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礼赶到时,姜央已经被人扶到那边的休息室。
阮文礼推开门,看到姜央趴在沙发上,看上去跟喝醉了差不多,但他知道她绝无可能喝多。
走廊另一头,裴太太跟裴宗明听到消息也赶忙过来查看,身后跟着闻太太廖太太等人。
“文礼。”
裴宗明走上前:“阮太太没事吧?”
“没事。”
阮文礼模糊应了一声,他推开门,走到她身边。
姜央意识不清,两眼糊模,感觉到有人靠近便伸出手。
阮文礼很快抓住她的手,姜央面色绯红,双眼紧闭,嘴唇已经被她咬得失了血色。
阮文礼皱了下眉,她看上去似乎比想象中还要糟。
裴太太跟着走上前:“文礼,医院的人也在,要不要叫一个过来看看。”
“不必,我带她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阮文礼站在那里,略一犹豫,便将她抱起。
裴太太正要叫几个女同志过来帮着抬人,看到他这个举动,红着脸退开两步。
平日里看惯了阮文礼中规中矩形象的裴宗明闻秘书之流,也都对阮文礼一反常态的举动感到震惊。
“先失陪了。”
阮文礼小声说了一句,堂而皇之地将人抱走!
裴宗明神情不明,注视着两人从后门出去,跟着示意众人:“咱们也回去吧。”
大家鱼贯回去,只有廖太太留在原地多看了两眼。
裴太太从休息室出来,看一眼廖太太:“你怎么还在这里?”
廖太太低下头一笑,跟着收回目光,“裴太太,你说这阮文礼可真是变了不少,原来他跟曼桐时,可不会当着人这样。”
裴太太很轻地笑了笑,似乎不愿意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顿了顿:“你跟曼桐是同学的话,说起来你认识他也挺久的了。”
廖太太迟疑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笑着点头,“是,不过我见他倒不多。”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一块往那边的会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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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文礼将人放到床上。
肖春林跟着进来。
阮文礼出了一头汗,他站在那里,扯了扯领带:“问过杨护士了吗?她瓶子里装的是什么药?”
肖春林摸了摸鼻子,“杨护士哪有什么好药,又急于求成,她给江医生用的就是那种,乡下人给牲口……呃,用的!”
阮文礼脸色变了变,很重的皱了一下眉,“去找陈大夫。”
“是。”
肖春林转身出去。
阮文礼到洗手间拧了湿毛巾出来,替她擦了一下头上的汗。
姜央被冷水浸了浸,脸色不光没有好转,反而更红了。
模糊看清眼前人,认出是阮文礼,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身子,凑上前抱住他的脖子。
“你回来了?我等你很久了,你不是说等你回来我们接着聊吗?”
“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
阮文礼抓着她的胳膊,语气比脸色好不了多少。
一面帮她擦汗整理衣服,一面还要防止她从床上掉下来,等他手忙脚乱她把收拾好,姜央已经再次勾上了他的脖子,唇也跟着凑上来。
不过却是捧着他的脸,让他放下手边的动作,认真听她说话。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想要吗?”
阮文礼轻轻一顿,终于抬起头看她,“为什么?”
姜央虽然不太清醒,可面对这个问题,她还是很认真地想了想。
等待的这段时间里,阮文礼看到姜央把眉头皱起,又松开,仿佛很苦恼,但偶尔又露出一丝很困惑的表情,最后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吐出几个字:
“跟预想不符。”
阮文礼几乎是在一瞬间泄气。
脸色由红转黑,再归于平静。
这段时间并不长,但感觉却很漫长,拿着毛巾的手跟着收紧。
“你预想会是怎样?”
是金戈铁马还是万马奔腾?
阮文礼觉得尊严扫地的同时,又不得不让自己静下心来,去听听她的意见。
他觉得这事简直荒唐。
阮文礼轻扯了唇角,很想笑。
但看到眼前误吃了药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姜央,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并祈求,陈大夫有药可解。
他并不觉得自己在被她从身体到心理,连番打击之后,还能有心情振作起来来救她于水火。
他不是圣人。
阮文礼百转千回的心思,姜央当然无法体会。
因为她又回到了刚才那副认真思考的模样,然后同样认真地回答他。
“我预想的是,我一定会成功的把你睡了,但那事好像不是我想的那样,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丝毫没有主动权,而且,在下面。”
阮文礼本来是蹲在那里让她捧着脸,闻言,他用手掌扣开她的小手,用一种不可置信,也无法理解地目光看着她。
“所以你就因为上面下面的问题纠结到现在?”
“也不全是,这是一种感受。”
姜央觉得阮文礼一定不能理解她的意思。
她不是纠结上面下面,是她在那方面完全被他压制了。
但阮文礼显然懂了,并且很轻地笑了两声:“感受就是你想睡我,但没能成功。”
姜央惊讶于他超强的理解力,她没有否认,同时:“我觉得那件事很奇怪”
阮文礼觉得她在消磨他的耐心与底线,但他不介意再听她说两句:“哪里奇怪?”
“你不觉得这样我们会变得很亲密吗?”
“那又如何?”
“可明明,你不爱我。”
阮文礼愣了三秒,姜央恃机而上,紧接着问:“你爱我吗?”
阮文礼动了动唇,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他平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那你呢?爱我吗?”
姜央看着阮文礼这张风华绝代的脸,觉得自己说不出不爱这种话。
但同时,她很恐慌。
为这份漫不经心却深入骨髓的熟稔与痴迷。
于是她在稍作犹豫后便靠近过来,轻轻印上他的唇。
“我没有爱过,不知道这算不算,但我好像很喜欢你。”这张脸。
还有,他唇上的温度。
姜央的声音伴随着她的唇轻轻落下。
阮文礼没有闪避,也没有再将她的手拿开,只是在她亲上来的一瞬间抬了抬眼皮,注视着略显迷蒙的双眼。
在察觉到她的意图后,阮文礼很无奈地笑了一声:“你可真会挑时候!”
挑他最不行的时候!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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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你可真会挑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