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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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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盛夏七月, 宫外蝉鸣阵阵,暑气蒸腾。

长清宫内, 冰块融化后散发出来的凉意,驱逐了独属于夏日的燥热。

桌案上的香炉升腾起袅袅烟雾,里面燃烧着霍翎最喜欢的香料。

隔着朦胧的烟雾,霍翎抬眸,望向坐在她对面的景元帝。

景元帝神情平静,仿佛方才只是随口一说。

要是景元帝提起其他孩子, 即使是提起季渊晚,霍翎都不会太放在心上。

但他突然提到季三郎,霍翎还真不能当做随口一说。

她选择了一个不会出错的回答:“都是些孩子。他们难得出京一趟, 谁在行宫受了伤,臣妾都会紧张。”

景元帝颔首:“这么小的孩子, 伤在脸上,确实麻烦。”

霍翎与景元帝朝夕相处, 远比一般人要了解景元帝。

他说话的语气一如平常, 但霍翎能感受到,她的回答没有让他满意。

“臣妾是皇后, 是这行宫的主人, 客人在行宫受了伤,总要慰问关心一二, 但也不会越过他们的亲生父母。”

“这么说可能不太中听, 臣妾听说两位公主没有受伤,心下是庆幸的。”

霍翎这一番话, 情真意切, 又将自己的立场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关心季三郎, 是因为她是皇后, 是行宫的主人。

季三郎平日里也喊她一声“皇伯母”,她若是一点儿都不紧张,那就显得太冷血了。

但季三郎有自己的亲生爹娘。

她更关心的,也是两位公主。

景元帝被她这话说得一笑:“朕知道。你与崔弘益说的那些话,朕都听到了。”

那看来,景元帝不是因为她方才的表现,才突然提到“季三郎”的。

是因为季二夫人这些天常带着两个孩子过来吗?

在霍翎琢磨的时候,景元帝叫了人进来,将冰碗收走,又让人送来一壶热茶。

这一连串举动,明显是要将季三郎的话题揭过去。

只要霍翎配合着喝一口茶,再聊聊今天茶水味道如何,这个话题就算是彻底过去了。

但明面上过去了,不代表这个问题本身不存在。

“陛下。”霍翎捧着温热的茶盏,示意周围的宫人退下。

帝心难测,就算远比一般人要了解景元帝,霍翎也不可能猜中景元帝所有的想法。既然猜不透,霍翎就不猜了。

他提到了季三郎,她就跟他好好聊一聊季三郎。

“您是不是觉得,臣妾与肃亲王府交好,是有意让季三郎进宫与大公子相争。”

直白得不能直白的话语,让景元帝都险些被茶水呛了一下。

他放下杯子,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好。

一片沉默中,霍翎突然笑出声来。

笑声打破了凝滞的气氛,霍翎将帕子递给景元帝。

“陛下,您还记得臣妾跟您说过,立后圣旨下来后,有很多人过来给臣妾送礼吗?”

“当时臣妾问过您,要不要看看送礼名单,您让臣妾自己心中有数就好。”

见霍翎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景元帝道:“是有这回事。”

霍翎的语调不疾不徐,好像只是在和景元帝随口闲聊,而不是迫切要向景元帝证明自己的清白。

“所以臣妾也没跟陛下说过,在臣妾的添妆礼上,肃亲王府的人给臣妾送了一份厚礼。”

“肃亲王是先帝胞弟,您的亲叔叔,又是宗人府宗正,在宗室地位极高。他们有意与臣妾交好,臣妾没理由将他们往外推,就顺水推舟将季二娘子选为了公主伴读。”

“当然,就算肃亲王府与臣妾没有任何交情,在选公主伴读时,臣妾也会考虑他家二娘子。”

肃亲王府的地位摆在那里。

除非霍翎不打算从宗室选人。

只要从宗室选人,季二娘子就是首选。

“臣妾与肃亲王府的来往,从来都是光明正大。”

