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经理瞬间吓得冷汗直冒。
“不,不关我事,这事儿和我没有关系。”
张道年有些无语,尤高杰在承受这么大的痛苦的情况下都说不出资金去了哪里,那只能是他真不知道了。
两位经侦干警心里也非常清楚,严刑逼供,其实是很有效果的一招,只不过现在是文明执法,基本上不会采用这样的方式。
“哎哟,我肚子突然好疼,你们这厕所在哪里?”一个经侦突然捂着肚子惨叫。
另一个经侦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也捂着肚子,“你早上给我带的什么包子啊,怎么我的肚子也疼得厉害,快快快,憋不住了!”
两个经侦一溜烟儿就冲出办公室,找厕所去了。
罗京也是反应极快,拉着庄永修说好像还有一个会需要马上开,得赶紧去,也是匆匆离开办公室。
程经理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一根银针就扎在了他胸前,整个人都没法动。
而胡雪琴本想冲出去溜之大吉,结果一不小心撞到办公桌上,疼得不行,趴在地上爬不动。
“刚刚我看了一下,你好像也病的不轻,最近是不是总感觉下面很痒?尿频尿痛?有红斑?”张道年淡淡一笑,“这可是花柳的前兆。”
程经理瞳孔放大,“你......你怎么知,知道......”
“呵呵,我是医生啊,中医,看一眼你们的面相,基本上就能判断出来,哦,对了,那位大姐好像也差不多,还有这个。”张道年指了指躺在地上已经痛到没有知觉的尤高杰。
“你们——”程经理怒视尤高杰和胡雪琴,“尤高杰,你TM个怂货,你不是不敢上吗!”
“我上你妹啊!是TM那个疯婆娘给老子下药干的!”尤高杰简直都要疯了,这TM的装病,居然还真的装出病来了,不过这病可不好玩儿。
“胡雪琴,我TM的嫩死你!敢背着老子找野男人。”程经理非常相信尤高杰的话,因为他了解眼前这个女人。
“程小鸡,你好意思说老娘,就允许你打野食儿,还不允许老娘加餐啦!”胡雪琴也顾不得颜面了,回骂回去。
张道年无语摇头,让沈九卿带着女儿先出去,这几个人,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之前没看错的,怕是那位叫吴天的,也和这胡雪琴关系颇深。
“行啦,现在,我先给你治一治吧,唉,谁叫我心善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别,别,我说,那一亿资金,是我转的,现在已经投入到一个新工厂修建上。”
程经理哪敢再让张道年把银针插在他身上啊,尤高杰就是前车之鉴,他知道尤高杰装病,但总不能装得那么像。
这银针,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你听我说,这笔钱,就当是我给你借的,我看你和罗书记比较熟,咱们私聊,行吧。下个月,下个月,那笔钱就能回来,我给你五百——不,一千万的利息。”
程经理本想说五百万,不过一想到张道年银行卡上能一次性进账一亿,可能真看不上五百万,临时又改口。
“哦,是吗?”张道年兴趣满满的看着程经理,“是什么生意啊,这么挣钱?”
“嘿嘿,这可不能告诉你,这么说吧,这绝对是今年最挣钱的一个项目,我要不是手里缺资金,也不会借你那一个亿,毕竟,高投入,高回报嘛。”
程经理得意的看着张道年,只要感兴趣,这事儿就说明还有得商量。
张道年气定神闲说道,“你这也不行啊,既然是高回报,一个亿,应该能挣不少吧,刚刚尤高杰还说一个月就能连本带利回来呢。”
“兄弟,这个,做生意,也不能一个人吃独食啊,我承认,一个亿的回报确实不少,但一千万也不少了,我这还要承担风险呢,信息费呢,我的消息渠道也需要钱的。”程经理尊尊诱导。
“是吗?不过,你如果不告诉我你的投资项目,我是不可能把钱借给你的。”张道年说道。
“这个......兄弟,你说的是真的?”程经理问道。
“千真万确,这样吧,你把项目告诉我,只要我觉得这个项目可以,我也不要你一千万,给我五百万收益就行。”张道年笑道。
“好,兄弟爽快。”程经理看了一眼办公室门口,没有人,低声说道,“我这个项目,是一种针对白血病的新药,就这段时间,卖得火得很,尼古拉知道不,你也是医生,肯定知道的,尼古拉一天就卖了几百个亿,你说,我们弄一个,岂不是很赚钱?”
张道年愣了一下,没想到绕来绕去居然又绕到尼古拉身上去了。
张道年再一问,这才明白,这个程经理前段时间有人找到他,想从他这里贷款建厂。
这程经理一听有这好事儿,就准备自己投钱,但他资金有些缺乏,虽然也能挣一点,但挣的不多。
正好这个时候,张道年的银行卡上到了一个亿,程经理就安排了这个挪款的计划,而且还取消了张道年这边的短信通知。
他准备等下个月挣钱回本之后,就把这笔钱填上,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借鸡生蛋。
哪想张道年居然跑来查账,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出。
当然,他们也做了预防方案,那就是以洗钱的罪名,先把银行卡扣留下来。
反正张道年也是农村户口,没有任何后台,玩不过他们。
只是,千算万算,没想到张道年不仅后台硬,而且还有一手让人‘痛不欲生’的针灸。
程经理这才改变计划,私下协商和张道年借钱,带着张道年一起‘投资赚钱’。
这样的一个计划,要是换成普通乡下人,可能还真的让他做成功了。
或者说,要是换成普通有钱人,说不定,也让他成功了。
可张道年不同啊,尼古拉是一个必死的局,别说一个亿,就算是十个亿砸进去,最后都只有破产的份儿。
“程经理,这样,我也不是信不过你,这笔钱呢,我有急用,你先把钱给我,你自己另外想办法吧。”张道年说道。
“兄弟,你这有点儿不厚道啊!”程经理顿时不爽了,“你还想不想要钱了?”
“呵呵,你是在威胁我吗?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犯罪。”张道年提醒。
“犯罪?我犯什么罪啊?吞钱的都是尤高杰一个人干的。”程经理嘿嘿一笑。
“难道,你们还想翻供不认账?”张道年皱起眉头。
“翻什么供啊?我刚刚说了什么了?对了,尤高杰有精神病,他的证词是没有用的,刚才经侦虽然录像了,但那时在你的严刑逼供下才胡说八道的。”
张道年恍然,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
对此,他也懒得和程经理闲扯,取出银针。
“看来,你也想尝一尝九死一生针。”
很快,办公室里就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