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思沅顿时感觉情况不妙,立马软了态度,“口误口误,应该是非常好用,所以,我今天才特意要拿你出去亮亮相。”
“哦?”
“真的、真的……”
结果,越先生还是没有放过她,狠狠挠了她一顿痒痒,痒得袁思沅笑得眼泪都出来,连连求饶,“……我错了,越先生,哈哈哈……救命……”
“乖。”越寻舟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才放过她。
“你讨厌。”看着转身准备离开的越寻舟,袁思沅气不打一处来,抬脚朝他腿关节踢去,奈何,她腿不够长,只是碰到一点点裤子。
越寻舟转头过来,暧昧的挑眉看着她道:“留我?”
“……滚。”袁思沅弹跳起来,嚷着躲进了浴室。
袁思沅再一次,坐上康叔的车出了别墅,她打开手机相册,在她和越寻舟的合照中挑了一张,看起来最好的留了下来,其他直接删除掉了。
她看着那张照片良久,说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二次合照,而第一次的时候,就是他们领结婚证那天。
想到这,袁思沅心中五味杂陈,她今天之所以拍下他们的合照,是因为她知道,这些到了“明天”又会被全部清除。
除了她,其他人都不会记得这些事。
回程时,在老板车上,付薇一如既往的提出康叔是她男朋友的话题。
这次,袁思沅二话不说,拿出照片给她看。
“康叔是越寻舟家的司机,越寻舟是我的先生,你看清楚了,这是我跟他的合照,今天早上刚拍的。”袁思沅拿着手机给付薇看,“看清楚了啊。”
“你P的吧,袁思沅,如果越寻舟真的是你老公,你手机里怎么就一张照片?还早上拍的,真能编。”付薇看了半天嘲讽道。
“你……我拿什么P?”袁思沅真的是无语极了,“这照片美颜都没开,你哪只眼睛看出是P的啊。”
“哎呀,你是做什么职业的啊,P个图不是你的的拿手活吗,改天帮我也P一张呗。”付薇根本就不相信她。
袁思沅收回手机,懒得再理她。
“圆圆,这越寻舟,你真的认识吗?”刘静看着她手机上的照片移不开眼,“他真的好帅啊。”
“他……”算了,袁思沅懒得跟她们扯了,“老大,我一会在前面那个公交车站下车就好。”
争这些也没有意义,袁思沅想着,她还不如赶回去手撕那一对狗男女的好。
回到别墅,袁思沅换了鞋再次从厨房拿了把小厨刀出来,她就不信杀不了他们。
她今天盘算了一天,这次要先把那女人杀了再说。
推开卧室的门,袁思沅就拿刀朝那女人刺了过去。
然而,她还是被越寻舟给擒住了,她这次除了奋力挣扎之外还特意防范着那个女人的毒手。
“越寻舟你放开我,你背叛我就算了,居然还帮着这个女人杀我。”袁思沅经历了几次这种情况,身体反应度是灵活了不少。
与越寻舟拉拉扯扯出到小厅,这时候她手上的刀已经掉落,她怕是真的打不过这两人了,如今只想逃离这里。
挣脱出越寻舟的牵制,她刚刚跑出房间,就感觉身后一股冲击力撞了上来,随后她就被撞得翻出二楼栏杆,砸到一楼地板上。
袁思沅连一句卧槽都没来得及骂出口,又挂了。
“滴滴、滴滴……”
袁思沅再度睁开眼,入眼还是一片雪白的房顶。
她心里一连串脏话无法发泄出口,只能愤恨的爬起来按下闹铃。
我是个废物。
袁思沅得出这个结论。
尤其浴室门打开,她看到越寻舟上半身的肌肉之后,更是忍不住绝望的哀嚎。
她根本没有本事杀了这对狗男女。
“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越寻舟还是跟之前一样在走流程。
袁思沅瞪着他半晌,没好气的开口:“我不想跟你说话。”
“做噩梦了?”越寻舟挑眉问了过来。
我最大的噩梦就是你。
袁思沅在内心咆哮,但身体还是老老实实把她的对白说了出来:“老板今天约了个超级甲方,所以,我们要亲自上门去甲方爸爸的公司敲方案。”
“我早上有个会,一会让康叔送你过去?”
