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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7. 第 27 章 朝服湿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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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烟年上任之前, 指挥使曾经语重心长教育她:人可以认爹,也可以认怂,唯独不能认错。

干这一行, 一旦招供就会顷刻沦为弃子,但只要你表现得够坚决,怀疑你的对方就会转而怀疑自己, 开始检讨自己是否冤枉好人了。

所以,绝对不能认错, 是细作就要宁死不屈。

烟年大体认同指挥使的人生智慧,但有一点,烟年觉得他说错了。

那就是:有种人即使把全天下怀疑一遍,也不会检讨他自己。

比如叶叙川。

他的人生中就没有自省两个字。

他永远高高在上,永远正确, 他妈的正确得像屋顶上的压脊兽一样,风吹雨打都不怕, 永远昂着高傲的脑袋,鼻孔朝天。

就像这次,叶叙川的肩伤其实颇为严重, 只是他非要维持高贵,即使疼得要命, 也绝不会让旁人看出来。

尤其是在烟年面前。

他只会冷飕飕道:“平生第一次因一个女子受伤, 事后想想,当真不值得。”

烟年心道你竟还有脸倒打一耙?挡刀的账老娘还没跟你算呢。

她皮笑肉不笑, 不阴不阳道:“既然大人觉得不值, 那不如也来砍我一刀吧,我能把大人的恩情还上,大人心里也能舒坦些。”

说罢, 她真拉下了半边衣襟,一副引颈就戮,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纤细的食指点了点肩头:“朝这儿砍。”

叶叙川徐徐点头道:“好,我瞧瞧该如何下刀。”

他真取出了匕首,刀背在她肩头压出淡淡的红痕,如扫了一片绯色的胭脂。

皮肤传来森冷的触感,烟年垂下眼,一丝寒芒倒映在眸中。

叶叙川的匕首用料极好,据说乃是当世铸剑名家千锤百炼所得,兼具钢刀的利落与古青铜器的优美。

被这么一柄削铁如泥的匕首抵着,烟年依旧能保持淡定,只因她心知肚明,反正叶叙川也只是调戏她罢了,她怕什么呢?

他连抓她挡刀都能犹豫,可见心里是不愿送她去死的。

半晌,匕首缓缓移开,收回鞘中。

取而代之的是叶叙川的亲吻。

这是一种奇怪的触感,温热,柔软,比钢刀更令人无所适从。

烟年不自在地挪动身体,却被他一把揽了过去,置于怀中。

“我可舍不得伤你。”叶叙川温柔道。

烟年嘟囔:“那还吓唬我作甚?”

时已近黄昏,天际落日熔金,暮云合璧,窗户被香榧微微支开了一些,散去了屋中滞闷暑气,其实汴京到了夏末,最好的地方不在屋里,而在庭院中。

烟年越过他手臂往外看,木槿花的影子招摇地映在矮墙上,余晖在影子边徘徊,镀上一层晕散的金光。

窗外疏影横斜,窗内光线暗淡,他们默契地没有点灯,他跳动的心脏,灼热的体温,被她一一感知。

她轻声道:“大人,热。”

叶叙川道:“明日多搬些冰来。”

烟年缄口不言。

诸多亲密中,他最喜欢拥抱,可能是因为拥抱时他能轻松地控制着她,这种掌控感令他安心。

忽然肩上一痛,烟年不由得惊呼出声:“哎哟!”

原来叶叙川不单单满足于抱着她,还不轻不重地在她肩口咬了一口。

咬得不算重,只渗了极少一点血丝,这可能是一种隐晦的报复。

他打量着他的杰作,颇为满意:“好了,现在算是扯平了。”

无聊,幼稚。

烟年在心里骂他,嘴上乖巧道:“能让大人消气,再让大人咬两口也无妨。”

叶叙川把她一缕鬓发撩至耳后,忽然道:“无人处不必如此生分,叫我的字便可。”

烟年一愣:“什么?”

叶叙川道:“时雍。”

他在她手心中写下这两字,难得耐心解释:“出自晋人旧诗,六合时雍,巍巍荡荡,你学过词,应当知道是气序清和,时世太平的意思。”

烟年心虚地收回手。

学过词的是燕燕,她对诗词一知半解。

时雍,时雍,她不解其中寓意,只知道这一定是个被寄予厚望的名字。

烟年试探地唤了一声:“时雍?”

她声调轻柔婉转,尾音微微上扬,像王羲之的行书,天然一段姿媚之气。

叶叙川应了一声。

他对自己的字向来无感,只觉得是一份父母留下的遗产,他们希望天下能太平,不必再起战乱,于是在古书中四处寻找寓意四海升平的好名字,找了许久,才翻到一个时雍。

只可惜取出这字没多久,他们就双双殒命沙场。

直到许多年后,才由叶朝云告知他此事。

行走在外时惯用大名,知道他字的不过寥寥几人,叶朝云算一个,还有几个关系尚好的堂兄弟,除却他们,就只剩下烟年。

瞧她茫然的目光,她大概还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他也不想解释。

烟年见他若有所思,便又叫了一声:“时雍?”

