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靠此秘籍夺得天下?!
一听此言,楚肖的眼睛亮如星辰,当即兴奋的抓过了余飞寒手中的秘籍,翻看了起来。
“腾跃居空,自高而下,剑匣破,舞蛟龙……”
除了文字记载,后面还有一些人体图画,是动作的教授。
但由于画的过于简单,下方的字皆是古言,楚肖看完只觉得眼冒金星,脸上的表情有喜转变为了尴尬。
“额……朕未曾学武,对其内容也只是一知半解,如何习之?”
楚肖神情尴尬,闻言,余飞寒立刻道:“官家不必忧心,臣可以亲身教授。”
“虽官家今年纪已大,又泄其阳气,体虚内阴,体魄也不如从前强健。所谓天道,阴阳五行,欢乐过度则阳盛伤神……”
这余飞寒一开口就像个没阀门的水龙头,楚肖瞬间眉头紧皱,神情有些窘迫。
虽然前身把身体掏空这种作为楚肖很唾弃。
可这家伙这么没眼力见是怎么回事?
你要不就把我肾虚的事情直接说出来得了!
“咳咳!”
为了让他止住话头,楚肖只好咳嗽两声,一脸正色。
余飞寒抬头看向楚肖时,才意识到自己言错,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依你看,朕应当如何?”
“官家不必担心,小人善通穴位之法,可帮官家打通体内淤结阴气……”
说着话,余飞寒一步上前,主动竖起双指,在楚肖的八个穴位上点了一通。
“砰砰砰……”余飞寒的动作凌厉迅猛,楚肖闭上眼睛,顿时感觉浑身舒爽,体内的气息也变得自然清静起来。
他再度睁眼,只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极其澄澈,身体也变得更加结实有力。
一瞬间,楚肖惊喜万分。
这感觉实在是太爽了,他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被人重塑,一开始那种疲倦堕态消散无踪,转而变得神采奕奕。
正当楚肖兴奋之余,转头却瞥见余飞寒已是满脸苍白。
“爱卿为何?”
“官家不必忧心,臣只是费了一些精气,很快就能养回来……”
余飞寒开口解释,楚肖顿时一脸感动,拍了拍他的肩膀。
“多谢,有劳了。”
“臣惶恐,能为官家解忧,乃是臣的荣幸……”余飞寒有些受宠若惊,又一脸诚恳的表达了自己的忠心。
大夏如今乱臣贼子诸多,有余飞寒这么一位忠心耿耿的部下,实在是令人感动。
楚肖也为此动容,毅然决然道:“好!爱卿如此忠心,朕定不负你之诚心!”
“朕出来也有些时候,该回御书房批奏章了,以后你就傍朕左右吧!”
他说完,余飞寒惊喜不已,连忙跟在了楚肖的身后。
而他没看到,走在他面前的楚肖翘起的嘴角。
朕现在有武学在手、高手作伴,你皇后的好日子到头了!
……
云妃宫内。
大殿内,云妃手握一纸薄薄的家书,一双美丽的眸子噙着泪花,垂眸时依旧能看到那闪烁着的银光。
云妃的父亲乃是庆阳知府。
这封家书便是父亲差人送来的。
信上内容满是忧心。
“陛下如今在朝中举步维艰,吾家定要舍身辅佐官家。为父如今年岁已大,自能生死置之不顾,唯一忧心的便是你……”
“你一人在后宫,定要小心皇后。为父在外听闻,官家一直没诞下子嗣,丫头,你可得加把劲,争取怀上龙子,只有这样,你才能自保!”
看着信上的内容,云妃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抽疼。
她自从进了宫后,便没再见过父亲。
如今父亲在外,还要为自己忧心。
不,绝不能连累爹爹!
云妃咬牙,抬袖拭干眼泪,垂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这一看,她又想起那夜的颠鸾倒凤,脸颊微微发烫。
只有自己怀上龙子才是唯一的保命符。
这样子父亲在外也不用一直担惊受怕。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高亢的呼声,是太监的声音。
“官家有令,请云妃去书房伺候笔墨!”
