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拳难敌四脚,再加上吴佩琦和蔡朵朵手上都有家伙,下手也一个比一个狠,赵同根本招架不住,只有挨打的份。
此时饭馆里没有客人,只有店主夫妇两人。
店主夫妇见动起了手,吓得连忙往外跑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别打了~别打了!”中年妇女回过神来,急得直跺脚。
吴佩琦打散架两张凳子,这才停下手,同时也拦下蔡朵朵,将蔡朵朵护在了身边。
她用断掉的凳子腿指着赵同,严声喝:“道歉!”
赵同的头被打破了,鲜红的血顺着额头滴落,身上也是一牵扯就疼。
“淬!”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眼神恶狠狠地盯着吴佩琦和蔡朵朵,有随时都会冲上去动手的架势。
中年妇女怕还是再打起来,连忙冲上去,将男人拉到了旁边去。
“我说了,道歉!”吴佩琦不打算就这么略过那巴掌的事。
“妈的!”男人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就要上前。
中年妇女死死地拉着他,不肯松手。
“怎么了?有本事动手打女人,没本事道歉?”吴佩琦对上他的视线,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你踏马就是个只会欺软怕硬的懦夫!自己做错了事不敢承认,被人戳穿了还有脸恼羞成怒,还敢动手打人!”
“呸!”蔡朵朵激动地从吴佩琦身后出来,红着眼道,“你以为你是男的,老娘就怕你?今天你有本事就打死我,不然你就等着瞧!”
上次被打受伤,是顾及到动手的是李桂芳的家人,怕自己的家人迁怒到李桂芳的身上,所以才没有跟家里人说。
现在这个男人打她,她非得回家告状去!让她爸她哥狠狠揍死他!
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让她越想越气。
“姐,你在这帮我看着他,我现在就回家去找我爸我哥,让他们过来给我报仇!”
她非得把这巴掌还回去才行!
说着她就要转身。
“别!别别别~”中年妇女着急地喊道,“妹崽你别走,他知道错了,他不应该动手,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好不好?”
“知道错了就行了?”蔡朵朵气愤地质问,“这一巴掌没打在你的脸上,你当然是大人有大量,说别计较就别计较了。可这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我还没结婚呢,要是他这一巴掌给我打出什么问题,谁付得了这个责任?你么?”
吴佩琦点头接话:“对,得去医院检查检查。”
一听到去医院检查这几个字,中年妇女当即想到的就是要花钱,着急地扭头看向赵同,示意他赶紧服软、道歉。
可男人依旧面不改色,那模样,就好像天塌下来,他的眼皮也都不会眨一下。
他的态度越是强横,蔡朵朵就越是气恼,更加坚定了要回家告状的决心。
“朵朵,”吴佩琦忽然喊住她,“别回家了,先报警吧,到时候再让警察同志联系你家人过来就行。”
报警?!
中年妇女的腿肚子一软,差点就原地坐了下来。
她着急地拍着男人的胳膊,用请求的语气道:“你倔什么啊,快给人家道歉吧!动手本来就是你不对啊!快!快给人家道歉!”
瞧着吴佩琦的神色,赵同心里有些拿不准主意。
他是不怕蔡朵朵回家找人的,但是如果报警,事情闹到了单位那边去,他的工作势必会受到影响。
到时候消息再传回家里,也会让父母跟着担心。
想到这,他的神色松动了几分。
在中年妇女的再次催促下,这才艰难地开口,含糊不清地说了三个字。
“呸!”蔡朵朵狠啐,“谁稀罕你的道歉,报警!今天必须得报警!我还要去医院验伤!”
“先去医院检查吧。”吴佩琦提议说。
其实眼下的情况已经不适合报警,因为她和蔡朵朵已经抄家伙还手,在场也有人证物证,说不好会被定性为打架斗殴。
不过肯定也不能轻轻松松就放过这个男人。
这时,被吓坏了的店主夫妇互相搀扶着进来了。
男主人小心翼翼地说:“你们要走的话,是不是该先把我这里收拾一下?还有坏的……”
他指指地上两张散架的椅子。
“他赔!”蔡朵朵指向赵同。
吴佩琦的眼神也扫过去,意见一致。
“修修行不行?”中年妇女一边神情恳求,一边将地上散落的桌椅扶起来、摆正。
店主夫妇相视一眼,然后男主人点点头,表示同意。
不同意也没办法,万一这几个人发横,再打砸一通怎么办?
于是乎,中年妇女手忙脚乱地将桌椅扶正的同时,催促赵同修椅子。
吴佩琦和蔡朵朵也扶了几张椅子,然后看着赵同叮叮当当,把散架的椅子恢复原样。
在向店主夫妇表示过歉意后,吴佩琦看着赵同,语气冷冰冰的:“走吧,送我们去医院检查。”
“你们不要得寸进尺!”赵同咬牙切齿,觉得吴佩琦和蔡朵朵这是在借题发挥,讹他的钱。
蔡朵朵气得叉腰,“什么叫做得寸进尺?你这人真好笑,怎么遇到问题永远不知道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只知道埋怨别人?我不管你乐不乐意,现在你要么送我去医院检查,要么我就先报警,让警察把你抓去,然后再去医院检查。”
“我们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吴佩琦说,“你要么马上带我们去医院检查,马上就出钱,我们自行去医院检查。”
自行去医院检查,那不就是不报警了么?
中年妇女敏锐地听出吴佩琦话外的意思,连忙说:“我们出钱!我们出钱!”
她也不问赵同要钱,而是自己掏裤子内兜,在赵同的阻拦下,将仅有的五毛钱塞进蔡朵朵的手里。
蔡朵朵原先不想要,但看中年妇女着急的样子,最终还是接住了。
“她要是检查出有什么问题,后续我会找你的。”吴佩琦冷冰冰地对赵同说。
紧接着稍稍放缓了语气,又对中年妇女道:“您爱人的事,我建议您还是先回去,向您爱人问清楚事情始末,然后再到他们的工作单位,让工作单位负责。我还是那句话,如果认为我有责任,请找律师来跟我谈。”
说完,她带着蔡朵朵先行离开。
出了小饭馆,蔡朵朵鼓着腮帮子,嘶嘶哈哈地呼着气,一副还是没能出气的模样。
“先回店里,我骑自行车带你上医院看看。”吴佩琦说。
“啊?真去医院啊?没事吧?就被打一个耳光而已,又没有流血。”
闻言,吴佩琦没好气笑了出来,“不去医院,难不成你以为我跟他要钱,是为了讹他啊?”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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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拒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