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宴席上, 宁一卿才知道之所以久洛悬都没来,是因为席间一位洛悬妈妈的旧识拉着洛悬大聊特聊,颇有一种他乡遇故知, 想替朋友多照顾照顾孩子的热心。
前辈端着酒杯,喝得红光满面,连花生米也不吃了,和人换了位子, 坐在洛悬旁边, 忆往昔峥嵘岁月:
“小洛啊, 当年你妈妈在木雕上也是惊才绝艳啊, 说句最简单的,木料上画辅助线,偏偏就你妈妈画得最好易懂。”
于礼貌,洛悬也拿着酒杯, 杯中被斟了满满一杯白酒,反射着窗外嶙峋美丽的月光。
她十分认真地听位前辈说自己的妈妈, 在见宁一卿回来后双眼一亮,笑容是压都压不住。
发觉宁一卿冷得掌尖和面颊冰凉, 洛悬边听前辈讲话, 边脱下长绒外套给宁一卿披上, 又招呼侍应生再送一轮热毛巾上来。
“还有那一年我记得特冷,你妈妈一个柔弱的Omega小姑娘,拖着大大的行李箱,据说是从小山沟读书读来的高材生, 又有好的天赋和手艺。一来我们文化馆, 就崭露头角。哎哟,岁月不饶人啊, ”前辈被酒气熏红了眼,忽发现洛悬身边多了个姿容绝美的女人。
“我外婆外公他们的确都是穷山沟种地的,能我妈妈供来不容易,”洛悬轻柔地用热毛巾敷在宁一卿的手和脸颊周围,女人素白薄透的肌肤染上淡淡的潮红。
“小洛悬,你现在的木雕雕刻得比十几岁的时候要成熟多,我说的不是技法,而是整体意象。你次参赛,我好啊。”前辈擦擦眼,又笑着向宁一卿问道:“位是?”
宁一卿正犹豫着该怎回答,她和洛悬刚刚和好,些天虽荒唐无度地做过多次,但是好像还没正式谈过两个人的关系,她总不好冒昧地宣誓主权,也不能说离过婚的前妻吧……
就在宁一卿抿唇纠结时,洛悬帮她碎发耳后,用手背确认她暖和一些后,一字一顿地说:“是我女朋友,刚在一起不久。”
洛悬朝宁一卿笑得乖巧,异色瞳里漾着狡黠又灵动的色。
宁一卿的目光如雪山下的星星,自风而一点一点亮起。
“哟,不错啊,我刚才想说你现在落得亭亭玉立,才华横溢不输你妈妈,还准备我家孙女介绍给你,”前辈笑得慈爱,总觉得宁一卿长得有点眼熟,但细想又想不起来,“但你已经有了女朋友的话,我就有祝福了。来和我干一杯,祝你们幸福快乐。”
“谢谢谢谢,”洛悬笑得真心实意,刚举起杯子要喝,却被宁一卿拦下来,“怎?”
女人带着白檀香气的温热指.尖点在洛悬唇上,语带嗔怪地悄悄拧着洛悬的腰,“小悬她最近感冒了在吃药,我代她喝吧。”
“是你……一杯酒没什的,”洛悬蹙眉,反握住女人温软的手,“你最近工作那忙,又熬夜,喝什酒。”
宁一卿眸色沉沉,靠在洛悬耳边轻说:
“那也比某个动不动就说要离开我的人好,某个人身体那差,说什某一天我回家见的是她盖着白布的样子。我哪里敢让某个人喝酒,你说是不是?”
