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怀里娇妻说哭就哭了,越寻舟心跟着发紧泛疼,将人抱到腿上,“除了你其他人我都不在乎,我怎么可能会背叛你,这件事永远不可能会发生的。”
越寻舟说着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道:“怎么为了不可能发生的事哭呢,乖,要不你再睡会,等我开完会回来陪你,嗯。”
袁思沅看着他,吸了吸鼻子。
越寻舟侧身扯了床头柜上纸巾过来,捏着她的小鼻子,袁思沅就着他的手擤了一把鼻涕。
“老板今天约了个超级甲方,所以,我们要亲自上门去甲方爸爸的公司敲方案。”袁思沅说。
“那我将会议延迟,再陪陪你。”越寻舟说着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不用了,你开你的会去吧。”袁思沅垂眸说道,她这会心里很乱,脑子里更乱,她捋不出头绪。
越寻舟轻轻抬起她的下颚,薄唇轻启,“今天心情不好,就翘班好了,晚点等我回来带你去散心。”
温柔得能溺死人的语气,让袁思沅瞬间沦陷,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越寻舟向来以冷静理智为傲,但在袁思沅这里这些都是不存在的,袁思沅贴上来的唇,瞬间就被化被为主动的越先生狠狠的含住了。
越先生刚刚扣好的衬衫扣子又解开了大半,袁思沅猛的清醒过来。
手覆在越寻舟胸口,将他轻轻推开,喘息着,“你开会要迟到了。”
“我可以晚点到。”
越寻舟的唇瓣就在她耳边,说话时的语气吹得她耳根一阵瘙痒,袁思沅忍不住笑了起来,“别闹了,你可以迟到,我可不能迟到。”
说着袁思沅跳下了床,跑进了浴室。
袁思沅是逃到浴室里来的,她此时心乱如麻。
就刚刚信誓旦旦说不会背叛她的越寻舟,事实上在她经历的同一天里,已经背叛了她很多很多次。
尽管如此,每一次她站在虚掩的卧室门前,她还是笃定越寻舟是不会背叛她的。
可每一次她推开那扇房门,亲眼目睹里面情况的时候,她的所有信念都会在那一瞬间崩溃,心痛得死去活来不说,她的身体还会因为各种意外死去。
抬眼,袁思沅看向镜中的自己,披头散发,蓬头垢面得跟个流浪汉一样。扪心自问,就这副刚起床的鬼模样,如果不是很爱很爱,一个有些小洁癖的男人,怎么下得了嘴。
袁思沅抬手捂脸,脑袋里思绪撕裂的厉害。
“我自己开车去公司,让康叔送你过去。”
越寻舟的声音传来,袁思沅转头看向门口,男人戴好手表伸手过来揉了揉她的头顶。
“乖,我先走了,一会下楼把早餐吃了。”
“哦。”袁思沅垂眸木讷的回应。
待越寻舟离开,她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她根本分不清楚。
她被困在这一天里,循环了多少次?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机械的洗漱好,画了个淡妆下楼,乖乖吃了早餐,出门上车。
将手搭在前椅背上,紧急刹车的时候她避免掉了,自己撞上椅背的事。
反反复复的,她经历了太多次,就连看到那辆被碾压变形的红色轿车,她的心也不再像开始那般恐惧。
业务洽谈时,谈话的内容她也差不多能倒背如流了。
袁思沅麻木的机械的走着流程,坐上老板的车,越寻舟的短信准时过来,她也对答如流,只是内心不再像开始那般,为越先生春心荡漾了。
付薇的阴阳怪气,她也是见怪不怪了的,不过,想到这会还与她甜蜜短信的越寻舟,不久之后就会与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袁思沅心中第一次有了叛逆的冲动,“那人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先生家的司机,你满意了吗?”
她的话让车内瞬间安静下来,付薇呆愣了一会“噗嗤”笑了出来:“你先生?”
“对,我先生,我没有男朋友,但我结婚了。”袁思沅豁出去了,反正等一下她就会再次死掉,“我还可以告诉你,我先生叫越寻舟,你应该认识吧?”
