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玉一愣,马上赔上笑脸,“王公子,这位南公子可是凭实力赢来的。您若是……” “凭实力?”姓王的公子桌子一拍,“凭什么实力?” 金凤玉给弄得下不来台,“王公子您切莫动怒…我这就是……” “抬上来!”王公子一声吆喝,几个小厮抬上来一大木箱子,“两万两黄金!老子要娶靳如苑当老婆!” 此言一出大堂里议论纷纷,谁都知道这个王公子是兵部尚书王有德的儿子王奉贤,自幼骄纵,被人称为临都小霸王。众人虽是愤愤不平,却也不敢多言。金凤玉面色发白,“王公子这事我怕不能答应!” “啪!”王奉贤一巴掌将金凤玉扇倒在地,大厅里涌进来一群人,看样子应该是王家的家仆。楼上一阵喧闹,两个小厮拖着一女子过来。 “两万两黄金,靳如苑你现在是老子的人了。” 一身黄衣的女子愣愣瞧着这一箱的黄金,没有哭闹,云鬓已经散乱,虽不是倾城之色却也美得惹人怜惜。她挣开小厮,扶起地上的金凤玉,“金玉姐!” “靳如苑你要是不答应今天我就拆了这风雅阁!”王奉贤蛮横至极,活脱脱一强抢民女的恶霸啊。 “你这同强抢女民有什么分别?”宁修冉实在看不下去了,“仗着你父亲是兵部尚书就可以为所欲为?” 王奉贤盯着宁修冉上下打量一番,“小子,说话注意点,我这是合理买卖!”指了指那一箱子黄金。 宁修冉真想上去给他一脚,“你这是强行买卖!” “你!哪里来的不知道死活的东西给我丢出去!” 一群小厮围住宁修冉,只是还没动手就被南玉程给打趴下了,王奉贤气得脸都红了,“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全给我上!” 风雅阁乱作一团,鸡飞狗跳,南玉程和宁修冉跟王奉贤手下的人大打出手,南玉程常年征战对付些小厮自然不在话下,只是宁修冉就没这么幸运了。双拳难敌四手,被抓了起来。南玉程不得不放弃抵抗,被几个小厮拿绳子绑了起来。洋洋得意的王奉贤乘机狠狠踢了南玉程几脚,“现在不威风了吧,你要是跪下给本公子认错求饶,我就放过你们。” 南玉程瞪着他,脸上青了一片,他何曾受过这般侮辱,“我呸!” 王奉贤恼羞成怒抬手又是一拳,“死矮子仗着人多算什么本事?”宁修冉都给捆成麻花了,绳子勒得她浑身都疼。 “打!给我狠狠的!” 一阵拳打脚踢,宁修冉被打的几乎站不起来了,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 “住手!”靳如苑喊道,“我答应你!!不过你要放过两位公子和风雅阁的人!” 王奉贤一听乐开了花,“美人你同意了。”说着就把靳如苑揽入怀中,上下其手起来。 就在王奉贤以为要抱得美人归的时候,涌进一队铁甲赤衣兵,在场之人都不敢作声。谁不知道这是血衣军,门口缓步进来个人。宁修冉被得的七荤八素的,隐约看见个身影慢慢靠近,宁修冉被绳子捆着蜷缩在地上跟条蚯蚓一样。 她勉强支起半个身子,眼前的人终于看清了。血衣军固守在大厅的四周,自己面前好死不死地站着血衣罗刹。如三九寒冬,霜雪凝冰,那双没有丝毫温度的眸子让她胆寒心惊。 “将…将军……”宁修冉挣扎着站起来,奈何自己被捆成了麻花,刚站起来身子就不听使唤地往前倾去,这可是面朝地啊,她这脸怕是要破相了。 宁修冉闭上眼睛等待着落地,上官斐长臂一挥,轻轻一捞,她被揽进一个结实的胸膛,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上官斐眼中还是没有任何的温度,轻轻一推,把她推到一边。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王公子哆哆嗦嗦,面色煞白,“上官将军…” 上官斐回过身,犹如霜花扑面,王公子吓得不由倒退一步,还险些摔倒。 “王公子不知我的副将做错了什么,要被这你般羞辱。” “副将?”他看了一眼南玉程,脸色更难看了,“我实在不知这位南公子就是…” “既然王公子说不出个所以然,那么羞辱我的副将,你觉得本将军该如何处置?” “上官将军!”王奉贤噗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将军恕罪!将军恕罪!” “看来王尚书日夜忙着操劳兵部的事,无暇管教儿子,那么今日本将军就替他好好管教一下儿子,来人重责三十军棍。” 上官斐一声令下王奉贤被拖了出去,一众小厮也只敢看着不敢上前护主,都知道这血衣罗刹不见血那就不叫血衣罗刹了。门外传来王奉贤哭爹喊娘的惨叫,不过好歹也是兵部尚书之子,被当街杖责,王尚书脸上怕是挂不住了吧。 不过他上官斐敢这么做就不怕问责,宁修冉不知道上官家在皇帝面前到底有着怎么的地位,竟敢当街仗刑兵部尚书之子。 “将军,王公子昏过去了!” 上官斐,“打完了吗?” “回将军,只打了十六军棍。” “接着打,打完送回尚书府。”上官斐看了一眼宁修冉,她把头压得很低。“我们回去吧。” 宁修冉和南玉程互相看了一眼,回去免不了要被叱责。 