洛悬:“……”
原来宁一卿能记仇,翻旧帐第一名。
“……好,好啊,”前辈愣了一儿,心说上去清贵高傲的Omega竟体贴,在外还帮Alpha挡酒,“小洛悬,你们两个恋爱谈了多久了?不像刚在一起没多久的感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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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宁一卿就要白酒一饮而尽,洛悬轻轻按下酒杯,又桌上还没拆的牛奶拿过来,让宁一卿先喝下去。
“恋爱多久了,不太好说啊,”洛悬一下还被问住,仔细思索起来,她和宁一卿在九年前左右认识,三年多前结婚又离婚,现在重在一起。
恋爱过程有点坎坷离奇,难单纯说一个准确的时间。
“嗯,其实相处的时间挺久的,”宁一卿和洛悬的想法一样,难用时间定义她们的恋爱关系。
见两人言语一致,前辈露“我懂得”的表,善意地笑:“哎哟,你们小年轻就是脸皮薄,不好意思跟我人家聊恋爱种事。算了算了,我去找他们玩,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时候,洛唯从侧门回来,上去好像去洗手间重补了妆,眼睛还有点红肿,哭过了似的,一张脸煞白,强颜欢笑地跟身边人打了招呼,又直直地朝洛悬望过来。
那边有几位专家扯住洛唯,问她干嘛去了,一脸疲惫不堪的样子。
她也能绷紧面皮,强作笑模样:“和以前的同桌叙旧。”
“叙旧?”有位做媒体的嗅觉灵敏,适时打开手机了眼微博,他的特关注里显示[洛唯]发了博。
[@洛唯:对不起大家,洛悬从来没有插足过任何人的感,我和@宁一卿也是同学关系,之前的事是我故意污蔑洛悬。对不起洛悬,也对不起大家,我在里郑重道歉,并承诺无限期退娱乐圈。]
“我的天,洛唯你要退圈?你污蔑的洛悬?你还自己发表明?”
个人的音大,惊得全人都停下来,吃菜的菜掉地上,喝酒的忘了倒酒,聊天的也不聊了。
洛唯难堪地闭上眼,死死咬着唇,些人现在或鄙夷或戏或不屑或嘲笑的目光,都不及刚才那个女人冰冷。
之前和宁一卿在外面,女人临走前居高临下警告她,必须要在微博上跟洛悬道歉,并澄清事实。
以说微博的每个字,都是她按照宁一卿的要求发的,直白直观精准不拖泥带水,一向俐落干净,像一柄利剑直戳她的心口。
而,那个如世间清月的女人却甘愿纡尊降贵,历经辛酸照耀在洛悬一人身上。
微博上在她刚发布条消息的时候,就已经迅速有几个营销号转发,广场超话也跟着联动,速度之快,几乎在十分钟内,就她推了热搜【爆】的位置。
都不用细想就知道是宁一卿的手笔。
热搜下闻讯赶来的网友和吃瓜群众越来越多,评论和点赞快破万。
[草草草,是什惊天反转,正主下场辟谣?等等不对啊,是自己打自己脸?]
[太恶心了吧,之前还一直营销自己豪门Alpha的人设,下原形毕露,造谣生事的小人。]
[原来大佬和洛悬才是真爱,我就说之前她们同游小镇,那种黏稠拉丝的氛围感错不了的,真侣yy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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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惯三的女儿污蔑人是三,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什什?楼上好像知道多细节?详细说说。]
除此之外,洛唯的对家也趁机拉踩一波流量,暗讽洛唯演技不好还要抢人的角色,抢成功后发通稿嘲讽。
以及片场甩大牌,对同组演员泼开水,辱.骂,拍戏用替身,不记台词等等全被认扒了来。
洛悬打开手机了一眼,发现各种人都来踩洛唯一脚,落井下石,墙倒众人推。
说白了,大家都是动物,处在一根铁律般的生物链上,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地位高的天剥削地位低的。
地位低的,再去压制低的,层层递进,每个人都想从人身上剐下一层肉来。
谁也没比谁高尚多。
一时间,舆论哗,洛唯根本无法应付现场众人的目光,又接父母轮番的电话轰炸,问她底什况,怎公司好几个上流供应商都和他们洛家停止合作,合作商也点明要退。
“刚才去那久,遇洛唯了?”洛悬给宁一卿舀了一碗海鲜粥。
“嗯,和她说了一儿话,”宁一卿平静地说。
“说了儿话,她就退圈了?”洛悬勾着唇,笑得朦朦胧胧,是盯着宁一卿,“你她委屈成什鬼样子了。”
宁一卿头也未抬,黑发垂下衬得面容加素白清冷,“做错事,就要付代价。是三岁稚童都知晓的道理,惜的是她现在才知道。”
名利是一张名为愚蠢网,网住我们的智慧和道德。
而我们还不自觉地将网越织越大。
又是上次那家名叫“意中人”的甜品店,宁一卿陪着洛悬进去的时候,甜品师Kloss一眼就认来,高调侃道:
“你不是上次那个,那个来过儿的。次也是来订婚礼蛋糕的?”
