之后最起码也能互通消息。”
“中医协会早就有,可惜却被日本人给控制了,现在的会长就是个汉奸,提起他我就生气。”
“……”
“王教授,日本人对马小姐下手了,
能不能请你先照顾她几天,直到马大夫出狱为止?”
“那好吧,高甲洋行的宿舍,应该还是比较安全的……”
接下来把千草堂的事交给辣手,王玉堂就继续实验室、婚礼准备的两头忙……
奥古斯丁男爵运来的货物,刚到锦玉堂仓库就被复兴社的人提走了。
剩下500顶头盔,一门火炮和其他东西,王玉堂回手就送给了杨旅长,这可把杨旅长给乐坏了,直接武装了警卫营、特务连不说,还豪气万丈的要组建炮兵营,幸好被刘虎山给劝阻了下来。
一回头杨旅长就送来了十万大洋,说是订金,希望王玉堂能再多弄几门火炮,特别是配套的弹药来。
可是事实上,王玉堂却悄悄把另一门75mm山炮运到了王家乡,藏在靶场的地下室里面,预备培养一批炮兵和维修人员给陕北方面。
对此白妍自然是举双手赞成,谁知她的大惊喜还在后面。
王玉堂将一批手工车床都交给她,只要把这些东西送到陕北去,白妍一方就立刻拥有了生产复装子弹,甚至是自制手榴弹的能力。
随着婚礼日期的临近,来到王玉堂身上的视线也是越
来越多。
弄得王玉堂也不敢私自走动了,干脆在实验室过起了隐居生活……
3月24号,距离婚礼还有一周。
就在王玉堂计划离开实验室,回到叠翠苑去准备婚礼时,一个绝妙的主意闪过,跟着他便取来一盒火柴,捏住一根轻轻的一划。
“刺啦!”
摩擦后火柴头开始燃烧,当那火焰小心翼翼的接近培养皿时,王玉堂是本能的屏住了呼吸。
“呼……”
轻微的声响几乎叫人错过。
当培养皿上一抹浅蓝闪过,稚嫩的火焰轻轻摆动时,王玉堂的心脏却狂跳了起来。
成了!
居然在这么戏剧化的时刻成功的。
他用玉米发酵成了可燃的酒精,更关键的是为玉米发酵果糖铺平的道路。
战争时期,酒精和糖都是最紧俏的物资,酒精可以替代汽油、生产药物,糖可以快速补充体力。
掌握了这项高效的发酵技术,王玉堂等于是掌握了无限的财富,无数人的生死,甚至是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了这个国家的命脉……
“老板你今天似乎特别的高兴呀?”
“有吗?”
“老板你笑的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你坏消息了。”
“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