她实在不想面对越寻舟,下床进了浴室。
越寻舟感受到她情绪不好,后脚就跟了进来,从后面抱住了她。
“乖,等我开完会,我就去接你。”越寻舟说着吻落在袁思沅头上。
“不用了,你忙你的去吧。”袁思沅微微偏了偏头。
“怎么了?”她的闪躲让男人有些不安,将她板正过来。
“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袁思沅垂眸说着,正要转身。
男人却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到洗漱台边上。
洗漱台边缘就一点点地方,袁思沅吓得连忙伸手抱住男人的腰,“放我下去。”
“乖,”越寻舟一手捧着她的脸,柔情蜜意的哄着,“我在呢,不怕。”
这话让袁思沅瞬间泛红了眼,她委屈至极。
你在,你一直都在,但你一次都没有让着我就算了,你还帮着另一个女人杀我。
然而这些话她却说不出口。
“乖,好好的怎么哭了呢?”越寻舟心慌意乱安抚着。
袁思沅越哭越委屈,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越寻舟小心翼翼的哄着,吻落在袁思沅脸上、眉上、睫毛上……最后印在她的唇上。
思绪混乱间,袁思沅听到越寻舟埋在她脖子间的低喃,“我让会议延迟半个小时嗯。”
“不、不了,我今天不能迟到。”
越寻舟的唇瓣从她脖子移到她下颚,轻轻嘬了一下,与她鼻尖相抵。
“我、我没事了,你去开会吧。”
越寻舟无奈叹了口气道:“那我先走了,你一会下楼把早餐吃了。”
“知道了。”
“乖。”越寻舟将她从洗漱台抱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
两脚重新落会地面,袁思沅松了口气,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
她脑中浮现的居然是:与他亲密的时候杀他,会不会来得容易些?
在早上的这个时候就把越寻舟杀了,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袁思沅心里虽然想着要杀越寻舟,但每次早上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她又总会对新的一天抱有幻想,幻想着这一天会与之前不一样,这一天总会过去。
然而,到下午的时候,每每站在别墅大门前,她才明白,事情的结果还是一样的,她根本逃不了。
就在袁思沅起了一杀二的心思之后,她的死法,倒是变得越发丰富起来。
就像这一次,一对二,又双叒失败了,袁思沅落荒而逃,结果因为穿着拖鞋滑倒,滚下楼梯,活活摔死。
一次一次,无限循环中,袁思沅与这对狗男女不知不觉搏斗了几百回。
她拿什么武器,结果无一例外,会被那两人拿着她送上门的武器将她反杀。
人世间最悲哀的事莫过于此。
正面硬刚,袁思沅永远打不过他们,她必须动脑子,想办法,利用一切她能获得的有利资源,这是她死了很多很多次之后的觉悟。
随着经历次数越多,尝试过的武器越丰富,累计的经验越足,如今她觉得要干掉这对奸夫淫妇的胜率也越来越高了。
“滴滴、滴滴……”
袁思沅不知道是第几次惊醒,按掉闹钟,看着从浴室出来越寻舟。
尽管死了那么多次,但只要这个男人冲她眉眼一弯,她还是会忍不住有些心动。
眼睛定定的盯着男人,他穿衣服的一举一动都那么优雅迷人。
男人在她的注视下笑了起来,抬眼问她,“要不我将会议延迟半个小时?”
袁思沅知道男人话里的意思,看着他俊美得过分的脸,此时男人眼里柔情浓蜜。
不管下午如何,但此时,袁思沅觉得这个男人应该是爱着她的。
她缓缓向他爬了过来,什么也没说,也无需说,她向男人直起身子,男人朝她俯下身子。
四唇相触,抵死缠绵。
结局既然已经注定,那开篇时的美好,为什么不好好享受一下呢?
