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江平街上格外地热闹,这可能是灯花前来时的征兆,陈武看着这来来往往的人群和繁华的街道,让他想到了锦龙镇的百姓。
他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
一座将近有几百层的高楼,耸立在眼前。从外部可以看出楼层与楼层之间的大小不一,结构和构造完全不一样,很难想象建这个楼的设计者的思维能力是多么地强。放眼望去,这整个镇中最令人抢眼的就是这柳茶楼的高度了,楼的另一半已插入云中,看不到楼顶。
在柳茶楼前,竟发现人是这么地渺小,光是走到柳茶楼的台阶,就将近有几百阶,望者这柳茶楼门前竟是如此的空旷。
相传,这是在开天地时的一位地仙所建。后来不知是被哪位高人不断地进行改造,才成个今天这模样。
陈武步行来到柳茶楼门前,楼的正中央挂着茶楼这三个大字,和旁边的楼层相比这三个字格外地显眼。
陈武看着手中的楼主令牌,心中的那一份复仇信念更加坚定。
他迈着步伐走进茶楼。
一楼是喝茶的普通客人,虽说是普通客人,但也并非是人人都能进得了这一楼的。
左旁和右旁分别是通向二楼的楼梯,正中央只是管理这一楼的两个人员。
一楼虽比任何楼层都要空旷得多,但来这喝茶的人却挤满了桌。
陈武刚走进楼里,便隐隐约约感到一股杀气在一旁传来,他立刻警惕了起来,余光不断地向左右四顾。
这楼里的人手中虽然做着其他的事,但眼中却恶狠狠地盯着陈武,恨不得立马将他剁掉。十几个人就这样一直盯着陈武,不说一句话,但眼神却早已将他们出卖。
陈武也深知,自己刚二十几岁便坐上了这柳茶楼楼主的位置,而他们为这个楼花费了三四十年有甚至是一辈子的心血,却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柜员。
他们不甘,不甘心自己竟是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做刀口上舔血的事。
对陈武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他们又怎会欢迎。每个人的双目中充满了杀气,恨不得下一秒就将陈武杀死在脚下。
“谁呀!”突然一个声音的传来,打破了这一份死寂。楼中一负责事的人在一旁行礼带头喊道。
带头喊的是一位身形微胖,衣着朴素,但又不失贵气的穆晓峰,脸上挂着一幅嘻嘻哈哈的笑脸。
陈武回头看了看此人,从表面看虽是一幅很不正经的,对人总是嘻嘻哈哈的,但这嘻哈的下面似乎藏着一把利刃,此人心机颇深。
陈武看着这场面想了想,“进退两难,看来今天定有一场暴风雨。”
看戏的旁人时不时还问旁桌一句:“这谁呀?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出来闹,看来今个儿是有去无回了。”
陈武紧握手中的剑,将手中的剑举了起来,随后向那些不服管教的人大声喊道:“我陈武从今往后便是这里柳茶楼的楼主了,你们若是有谁不服,可以站出来凭实力和我打一架。若是我输了,这楼主我便让给你们,若是你们输了,往后的一切事情必须听我的安排。”
“这是哪跑出来的傻小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可能肚里的酒还在发酵,上头了。”
哈哈哈哈哈……
在一旁喝茶的那些客人就像看戏一样,带着一副好奇的看着这个没有什么名声的陈武,时不时还嘲讽一下。
一听打架,那些不服的人纷纷都拔剑跳了出来。
“好,那今天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这个年轻人。”一个将近五十多岁的老头喊道。
随即在一旁的众人也纷纷跟着说。
陈武稳重地握住剑柄,果断的拔出了手中的剑。
“请赐教。”
随即众人也纷纷拔出了手中的剑,有的则是用暗器,有的则是用毒药,有的则是用针和线作为武器。总而言之,武器各种各样。
话音刚落,突然一个暗器向陈武飞来,陈武侧身一闪躲过暗器。
“上”
一个响亮的声音从人群深处发出来。随即一帮人蜂拥而上,纷纷都拿出了自己的致命武器。好像今天非要将这陈武置于死地不可。
陈武只是淡定地将手中的剑抛向空中,双手合十旋转,随即在空中的剑也旋转了起来,落下纷纷地指向众人。
众人极力抵抗,不料陈武的内力太过深厚,不仅抵挡不了,反而被弹了出来。
众人倒成一大片,浑身疼痛难忍,而内力比较深的则是往后退吐一口鲜血。
陈武再一次双手合十,旋转手掌,将剑收了回来。
“承让,各位。”
穆晓峰看着众人被打成这模样,他这心也实在按耐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干嘛呢?干嘛呢?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老是打打杀杀的,要互帮互助互爱,你们对新人这样子打打杀杀的,可让我怎么向楼主交代啊!这只不过是路边飞来的野鸡,成不了凤凰,你们计较什么。人家若是来了就赏口饭吃,再送走就是了。”
