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马华走进来后，恭敬地向何雨柱打招呼。
昨天听何雨柱说要慢慢教他做菜，这对他而言是极好的事。
“对我就别这么客气了，我不讲究这些。”
何雨柱笑着摆手，“行了，你去洗菜吧。”
“好嘞！”
马华听了何雨柱的话，像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随即迅速投入工作中。
如此一上午时间无声无息地过去，很快就到了中午。
真无聊啊。
食堂窗口前，面对着一盆盆装满菜肴的大盘子，何雨柱一脸提不起兴趣。
整个上午在这食堂里，真是太乏味了，几乎没什么事可做。
最多也就是炒炒菜，烧烧菜之类的。
但这也从侧面证明了何雨柱的厉害。
仅凭厨艺就能找到这么轻松的工作。
不过对何雨柱而言，却又显得有些单调乏味。
他也清楚，有多少人想取代他的位置。
但在眼下这个时代，想找份比这还轻松的工作，还真不容易。
在他周围的窗口前，一个个食堂大妈、厨师或是学徒，都充当起了打菜员的角色。
总共五个窗口，有的负责打菜，有的专管装馒头，分工相当明确。
何雨柱则是手持大勺负责打菜的。
不久，午休的铃声响起，宣告上午工人们下班了。
一群群工人拿着饭碗排队打菜。
原本空荡荡的食堂窗口前，瞬间排起了好几条长龙。
何雨柱随意一瞥，便在密集的人群中发现了穿着工装的秦淮茹，只见她径直从后面走到他所在的窗口队伍中。
“喂，秦淮茹。”
秦淮茹的突然插队立刻引起了一个小伙子的不满，他大声抱怨道：“秦淮茹，后面排队去，你怎么能插队呢？有没有先来后到的道理？”
他的声音之大，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
但大多数人看过一眼后便收回了视线。
插队到许大茂面前的秦淮茹转过身解释说：“许大茂在替我排着呢。”
听了这话，那小伙子原本气愤的神情变得玩味起来，和身边的朋友交换了个眼神，对秦淮茹身后的许大茂问道：“许大茂，秦淮茹说的是真的吗？”
“哎，没错！”
许大茂立刻点头，然后双手搭在秦淮茹肩上，边摇晃着她边对那人笑道：“秦淮茹是我姐，怎么了？我替我姐排队有问题吗？”
说着，他一手揽着秦淮茹的左臂，一手揽着右臂摇晃着，脸上洋溢着笑容。
“就是嘛。”
许大茂话音刚落，秦淮茹哼了一声，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哦豁。”
听见许大茂为秦淮茹说话，秦淮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那小伙子立刻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与周围的朋友们窃窃私语起来。
不时将目光投向许大茂和秦淮茹。
“啧啧。”
目睹这一切的何雨柱不屑地摇了摇头，笑了出来。
昨晚，许大茂怒气冲冲地从他这里得知了偷鸡贼的身份，而秦淮茹晚上着急来找他。
今早食堂大妈说秦淮茹来找过他，但他当时不在，正巧在自己的随身农田空间里。
没想到仅仅一个上午没见，两人似乎就勾搭上了。
不过何雨柱心里明白，秦淮茹不过是给许大茂尝点甜头罢了。
这种吊人胃口的手段，他一眼就看透了。
可怜许大茂还想着亲近佳人，遗憾的是，以秦淮茹的心机，许大茂是不可能得逞的。
他已经见识过秦淮茹如何玩弄许大茂于股掌之间了。
看这俩人的状态，许大茂已经被吊足了胃口。
自作自受啊。
对于这两个人的情况，何雨柱不禁失笑，真是绝配一对。
接着，他把视线收回来，不再关注那喧闹，转而为眼前的人打起了饭。
“怎么样，许大茂，我今天给你面子了吧。”
此时，秦淮茹任由许大茂搭着肩膀，没有丝毫挣扎。
她只是微微向后靠，头倚在许大茂身上，连头也没回，轻声笑着说：“你也看到了我的诚意吧。”