面对男人的肆意掠夺,袁思沅毫不认输的大胆迎合。
两人身上碍事的衣物皆已褪尽,越先生耐着性子让袁思沅越发柔软,就在一切刚刚好得合适的时候,一阵不解风情的电话铃声响起。
那铃声不大,却有着至死不休的耐力。
越寻舟无奈,空出只手来,摸索电话。
很明显,来电显示上的名字让他十分不悦,在袁思沅额头轻轻啄了一下,“乖,我接个电话。”
“说。”
越寻舟接通电话,另一只大手却并没有放过她。
袁思沅只能将头埋在他肩膀上,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这也让她听到电话里的内容。
“喂,越寻舟,你怎么还没到公司,9点的会还开不开了……”电话里是个年轻的男人声音。
越寻舟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还没到9点。”
“诶?不是,你什么意思?你不是提前一个小时到办公室的工作狂吗?现在都几点了,这会我都到公司了,你小子……”
“会议推迟一个小时。”
说罢,越寻舟就要掐段电话,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预知能力一般,大声嚷道,“老爷子已经到公司了,你还不赶快过来……”
听到这话,越寻舟准备挂断电话的大拇指一僵,随后挂断通话,将手机抛开。
偏头吻了吻袁思沅搭在他肩上的脑袋,压抑的说,“乖,等我开完会再回来。”
“我一会也要出去了。老板今天约了个超级甲方,所以,我们要亲自上门去甲方爸爸的公司敲方案。”袁思沅搂着他的脖子,低声说,随后就再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痛得越寻舟倒吸口气,袁思沅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跑浴室里去了。
用浴巾将身子裹了起来,袁思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面色潮红,满眼春色。
忍不住自我唾弃,她与越寻舟这相爱相杀的孽缘,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时间一晃,袁思沅又站到别墅大门前,淡定的进了别墅,将东西放在地上。
自从那次她从楼梯上翻滚下来之后,她进屋就不再换鞋了,换个毛线。
到了厨房里,袁思沅戴上一次性防护手套,拿出冰箱里鲜红的朝天辣,加了适量的水用破壁机打成浆,再用网纱滤出辣椒水,装进小喷壶里。
一切操作熟练得行云流水,没一个动作是多余的。
抽了把小厨刀别在腰后,又去越寻舟的高尔夫球杆包里挑了一只,这段时间里用得最称手的球杆,这高尔夫球杆比棒球棍好用很多。
戴上越寻舟年少时的摩托车头盔,准备就绪,她踏着阶梯,一步一步走上二楼。
悄无声息将卧房门推开,袁思沅毫不客气将辣椒水呲向狗男女的眼睛。
只要这辣椒水呲得好,一击命中两人,她今天就算成功了一大半。
今天正好,这对狗男女四目相对,紧紧相拥,她直接一箭双雕,卧室里顿时响起两人痛苦的哀嚎。
看着眼前,辣瞎了眼睛的男女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卧室里胡乱摸爬、鬼嚎,袁思沅心里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一瓶200毫升的辣椒水用完,此时地上两人,已经辣的眼泪鼻涕横流、声音沙哑。
袁思沅拿着高尔夫球杆狠狠挥向卧房中那个女人,越寻舟听到女人的惨叫,还摸索着想要过来救人。
袁思沅那可能给他机会,她毫不留情将球杆也挥向越寻舟的头,毫无节制,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憋屈疼痛,她都要一一还回去,让这两人好好感受感受。
看着两人被打得头破血流,趟在地上奄奄一息,袁思沅才扔掉球杆,缓缓脱下头盔。
她也累得直喘粗气,看着地上两人,这些还远远不够,相比起她死过的这几百次而言,这些,怎么能够。
想到这,袁思沅拔出腰后的小厨刀,朝女人胸口刺了下去。
“这扎心的滋味,你也尝尝。”
一刀一刀,直到袁思沅累得握刀的手指发麻,才停了下来,大口喘息。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袁思沅才后知后觉发觉,今天的越寻舟异常安静。
她朝着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的越寻舟爬了过来,才发现他脑袋下一大滩血迹,袁思沅将他翻转过来,他人竟然已经没有了呼吸。
越寻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