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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02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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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反思。

他要她反思什么?她做错什么了?

她什么都没有做错!

就在谢不归踏出宫门的一瞬间,“撕拉”!

尖锐刺耳的裂帛之声惊得景福一个哆嗦,腿弯都打起颤来,想来那华贵的飞凤锦还是逃不过毁灭的命运,叫这位宸妃给一剪刀剪成了碎片!

那本该清柔的女声微颤,带着不加掩饰的怒火:

“谢不归,你敢监/禁我,你我便从此恩断义绝吧!”

景福猛地打了个跌。

乖乖我的娘娘哎,这直呼帝王名讳便也罢了,眼下竟还当场决裂,真是亘古未有之奇事啊!

他胆战心惊觑了眼皇帝的神色,却见男人白皙的面容上并无多少情绪,只垂下眸,袖口下的掌心微收。

顿步不过须臾,到底还是走了出去,未有多余的停留。

龙辇自是已在门外候着多时,抬辇的太监人人屏息,谁想得到陛下满面春风地来,却是阴霾遍布地走。

身后又传来茶杯摔碎、桌椅倒地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可见殿内人的恨怒不忿,只怕恨不得当场把那罪魁祸首给撕碎咯。

自前朝以来,后宫妃嫔哪个不是听话乖顺,温柔小意,事事以帝王为先,今儿陛下册封宸妃娘娘时,还夸了一句温良恭俭来着……眼下看来,跟那四个字是一点都不沾边啊。

谁想到竟是到今日,这位宫妃才真真儿显露了真性的冰山一角,实在是鲜活得不得了。仿佛那春日碧溪畔盛开的桃花,就是要热热闹闹,芬芳扑鼻,灿烂明媚,哪里顾旁人死活。

……

景福亦步亦趋跟在龙辇一侧,不由得回想方才殿中那一幕。

损毁御赐之物,还是效仿那妖妃妺喜裂帛,若是皇帝当场制止,将之训诫一通也就罢了,偏偏陛下还不当一回事,她撕多少便补多少,由着她性子胡来……

此事一旦传出,只怕要受千夫所指,景福不禁担忧道:

“奴才不解,陛下方才为何不阻止娘娘?眼下太皇太后、朝堂各部,都在盯着娘娘、盯着后位,娘娘此举实在不明智啊。”

皇帝玉白的指节轻叩扶手,阖目淡淡道:“人非死物,孰能无情,她素来任性,也是极热烈的性子,自进宫以来,诸事扰心,想也是憋坏了,便纵她这一次又何妨。”

纵她这一次,又何妨。

“可这禁足之令……

谢不归缓缓打开眼睛,他睫毛极长,睁眼时有一种蝴蝶振翅的惊艳美感,眸色浓郁寒凉,如化不开的黑夜。淡哂:

“该关。关她个三五日,消一消性子,免得管不住腿四处招摇,心都野了。

今日,惊羽卫跟丢了她一段时间。

时间虽然不久却让他颇感烦躁,他安插那惊羽卫在她身边,为的便是每隔一段时间都能听到她的近况,才能沉下心来继续批改奏折。

他不能时时陪在她身侧,总要事无巨细地掌控她每个方面才能安心,免叫她无知无觉地被人害了去,这宫中的手段防不胜防,她过往人生简单纯粹,如何斗得过那些暗中窥伺的小人。

景福却在心中暗暗猜测。

想来陛下,到底还是介怀今日在含章殿外,宸妃娘娘与项大人相谈甚欢的那一幕。

惊羽卫就是帝王的眼、帝王的耳,自然娘娘与项大人之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逃不开陛下的法眼。

要说项大人,也是个人物,不过短短一番交谈,便勾起了娘娘对故乡的情思,这一颗心啊,只怕早就飞往了千万里之遥的南照,飞到了不知谁的身旁。

人呐,一旦心不在了,那留这一副躯壳在身边,又有什么用呢?