上官府中,南玉程和宁修冉跪在上官斐面前,两个人一副做错事等着被训斥的样子。她小时候跟师兄弟们偷懒被师傅责罚也是这番情景,上官斐冷冷地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把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平日里事情太少,没事给我找点事情处理。现在搞得满城人尽皆知,还真有本事。” 宁修冉嘟着个嘴,要不是你带血衣军过来他们顶多在风雅阁大闹一场,你带兵过来,又当街杖责尚书之子,这才闹得人尽皆知吧,现在反倒怪起他们来了。 “末将知错了!请将军责罚!”南玉程最先认错了,宁修冉瞪了他一眼,把事情搞大的明明是我们眼前的这位大将军,你为什么要揽自己身上。 南玉程也朝宁修冉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认错。宁修冉心里憋着气,好吧,谁让人家是主呢。“修冉也知错了。” 上官斐起身,“玉程你先下去。” 南玉程十分同情地看了一眼宁修冉,像在说先生你保重,宁修冉心里叫苦连跌。南玉程出去后,上官斐在宁修冉身旁踱着步,“看你一脸的不情愿,可是觉得自己没做错?” “修冉不敢,修冉知错了。” “知错?”上官斐提高了声音,“不过我看你并没有表现出知错的样子。” “在下真的知错了,请将军责罚!”上官斐指定有点毛病。 “责罚?你觉得我该怎么责罚你好呢?” “···········将军想怎么责罚就怎么责罚,修冉都心甘情愿领之。” “心甘情愿?”上官斐怎么觉得这么好笑呢,“今日厨房几个水缸都没水了,不如这样,你就把这几个水缸灌满好了。” “是。”宁修冉怎么也没想到上官斐说的这几个水缸竟然大得离谱,看到水缸的瞬间宁修冉欲哭无泪。这水缸大得足够装下两个她了,而且给她提水的木桶也不大,五个水缸三个没水了。照这个小水桶要灌满一个水缸起码得二十几桶,宁修冉提一桶水骂一次上官斐,想她在寂岭山的时候师傅也顶多罚她抄书。她提着水桶来到后院的水井,把水桶放下去,打满一桶水上来。她有点怀念抄书了,要命的是这水井在后院,厨房在中院,距离说近也不近说远也不远,宁修冉才提了三趟已大汗淋漓。已经午夜了,除了巡视的府兵就剩提水的宁修冉了。 终于灌满了一个水缸,宁修冉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加上被那个王公子痛打了一顿,浑身都疼,眼前有点恍惚,手中的水桶掉在地上,溅了她一身水。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恍惚中似乎有人抱着她。只是她看不清眼前的人,等她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还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吓得她捂住了胸口,难道? “醒了?”上官斐进来,见宁修冉一脸惶恐,“怎么?你又不是姑娘怕我对你做什么了不成?” “说什么呢?我才不是,说谁姑娘呢?”宁修冉涨红了脸,虽然她以男儿身生活了二十年,可终究是个姑娘。 “你那副样子看着就像被欺负了的姑娘。” “你!”宁修冉抓起枕头丢过去,却被上官斐抓在了手里。宁修冉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行为实在欠妥,又把脸埋进了被子里。上官斐是不是发现了她是女儿身,清澈的眸子蒙上了一层云雾。 上官斐上前扯过她的被子,身前的被子突然被拿走,宁修冉一阵慌乱,“你……你做什么?” “做什么?”上官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你觉得我能对你做什么?”说着一把拉过宁修冉,慌乱中宁修冉一只手扶上了上官斐的腰。宁修冉猛然收回自己的手,愣愣地看着上官斐,“啊—”一声刺耳的尖叫,几乎整个府邸都听到了。 “先生出什么事了?”南玉程带着几个府兵冲进来,发现上官斐正侧坐在宁修冉的床边,宁修冉衣衫不整地缩在床角,脸色煞白。是个人都会多想是不是上官斐对宁修冉做什么了,南玉程和几个府兵面面相觑,“属下想起来薛伯吩咐我的是还没做呢,先走了一步了。” “属下什么都没看到!!”几个府兵异口同声地喊道,忙往外跑,结果几个人同时被门槛绊倒在地,也顾上疼不疼了,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上官斐眸子又凝结成冰了,看了一眼蜷缩在床角的宁修冉,又想到刚才那暧昧的一幕难免惹人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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