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余下的集训成员被早早叫了起来,在唯一一处平整的地面处集合。曾涛点完名,便依照众人手持武器的不同,先进行分组。当然,不可能面面俱到。只不过根据各个教官擅长的不同,粗略的分为枪棍组,短刃盾防组,单持双持组和远距离攻击组。每组配两名教官,曾涛带两名教官统筹全局。
许谒和肖坤本身是能力用的较多,这一次就选用了狗腿刀作为防身的武器,安拉翻出一块防爆盾,死皮赖脸的要许谒到哪里他到哪里。这样一来,夜翎三人和用钉头锤盾牌的王杰,通通进了短刃盾防组。
负责他们这组的两名教官,一名姓高,是个细眼小个的男人,教授他们盾牌的使用,主攻盾牌防御的技巧。另一名姓宋,是个沉默寡言的魁梧巨汉,负责持盾格挡反击技巧,以及盾牌攻击技术。
集训的生活,从这一天就开始了。
……
李正阳,袁俊等数名高级将领,此时正齐聚会议室,听取一份报告。
“……根据我们得到的反馈,陵州与徽州之间的道路,已基本全线贯通。部分道路和桥梁得到了修缮,但是还有一些区域,重型车辆无法通过,主要是现阶段架桥技术设备和专业人员严重匮乏,并且部分水域,已大面积出现具有攻击性的鱼类动物……沿途已经纳入管理的幸存者营地共68个,其中县级12个,乡镇级30个,企业及个人的小型避难所26个,目前已统计的幸存者共计75万人,不平均的分布在上述营地中。我们已和其中一部分进行了前期接触,共发现,接纳相关技术人员和有工厂工作经验的幸存者及其家属8000人,但还有部分人员只愿意和我们进行合作来达到物品交换的目的。此外,陵州那边也在积极与这些幸存者营地接触。”
李正阳听到这里,对袁俊笑着说:“陵州老卢那边,这是要和我们抢人啊。”
袁俊点点头,把烟屁股按在烟灰缸里:“各凭本事吧,老卢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现在龙都卫戍区对各地的管控力度,明显弱于以前。末世里,什么事情都不敢说满了,人还是多多益善。老万,老丁,你们俩什么意见?”
丁梓航和万如海低声交流了一下意见,前者站起来回答道:“我们没意见,但是提一点建议。既然要和陵州抢人,那就手脚放开,技术人员要,青壮年,甚至是青少年,我们也要。兵源需要提前储备,工业和民用生产,也需要大量的人手。”
袁俊转过头问李正阳:“老李,我觉得有道理,你什么看法?”
“就这么办。老卢那几个一向不要脸,趁他还没有开始部署,我们先下手为强。把招收幸存者的门槛,降低到14岁,上限提高到55岁。”李正阳手指点了点桌子,继续说道:
“把运输队和护卫部队撒出去,抢人,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同时,让建筑工兵和拓荒兵团沿现有城市规模向外拓展,修两个卫星城,为接下来可能出现的人口暴增做好提前应对准备。”
“我再补充一点,”袁俊接过了话头,“政治审查部门要严格审查,有犯罪前科的要慎重安排,同时加大人员思想教育和基层群管群防群控力度,切实把安全稳定工作,落实到一线去。保证徽州是军区的徽州,坚决不能出现个别分裂势力企图破坏现有稳定。”
“那就执行决议吧。各自负责好分担的那一摊,每天碰个头。”
……
安拉气喘吁吁的停下了脚步,还没等歇两口气,一旁的扩音喇叭就呜呜喳喳的响了起来:“那边那个胖子,谁让你停下来的?”
许谒和肖坤一左一右挽住他的手臂,本想拉他一把,却被入手滑不唧唧带着汗的肥肉给恶心了一把,两人默契的松开了手,顺手在安拉的背包上擦了擦。
“那个胖子,起来,给你十秒!”
高教官虽然个子不高,可是这些天已经给手下这一众队员展示了什么叫人小心眼也小,安拉虽然已是力竭,可这段时间被操练下来,还真不敢再使性子耍赖皮,惹怒了教官,一群人跟着他挨罚。
机会来之不易,谁都不想因为顶撞被开除。
除了忍耐,就只剩下坚持。
安拉艰难的撑起身子,接过肖坤递过来的半瓶水,咕咚咕咚一口闷完,把肖坤一推,嘴里嚷道:“你先走,不用管我。”
许谒看了看他,拍拍肩膀:“正好我也扶不动你。”
肖坤:……
远处的二层小楼平台上,曾涛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拿起一份统计表,眉头皱了皱:“又死了23人?老头子又该叭叭叭了。”
旁边一个教官接过话头:“曾哥,参谋部那边最近有个活,说咱们要和陵州那边抢运幸存者了。每天在这实战教学,也避免不了意外伤亡,人数也刷不下去。要不要我们也掺一脚,带人撒出去活动活动?”
“好主意啊!曾哥,我好久没回家了。”
“曾哥,可以的。你点个头,我立刻给我后勤处的哥们打电话,让他提前准备装备。”
……
一时间,身边数人七嘴八舌,都为这突如其来的建议激动了起来。
“扯你们娘的犊子。这是训练营,给特种作战大队练新人呢。”曾涛想都不想,一口回绝,“出了事,谁特么负责的起,你们这群没屁眼的玩意儿,就特么知道坑老子……”
话还没说完,就远远看到一坨肥肉瘫在地上,高教官跑过去,指手划脚,神情很是激动。那胖子挣扎着想起来,抱着高教官的大腿,拽着衣服还擦了擦汗。
曾涛有点犯恶心,拿起望远镜一看,又是夜翎小队那个出了名肥腻的胖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转过头,对着一众教官同僚很认真的说:“我想了一下,觉得你们说的有点道理。这帮人是有点欠练,不过我们一个冷兵器组不能当出头鸟,去把那几个组的请过来,我们晚上涮个锅,好好合计一下这个事,再从老头子那里刮点啥出来。”
“曾哥,你这人一看就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