“在京师里,季二夫人每次进宫,朱雀门都有记录;来到行宫,臣妾每次都在这里接见季二夫人。”

“臣妾若说自己完全不清楚肃亲王府的打算,陛下定要觉得臣妾不实诚——”

“但肃亲王府的打算,就只是肃亲王府的打算。”

霍翎握着景元帝的手掌,轻声道:“说句您可能不爱听的。您正春秋鼎盛,臣妾刚进宫不到一年,就算真有什么安排,也不会急在这一时啊。”

面对肃亲王府的示好,霍翎不能说自己一点儿别的打算都没有。

但她更多的,还是顺势而为。

肃亲王府向她示好,她就接着。

可要说她急着赶走季渊晚,迎季三郎进宫,那也不是。

真正急着赶走季渊晚,迎季三郎进宫的,是肃亲王府的人。

宗室有那么多孩子,她与季三郎拢共只见了不到十面,不是非他不可。

她根基未稳,何必现在就为季三郎冲锋陷阵?

在季渊晚进宫以后,景元帝对端王和柳国公是什么态度,别人不清楚,霍翎还不清楚吗?

景元帝笑了一下,问霍翎:“怎么突然与朕说起这些?”

霍翎见他在装糊涂,也不由笑了:“想到了,就随便跟您聊聊。”

她扭头看向宫殿门口,转移话题:“崔弘益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景元帝道:“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要过去看看?”

霍翎应道:“也好。”

但霍翎刚起身走了两步,又被景元帝拉住了。

“阿翎,在渊晚的事情上,朕有朕的考量。”

霍翎看着景元帝,等待他的后文。

景元帝却只是点到为止:“你先自己琢磨琢磨。实在想不到了,再来问朕。”

有关自己的心意,自己的考量,景元帝原本是不打算透露出来的。

但在他已经决定转移话题的时候,霍翎向他坦白了她对肃亲王府的态度。

就当是为了安一安她的心,他也愿意让她看到他在继承人这件事情上的真正态度。

***

行宫里巨树参天,枝繁叶茂。

霍翎行走在浓密的树荫底下,心里却在思考着景元帝说的那番话。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他们就先抵达了目的地。

这里的场面还混乱着,隔着一段距离,霍翎都能听到人群中传出的争执声。

宁信长公主和许时渡也到了。

母女两站在大树底下,离人群隔了段距离,只要不刻意朝这边看,很难在第一时间发现她们。

宁信长公主神情平静,似乎没太把这些争端放在心上。

许时渡却没她娘那么好的心态,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

景元帝朝正准备出声喊“陛下、娘娘到”的李满摆了摆手,与霍翎一起向宁信长公主走去。

宁信长公主摇着手里的团扇,打了声招呼:“皇兄,皇嫂,你们也来了。”

霍翎向母女两打听:“情况如何了?”

“还有得吵。”宁信长公主说,“你们来得早了点。”

她娘看热闹的态度,表现得也太明显了吧。许时渡心下无奈,替她娘补充。

“三郎已经被带到不远处的宫殿处理伤口了。”

“渊康受了惊吓,手臂和小腿都有些磕碰,也被带下去安抚了。”

季大郎和季渊晚,倒是留在了这里没走。

肃亲王辈分太高,孙辈间的事情不好出面,过来的只有季二老爷和季二夫人。

端王和端王妃在知道消息的第一时间,也一起赶了过来。

在霍翎与许时渡说话时,无墨也将崔弘益带了过来。

等崔弘益行过礼,霍翎关心道:“大公主和二公主呢,怎么没看到她们。”

崔弘益道:“两位公主带着季二娘子下去休息了。”

霍翎听出了不对:“下去休息?二娘子发生了什么事?”