这话引地喝茶的客人哈哈哈大笑。
陈武明白这穆晓峰是话中有话,随后转向穆晓峰说道:“我跟你比,不用剑。”
穆晓峰看着陈武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脸上的肌肉不禁抽搐了起来。
“你开什么玩笑,我穆晓峰若是说是这江湖的第二,这江湖里可没人敢称第一,你竟如此的嘲讽我,还把不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了。”
陈武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请赐教”
穆晓峰不屑地一看:“我说年轻人,你不要太嚣张,你不用武器,好,那我就满足你,今天我就把你打出这有茶楼,也顺道教教你什么叫做尊重长辈,尊老爱幼。”
陈武右手一抬,将手中的剑缓缓收去,随后做了一个准备开站的姿势。
穆晓峰看着陈武,眼神一横,一个瞬间移动就到了陈武的后方,当他的手快要捉住陈武肩膀的时候,陈武却将他的手先抓住,然后一挥,脚一蹬,一个过肩摔。本以为穆晓峰会倒下去,谁料摔的过程中他竟平白无故地消失了,怎么会……
陈武立马提高了警惕,在打斗和观察穆晓峰的过程中,他心中想着这穆晓峰用的到底是何门何派的武学竟然有此能力——瞬间移动的技能和凭空消失的能力。
在打斗的过程中,他边观察穆晓峰,见招拆招。突然他恍然大悟,这并不是任何门派的武功,而是自创的。
不曾想到这江湖中竟有人能自创绝学还活着的,再看穆晓敏这等高级的武功,这其中若是没有深厚的内力是不可能实现的,可这内力似乎已经超出了正常人所拥有的内力。要知道,这自创武功绝学都是经过几代人的牺牲才得以创造出来,这过程牺牲非常地大。但这穆晓峰的武功绝学……
陈武肯定并不是上一辈人传下来的,而是真正的自创,但是,这怎么可能。
突然,又再一次穆晓峰出现在陈武的后方。
陈武还在因穆晓峰武功绝学这件事想得入神之时,穆晓峰拉住陈武的左肩甩手摔了出去。
这时的陈武立刻回过神过来,立马手撑地板,左脚向前,右脚向后增加鞋底的摩擦力。
还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陈武右脚将就要迈出柳茶楼外去。
这时的陈武眼神也变得犀利了起来,他起身冲向前去。两个人左拳右拳打在了一起,一会儿转身从楼下跳到楼上,又从楼上跳到了楼下,从楼上打到了楼下。
打斗的过程中,这茶楼也损坏了不少的椅子和桌子,更是摔坏了许多珍贵的茶杯。
“好了,你们是想将这柳茶楼给拆了吗!”一个冰冷的声音呵斥道。
正在打斗中的陈武和穆晓峰停下手来,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位衣着华丽,全身以金色为主要颜色,头发花白,但面色却如青年般的稚嫩的人在二楼上看下来,手里拿着一串的佛珠,像是在祷告亦或是祈祷着什么。
此人自幼生长在有茶楼,可以说是对柳茶楼最熟悉的人。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名字,他也从未和他人提起,因此从小到大这的人一直都叫他台主。
“台主”众人齐拜道。
所谓的台主就是楼主之后最大的职称。
“行了,既然前任楼主选了他,那他必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楼主自有他的道理,你们不欢迎就罢了,还刀剑相向,这是要反了吗!”他带着犀利的语言对着众人呵斥。
众人纷纷低头单膝下跪。
带着嘲讽的语气说:“不要对着我,我不是受害者!”
接着众人又纷纷的转向了陈武。
虽然陈武和穆晓峰未能分出胜负,但穆晓峰的心里也明白,若今天没有台主出来制止,自己并没有十成的把握打败陈武,到时候连个台阶都没有的下。
他转向成武行了个礼,随后道到:“楼主”
众人一听他向陈武行礼并叫了一声楼主,众人也都向着陈武喊了一声楼主。
“这茶楼里的人是我没有管好,你莫要同他们一般计较。”
陈武观察着这个眼前的这个人,不仅能让众人臣服,还如此彬彬有礼,想必在这柳茶楼里,他的威望很高。
陈武也对着他行了一个回礼。
“我们楼上聊。”
陈武在他的带领下走上了二楼,这时他发现二楼的人相比一楼人少了许多。接着是三楼四楼……
越是到高楼层,人越是少。
两人就这样子一直走着,什么话也没说。
当到达七十六楼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了。
通过这一楼楼的楼层陈武知道了,为何一楼来的客人如此多。
想要到高楼层去的,除了自身有实力之外还要有深厚的背景。
当然,越是高楼层,其隐藏的秘密就越多,越是这世间人人都想知道的秘密。
那这最高的楼层里,到底放着一个怎样秘密?陈武纳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