这一刻,景福倒是起了个大逆不道的念头,或许宸妃娘娘还是回到那山水之间,也比围困在这不见天日的宫城要好。那样鲜活的人儿呐,该是自由自在振翅高飞的鸢,而不是宫廷里悲鸣的夜莺。

可是天子的意愿,谁又敢违背。

这就是一场无解的局。

景福转念又一想,御史台可不是吃干饭的,若明儿早朝,那一帮子各怀心思的臣子,拿住今晚发生的事为把柄,弹劾宸妃妖媚惑主、奢侈无度,一个两个的往死里攀咬……

陛下所要面对的压力,要制衡的各方局势,只怕是难以想象的巨大,甚至能不能顺利地平息此次风波,都是一个未知数。

正想着,皇帝突然下令:

“今日之事,一个字都不许传扬出去。

“若让朕听见任何风吹草动,任何一句有关长门宫的议论。

他眼眸漆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杀无赦。

景福一悚:“是。

-

在水阁

这在水阁的布置,倒是与别的宫殿都不一样,旁的宫殿多在外种植些花卉草木,在水阁却在周围种着一大片蒹葭。

蒹葭即芦苇一般都是临水而种一丛丛金黄的芦苇神似那拱卫的门楼仿佛想要严防死守住什么秘密那般环绕着在水阁。

而在水阁的另一侧则种植着一大片绿竹在北风的吹拂下发出沙沙的声音如同谁哀哀的哭泣着实瘆人。

屋内灯已尽熄漆黑不见十指除了穿过竹林的风声和隐隐的回声便只剩下守夜宫女轻微的打鼾声。

一个黑衣人如猫般轻盈无声无息地穿行于阁楼之间。

此人悄然来到摇篮前伸手欲抱其中熟睡的婴孩。

手触到那柔软锦缎的一瞬心底忽然涌起一阵怪异——

算算日子孩子已有三四月份是该戒除襁褓的时候了毕竟孩子要在摇篮里翻身怎会粗心大意到还用襁褓包裹……

想到此处黑衣人猛地一惊急急撤手。

却已经迟了。

“这位郎君你在找什么?”

身后响起一缕女子的细语轻柔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如那白雨跳珠似那幽冥之音激得人后背发凉毛骨悚然。

黑衣人条件反射地扬起衣袖打算朝声音来源射出带着麻药的暗器好趁机逃脱手腕却倏地一麻。

空气中药粉飞扬。

黑衣人猛地捂口却来不及了踉跄着后退重重地撞倒了摇篮。

遍地狼籍。

黑衣人转头

“娘子怎么了?”一个宫女被惊醒“啊——有刺客!”

“出事了!”

“快快保护娘子、保护小世子!”

灯烛点起四周大亮。

黑衣人倍觉刺目不由得抬手在眼前遮挡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莫要惊慌贼人已被我制伏”

方才的女声再一次响起黑衣人昏沉的视线中慢慢浮现出一片绣着兰花的淡紫色的裙角是个身形窈窕的女人。

女人怀里抱着一红襁褓裹着的婴孩这般穿戴整齐甚至还有闲心怀抱孩子可见是未曾入睡早有防备。

视线往上看到了女人的脸那是一张极为秀美的容颜鹅蛋脸远山眉眼下一滴泪痣。

太监逼近一把拉下黑衣人蒙面的黑巾。看到这黑巾下的容貌那女子眼底似乎划

过了一丝失望仿佛对方并不是她希望抓住的那人。

她掌心轻拍着嘤咛不止似要转醒的婴孩启唇柔声道:

“你是何人?受何人指使意欲刺杀穆王世子?”

不待黑衣人答话那女子又自顾自地加上一句

“数日前也是你投毒加害小世子?”

投毒。

什么投毒?!

昏过去前占据金肩脑海的有且只有一个念头。

中计了!

……

夜间发生的这一切传不进那被围得如同铁桶一般的长门宫内。

侍卫如同凶神恶煞的门神在殿前走来走去腰佩利剑步履沉沉宫人见了都缩着脖子绕着走。

如今的长门宫

芊芊坐在屋内传了午膳她清丽的面容上早已看不出半分怒火她是不论发生任何情况都不会断掉膳食虐待自己的人就连昨晚都是按时入睡一觉天明。

今日对她来说是新的一天便是有再多的情绪也早在那一通胡乱打砸中发泄掉了。

翠羽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忽而扭头急道:“小主人与金肩阿姊约在今日未时这都快未时三刻了阿姊怎么都没有音讯。”

是啊。芊芊看了眼外头天色。

金肩向来靠谱按理来说绝不会食言不论事情成败都会前来通知一声正想着一个小宫女提着食盒匆匆走进。

“宸妃娘娘您的药膳奴婢给您送来了。”

话音落地这小宫女忽然跪了下来:

“求娘娘救命。”

这声音是……

随春声?!

