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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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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闻姝倒吸了口凉气, 在沈翊怀中的腿也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弄疼了?”沈翊剑眉微蹙,手上松了力。

“不是,”闻姝摇摇头, “有些冷。”

“忍着, 膝盖都跪成什么样了, ”沈翊再度捏着手上用帕子包裹住的冰块,轻轻地放在闻姝红肿的膝盖上冰敷,“我叫人往护膝里多加些棉花,跪完明日就成了。”

“我也没想到这样麻烦。”跪了两日,闻姝双膝微微红肿,走路都泛着疼。

从前吃的苦是不少,可也没跪过这样久, 她自成亲后,也算得上是“娇生惯养”, 便也娇气起来, 戴着护膝还将膝盖跪肿了。

“你不疼吗?”沈翊和她一样跪, 怎么他看起来好似没一点事。

沈翊手上动作不轻不重, 将冰凉的帕子贴在她红肿的地方, 头也没抬地说:“我自幼习武, 跪几日算什么, 你肌肤细嫩, 我皮糙肉厚。”

闻姝弯了弯唇, “也不糙呀,我瞧着她们也不好受, 国丧期间, 都是没办法的事, 将来魏皇后……不会还要咱们去跪吧?”

“不会, ”沈翊肯定道:“她不会以皇后之礼下葬。”

太后是没法子,毕竟是养了顺安帝一场,“孝”字当头,但顺安帝对魏皇后却没有顾忌,若是让魏皇后以皇后之礼下葬,岂不是要和顺安帝合葬,顺安帝决计不肯。

“那就好,我可不想跪她。”闻姝撇了撇嘴,实则太后也不想跪,但规矩在这,不跪不行。

“委屈你了。”自从沈翊瞧见闻姝腿上的伤,他的眉宇就没松开过,总说护着她,可总叫她受伤。

闻姝抬手用指腹摩挲了下他的眉眼,“这又怪不得你,别担心啦,大夫不也说了,过几日就能好,明日我多偷懒几回。”

沈翊敷完左膝敷右膝,“明日跪不下去就装病,便能去歇会。”

闻姝忽然笑了,“我可算明白昨日祥郡王妃为何哭的那样伤心,当场昏过去,原来这样能偷懒。”

“他们在宗室里多年,代代相传的规矩,比我们更清楚些。”沈翊回归皇室不到两年,不晓得这些门道也正常。

“下次我就晓得了。”闻姝抿着唇角,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沈翊正好抬起头来换一条帕子,瞅见她的神色勾了下唇角,“偷笑什么呢?像是偷了油的老鼠。”

“你才是老鼠,”闻姝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下,小声说,“我刚才想,希望下次是跪皇上。”

“胆子够肥啊,这话都敢说了。”沈翊挑了挑眉梢,这可是咒顺安帝驾崩,被人听见能直接下大狱的。

闻姝鼓了鼓雪腮,有恃无恐:“还不都是你养肥的,我以前胆子可小了。”

“我也希望。”沈翊再度低头,给她敷起膝。

什么大逆不道,什么忤逆犯上,于他们来说都不重要,本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就像是从前的魏家与顺安帝。

顺安帝这辈子都活在利用与被利用中。

有时候想想,也觉得挺悲哀的。

起码,他身边还有闻姝,沈翊嘴角上扬,眼底透着愉悦。

“你笑什么?”闻姝低头凑过去看他。

沈翊抚平嘴角,“我没笑。”

“我都看见了,你撒谎。”闻姝扁着嘴角。

沈翊:“笑你笨,能把膝盖跪成这样,不知道偷懒。”

闻姝:“……”

“我偷了,这不是人太多,我不好意思。”闻姝第一次参加国丧,到底是有些拘谨,不如那些老油条会伪装。

“放心,魏家倒了,没有人眼瞎会挑你的错处。”沈翊又更换了一条帕子。

闻姝点头:“这倒是,大家对我越发客气了。”

魏家倒了,就代表着瑞王无缘储君之位,燕王显然炙手可热起来,自然要趁机巴结。

沈翊:“所以该偷懒就偷。”

“知道了。”闻姝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抹水光。

“困了就躺下睡觉。”沈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闻姝能躺在枕头上。

闻姝眨了眨眼,纤长的眼睫被泪水打湿成了一缕一缕的,“别敷了,睡吧,不疼了。”

“再敷一会,你先睡。”沈翊低着头,一面敷一面用干净的帕子把她膝盖上融化的冰水擦去。

闻姝垂眸望着他的动作,膝盖上冰凉凉的,心里头却暖融融的,情不自禁地说:“四哥,你真好。”