叶叙川瞟她一眼,神色转暗,对她道:“莫要胡乱勾引人。”

她双眉一弯,声调更加娇媚入骨,百转千回地又唤一声:“叶时雍?”

他定定看着她。

他衣冠仍是整齐的,松江来的好绸缎,连一丝褶皱都寻不见,可神仙般的衣冠却包裹了一副凡人的躯体。

是凡人,所以会沉溺于温柔乡之中,平素淡漠戏谑的眸中染上异样,气息凌乱,任人摆布。

烟年登时明白,自己不必再受他控制了。

她仰起脸,重重吻上他紧抿的唇。

叶叙川没有推开她。

亲吻之时,两人都未闭眼,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眸子,无声地期盼看到对方沉沦得更深、更投入。

这一刻,他们自己不再是高傲的权臣与狡黠的细作,而是平凡世界中一对好强的男女,他们示弱、引诱、控制,运用诸多手段,不过是为了在情场多占一丁点上风。

海棠香越发浓郁,烟年捏着他领子,喘息着笑道:“朝服湿了,大人不怕误掉早朝?”

叶叙川亦揽住她后颈,向前逼了一步,低声道:“无妨。”

汴京不缺美人,却少有活色生香,柔婉多情的美人,纵然烟年出身卑贱,心怀不轨,可叶叙川就是无法下手杀她,甚至无法自拔地被她吸引。

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独她是特别的?

心有不甘,所以在这种时刻格外粗暴些,也不管烟年是否喜欢,恣意地从她身上攫取渴慕的东西。

这些时日,他亦止不住地猜测,烟年究竟想要什么呢?先是算计他遇刺,而后又从刺客手中救下他,若只是为了得到一些信任,会不会太冒险了些?

又或者,她也同他一样,不忍心见对方赴死。

想到此处,心中莫名有几分愉悦。

也说不出这快意因何而来,只隐隐觉得与怀里这个女人相关。

他心里暗暗地想,虽说她算计了他,罪不容诛,可他毕竟也还活着,既然已经敲打过她,这次便就算了。

咯吱咯吱的响声飘出帘外。

廊下的鹦鹉小八嘹亮地叫起来:“叶大人!叶大人!”

烟年满面坨红,硬撑着叫道:“闭嘴!”

却被自己绵软又媚气的嗓音吓了一跳。

叶叙川含笑道:“你凶悍起来也另有风情。”

什么屁话。

烟年瘪了瘪嘴,心道早知道你好这一口,老娘也就不装了。

*

那日风波过后,蒺藜趁乱遁逃,并按照指挥使的要求,没带上鹤影一起逃跑。

蒺藜自觉有负烟年嘱托,好一阵子没脸见她。

过了大半个月,才期期艾艾地跑去和翠梨搭话。

这日翠梨告假,去红袖楼会昔日姐妹,蒺藜跑去她身边,旁敲侧击问道:“烟姐还生我气呢?”

翠梨也是难得出来一回,白他一眼道:“你说呢?指挥使说什么你就是什么,那还天天烟姐长烟姐短干嘛呀,做指挥使的小心肝岂不妙哉?”

蒺藜赔笑:“翠梨姐姐,你可别涮我了,你们近况如何?可有进展?”

翠梨压低声音:“信儿不是都由乌都古传来了么?”

蒺藜挠挠后脑勺:“我不是在问信儿,我就是……怕烟姐受委屈,这深宅大院不比外宅松散,一道道门扉关得严严实实,墙头全是明卫暗卫,我不敢进去瞧你们,只能等你们偶尔出来一回。”

翠梨叹道:“日子倒还不错,烟姐现在的吃穿用度,怕连公主见了都眼红。”

“听说叶叙川待她极好。”蒺藜的负罪感稍有减轻。

翠梨并不自豪,反而有些忧虑。

“……说来也怪,就上一回坠崖过后,叶大人撞邪一般地宠她,烟姐自己都觉得纳闷。”

“这你便不懂了,”蒺藜神神秘秘道:“我们男人不像女子一样,非要日久见真情,我们常常是在一瞬间认定,从今往后,这个女人就是自己人。”

“噫,好恶心。”翠梨面露嫌弃之色。

闲聊结束,两人这才说起正事。

蒺藜难得见她一次,一气儿传达了许多指挥使的命令,嘴皮子险些冒烟。

翠梨听完,中肯评论:“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北周细作。”

*

侯府管理严格,翠梨此番出门,急匆匆往返红袖楼一次,还不到晚膳时分,便紧赶慢赶地跑回了叶府。

烟年问她:“指挥使都放了什么屁?”

翠梨把指挥使的命令重复一遍。

烟年耐心听完。

半晌才道:“梨啊,你下次见到蒺藜,让他转告指挥使,老娘是混成了叶叙川的小妾,不是他爹。”,新m.. ..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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