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顿时心中一惊，没想到苏凡这个家伙砍价砍得这么严重。
“你的价格也太低了吧。”
老板心里暗暗叫苦。
“要不这样吧，我看你也是诚心想买，直接给你打个对折。”
“十五万！”
“就当是交个朋友，您要的话我立刻给你打包。”
老板说着就准备从后面拿一个盒子。
然而苏凡却是摇了摇头。
“十万，行的话我就拿走了，不行的话就算了。”
老板皱起了眉头，一副十分难以接受的样子。
然而苏凡却是不慌不忙，反正他的主要目的并不是这个。
如果能够用十万，买下这个瓷碗，拿回去当个摆件也是不错的。
如果高出了这个价格，那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苏凡心中淡定自若。
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太过急切的样子。
否则老板肯定会趁机抬价。
一旁的王军德，也静静地看着苏凡并没有开口说话。
他知道苏凡看上的东西，应该不是这个瓷碗，想来应该还有其他的东西。
就在苏凡讨价还价时，他也并没有看到，这个摊位上有什么值得苏凡能够出手的东西。
“难不成我真的老了？”
此刻王军德已经陷入了自我怀疑。
他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居然没有看出苏凡的意图。
而此时苏凡见老板迟迟没有答应，又将此碗直接放回了原地，继续挑起了其他的东西。
接连挑了好几个东西之后，每次苏凡都是直接砍到了大动脉上。
老板是一阵心疼啊。
他做这么久的生意，还从来没有人这么砍价的，直接给他砍掉了一大半。
老板甚至开始怀疑，苏凡是故意来找茬的。
而就在这时，苏凡终于将他这次的目的，金代双鱼纹铜镜，拿了起来。
此时的金代双鱼纹铜镜上，还布满了一些灰尘。
苏凡拿起来还吹了一下。
一旁的王军德看着这一幕，微微皱起了眉头。
“难不成苏凡想买的是这个东西？”
王军德也并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苏凡手上的东西。
一旁的老板，看苏凡也是真心想要的样子，连忙给苏凡介绍。
“小伙子，你可真是有眼光啊！这可是个宝贝啊！”
“这铜镜那可是有年头了。”
“我跟你说，这上面的双鱼纹那可是有讲究的，代表着吉祥如意。”
“这铜镜绝对是古董中的珍品，我收来的时候都花了不少钱呢。”
“要不是看你真心想要，我都不舍得卖。”
老板的语气夸张。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苏凡手里的这个金代双鱼纹铜镜，到底是什么东西。
心里却在祈祷着，这个年轻人能出个好价钱。
而苏凡听完老板的介绍之后，直接抬头问老板。
“老板这鬼市也快结束了，您就给个实在价。”
老板听苏凡这么说，抿了抿唇眉头也皱了起来，可以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小伙子不瞒你说这东西啊，我收来也花了不少钱，这样吧二十万！”
“你要，就直接拿走。”
如果是苏凡最开始就拿这个东西的话，老板肯定会叫价四十甚至六十万。
但是他也知道，苏凡不是一个好忽悠的。
而且虽然这里是鬼市，但是想在这里把东西卖出去，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他来这里快一周多的时间了。
从来都没有人在他这里买东西，再不卖东西，家里直接不开锅了。
那好不容易碰到有人对他的东西感兴趣，可不能就这样放了。
苏凡神色从容。
他知道，先前所做的铺垫是起作用了。
但是苏凡也并不想让对方看出来，自己真的很想要的样子。
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苏凡还是砍了一下价格。
“老板我呢，也给你个实在价。”
“十五万！你卖的话我这就转账。”
苏凡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他知道自己不能轻易让步。
“兄弟，你这价格就给得有点太低了吧。”
虽然早就猜到了苏凡可能会砍价，但是当听到苏凡砍到这个价格的时候，老板心中还是有些不太乐意。
虽然他不太清楚苏凡手里的那个纹铜镜，具体是个什么东西。
但他知道，肯定价值不菲。
前段时间也有人来问过，但是因为他报价太高，对方又报价太低，所以他一时间也没有卖出去。
说起来，现在苏凡给的价格，也比之前那些人给的价格高太多了。
见老板这么说，苏凡也只是淡淡一笑，随后装作十分随意地将那块镜子放在了摊贩老板面前。
“老板实不相瞒，其实你自己也不太清楚这具体是个什么东西吧。”
“我呢，也只是看这个东西有点眼熟，但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我给的这个价格呢，也算是良心价了。”
“怎么样？就当是交个朋友！”
苏凡的语气轻松，仿佛这并不是一笔重要的交易。
王军德心中只是一阵嘀咕。
他知道苏凡肯定看出了这个东西的价值。
不然，也肯定不会突然走到一半就过来了。
当然王军德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在一旁看着，仔细的打量着那块纹铜镜。
试图从中看出什么端倪。
王军德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他微微皱着眉头，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
老板此刻陷入了极度的纠结之中。
他的眼神在苏凡和铜镜之间来回移动，心中充满了矛盾。
一方面，他直觉告诉自己，这东西可能比较值钱，但应该值不了多少钱。
毕竟他在这鬼市摆摊这么久，也见过不少古董。
这面铜镜看起来并没有那么惊艳。
另一方面，苏凡给出的价格确实不低。
而且他也担心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可能再也卖不出去了。
老板的脸上露出挣扎的表情，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摊位上的其他物品。
最后一咬牙。
“好好好，就当是交个朋友。这东西我卖给你了。”
老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果断。
苏凡顿时笑了起来。
“那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苏凡就准备掏手机，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戏谑的声音。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