沈翊抬眸,对上她的笑眼,再度低头,状似随意道:“知道就好。”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闻姝后仰,躺在枕头上,却没睡,坚持和沈翊聊天,说说话。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甚至东边搭西边,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沈翊就知道她是真的困了,便收起了冰块,擦干净膝上水渍,拉下裤腿,给她塞进被子里,“睡吧。”

闻姝腿上凉,下意识蜷缩起来,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察觉到了暖意,她便往沈翊那边滚,忽然碰到一处冰凉的地方,冻得闻姝一个激灵,把瞌睡吓跑了。

“什么东西?”闻姝睁开眼,还以为有冰块在床上。

沈翊抬起手,“你碰到我的手了。”

他的手捂了一晚上的冰块,现下和冰块差不多冷。

闻姝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双手捂住他的手,吹着热气,“怎么也不晓得用热水泡会。”

“夜深了,懒得喊热水,没事,睡吧,一会就好。”沈翊不在意地躺下,注意着闻姝的膝盖,没叫碰着。

“别生病了,放到被窝里捂一会。”闻姝拉着他的双手揣到她怀里,用体温暖他。

柔软的触感贴在沈翊手背,他的手还是冷的,眼底却热了。

沈翊深吸了口气,“别捂了。”

“别动,捂一会。”闻姝强势地攥着他的手,往自己怀里贴得更紧。

古话说“姑娘家是水做的”,沈翊从前不觉得,此刻却深有其感,分明还隔着一层里衣,一层心衣,可他就好似能感受到水波似的流淌,柔软且细腻,胜过这世上最软的绸缎。

沈翊的心火被点燃,他忽然收紧胳膊,把闻姝圈在怀里,低下头去亲吻她修长的脖颈,一下又一下,像是解馋又像是不知足。

“别……”闻姝的嗓音微颤,“国丧期间,不能有孕。”

国丧期间,民间有三月不得婚嫁一说,而皇亲国戚,尤其是有爵之家,一年不得同房作乐,哪怕是正经夫妻,但夫妻两口子的事,私底下谁能晓得,因而这条规矩就变成了一年内不得怀孕,只要不闹出孩子的事,旁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乖,不做什么,明日还得入宫,就亲会。”沈翊哪舍得折腾她,亲了几下,便强忍住了欲望,略微撒开了手。

闻姝被他弄得都不困了,眼眸水雾雾地看着他,“你总不能忍一年,还是得叫大夫备下避子汤,保险一些。”

魏太后是沈翊名义上的皇祖母,又是国丧,闻姝要是有孕,那就太不合规矩了,瑞王一党定会抓住此事不放,攻讦沈翊失德。

况且她又不是妾室,有孕躲着不见人就成,真怀上了,总不能小产吧,闻姝可舍不得。

沈翊仍旧说:“不用。”

闻姝:“怎么就不用了?你之前受伤一个多月都忍不住。”

沈翊被她这话逼得没办法,只能说:“我会喝。”

“啊?”闻姝连忙扭过身子,和他面对面,“男子也可以喝避子汤吗?”

闻姝从未听说过,一直以来,喝避子汤的都是女子。

沈翊受不住被她这双杏眸这般盯着,倾身亲了亲她的眉心,“千留醉给的方子,男子的避子汤,我喝了,你就不必再喝。”

“他不是早就离京了吗?”闻姝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意味,往后退了退,依旧盯着沈翊深邃的眼眸,“你是不是早就在喝了?”

沈翊喉结微微滚动,面对了闻姝锐利的视线,他没办法撒谎,“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闻姝咬着唇角,“怪不得我们同房这么久,我一直没有动静。”

“你别多想,不是不想让你怀孕,是觉得现在时机不恰当。”沈翊低着头,与她额头相抵,抽出手抱住了她。

温热的呼吸交换着,这一方小小的天地热腾了起来,闻姝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受,若是换了旁人,她定会觉得是不想让她怀孕,不想让她生下嫡出子嗣,可这是四哥,她便不由自主地想,四哥是为了她好。

闻姝一直不说话,沈翊便有些慌了,语气变得急切:“局势不稳,我没有万全的把握,不想让你涉险,怕你成为第二个瑞王妃,她还算是命大,宫里头,多是一尸两命,我想等能护你周全时再迎接我们的孩子,绝不是不想与你有孩子,你别生气。”

沈翊知道,他悄悄做这件事,太容易被误会了。

可让沈翊没有想到的是,闻姝最关心的却是:“这药对你的身体有害吗?”

