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太,被他这一声吓得面无血色,赶紧扑通跪下,砰砰砰磕头:
“奴家知道错了,下人就捧高踩低!都是挨千刀的,我通通发卖!只要柴家消气,怎么样都行!奴家一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从来没想过要她娘两的命半年多来,随便一包要也能要了她们的命!奴婢真是该死!”
柴破掳一想到凌霜和小灵宝受得苦,从来不打女人的他,一脚踹在她的肩膀上,踢飞了这死婆娘:
“哼!放心,自然少不了你的!你的罪也不少!我还没腾出手来!”
宋太太捂着被踢得麻得半边的肩膀,麻利地咬牙,挣扎地爬起来,又奋力爬行,跪回了他脚下,棒棒棒的用力磕头,直到他脚下的青石台一片血红,泪流满面,哭得撕心裂肺死了娘地嚎道:
“将军,罪奴该死!罪奴该死!奴婢愿意赎罪,奴家拿出两万两就当以后她娘俩嫁妆。还愿意出过继文书,从此她母女和宋家没有任何关系,永绝后患!以后我宋家子孙绝不攀附!”
柴破掳见她哭嚎得这么惨,也知道那些妻妾成群人家的后院,腌臜手段不断,罪魁祸首还是那个该死的公狗,不死不泄愤!却不能脏手。
让他们夫妻狗咬狗,那个狗贼,要立即就不能在这世上乱吠,耳根只才能清净。
他看着这条母狗,磕头求饶的样子哈哈大笑:
“你虐待她们母女之时,可曾经想过,还有今天?饶不饶你,要看我妹妹,你最好祈祷她赶紧醒来,不嫉恨你····”
宋大太太身子瑟瑟发抖,摇摇欲坠,她悔恨得想天天抽自己嘴巴,不顾额头的血染红了地面,咬牙再连磕三头求饶:
“罪奴一定吃斋念佛,成心祈祷,让柴姑奶奶快点醒来,从此健康无虞。”
她抬头,一脸血泪和是吓人:
“将军!就请您高抬贵手,这两万两就是她们母女分的家,文书保证。以后柴家有什么吩咐,捐款,捐军粮,我们宋家保证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您就当养了条听话,忠心的狗在身边!我们的商路,四爷您大可用,有什么为难的,保证立马清除,就请您可怜可怜我们。家里没男丁,只不过苟延残喘罢了!”
柴破掳看着脚下的这个妇人,心里思量,大将军府其实也并不是十分富裕,母女两个都有自己丰厚的嫁妆也是好事。再加上他们南来北往的商路·····
“哼!等你当了家再说这话!”柴破掳气也出来,并没有直接回答:
“我们可不会出手,想不脏手,干掉你们,有的是办法!你可不要耍什么阴谋诡计!”
“将军放心,一定妥妥当当!”宋太太焦急的匍匐在他脚下:
“我已经找当时跟着去的仆人,已经承认那个该死的就是串通了山贼掳了‘雪娘’。当时在郊外的庄子上,老爷惊为天人,并不知道是贵人。就设计掳来做妾。狡辩不了,我是绝不姑息!”
“呕?哼!”柴破掳摇头冷笑:
“是么?就算他出不来,可这族里可能同意你的为所欲为?你家没男丁,这份产业又怎么保得住?”
他不管宋成业是掳的还是不是,他必须死!才能解了心头之恨!
“我也不是小气的人,自然不会独吞!族里本来跟那罪恶之人就不睦,我自会打点好的。过堂那日,正是一个婶婶五十一岁大寿,去年没好好办,今年可要好好补办!”又磕头,像一条听话的母狗。
“哼!看来你家这色狗,出了事,竟然一个帮他的人都没有?我是不信,你别想得太美!诓骗我。”
宋大太太依旧不敢抬头,声音坚决:
“他就是一个用人笑嘻嘻,不用人时,后脑勺怼人。过河就拆桥,卸磨就杀驴的人。只是他这几年运气好,这才攒下了家业。”
抬天苦兮兮的谄媚的笑:
“将军他的两个庶弟,从小就被他不当人。是什么都没分就被他赶出去的。至于一个嫡亲的姐姐早就远嫁,也管不了娘家事。那些商户,他能欺就欺哪有真心的朋友,都巴不得他倒霉!”
“这种人还能财运亨通?真是老天不公!”
宋大太太恶狠狠地冷笑:
“哼!辱妻者百财不入,入了也是便宜其他人。墙倒众人自然会推!他用钱耍人,铺路,被钱所伤也是理所当然。”
“好吧!既然宋太太是聪明人,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如愿,你我家还不放在眼里,放了就放了!”
宋破掳转身,他要去找照顾他妹妹,不想再跟她这母狗多言。
不远处的丫鬟婆子赶紧过来,扶起突破血流,支撑不住狼狈跌爬在,起不了身的宋大太太,很是心疼。
大太太一脸的血,仰头放肆大笑:
“哈!哈!哈!这点苦算什么?这个宋家大院,终于要真正成为她的天下!这一天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
屋内,小灵宝,抱着小黑豹,它毛长长,通体漆黑,黑珍珠一样圆圆小眼,憨态可掬。依偎在小不点的怀里,可怜巴巴地看着床上的小灵儿的娘亲。
这几天,小黑豹可开心,可以吃得饱饱,不用四处找食被人驱赶,打杀,用它下酒。
从此跟着小主人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太好了,它乐得不停的一蹦三尺高,乐颠颠的摇着小尾巴,不知道多得意,从此它再见比它强壮的西的兄弟姐妹,再也不用夹着尾巴,溜边走了,它会趾高气扬,大摇大摆的走过去!炫耀它圆滚滚的肚皮。
小灵宝,白嫩嫩的小脸皱成一个小包子,坐在床边的脚榻上,缩成可怜巴巴的一团。娘亲怎么还不醒?她听了大夫的话,在不停地喊娘,她一定要把她娘亲喊醒。
想着可能会永远失去娘亲,她的眼眶就发红,大滴大滴的泪珠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她只有娘亲,她不能失去娘亲:
“呜!呜!呜·····娘!娘啊!你不要丢下灵宝啊!”小灵宝抓住娘亲的干枯瘦弱的手,给自己擦泪,边哭边抽抽:
“娘,你醒醒,爹被抓去坐牢了,你不用再害怕了。咱们有舅舅了,会给我们吃好多好吃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