“越寻舟?是……那个越寻舟吗?”刘静惊讶的嚷起来。
“对,就是他。”袁思沅对刘静点头。
“袁思沅,你这牛皮是不是吹得有些过了,越寻舟是你老公?哈哈哈……”付薇完全不相信的大笑起来。
袁思沅懒得理她,转头对老板道,“老大,我下午不去公司了,我在前面那个公交车站下车就好。”
“你在这下车真的没有问题嘛?这会还下着雨呢。”陈德启看了看空荡荡的公交车站有些担心的说。
“我要是讲了刚刚那些话,我也会尴尬的想跳车落跑的。”付薇笑着挖苦道。
袁思沅抬眼看了看后视镜,没在与她开口。
大雨瓢泼,袁思沅再次回到别墅大门前,小脸一仰侧门的锁扣就开了,但她迟迟没有动作。
她知道,此时此刻,越寻舟就在他们的卧室里,与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等她进别墅之后,再跑出来时就会被山上冲下来的车撞飞。
袁思沅转身定定看着眼前这条马路,此时空旷得除了雨水,什么也没有。
她被撞飞了多少次,就被砸落在这马路上多少次。
那感觉,还挺痛的,可是为什么每次都是她死?
对啊,为什么每次死的都是我?
袁思沅脑里浮出疑问,然后抬头看向大门内,他们为什么不死,偏偏我死。
我什么都没做,就给莫名其妙的困在这一天里,来来回回死了上百次了,凭什么?
想到这里,袁思沅推门进了院子,接着进了屋里,将身上东西都放到地上,换了鞋,冲上楼。
一脚踹开卧室的大门,就朝那一对狗男女冲了过去。
“越寻舟,你个王八蛋,还说不会背叛我,我也让你尝尝死亡的滋味……”袁思沅叫喊着就朝越寻舟扑了过去,一阵拳打脚踢。
可惜她人娇小力道薄,粉拳打在越寻舟身上如同挠痒痒一般。
“圆圆,你干什么。”越寻舟惊呼。
袁思沅充耳未闻,依旧对他一顿猛捶,完全忽略了房中另一个人的存在。
结果,袁思沅就感到一个东西狠狠砸在她头上,一阵剧痛传来,她顿时陷入黑暗。
而耳边,又传来越寻舟撕心裂肺的呐喊……
“滴滴、滴滴……”
袁思沅再次被闹钟吵醒,昨天的回忆让她怒火中烧,愤恨的按掉闹铃,掀被下床,刚刚来到浴室门前,门就被推开了。
越寻舟打开门就看到袁思沅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早你个头。”袁思沅抬手就朝他挥了一拳。
越寻舟结结实实抓住了她挥过来的小拳头,“怎么了,圆圆。”
“你这个渣男,我要杀了你。”袁思沅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了越寻舟的大手,一想到这个家伙对她做的事,委屈得眼睛瞬间就红了。
“渣男?你是不是做什么奇怪的梦了?”越寻舟觉得好笑,稍稍下蹲,伸手揽住妻子的大腿就将她抱了起来。
“越寻舟,你放我下来。”袁思沅只觉得委屈极了,但根本打不过这家伙。
越寻舟也真的将她放了下来,不过是放到了床上。
接着越寻舟覆了上了,笔挺的鼻尖抵着她娇翘的鼻子,笑道,“我就算是渣了全世界,我也不会渣你的,乖。”
说着就霸道的吃掉袁思沅刚刚微张准备说话的嘴。
袁思沅大脑瞬间被清空了一般,直到脖子传来一阵湿黏的酥麻,她思绪才渐渐回笼,越寻舟含着她的耳垂低喃,“我将会议推迟半个小时好不好?”