女子的避子药流传千年,仍旧会有些损伤,像花坊柳巷的姑娘喝多了,有可能终生不孕,而男子的避子药,闻姝听都没听过,沈翊喝了这么久,她难免忧虑。

沈翊听见这句话悬着的心搁下一半,“千留醉说不碍事。”

“当真?”闻姝只恨千留醉已经离京,要不然她得亲自去问问,四哥的话有时候可信,有时候不可信。

沈翊:“真的,千留醉的医术你还不放心,你别误会便好。”

闻姝有些沮丧,“怪我不够关心你,你喝了这么久,我竟然不晓得,是不是凌盛帮着你瞒我?”

“咳咳……”沈翊清了清嗓子,顾左右而言他,“不早了,快睡吧,明日一早还得入宫。”

“哼,你们主仆两个就背着我做坏事吧,”闻姝的小嘴都要噘到天上去了,“明日我定要罚凌盛。”

上回沈翊背着她偷偷在书房喝药的事她没计较,这回还敢诓骗她。

“罚我,罚凌盛做什么,你想怎么罚都行,罚我跪搓衣板。”闻姝罚上几次,凌盛就得“叛变”了,往后背着闻姝做点什么就更难了。

“你要罚,凌盛也要罚,都不听话。”闻姝嘟囔着。

沈翊哄了又哄,闻姝的困意再度席卷,睡前还念着要怎样罚两人。

结果次日醒来,闻姝一直没瞧见凌盛的影子,问沈翊,他便装傻,“我不知道,兴许有事去忙了。”

闻姝睨了他一眼,“你最好让凌盛一直躲着我。”

沈翊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用过早膳入宫,两人分别去了不同的灵棚跪着,消失了一个早晨的凌盛才再度出现,还真有事禀告,悄声在沈翊身侧耳语了几句。

沈翊颔首,“成太医今日休沐吗?”

凌盛回:“对,可需要属下提前将成太医带入宫中?”

“不必,你盯着那个老太监,一旦事发,别让他跑了,”沈翊顿了顿,又说:“待会请长公主入宫坐镇。”

宁国长公主是先帝嫡出公主,魏太后虽是太后,成为太后前却并非皇后,因而宁国长公主无需为太后守灵,只在头一日入宫吊唁上了香便没来过。

“是。”凌盛领命离去。

闻姝今日穿戴了加厚的护膝,柔软的棉花护着膝盖,外加昨晚沈翊用冰块给她敷了许久,减轻了不少痛苦,因此今日也不是不能忍受。

但没跪多久,宁国长公主忽然到了,派了嬷嬷来喊她,闻姝顺理成章起身偷懒。

灵棚外,闻姝扶着长公主的胳膊,“义母,您怎么来了?”

不知是不是多了闻姝这个义女的陪伴,宁国长公主瞧着倒是比去岁精神了不少,她拍了拍闻姝的手,“燕王说你膝盖跪得都肿了,让我来救救你。”

闻姝哭笑不得,“没有他说的这样严重。”

“你这孩子也是,这么老实做什么?应付应付也就罢了。”也就只有宁国长公主能在魏太后的灵堂外说这样的话了。

闻姝靠近了长公主几分,“没有,已经在学着偷懒了,跪完今日就好了。”

“一日跪下来,也不是好受的,”长公主仰头看了看天,这两日虽然没有下雨,但一直阴沉着,倒也舒适,“我去给皇上请安,你随我一道去。”

长公主当真是来救闻姝的,跟着去,闻姝就不用跪了,闻姝自然没有不乐意的。

长公主在宫里仍旧可以乘坐轿撵,足见她的地位。

闻姝倚在长公主身侧,“义母,春日花粉颇多,您的旧疾如何了?”

“不碍事,有你给我做的香囊贴身带着,已经许久没有复发,这几日下了雨,花粉少点,平常也不大出门。”长公主牵着闻姝的手,两人在一块久了,还真有了点母女的样子,彼此依偎。

闻姝:“那就好,近来事多,改明我抱着踏雪去府上给您做点心。”

“好啊,有些日子不见踏雪了。”长公主笑着。

闻姝也笑:“开了春,湖面的冰块化了,踏雪又常常去湖里抓鱼,湖里的鱼都换了几轮。”

长公主:“吃了这么多,踏雪不得胖得圆滚滚。”

闻姝:“是胖了不少,要抱不动了。”

两人聊着踏雪,一路上很快就过去,到了泰平殿,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收敛了笑意,到底是国丧期间,不能太过明目张胆。

宁国长公主入宫求见,顺安帝每次都见,他格外看重这个嫡姐,从不扫她的面子。

闻姝跟在长公主身侧行了礼,顺安帝赐座,两人便坐了下来。

长公主道:“皇上憔悴了不少,太后崩逝,皇上也应注意自己的身子,你是大周的天,可不能倒了。”

顺安帝微微叹气,“劳皇姐记挂,朕无事,皇姐春夏甚少出门走动,今日怎么又入宫了?”