洛悬:“……”
“Kloss闹,小悬今天是来当点评师的,”宁一卿笑得温软,“我预定的烘培间准备好了吗?”
“当当,专门给你留的七号烘培间,伶木庄园送来的草莓都已经准备好了。”
“小悬,在外面等我两个小时?”宁一卿见洛悬的脸色沉了下去,失笑不已。
复合以后,乎她的意料,粘人的反而是洛悬,整天陪着自己推理小说,周末有空了就要和自己一起探讨剧,还找方面的电影窝在家里一起。
真说,有时候洛悬还分析得头头是道。
“宁一卿,我以进去陪你烘培。在家都是我做饭多一点,我肯定能胜任帮你切水果,裱花样的事。”洛悬的语气不愿,并且积极为自己争取相处时间。
宁一卿走过来替洛悬重整理衣领,“昨天我们说好的,全程都由我自己完成,你今天又想反悔?”
她睨着她,并且清楚洛悬依着自己。
“好,好吧。你过两天又要差,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又抱怨相处时间,”洛悬碎碎念,怨气十足。@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听女生抱怨,宁一卿的心奇好,再次安抚自家Alpha后,就先过去和Kloss交流一下烘焙有关的问题。
跟他们站在一起的还有一个来的甜品师,是个外国人,明明人高眉深目,潇洒自如,但宁一卿往那一衬,其他人事物偏偏落在洛悬眼里,就变得浅显且乏味。
过了一儿,除了Kloss,宁一卿和那个外国人都分进了自己的烘焙间。
洛悬百无聊赖地从背包里拿一本的推理小说起来——是宁一卿最喜欢的推理作家的作。
她的背包夹层里还放着一本签名版,用彩带绒布盒好好包装着,是她前几天排了久的队才得的签名版。
准备晚一点送给宁一卿。
她一个人坐在甜品店的吧台上,书喝茶倒也怡自得。
“要不要试一试我们的甜品,热红酒,冬天喝最好了。”Kloss突从后厨端着一个玻璃盏过来,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鲜水果。
“不是喜欢喝酒,”除了宁一卿调的,洛悬在心里补充道。
“是宁总那边送来的香料煮的红酒,有肉桂、冰草、橙子、苹果、蓝莓干……”
“那我要一杯。”
见对方立即改变主意,Kloss笑而不语牢记宁一卿不准自己调侃洛悬,动作利落地转身进了后厨,给洛悬准备红酒去。
热红酒快端上桌,并且Kloss贴心地配了一小块燕麦面包和奶酪,当作配餐。
“吃一点,免得一儿你没肚子吃草莓蛋糕。”
“好的,谢谢。”洛悬礼貌道谢后,尝一口热红酒,酸酸甜甜,香料和水果以及酒精的味道结合得好。
不得不说宁一卿庄园里的水果都挺好吃的。
就在时,甜品店的玻璃门被人推开,又走进来一个高挑清秀的Omega。
Kloss今天颇有兴致招待顾客,兴冲冲地迎上去。
“客人,是打尖还是住店?”
闻言,洛悬一口红酒差点儿呛自己,Kloss个外国人是最近多了古装剧,口就是江湖气的一句。
来人的音清细,似乎被Kloss逗笑了,细细气地笑了好久,四下了才问了一句最近都有什品。
“芒果乳酪派,比较适合下午茶来一小片。如果喜欢厚重一点的,今天的拉丝麻薯冰淇淋也还不错。对了,还有限时供应的季节热红酒,需要试一试吗?”
“热红酒?”客人迟疑半晌,拿不准地问道,“不酸?”