……
深夜。
楚肖在灯火通明的御书房中批阅奏折,他面前堆积着如小山一般的奏书。
批阅了好半晌愣是没见少,楚肖一回头,才发现后方的太监又捧着一大堆放到了他的桌案上。
“这……”
“官家,那些是昨日的,这些才是今日的。”老太监用他那尖细的嗓子说着。
楚肖一听,感觉自己差点断气。
他还以为穿越成了皇帝,每天能享受荣华富贵,后宫佳丽三千轮流抚慰。
却没想到这工作量堪比社畜。
楚肖一时无言,正在这时,云妃来了。
一见到云妃,楚肖立刻招呼:“爱妃快快过来,同朕分忧。”
见状,云妃立刻停下,声音柔和:“官家,后宫不得干政。”
虽是这么说,云妃还是乖巧的上前。
楚肖只是摆手让太监出去,就急忙上前抱住云妃。
“朕还想着今夜让爱妃侍寝,怎么能因为公务耽误了呢?所以爱妃……”
他说话时蹭着云妃的耳朵,顿时惹得对方羞怯不已。
云妃其实也怀着心思。
自从收到那封家书后,她脑袋里就一直盘旋着怀子嗣这个念头。
这会听到这话,也就顺其自然的同意了下来,来到了楚肖身边。
其实大部分的奏折都是一些废话,只有少部分称得上国家大事。
云妃只是简单的翻阅了几眼,便很快将重要的内容筛选出来。
看着自己的娇妻如此精干,楚肖也是有些意外,微微眯起眼睛。
在这当中,有一封奏书写得极其认真,密密麻麻,立刻被云妃抽了出来。
这是户部侍郎,王将所写。
上面明确的表示,户部已盘算过,赈灾所需的银两,国库勉强能抽出。
可若是北边战事不定,金人持续猖獗,即便是赈灾成效,也会被金人掠夺。如此一来,百姓必然民不聊生。
只能治标,却不治本!
可倘若,停止土木兴造,园林建设,将劳工遣散的话,还可凑二十万两。虽是杯水车薪,无法彻底抵御北境金人,却可藏宝前线将士一月粮草。
看完这奏书的内容,两人皆是陷入了沉默。
楚肖只感觉头大如斗。
他知道金人猖獗,已经坐不住了他们,先是占据了开封府。
现在又侵略了大理、吐蕃、西夏,将大夏逼的只能退居一隅。
继续隐忍,便是缩头乌龟,任人宰割!
他手里明明有陈天赐、秦烈,这两个猛将。
可奈何没钱!
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在他身旁的云妃很快就察觉到了问题所在。
她一直很安静,心里却清楚。
从前是因为官家对皇后唯命是从,所以大肆挥霍,导致国库空虚。
如今既要赈灾又要粮草,实在是不好处理!
倘若这时,金人单刀直入,那大夏便彻底完了!
一时间,她精致的容颜化作了坚决,银牙紧咬道:“进来吧。”
声音落下,门外的宫女走了进来,这是云妃的贴身宫女。
她手中明晃晃的握着,一封血书!
这是?
楚肖顿时挑眉,一脸惊诧,云妃从桌案旁站起,来到了他的面前,重重跪下。
她眼含泪花却无比坚决,娇弱的声音竟也变得极其果敢。
“今日家父来信。”
“已将祖产变卖,助官家一臂之力,虽是九牛一毛,但这是妾身一份真心!”
“倘若前线不定,生出哗变,妾身愿意亲自前去,为我将助威……”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楚肖从没想过,一个弱女子能够做到如此坚韧。
他一时有些动容,神情感动。
“嘭!”
就在这时,御书房的门被人猛然踹开,接着便是一声高吼。
“官家!本宫来接你,回宫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