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王军德回答，两个老板对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开口。
“好啊，没问题。”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就落在了王军德的身上。
苏凡看向王军德，差点也直接笑出了声。
这件事情确实是有点为难王军德了。
还不等王军德开口，林悦又笑盈盈地迈着修长圆润的大腿来到了王军德身边。
目光却是无意间在苏凡身上扫过。
“王教授，只要您愿意帮我鉴定。”
“我愿意以本幅画10％的价格，给您当作辛苦费，您觉得怎么样？”
林悦的声音清脆动听，带着几分诱惑。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王军德也不好意思拒绝。
清了清嗓子。
“咳咳，那好吧，正好现在也没事，就来帮大家看看。”
王军德说着就朝着里面走去，旁边的人也主动让开了一条道。
刚一上前，两个老板就开始争先地介绍起自己的画。
高个老板急切。
“王教授，您瞧瞧我这幅画，这纸张的质地，这颜料的色泽，绝对是唐代的真品啊！这可是我家祖传的宝贝。”
矮胖老板不甘示弱，连忙插话。
“王教授，您别听他胡说，您看我这幅，这线条的勾勒，这印章的清晰度，才是真正的唐代佳作！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从国外拍回来的。”
王军德连忙抬手示意，面带着微笑。
“这两位先不要吵。让我好好看看。”
只见两个摊贩老板就将画放在了王军德面前，两人一左一右站着，互相看谁都不顺眼。
王军德开始认真看画。
他先仔细观察了画的纸张，用手指轻轻摩挲，感受着纸张的纹理和厚度。
“这纸张看起来都有些年头了，质感也相似。”
接着，他又盯着画上的颜料，分析着颜色的层次感和光泽度，眉头微皱。
“这颜料的运用手法也几乎如出一辙。”
随后，他把目光移向了画作的落款和印章，眼睛眯成一条缝，试图找出细微的差别。
林悦只是静静地坐在旁边，时不时地看向王军德，但是大部分的时间注意力都集中在苏凡身上。
而苏凡也只是静静地看着王军德，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只是回过头和林悦对视了一眼。
而这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王军德的结果。
然而王军德就是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因为他无论怎么看，这两幅画都一模一样。
无论从纸张的材质、颜料的色泽、线条的勾勒还是落款印章，都找不出任何端倪。
看过之后，王军德缓缓地抬起头，还没有开口，两个老板就争先恐后地询问。
高个老板瞪大了眼睛，着急地说：“王教授，您快说，我的画是不是真的？”
矮胖老板也凑了过来，大声嚷道：“王教授，肯定是我的画是真的，您可得明察啊！”
“两位还请安静一下。” 王军德一副十分愧疚的模样。
“实不相瞒两位，这画我实在是看不出有任何端倪。”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连王教授都看不出来，这可怎么办？”
“这两幅画难道真的如此难以分辨？”
“不会是王教授故意不说，想自己买走吧？”
纷纷开始讨论。
震惊之余，又有人立刻反应过来。
“如果连王教授都看不出来的话，那这画造假的手段是不是太高招？”
就连林悦此时也微微皱起了眉头，起身缓步走到了王军德身边。
“竟然连王教授您都看不出来？”
王军德轻轻地摇了摇头。
“世界之大，奇人之多。这造假的手段确实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整个摊贩此时也是紧紧皱起了眉头。
在这里，如果要论威望的话，自然是王军德最高。
而现在连王军德都分辨不出真假。
那该怎么办才好？
然而还没等两个摊贩开口，一旁的林悦则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无意间地扫过了苏凡。
“那王教授，如果连您都看不出来的话，那该怎么办？”
这句话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她就是想点王军德，想让王军德请苏凡出来。
而王军德顿时也反应了过来，当即抬头看向了苏凡。
“我看不出来，但是在这里有人肯定能看得出来。”
苏凡微微皱眉，没想到王军德居然会把他搬出来。
两个摊贩也有些好奇地顺着王军德的视线看去，当他们看到苏凡时，一个个地又摇了摇头。
“王教授您就别开玩笑了，连您都看不出来，一个毛头小子能看得出来什么？”
“就是啊，王教授以您的见识都未能分辨出真假，一个 20出头的小伙子能看出什么？”
“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我这个画绝对是真的。”
“你放屁，我这才是真的。”
两人说着说着又吵了起来，王军德当即打断了二人。
“二人或许有所不知，我这位小友在古董的造诣上远在我之上。”
“曾经我都买到过假货，还是这位小友点醒了我。”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看向苏凡的目光皆是震惊无比。
林悦则是面色平静。
苏凡还想说些什么，林悦却是走到了苏凡面前，冲着苏凡轻轻一笑。
“苏先生，那能不能请您看看？”
“如果您能分辨得出的话，那10％的辛苦费我就给你了。”
“这幅画可是价值一千三百多万。”
苏凡本来还想要拒绝的，但是这价格，让苏凡无法拒绝。
他刚刚从林悦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狡猾，仿佛像只小狐狸一样，一开始就是准备让自己出手。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故意算计我。还是真的想请我帮忙？”
但苏凡也没想那么多，点了点头，朝着前面走了一步。
“既然林小姐都开口了，那我自然不会推辞。”
说着便来到了刚刚王军德所在的地方。
两个老板还想要说些什么。一想到王军德所说的话，两人又闭上了嘴巴。
随后苏凡也只是简单地看了一眼，便抬头看向了林悦。
林悦有些疑惑。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苏凡轻轻摇头。
“没什么问题。”
林悦饶有兴致地看向苏凡问道：“那哪幅画是真的，哪幅画是假的？”
苏凡轻轻一笑，淡淡开口。
“这两幅画都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