她以前也喝过自家朋友煮的热红酒,那个味道,怎说呢。
实在不太敢恭维,自那之后她就对项冬日饮品敬而远之了。
“酸不酸的话,得取决于您的口味和偏好,我不好随便定义,”Kloss思考了一儿,突走洛悬身边,“或许您以问问位客人,她是今天第一位品尝过热红酒的人。”
洛悬正手上那本推理小说第十七页,听见Kloss带着口音的普通话,兴致缺缺地抬起头。
后,收获了个女性Omega客人的惊喜呼。
“洛悬,好巧哦,在里遇你。”
是熟人?洛悬从吧台上回头,有点疑惑地思考了两秒,犹豫地问:“你是何子嫣?”
何子嫣,当和洛悬一起上物理补习班,并在高三的时候悄悄塞给洛悬粉色书的那一个高中同学。
“是我,上次在艺术馆里你太忙,我和池梨叙旧叙了好久,都没和你聊上几句话。”何子嫣笑得甜美,跟脸色暗黑系的冷艳妆容一点都不相符。
“嗯,你和上次见的差有点大,差点儿认不来,”洛悬客客气气地寒喧,“家甜品店的东西都还不错。”
“那你要给我推荐一款吗?”
“呃……边的热红酒还不错,水果特鲜好喝。”
Kloss哀怨地了一眼洛悬,怎全是水果的功劳,就没有一点他手艺好,煮得不错的因素在里面吗?
“洛悬你还跟高中的时候一摸一样啊,”何子嫣笑得灿烂,“你都不知道那时候,我们私底下有为你打过赌。”
“打赌?”洛悬有点懵,不明白话题怎突跳那远。
何子嫣含脉脉地着洛悬,继续说:“比如你那天笑几次,数学考试考多分,又和学校那批人打几次架。”
其实,她们还打过赌,赌洛悬不接受自己的书。惜洛悬太孤僻了,那群人里连接触洛悬,说几句话的机都没有。
除了自己趁着一起补习物理的机,悄悄递了书,后……就没有后了。
“哈哈,是,我都不知道,”洛悬不太相信,当时她在班上算是半个透明人,独来独往,几乎没什朋友,也没参与过任何跟早恋有关的事,“开玩笑的吧?”
何子嫣似乎料定了洛悬的反应,接过Kloss端来的热红酒,浅尝了一口:“因为你平时起来太沉默冷淡,所以大家都不敢在你面前说些。你要是现在回学校,下几届的学妹都还有多崇拜你仰慕你的。”
“你说的太夸张了,”洛悬战略性端起杯子喝酒,尴尬地发现一滴不剩了。
“下个月是我们高中一百一十年校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两个小时刚,宁一卿洗干净双手,从烘培间来的时候,见的就是洛悬和一个年轻貌美的Omega交谈许久的样子。
“小悬,位是?”宁一卿优雅从容地款款而来。
“我是何子嫣,洛悬的高中同学,”何子嫣着宁一卿,“你是洛悬的……约对象?”
约对象是个什鬼?洛悬再迟钝也察觉何子嫣用词的怪异,她牵着宁一卿,笑着说:“是我女朋友,快结婚的那种。”
“是吗?那真是恭喜了,”何子嫣由衷地笑,心里有种果是样啊,眼见为实后的释怀感。
虽释怀感后还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但眼前个女人和洛悬般配,两人四目相对时隐隐有一种旁人穿不透的默契。
Kloss准备好的甜品打包给何子嫣,她接过后笑着跟洛悬告:“下个月的校庆活动如果你要来参加的话,记得打电话给我。拜拜。”
她微笑点头跟所有人道,提着蛋糕和奶茶快步离开甜品店。
甜品店里恢复寂静,宁一卿似笑非笑地着洛悬,一直对方不好意思地问:“以吃蛋糕了?”