“给太后上了香,便想来给皇上请安,顺便问问魏家的事,我听说魏家私通楚国,确有其事吗?”长公主略顿了下,继续说:“这本是朝政,若是不方便说,那也就罢了。”

顺安帝倒没顾忌,“皇姐严重了,你与朕之间没有这样生份的话,魏家这事,朕暂时没有处置,到底是太后的娘家,朕也不忍心。”

宁国长公主不动声色地看了顺安帝一眼,见他愁眉不展,瞧着还真像是为太后伤心,为魏家伤心,可她太知道这些年顺安帝是怎么过来的。

长公主知道需要一个人来做这个“恶人”,顺安帝不便,那就她来:“虽说是太后的娘家,可私通外敌实在罪无可赦,竟然还泄露了永平侯的踪迹,罪加一等,我瞧着,永平侯夫人也是个拎不清了,得一块彻查。”

“皇姐说的是,朕已经派人去永平侯府,将章氏圈禁起来,届时一块彻查,”顺安帝说到永平侯府,略偏头去看闻姝,“听说燕王妃和章氏一直关系不大好。”

点到她的名,闻姝起身福了福身,“回父皇,确实如此,儿臣非夫人嫡出,关系平平。”

顺安帝点点头,“不必拘礼,坐吧。”

闻姝坐了回去,长公主冷着脸说:“永平侯夫人只顾着她的亲生女儿,何时在意过姝儿,她将女儿嫁去魏家,便是连永平侯都不顾了,敢把永平侯的家书拿给旁人,定得重重惩处,才不叫边境将士心寒。”

顺安帝垂眸:“是朕不好,还要劳烦皇姐来操心。”

“你也别嫌我多管闲事,魏家这次犯了这样大的事,皇上可不能心慈手软,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意欲谋反叛国,诛九族也不为过。”宁国长公主将话说的严重,便给了顺安帝回旋的余地,将来顺安帝如何处置,都不会比诛九族更为严重了。

顺安帝和长公主对视了一眼,便知道长公主的意思,这下心里当真是有些触动,“朕明白,谢皇姐。”

宁国长公主对魏家这事绝对说的上话,顺安帝不想叫天下百姓说他无情无义,过河拆桥,但借着宁国长公主的口,旁人便说不到顺安帝的头上,无论长公主这番话是为了谁,到底是解了顺安帝的燃眉之急。

又说了会话,宁国长公主告辞,顺安帝起身,“正好,我同皇姐一块去给母后上香。”

这时,一个太监端着碗汤进来,“皇上,宁神汤煮好了。”

“皇上怎的在喝药?”宁国长公主颇为诧异。

顺安帝一面接过汤药,一面解释:“这几日睡的不大安宁,太医小题大做,开了个方子。”

长公主微微颔首,“皇上的事无小事,太医谨慎也是应该的,”

顺安帝喝完药,几人从泰平殿离开,再度回到慈和宫。

宁国长公主还在这,闻姝就跟在长公主身后,眼看着都要到用午膳的时候,这个上午便躲懒躲过去了。

顺安帝上了香,掩面哀痛了一会,一副伤心的模样,长公主连连劝慰,顺安帝看着好受了些许,“皇姐留在宫里用午膳吧?”

长公主摇头,“不了,我出宫去,皇上注意身子。”

顺安帝便没有强求。

闻姝扶着长公主,正想和长公主道别,往外走了几步的顺安帝忽然顿住了脚步,闻姝咽下了到喉咙的话语,以为顺安帝还有话想和长公主说。

结果却瞧见,顺安帝踉跄了几步,忽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还是一直在他身边的康德成眼疾手快,扑垫在了顺安帝身下,以免摔着顺安帝。

横生变故,长公主大惊:“皇上?皇上怎么了?”

康德成顾不上摔疼的胳膊,搀扶着顺安帝,大喊:“皇上晕过去了,快宣太医!”

皇上在慈和宫的灵堂晕厥,又是一阵兵荒马乱,数名太监将顺安帝抬回了泰平殿,太医飞奔而至。

这下长公主不能出宫了,妃嫔们也顾不上守灵,都在泰平殿外候着,生怕皇上出事。

闻姝守在长公主身侧,不知道顺安帝是真的晕了还是装晕,装晕也不是不可能,皇上在太后的灵堂上因为过于哀痛而晕倒,这消息传出去,必定要被百姓夸赞皇上孝顺。

真真假假不能分辨,因此闻姝就只露出一副忧心的模样,什么都没说,直到沈翊赶来,她正想悄声问问沈翊,却听见太监高呼:“皇后娘娘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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