“嘿，关于棒梗偷鸡那事，我就不报警了。”
许大茂一边轻轻摇晃秦淮茹的手臂，一边嗅着她的发香，笑道：“不过，那二十块五毛钱不能就这么算了，毕竟不是个小数目。”
面对许大茂粗重的呼吸，秦淮茹神色不变，仍旧轻笑：“是不是娄晓娥这两天没让你上床？”
“懂我的还是你。”
许大茂凑近秦淮茹耳边，轻声笑起来。
秦淮茹不动声色，身体微微后仰，完全靠在许大茂身上，笑着说：“怎么，有想法？”
“当然。”
许大茂一边闻着秦淮茹身上的气息，一边笑道：“如果你下班后在仓库等我，别说今天的午饭，让你随便拿，那钱我也不要了，我甚至可以给你钱，你觉得如何？”
“大茂啊，做事不能急，你这样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听到许大茂的话，秦淮茹轻笑：“我家棒梗只是偷了你的鸡，那钱和他无关，你难道不懂冤有头债有主吗？当然，我不是铁石心肠，可以给你点好处，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得嘞。”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刻欣喜，虽然不是预期的，但能甜头也不错，随即笑道：“就这么定了。”
说完，他一脸得意地四处张望。
秦淮茹确实很有魅力，深深地吸引着他。
这次，他总算找到了一丝机会。
看着秦淮茹并未直接拒绝，他知道有戏。
只要坚持，事情肯定能如愿以偿。
但也不能逼得太紧，否则秦淮茹一翻脸不认账，他的钱就打了水漂，那就不好了。
所以他决定慢慢来，时间，对他许大茂来说，不是问题。
想到这，许大茂得意地偷笑，就像偷了鸡的黄鼠狼，满脸得意。
很快，队伍排好了。
因为何雨柱的窗口边还有一个小窗口，那是为了缓解厨师压力，食堂大妈在那里帮忙打饭分流人群。
所以当秦淮茹走到何雨柱前时，何雨柱正忙着给一名工人打菜。
秦淮茹被分配到了旁边的小窗口。
她对着何雨柱露出温柔的微笑，何雨柱面无表情，内心却觉得恶心，暗骂真是无耻之极。
“我要五个馒头，装进袋子里。”
到了窗口，秦淮茹微笑着说，“再给我一份白菜，一份土豆！”
“好的！”
随着秦淮茹的吩咐，食堂大妈动作迅速。
旁边有人打包，然后将装着土豆和白菜的饭盒递给秦淮茹，她拿了就走。
“哎？饭票呢？”
“秦淮茹，饭票呢？”
见秦淮茹没掏饭票，食堂大妈和助手惊讶地说，“秦淮茹，你给票啊。”
“许大茂帮我付。”
秦淮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听到这话，食堂大妈立刻望向许大茂，急忙问：“许大茂，你帮她付？”
要知道，秦淮茹打包的五个大馒头和两份菜，足够几个人吃。
“对啊！”
许大茂笑着点头，食堂大妈感叹：“真够意思。”
说着，许大茂走到了何雨柱的窗口前。
原本笑逐颜开的许大茂，看见何雨柱后，脸色立刻变得不悦，目光中充满恨意，恨不得瞪死何雨柱。
毕竟，何雨柱昨晚从他那里敲诈了三十块钱。
真是太狠了！
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加倍讨回来！
“吃什么？”
见到排队到自己窗口的许大茂，何雨柱笑得很和善，仿佛两人关系很好，丝毫没有敌意。
“来份土豆，两个馒头！”
说着，他递上了自己的饭盒。
许大茂接过，大勺子往土豆盆里一捞，猛的一颠，土豆在空中翻腾几下，最后落在许大茂饭盒里的所剩无几。
“你！”
目睹此景，许大茂气得鼻子都歪了。
这何雨柱简直是故意为之！
自己可是付了足额的土豆钱。
结果这何雨柱在眼前晃锅，晃出来的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这也太坑爹了吧。
如果不是刚才那个窗口还有另一个人，他绝不会在何雨柱这里打菜。
“何雨柱，太过分了！！”