芊芊心中一沉。

果然少女扬起一张发白的小脸那眉毛细细的月牙眼里汪着泪带着哭腔道:“金风哥哥出事了!”

-

“不好了娘娘昏倒了!”一声惊叫蓦地响起“快去传太医快去啊!”

想要夺门而出的翠羽不出所料地被侍卫拦住。

翠羽满脸惊慌不管不顾一把揪住侍卫的袖口哭泣道:

“这位大哥你行行好快去找太医救救我家小主人吧!我家小主人就要、就要不行了!”

两名侍卫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犹疑不决。一名侍卫咬牙往殿内走去却见一抹纤影昏伏在地旁边只得一瘦弱的宫女照看着。

再看女子面色果真是惨白若纸、气若游丝

,出气多进气少了,当即转身道:

“属下这就去请太医。”

陛下铁令如山,本不好擅离职守,但昨儿陛下看似禁足了这位宸妃,却又同时下了一道封口的御诏,明眼人都晓得是对这位娘娘的回护,只怕这位天子龙潜时的发妻在那位贵人心中,很是有些分量。

遂走脱得极为匆忙,只剩一个侍卫。

谁知,就在他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的瞬间,那昏迷倒地的身影便睁眼醒来,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那被单独留下的侍卫满面愕然,不是昏倒了吗,怎么眼下看着能跑能跳的?

宫里当差的谁不是人精,徒然明白过来,是中了那调虎离山之计!

当即伸手拦住芊芊,冷声道:

“娘娘,陛下有令,不得外出。”

芊芊眼都不眨:“让开。”

“您还是请回吧。”

“我说,让开。”

“还请宸妃娘娘莫要为难属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芊芊身侧突兀地窜出来一道翠绿色的影子,迅如闪电,一口咬在了侍卫的手腕上。

侍卫面色骤变,手腕上赫然出现两个细如针眼的血孔,他后退几步,“砰”的一声昏厥倒地。

芊芊看也不看便走出殿外,朝着在水阁的方向而去。

随春声随手给侍卫的手腕撒上那解毒的药粉,又一把扯住身旁的翠羽,为刚刚发生的一切感到震惊不已:

“娘娘怎这般熟练?”

从她传递消息到芊芊一言不发就昏倒、翠羽演戏骗人。

再到芊芊顺利从长门宫逃脱,前后不超过一刻钟!

翠羽快步跟上小主人的步子,转头幽幽地说:“那可不,都是以前在王上眼皮子底下练出来的,”

不然主仆俩怎会配合得这般默契,甚至连眼神交流都不用。

刚刚那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的举动,完全是不经过大脑的肌肉记忆。

……

看着面前这张鲜妍的面庞,饶是男人再是喜怒不形于色,此刻也是微微一怔。

眼里浮现出了讶异,以及一丝恍惚,像是想不明白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不是他的幻觉。

直到女子鬓发间的银饰反射着日光刺进眼底,谢不归这才反应过来,额头青筋一跳,勃然大怒:

“那些废物怎么办事的!”连个人都看不住!

身前身后一大帮子人全都跪了,便是郑兰漪都矮

下了身子,口中道:“陛下息怒!

看着片刻前还其乐融融的氛围,因她一人的到来而变得僵硬紧张,芊芊毫无异色,坦然地站在庭院中。

眼风略带扫过那被绑缚于树上,一身黑衣,口鼻皆被捂住的金肩,她猜的不错,谢不归果然是要当场审问。

她移开目光,攥紧了手。

风吹得她鬓发间银饰叮响,衣裙和发丝飘扬,清婉如神女,映在男人寒凉的眼瞳之中。

谢不归定定看她一眼,沉声道:

“景福,送宸妃回去。

芊芊这才终于朝他行了个礼,浅蓝色衣裙委地,嗓音娇柔:

“打扰了陛下与郑娘子,臣妾实在惭愧,陛下若是要降罪,可否稍后计较,恳请陛下,容臣妾一言。

谢不归盯着她。

男人双眉紧蹙,黑色的眼睛里似乎压抑着一场风暴,他呼吸微沉,清瘦的下颚线紧绷,肌肉线条因用力而显得格外分明,嘴角微微向下抿着,任谁都瞧得出这位帝王正在强忍着怒火。

未等到他的准允,芊芊便自顾自说了下去:

“昨儿,陛下令臣妾禁足宫中,反思己过,本不该如此唐突出现在陛下面前,却因心中念想愈炽,魂牵梦萦,情难自禁。

她低垂头颅,轻言细语,那声音实在是娇柔得能滴出水来:

“今日冒失前来,但因臣妾有一句话,不得不当面告知于陛下。

女子的声音得天独厚,极为动听,宛若裹着蜜糖的清柠。这柔情似水的一字一句,撩过众人耳畔,充满了难以言说的吸引力,让人不由得对她接下来所说的话产生了浓浓的好奇。

同时,更惊骇于她的大胆。

这位宸妃娘娘,竟然敢直接到在水阁拦截圣驾,当着众人面,明晃晃地邀宠,若是陛下今日真随她走了,岂不是狠狠打了在水阁所有人的脸!