“嗯,我们去里面吃。”
烘培间里的小套间,摆着两张深红色的雪茄椅,草莓冰淇淋蛋糕已经贴心地切成一小块放在印有青瓷的碗碟上,金色的刀叉规整摆放。
宁一卿进来的时候,锁好了门。
她拉着洛悬洗手池前,打开银色的水龙头,细细地给Alpha洗手,白檀香味的洗手液搓洗绵密细腻的泡沫,如云朵覆盖洛悬骨感精致的手指。
“宁一卿,那个洗的时间太长了,”洛悬发现宁一卿已经不厌其烦地给她洗第三遍手了。
偏偏女人唇角微扬,上去心还不错的样子。
危险了。
“去吃蛋糕吧,”宁一卿从善如流地放开洛悬的手,先行坐雪茄椅上。
草莓冰淇淋蛋糕散发着缕缕甜香,清甜的感觉,边角上点缀着椰碎和坚果。中间是一颗又一颗小星星,有星空的感觉。
“小悬,尝一尝,我在凝霜里加了柠檬碎,所以不太腻。”
蛋糕绵细腻,一层冰淇淋一层慕斯使得整个蛋糕湿润juice。
草莓成了一种酸甜兼具的味道,而不是记忆里的腐烂和阴暗。
“姐姐你现在的手艺真好,”洛悬瞥见对方带笑的眼睛暗藏的晦暗之色,心底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
“那个何子嫣同学,竟在里遇你,好巧啊。”
不所料,来了。
洛悬觉得又甜蜜又好笑,有时候也猜想宁一卿以前自己和夏之晚走在一起的心理活动,是什样的。
“是啊,好巧,”她恶劣地起了逗弄的心思,放下小叉子的时候,一不小心奶油和慕斯弄了手上。
听见洛悬略显愉悦的线,宁一卿眸间的暗色甚,轻巧地起身走洛悬身边。
“星星,不小心。姐姐帮你弄干净。”
“啊,我自己来,那边有纸巾……唔,宁一卿,”洛悬喘了一息,万万没想,宁一卿所谓的弄干净是个弄法。
“怎了吗?”宁一卿狭长眼眸里洇着无辜的水光,含着洛悬的软唇时不时过分地用力,让对方疼意与痒意并存。
怪不得刚才要洗那多遍,原来宁一卿早就计划好了,洛悬感受贴着抑制贴的腺.体也被恶意地按压和轻yao,忍不住被此时的快gan所俘获。
“……在里。”
“你在里不乖,”听着洛悬求饶的话,宁一卿反倒加.动,心底的醋意也全转化为爱意,顺着四肢百骸流淌,汇聚于湿软娇.嫩的腿心,不受控制地溢,“准备什时候去参加校庆?要跟何子嫣同学一起,重温过去青涩的高中生活?”
明明清楚洛悬对自己的爱意,但她就是忍不住吃醋嫉妒。
嫉妒那段青葱岁月,本该与洛悬重逢的自己,竟是抱憾缺席。
“想跟你一起回学校,有早恋的感觉,”洛悬女人拉过来抱在怀里,意外认真地说。
刚才还气焰嚣张,含着满腔妒火的女人,一下变成洛悬怀里的小动物,呜咽一,娇气地按在洛悬的肩,故意转移话题来掩饰自己的羞涩。
“你我衣服弄脏了,谁要和你回学校啊。”她口是心非。
洛悬轻笑一,穿宁一卿的傲娇,以及掉在女人衣服上的奶油。
“我帮你弄干净,”洛悬也跟着坏心眼儿地笑,一面“帮忙弄干净”,一面含含糊糊地说,“我们高中的校庆一直都精彩,有好多活动的。”
女人攥紧了洛悬的衣领,扬着头颈曲线白皙脆弱,轻气喘如幼猫,“有什活动?”
湿润的水迹让真丝面料变得透明,粉nen的嫣红若隐若现。
真要说起来,儿倒像是汁水充沛的草.莓蛋糕。
“以cos成动漫人物,有话剧有音乐剧表演,好像还以去上课。”
“去上课?”宁一卿双眼迷离,生理性的泪水不自觉流下,沾湿金丝边框眼镜。
“嗯,都是同学们自发组织的,以教各种各样的课程,”洛悬自在随意地挑起一抹柠檬凝霜,擦在对方的嫣红之处,“如果是你的话……”
轻性.感的线在宁一卿耳边响起:“宁师,是不是该教教我金融知识?”