“不、不要。”袁思沅抗拒的将越寻舟推开,匆忙逃进浴室。
明明前一刻才刚刚因为他而死,为什么睁开眼,她还是会禁不住诱惑而沉溺在他的怀里。
袁思沅看着镜中的自己忍不住唾弃,拧开水龙头,她胡乱洗了把脸。
越寻舟来到浴室门口,他说的话,袁思沅也听了有上百次了,仍由着他揉着自己临乱的发顶。
自始至终,袁思沅都没再抬眼看他。
如果她今天不离开这座别墅,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袁思沅画好妆,在房间里踱步。
她在纠结,要不要做出一些改变,这样会不会就有不一样的“明天”。
然而她越等待,心越焦急,忍不住时时刻刻去盯着时间,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跳动,她的心就越焦躁,每分每秒于她而言都是煎熬。
这太难熬了,袁思沅吐了口气,老老实实拿起包和资料,下了楼。
没有时间吃早餐了,她喝掉果汁,就出了门。
茫然得像个没有意识的NPC一样,走完一天的流程,再次回到别墅大门前淋着雨。
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让他们也死一次。
袁思沅进了屋,换了鞋,进厨房挑了把水果刀出来,上了楼。
一脚踹开房门,她提着刀就冲了进去。
“圆圆?你干什么?”越寻舟惊讶大喊,一把夺下她手中的刀扔到一边。
“我要杀了你们。”袁思沅两手被越寻舟牢牢扣住,挣脱不开,只能愤怒的大吼。
然而就这一瞬间,她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一把水果刀正深深的插在她的心口上。
卧槽,又是那个女人……
“滴滴、滴滴……”
袁思沅再次惊醒过来,她捂着胸口,大口呼吸,这次是真的体会了一次扎心之痛。
烦躁的按掉闹铃,她还没从梦境中缓过神来,浴室的门又被打开了。
“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一听到这句话,袁思沅就忍不住闭眼,无声哀嚎。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越寻舟拿出衣服放到床上,看到她脸色不太好。
调整好情绪,袁思沅摇了摇头,淡淡的回道:“老板今天约了个超级甲方,所以,我们要亲自上门去甲方爸爸的公司敲方案。”
“我早上有个会,一会让康叔送你过去?”越寻舟蹙眉看着她。
“哦。”袁思沅随口应了,掀被下了床。
结果正走到浴室门口,身子就被人抱了起来,一个旋转,她又落回床上。
越寻舟帅得无话可说的脸就在她鼻尖之上,他那些还没有干透的刘海,垂落下来,轻轻扫拂在袁思沅额头上,有些痒痒的。
男人眼里柔情似水,眉眼尽是爱意,薄唇微微一翘, “乖,等我开完会就去接你,嗯。”
“不用了,我会坐老板的车回来。”袁思沅垂眸,不想再看这张会让她沦丧的脸。
男人捏住她的下颚轻轻一抬,让她不得不于他四目相对。
“乖,是不是做噩梦了。”感觉到妻子情绪很不对劲,越寻舟耐心的哄着。
袁思沅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雅男人,鼻头突然就泛起酸来。
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袁思沅将手伸到男人后脑勺,手指插入他短发间,指缝间一阵酥麻传来,她毫不犹豫将他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脸。
四唇相触,如胶似漆。
越寻舟将袁思沅抱了起来,两人唇瓣紧紧贴合,他抱着人来到床头,摸索到自己的手机。
两人稍微拉开一些些距离,越寻舟喃喃道:“乖,我将会议延迟半个小时。”
这句话将袁思沅沉溺的魂魄震醒,她连忙推开越寻舟,从他身上跳下床,“不要,我不能迟到。”
看着她逃进浴室的背影,越寻舟看着手机摇头苦笑。
待越寻舟穿戴好来到浴室门前,袁思沅刚刚洗好脸,扎着的丸子头,让她看起来像个学生一般稚嫩。
交代完事情,越寻舟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就在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袁思沅想起来一事,叫住了他。
“你等一下。”袁思沅急忙忙跑床头拿起自己手机过来。
越寻舟看着她拿着手机过来有些疑惑,结果就看到袁思沅打开相机拍照功能,还切换成前置摄像。
袁思沅举起手机,手已经伸到最长,因为两人身高差距,怎么都没法同框,她仰头冲越寻舟不满的开口:“你蹲下来点嘛,都拍不到你。”
越寻舟看着妻子仰起的小脸,娇蛮可爱得紧,他嘴角上扬,就在床边坐了下来。
看着袁思沅的脑袋凑了过来,他挑了挑眉道:“这是不是表示,你老公能拿的出手了?”
连拍了几张照片,袁思沅横了他一眼,“勉强能用吧。”
说着袁思沅转身想回浴室,却被越寻舟大手一捞,人又被抛到床上。
“勉强能用?”越寻舟眉头怂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