崔弘益也不敢隐瞒:“季三郎伤在脸上,季二夫人赶到的时候,看到他一脸血,差点吓晕过去,情绪激动之下,就有些迁怒了二娘子,说二娘子没看好弟弟,不懂得像季大郎一样冲上去保护弟弟。”

霍翎眉心微蹙。

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季二夫人真是急昏了头。

景元帝道:“端王府和肃亲王府的人来了以后都做了什么,你仔细说说。”

两家的人几乎是前后脚抵达了现场。

季二夫人看到季三郎那满脸血的模样,抱着季三郎就哭了起来。

还是看见太医到了,季二夫人才勉强止住了哭声。

端王妃那边,也检查了季渊康的胳膊和膝盖。

看到季渊康身上的擦伤,端王妃也十分心疼。

但这件事情,终究是季渊康理亏。季三郎脸上的伤口,端王妃也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所以等季三郎和季渊康被带走以后,端王妃就代季渊康向季二夫人道歉,还答应会用最好的药,不让季三郎脸上留疤。

霍翎道:“季二夫人没有接受这个解决办法,对吗。”

如果接受了,也不会吵到现在还吵个没完了。

崔弘益应是,一番润色后,将端王妃和季二夫人争执的地方说了出来。

季二夫人不接受,是因为她觉得,季渊康是故意推倒季三郎的。

不然这地上这么多风筝,在季三郎先看上那只风筝的情况下,季渊康怎么会恰巧和季三郎看上了同一只?

端王妃听到这话,也气愤了,认为季二夫人是在借题发挥,存心挑事。

算算年纪,季渊康比季三郎还小了几个月,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谁会指使他干坏事啊。

反倒是季大郎,已经九岁了,他再着急季三郎的情况,也不应该伸手去推季渊康啊。

真要说故意,季大郎才更像是故意的吧。

双方各执一词,场面顿时就僵住了,然后就说火气越大,谁都不肯退让。

这要是再认错,岂不是相当于承认了自家孩子故意推倒堂兄弟?

许时渡也就只比霍翎早来了一会儿,对于这些情况并不了解。

现在听到崔弘益的话,她惊讶得瞪圆了眼睛:“大家都是亲戚,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会闹到这种地步。”

几人里,也就只有许时渡能问出这种话了。

霍翎没有开口回应许时渡,心下却知道为什么会闹到这种地步。

这件事情往简单了看,就是几个孩子打闹时没注意好分寸。

虽说季三郎受了伤,但这伤留不了疤,大家又是正经亲戚,稍稍含糊一二,再好好赔个礼道个歉,也就彻底揭过去了。

可是,当牵扯进去的人,恰好是季三郎、季渊康、季大郎和季渊晚后,这件原本很简单的事情,也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甚至可以说,季二夫人和端王妃在较劲的东西,已经不仅仅是这件事情本身的对错。

……

季二夫人和端王妃各执一词,端王一时插不上话,只好在旁边安抚季渊晚。

陪季渊晚说话时,端王视线余光一扫,这才注意到树底下站着的几人。

经他一提醒,端王妃等人也都看见了霍翎和景元帝。

季二夫人道:“我们这么吵下去也不是个事,既然陛下和娘娘来了,就让陛下和娘娘给我们评评理吧。”

季二夫人这个提议合情合理,但端王妃听到这话,心瞬间提了起来——

霍翎和季二夫人就是一伙的,要让霍翎来评理,肯定会偏袒季三郎那边。

一想到这儿,端王妃的怒火顿时被冷水浇灭了大半,只剩下一点儿余烬还在滋滋作响。

“母妃?”