这时,皇帝终于发话:“宸妃好像忘了,昨儿才跟朕说的恩断义绝,

他一拂袖,声音里还有隐忍未发的怒气,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朕倒不知爱妃何时,学了一手变脸的戏法。

谢不归原本的声线本就极为动听,只大多时候都是没什么情绪的清冷、干净,此刻却因这难得的怒火而低沉如远雷,赋予了一种磁性的魅力,听得人耳廓酥麻、浑身发软。

这般独特的性/感诱惑,让人在不寒而栗的同时,又

忍不住地想要接近,一窥他真正的内心。

“陛下教训的是。芊芊抬袖拭泪,低低啜泣了几声,嗓音更显娇弱无力,“臣妾之前太不懂事了。都是臣妾过于想念那个孩子,才会对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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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多有忤逆。其实,臣妾并不怨恨陛下,只是伤心。

她倏地抬起一双眼儿,眸中湿意弥漫,那眼尾红得像是他用指腹一抹,便能揩下一层胭脂来似的:

“陛下,我们重新把那个孩子生一遍好吗。

生孩子。

她又低下头去,呵气如兰,软软地一字一句道:“请陛下,宠幸臣妾吧。

谢不归袖下手倏地一紧。

终是忍不住心中的情动,上前一步,大掌握住她的肩,将她柔软的身躯揽到怀中,一张俊脸上哪里还有片刻前的怒气?在她耳畔哑声道:“你的伤还想不想好了。

男人低磁的声音沿着耳廓传进,像是在舔舐她白软的耳垂那般,暧昧而缠磨,芊芊顺势倚在他坚实的胸前,柔嫩的脸贴着他沉稳心跳:

“……夫君。当初我们从太和城出发,路过那瘴林时,是金肩随我们合力斩杀了那巨蟒,若没有金肩,我们哪里来的命走出那间林子,平安抵达邺城?她如此为你为我,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夫君能不能,放了她?

美人计。

一声一声裹着蜜糖的夫君,似是那狐妖所化,又娇又媚,便是她此刻要剖了男人的心去吃,只怕那人都要乖乖挖出来给她。

面前人静了一瞬。

“哦,既是如此,为何三更半夜潜入在水阁,意图谋害世子?他到底与一般庸俗男儿不同,不过被短暂地迷惑了片刻,即又恢复了眼神清明,只声音还有些低哑,似乎在强忍什么。

芊芊知糊弄他不成,深吸一口气,从他怀里仰头道:

“是,是臣妾让她这么做的。

她退开他的怀抱,在他晦暗如蛛丝笼罩的眸光中,缓缓道:

“臣妾想要确认一件事。

“陛下,女子一双秋水明眸,若有星子闪烁,掷地有声道:

“我们的孩子没有死。穆王世子,也许,是我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

此言一出,在场诸人皆倒吸一口冷气。

什么?!

就连郑兰漪,脸色也微微一变,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怀里的襁褓。

芊芊若有所思道:“臣妾脚踝上,有一枚蝴蝶胎记,乃是南照王室血脉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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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南照后人,身上都会有相同的一枚印记。想来那孩子身上,应当也是有的,”

她说着要去撩起裙摆,叫他倏地按住了手。

谢不归哪里不知道那个印记,是他吻过咬过千万遍的。

芊芊目光投向郑兰漪,和她怀中抱着的婴儿:

“请陛下将穆王世子抱来,臣妾想要亲眼看看,亲自确认究竟是不是臣妾的孩子。”

为今之计,只有赌上一把,赌他不会让自己的骨肉认旁人为父,赌他会因为这骨肉亲情,而放过金肩一命。

她缓缓放下裙摆,纤手覆在男人青筋分明的手背上,指尖沿着那些凸起的脉络若有似无地触碰,偏又不真的抚上去,像猫儿爪般挠着人心。

谢不归喉咙发干,承认自己要抗拒这般的她,需要花很大的自制力。他忍着那脊背发麻的感觉,低着眸,声音依旧克制清冷:

“穆王世子,乃是令皎与破虏将军的骨血,如何会有错漏?”他沉声道,“那孩子与你有缘无分,何必念念不忘,纵有再多念想,到了今日也该了了。”

缘何念念不忘,他竟问她,缘何念念不忘。

她是孩子的生母啊!