许大茂没接饭盒，咬紧牙关说：“你这是跟我过不去。”
“谁跟你过不去了，赶紧接着吧。”
何雨柱直接教训起来：“快拿着，这是你的俩馒头，后面的人都排着队呢，别堵在这儿，太不像话了，你这是耽误别人时间，耽误一个人一分钟，十个人就是十分钟，一百个人就是一百分钟，你觉得你耽误得起吗？”
“你耽误不起的，快点。”
“别说爷爷我不照顾你，再给你来一勺。”
说着，何雨柱又挖了一勺。
看到这一勺，许大茂这才舒坦了。
这才对嘛。
何雨柱还算识趣。
他也没再计较口头上那点便宜。
然而紧接着，他的眼睛都红了。
只见何雨柱又一次疯狂颠勺。
这次更是丧心病狂，比上次那三分之一还要少。
我去！
许大茂气得说不出话。
“快点呀，别愣着。”
“你不吃我还要吃呢，许大茂，你能不能快一点？”
“就是，别浪费大家时间，你这人真是，有问题。”
不等许大茂气得说不出话，后面的人急匆匆开口。
大家只有中午休息的时间，吃完就要休息。
吃得越早，休息时间越长。
排队打饭就够麻烦的了，结果还有人在那磨蹭，烦都烦死了。
“你们！”
听了这话，许大茂气得转身，想说什么。
还没开口，何雨柱直接把饭盒放到窗口台上，放上两大白馒头，大声说：“下一个，许大茂，饭票。”
“你给我等着！”
看着后面一群人的指责，许大茂气坏了。
但也知道，现在不能停留，再停就是众怒了。
这次真是亏大了。
许大茂气得扔下饭票，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走了。
“真是的，磨磨蹭蹭，烦人。”
许大茂身后，一个工人边递饭盒给何雨柱边嘟囔：“耽误大家时间，真是的，师傅，来份土豆，一个馒头。”
何雨柱直接舀了一大勺，放进去，同时接了工人的饭票，笑着说：“下一位。”
“谢谢！”
交了饭票，接过盒饭的工人，见何雨柱没手抖，打得很丰盛，几乎抵两份了，立刻感激地说，迅速离开。
面对工人的感谢，何雨柱轻笑，工人吃饱才有力气干活。
对许大茂他会抖勺，但对这些工人，不仅不抖，还会多给点，能满就最好。
后面的人见到何雨柱这举动，个个惊喜。
何雨柱竟然不同于其他窗口的大妈。
其他窗口的大妈，不论是谁，都会抖勺，而何雨柱不，直接一勺满满的给你。
接下来的几位也是这样，周围的人不由自主离开原来的队，排到何雨柱窗口后面。
何雨柱这一系列行为，真的感动了他们。
他们是工人，谁不想吃饱。
现在遇到一个不抖勺，还多给的厨师，个个激动兴奋。
“该死的混蛋！”
远处，拿着连半份土豆都没的许大茂，一脸愤怒地看着窗口里给普通工人多打、不抖勺的何雨柱，气得鼻子都歪了，心中气愤至极。
这何雨柱，就是在针对他。
给别人打一份，都能顶他手里的五份了。
简直不像话！
许大茂咬牙切齿，愤然离去。
因为他清楚，自己没法插手食堂的事，何雨柱在食堂厨房是主厨，有绝对权威。
他真没法让打饭的人多给他点。
而何雨柱直接少给他那么多，还收了一份的饭票，再给别人打那么多，许大茂气得不知说什么好。
他没办法，只能转身离开。
“可恶的家伙，你给我等着，我要把你从厨师位置上搞下来。”
许大茂边走边气愤地说。
在许大茂这么想着的时候。
食堂打饭窗口，何雨柱正陆续给工人打菜。
自然不知道许大茂的想法。
不过就算知道，他也不在乎，反正他有办法治许大茂。
除非许大茂不在这家轧钢厂吃饭。
如果大家都免了餐食，那倒也不错，外头的东西不仅贵，而且许大茂若肯掏腰包，大可每日在外享用。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里美滋滋的。
时间在不经意间溜走，很快，所有工人都打了饭菜离开。
何雨柱负责的窗口盆子里几乎空空如也。
相比之下，其他食堂窗口的盆里还剩了不少。
单从这一点，就能看出何雨柱对工人们的关照有多细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