恰巧时宁一卿的电话响起,是蓝乐打来的。
洛悬捂住女人的唇瓣,接通了电话。
“宁总,上次我们去考察过的那家矿业公司,最近他们的代表有空,想和我们合作的意向非常强烈。今天已经给我打过三四次电话,盛邀请我们再过去一趟。”
“那个,乐姐,我刚想跟你说宁一卿跟我在外面,她正在做蛋糕,没空接电话,”洛悬瞥了眼时间,“大概还需要两个小时。”
电话接通的同时,潮红的雾气侵染女人清冷寡欲的美丽面容,跪坐时的花ye正正好落在洛悬的指.尖,温热黏腻,带着白檀味的清香。
半跪的姿.势让本就紧窄的地方,加抗拒着入.侵。
“啊,样吗?好的,我过两个小时再打过来,”蓝乐顿感尴尬不已,不确认接电话的是谁,就说了一大堆话,“你帮我提醒一下宁总,过两天宁爷子要来参加董事局的议,还有子期爷已经提交了今年的年度计划,正等着她的回复。”
“好的,我及时转告的。”
即便溢的透明清.液已经将薄茧都润湿,那含羞带怯的小缝隙仍绞得越来越紧。
电话挂断了,洛悬轻轻地叹息,望着眼眸布满水色的女人,一字一句地说:
“其实那天何子嫣向我道过歉了。”
“嗯?”
“她告诉我当时她见你找我,故意没告诉我,导致我们两个错过了。对此,她感抱歉不好意思,”洛悬心知宁一卿心里的遗憾,软哄道,“但现在就是最好的,对不对?”
被恋人填满的满足令宁一卿失不已,她迷离难耐地扭动着纤细腰肢,主动裹.缠如玉长zhi,好让薄茧绕着画圈,反复不断研磨。
几天后。
再次走进医生的诊疗室,洛悬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医生依旧坐在电脑旁,时不时翻一翻病历单,又电脑。
“过来了啊,你错过了上个月的复诊,”医生推推花镜,“去旅游的感觉怎样?”
“还以,去了雪山。”洛悬稍微有点心虚。
“雪山?”医生闻言,眼光锐利地向洛悬,“没什事吧,你的皮肤剥离强迫症发作,你最好没自己埋进雪里?”
“哪能啊,您我不是好端端地回来病,跟您复诊嘛。”
医生照例抽取腺.液和血液,后拿去检测,着手里的报告,他终于有了笑模样。
“来你有听进去我的话,最近信息素等级有回升B,身体也比之前好了一点。我就说,你个病,需要心理健康,你要放松心,不要思虑过度。”
洛悬垂眸,着手腕上朱砂色的转运珠,殷红唇瓣微弯:“我开始接受让我开心的事物了,阴错阳差的,反正就是放不下。”
“你的那点子故事,准备说给爷子我听了?”医生一边继续写下次的病况,一边饶有兴致地想套洛悬的话来。
“啊,真要说?”洛悬沉思片刻,轻轻地笑,“太长了,下次吧。我最近忙着比赛。”
“那说好了,半个月后回来复诊。多和人进行点信息素交流,有好处的。”医生病历单递给洛悬,为不尊地挤挤眼。
洛悬接过病历单,点头说好,结果刚走诊疗市,身后就袭来一阵带着奶味的风。
后……一个个子小小的小团子就撞了她腿上。
“痛痛,”小团子眨巴着大眼睛着洛悬,粉雕玉琢的小脸圆嘟嘟的。
“小朋友,没撞坏吧?”洛悬本来觉得有点烦,但见小孩乌黑清澈的眼睛,心里就觉得爱了。
“没有,对不起,是我跑太快。你告诉我妈妈,不妈妈让我反省错误的。”
小团子大概三岁多的模样,穿着一件粉白色的卡通外套,皮肤白白嫩嫩,像奶香豆腐似的,软乎乎的小奶膘,眼角还有一颗小泪痣。
“你妈妈是谁?”洛悬觉得有点搞笑,小孩上去个子那小,说话还挺小大人,“放心,我不告诉她的。但是你以后走路要小心一点,跑太快撞人和东西,受伤。”
洛悬说完话,正想离开,刚往前一步,就感觉腿变得好重好重,向下一,团粉粉白白的小团子竟抱住了自己的腿。
“小朋友,你还有事?”