季渊晚跟着端王走了两步,发现端王妃没跟上,回头叫了一声。

端王妃连忙抬步跟上。

“娘娘,你可一定要给我们三郎做主啊。”

等端王妃来到近前,恰好听到了季二夫人对霍翎说的这句话,只觉自己的猜想被彻底坐实了。

她暗暗一咬牙,突然扭头对景元帝道:“陛下,三郎受了伤,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看了心里也不好受。”

“但两个孩子打闹之事,非要上升到阴谋,那也太危言耸听了。”

景元帝眉梢微挑,没有接话。

端王也不知道端王妃在闹哪一出。

哪里有越过皇后,直接找上皇帝做主的。

他立刻替端王妃找补:“皇兄,王妃也是关心则乱。”

端王又用手推了推季渊晚的肩膀,让他站到景元帝和霍翎身后去。

季渊晚乖乖走了过去,行一礼后,犹豫了下,还是小声道:“皇伯父,皇伯母,渊康肯定不是故意推倒三郎的。”

霍翎道:“你别担心,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会处理好的。”

“你和大郎在外面站了这么久,也先下去休息吧。正好去看看两个弟弟的情况如何了。”

霍翎让崔弘益带走两个孩子,这才重新看向众人。

“事情的来龙去脉,本宫与陛下都清楚了。”

“崔内侍问过周围的宫人,三郎确实是在和渊康争抢风筝时,没收住力道,这才摔倒划伤了脸。”

这件事情,霍翎打算往简单了来处理。

季三郎受了伤,季渊康要好好向季三郎道歉。

季大郎在情急之下推倒季渊康,虽然能理解,但也应该和季渊康认个错。

季渊晚与季大郎推搡,更是事出有因,不仅没错,还值得表扬一番。

不偏不倚,有错就道歉。

这种处理方式,未必是最好的,却是最能让大家接受的。

就连端王妃在听完霍翎的话后,都闭上了嘴。

霍翎稍等了片刻,满意道:“看来大家都没有异议,那就这样了。”

“本宫与陛下打算去看看几个孩子,诸位也一起过去吧。”

端王妃他们也就是在最开始的时候,看了看季三郎和季渊康。后来几个孩子陆续被带去宫殿休息,他们几个大人光顾着争执,也没再来看过几个孩子。

这会儿听到霍翎的话,大家才想到宫殿里的孩子,连忙也跟上了帝后的步伐。

一走进宫殿,胡太医就先迎了上来。

霍翎细问了下季三郎的伤口和季渊康的情况。

从胡太医这里,确定季三郎的伤口不会留疤,季二夫人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季渊康受了些许惊吓,又大哭过一场,这会儿已经累得睡下了,同样没什么大碍。

霍翎挥手,让胡太医退下,又和景元帝一起去看了季三郎。

季三郎所在的这处偏殿里,不只他一个人。

大公主、二公主和季二娘子都在。

三个小姑娘围在季三郎身边,正在哄着他说话。

季三郎肉嘟嘟的小脸已经被擦拭干净。

孩子皮肤嫩,右脸颊上的伤口足有霍翎大半个巴掌长,伤口周围和下巴处还有些磕碰后造成的青紫,看着确实狰狞。

霍翎关心了几句,就不打算多留了。

她问大公主和二公主要不要一起回去。

两位公主齐齐应好,将偏殿留给季三郎一家人。

等到走出一段距离,霍翎问两人:“有没有被吓到?”

大公主摇头说没有。

二公主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我没有被他们打架吓到,但是长辈们吵架的时候把我吓了一跳。”

大公主揪着自己的袖子,突然道:“要是我不叫大家一起放风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还给父皇和母后惹了麻烦。”

霍翎纠正道:“这有什么麻烦的。小孩子凑在一起玩,哪有不磕着碰着的。”

“你做姐姐的愿意带弟弟妹妹玩,多难得啊,不要胡乱责怪自己。”

天边隐现一抹余晖,差不多也到了用晚膳的点。

霍翎干脆带着两位公主回了长清宫,留她们一起吃了顿饭,又让厨房的人给她们准备了压惊的甜点。

等两个小姑娘都重新展露笑容,霍翎才让人送她们回去休息。

折腾了一天,霍翎也有些倦了。

靠在浴池里,霍翎闭着眼,慢慢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想到肃亲王的时候,霍翎突然生出一个疑问。

霍翎走出浴池,在宫女的伺候下换好寝衣,回到主殿。

景元帝正倚在榻上看书,霍翎走到他身边坐下,抽走他手里的书。

氤氲的水汽缠绕而来,湿润的发梢也落到景元帝颈间。

他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掌心,顺势把玩起霍翎那缕垂落的长发:“怎么了?”