芊芊倏地一改那娇柔之态,抬头直视男人那双压迫感极强的黑眸,冷冷地说:

“陛下就这般相信,卿好已死吗?”

就连素不相识的人听闻婴孩夭折这种事,都会或多或少有些情绪,他却这般冷血凉薄,仿佛半点正常人的情感也无?

她忍不住动怒道:“陛下眼里只有郑兰漪和她的孩子是么,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却偏对你的孩儿这般残忍?”

“朕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谢不归也有了几分气恼,淡淡道,“好,朕便让你亲眼看看。景福!”

他眸色极冷,负手而立,景福得令,立刻从郑兰漪怀中接过穆王世子,走到芊芊面前。

“宸妃娘娘,您请。”

芊芊屏住呼吸,伸出手,小心翼翼去揭开那襁褓,却见婴儿肩上皮肤光洁,细腻无暇,确确实实,没有胎记,一点痕迹都没有。

芊芊脸上惨白,浑身发冷。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难道,当真是她眼花看错了?

然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再由不得她的理智。她死死盯着小婴儿,孩子睡得正香,眼睛紧闭,睫毛浓密纤长,这乌黑浓密的发丝,脸型五官,花朵般红润的嘴唇,有哪一处,不与她想象中的亲生孩

儿的模样,一模一样?

景福小心翼翼道:“奴才听闻,宸妃娘娘与陛下还是民间夫妻时,有那经验老道的郎中便为娘娘把脉探出,娘娘腹中乃是个女孩儿,可穆王世子,却是个男娃娃,这性别都不对,娘娘莫不是弄错了?”

“我要见那一夜的产婆。”芊芊看向谢不归,坚定道。

谢不归面色一寒:“够了,无理取闹也该有个限度。”

他皱眉瞧着她,“朕再说一遍,那个孩子已经死了,你不必再有这般莫须有的猜测和怀疑,令皎也毫无理由做下那般荒唐之事。”

便连景福也觉得说不通。

堂堂郑国公之女,正室嫡出,德容兼备,有何道理做下这般拆人亲缘,丧尽天良之事。

郑兰漪直到这一刻,才款款上前,温柔地从景福怀里接过孩子,叹息道:

“宸妃娘娘思女心切,悲痛过度,出现一些不切实际的臆想,也是情有可原……如若娘娘不介意,妾身可时常抱着悠然去娘娘宫中坐坐,也好慰娘娘丧女之痛,相思之苦。”

她眼里若有似无的怜悯,如同针一般扎在芊芊鼓.胀的心上。一直强撑着的力气似乎在这一刻全都泄去,最后一丝希望被打散,她脸白若纸,眼睛充血,踉跄着后退几步。

不、不,一定有蹊跷……

谢不归看着这样的她,忍不住伸手想要搀扶。

就在这时——

“啊!”一声惊叫,好些侍卫倒在了地上。

方才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帝妃对峙的那一幕给吸引了去,无人注意到那一直绑在树上的黑衣人,竟不知何时挣开了绳索,倏地暴起,夺过侍卫腰佩的利剑,扑向谢不归!

擒贼先擒王,她这是要挟持皇帝,以破此局!

景福尖声道:“护驾!!速护驾!!”

郑兰漪突然挡在面前,“陛下当心!”

她怀里还抱着孩子!

景福大惊:“切莫伤了世子!”

便是这一声,令金肩身形一僵,脚步微滞,动作稍微迟钝。而高手过招,失之毫厘便是差之千里!

她的剑本已到了谢不归的眼前,本以为对方养尊处优这几年,武艺退必然步,哪曾想竟叫他单手握住了那锋利的剑尖!

鲜红的血,沿着指缝从冷白的掌侧滴落在地,谢不归脸上却无丝毫痛色,依旧那般清冷淡漠,只紧紧握住剑尖,眸子戾气徒生,竟靠着那身过人的臂力,把金肩连人带剑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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