“姐姐,你不以帮我接点水喝,我好渴,”小团子挂在脖子上的青蛙水杯递给洛悬,略微带卷的头发一晃一晃。
“以是以,不过你的家人哪里去了?”
“妈妈在工作,她特忙,但是经常陪我。还有妈咪……”说着说着,小团子嘴一扁,哭唧唧地流下眼泪来,“妈咪从我生就没陪过我,妈妈说妈咪有重要的事要做,所以才不能陪小星星。”
抱着青蛙水杯的小孩,小脸通红,哭得极其伤心,洛悬顿感手忙脚乱,光洁额头沁薄汗,她好赶快小孩抱起来,轻轻哄着。
“你叫小星星,是不是?”
小团子边抽噎边点头,圆圆白白的手给自己擦着眼泪,“是的,妈妈给我起名叫小星星。我不哭,我要坚强,我不哭。”
结果,还是有大颗大颗的泪水流下来,那张爱白嫩的小脸糊成一团。
抱着小孩坐下来,洛悬长指拿纸巾,小心地给小团子擦眼泪,碰对方滚.烫的额头,才后知后觉发现小孩应该是发烧了,怪不得渴。
“小星星,你生病了,”洛悬让小孩自己先坐在座位上,她旁边用青蛙水杯接了温水回来,“你家人……算了,我先带你去病,好不好?你有没有家里人的电话。”
小星星眨巴眨巴眼睛,小胖手抱着青蛙水杯,整个小人都靠着洛悬,不知道为什她觉得个姐姐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她好喜欢好有安全感。
“姐姐,那医生大叔给我打针吗?我每次打针妈妈都在,不我害怕。”
洛悬轻轻松松单手抱起小星星,替她擦掉脖子上的汗,往儿科诊室走去,“那你有妈妈的电话吗?”
“有哦有哦,我有妈妈的电话。”小星星扭来扭去,指了指自己背上的小黄鸭书包,“妈妈帮我写在小鸭子的嘴巴上的。”
她们了儿科室,洛悬敲敲门,走进去说道:“不好意思,个小朋友好像发烧了,能不能帮她检查一下。”
“好的,你孩子放下吧,”年轻的医生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过来简单了眼小星星的况,“你需要先去挂个号,孩子先放在我儿吧。”
“好。小星星,记得打电话给你妈妈,”洛悬急匆匆门下楼挂号,中途抽空给宁一卿发了个短信。
[洛悬:我在医院里,还要一儿才能回来。]
[宁一卿:我儿也临时有事,晚点解决了过来接你。]
回儿科时,洛悬刚坐下来,就见小团子手里捏着的小纸条——
是一串熟悉的数字,和熟悉的名字。
“你妈妈是宁一卿?”洛悬大脑一下子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再次确认一遍。
“对啊,妈妈姓宁,”小星星疑惑不解地见个姐姐突面色发白,手指颤抖的模样。
“那你叫什名字?”
“我叫小星星啊,刚刚告诉过姐姐的,”小星星抱着青蛙水杯,因为发烧而红扑扑的小脸试图躲在水杯后面,“姐姐你怎了,为什副样子,是不是想吃糖?”
小星星从口袋里掏一堆大大小小的糖果来,小小的手差点儿兜不住,好搁在桌上。
“姐姐,我里有白兔糖、巧克力糖,还有水果糖,是樱.桃味哒。我妈妈最喜欢樱.桃味哒。姐姐,你要不要来一颗捏?”小星星举起短短的手,想糖递给洛悬,“姐姐,我妈妈快就要来啦,我好想她。”
刚好医生也走了回来,“是孩子的化验单,你先一下吧。”
洛悬接过来见上面的信息素等级是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