霍翎将书丢到一旁:“陛下,臣妾听说肃亲王前两年一直缠绵病榻,对吗。”

景元帝诧异,却还是答道:“确实如此,从前年开始,王府那边经常请太医过去给皇叔诊治。”

那看来,肃亲王的病做不得假。

霍翎记得景元帝说过,肃亲王的身体能有所起色,是因为新找了位大夫。

但经常今天这件事情,霍翎觉得,肃亲王能硬生生从老天爷那里多抢来一些寿命,甚至都能跟着随驾队伍来行宫,也许不是因为换了大夫。

而是因为,季三郎有了新的机缘。

让肃亲王熬过病痛的,不是什么大夫的医术。

是权力。

正如当初的端王,已经富贵尊贵至极,但因为长子被养在了皇宫里,他可以暂时抛下京师的富贵,前往燕西前线督战。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景元帝的声音唤回了霍翎的思绪。

霍翎答道:“陛下心中的考量,臣妾已经猜到了。”

要说景元帝对季渊晚有多看重,那确实没有。

自从霍翎进宫以后,季渊晚的尴尬处境就被众人看在眼里。

如果真将季渊晚视作自己未来唯一的继承人,景元帝不会让季渊晚一直处于这种尴尬境地的。

他会试着缓和霍翎与季渊晚的关系。

即使这种“缓和”,只是装出来给宫人与朝臣看的,季渊晚面子上也会好看很多。

但要说景元帝一点儿也不在乎季渊晚,那也不是。

登基多年,膝下依旧空虚,朝臣着急,景元帝自己更着急。

在过去二十多年里,他都没能拥有一个健康长大的继承人,到了现在,也许他还存着生下亲子的希望,但为了国朝稳定,他也必须安排一些后手。

将季渊晚养在皇宫里,让他进入天章阁读书,挑选大臣教导他,与其说是景元帝迫切需要一个继承人,不如说是朝臣需要有这样一个孩子。

皇宫里有这么一个孩子在,即使景元帝没有将他立为太子,但是如果将来真有个万一……

朝臣也知道该拥护什么人上位。

大燕也不会因为后继无人陷入混乱。

霍翎的出现,对景元帝来说,其实是一个美妙的意外。

她透出皮囊的澎湃生命力,让他重新感受到了情爱的滋养,原本因为一连串打击而陷入消沉的他,也被这样的生命力感染了。

他确实已经不再年轻。

可是,他这些年没生过一场重病,身体也还算康健。

人人都说天子万万岁,他不求万万岁,再活个十几二十年,总还是可以的。

日后之事——

他的日后之事,霍翎的日后之事,他当然都会考虑,也会做出安排。

但绝不是现在,绝不是她刚进宫还不到一年的时候,他就要为她的日后发愁。

季渊晚已经进宫了。

如果景元帝坚持要将季渊晚送出皇宫,朝臣当然拗不过他,但是,不久以后,朝中绝对又会有人上书,请他为国朝安定计,请他为江山社稷计,重新选一个孩子进宫教养。

季渊晚的身后已经站队了一大批官员。

如果他放弃季渊晚,选了季三郎进宫,很快就会有另一批官员站队到季三郎身后。

季三郎身后的那些人,与季渊晚身后的那些人,会为了储君之位不断相争。

今天季二夫人与端王妃的争执,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和组建皇后一党是不同的。

霍翎和景元帝夫妻一体,后党势力壮大,是景元帝乐见其成的。

但朝臣站队相争,只会打破霍翎和景元帝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平衡。

如今的局势,牵一发而动全身。

季渊晚被养在皇宫之事,早在他遇见她之前,就已成定局。

相比起直接送走季渊晚,眼下,景元帝是更倾向于维持现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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