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饮而尽,又跪在地上,对着他的爷爷和父亲,挨个磕了三个响头。
煌艺笑了笑,带着赵燕山离开了赵家。
来到了后山,当初将煌宇扔下去的位置。
“是你自己跳,还是我将你扔下去?”
“我自己跳”
赵燕山站在悬崖边,看着万丈高的悬崖底,冒下了冷汗。
转过身,喘着粗气,而煌艺则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煌艺,我跳下去之后,我希望你也能将煌宇消灭掉,不然我的心里不平衡,还有沈家的那群王八蛋,放出的悬赏很好,但我和煌宇却只拿到了两颗,可助武体境升段的丹药”
赵燕山的心里很不甘心,忙前忙后,却只从武体境三段升到了四段,最后还把命给搭了进去。
“嗯我知道了,煌宇你下去就能看见,沈家我接下来便会前往,想要杀我的人,自然要承担被杀的风险”
赵燕山点头,背向悬崖倒了下去。
煌艺也没兴趣查看,他到底是死还是没死。
死了,就拿二十积分。
没死,那就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说话要算数嘛。
“沈家,我来了”
煌艺离开了后山,来到了沈家的大门口。
随意两掌击出,看门的护卫撞开大门,昏死了过去。
随后看着沈家的牌匾,大手一挥,灵气呈扇形扩散。
将沈家的大门与连接着的墙面,毁成一片废墟。
“什么情况?你是谁?快报告家主”
有沈家之人注意到了煌艺,惊声呼喊。
煌艺走进沈家,面对想要杀掉他的家族,自然不会留手。
“光明法印”
煌艺单手举过头顶,释放灵气刻画纹路。
纹路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在空中形成一枚巨大的印章。
此时竟然还有不怕死的沈家之人,运用武技,冲向煌艺。
煌艺用灵气牵引着光明法印,狠狠的向他们砸去。
嘭~
光明法印砸在地上,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一瞬间尘烟四起,没有被涉及到的人,被恐怖的法印吓的瘫软在地。
煌艺抬起光明法印,只见大坑内除了血染的沙石,还有几堆成渣的骨肉。
感觉到了体内灵气的流失,这是煌艺第一次运转光明法印,竟然消耗了接近全部的灵气。
“不愧是我现在能修炼的最高级别功法,差一点把自己给掏空了”
煌艺笑了笑,收起了光明法印。
“吞噬经”
一公里内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被煌艺吸入体内,弥补灵气的空缺。
怪不得这靠山城的人,基本上都止步于动气境九段。
原来这的灵气严重匮乏,所以人灵境才难以突破。
在煌艺吸收灵气的时候,有人趁此机会逃走,上报了沈家高层。
沈家高层得知了此事,连忙派出人来盯着煌艺的一举一动。
再亲自找到了沈家家主沈天习,诉说了此事。
沈天习闻言,立马带着沈家众高层,向煌艺的方向赶来。
“这用吞噬经吸了这么久了,才吸一半多点,但也够了”
煌艺收起吞噬经,注意到了有人在盯着他。
微微一笑,装作没看见一样,向沈家深处走去。
路上遇到了不少人,煌艺通通没有客气。
手随意一挥,轻则倒地哀嚎甚至昏迷,重则当场死亡。
只因他们是沈家人,无论无不无辜。
要怪就怪他们的高层,做了错误的决定。
“煌艺,休得在此放肆,真当我沈家无人吗?”
沈天习怒发冲冠,见煌艺是个小辈,实力自然不会有他这位当家主的强悍。
便让身边其他高层上前缉拿煌艺。
“爹,煌艺胆敢当众羞辱我沈婷儿,抓住他,我要亲手杀了他”
沈婷儿手指着煌艺,神情激动。
煌艺平静的看着周围,那些包围住他的人,以及那些破口大骂的人。
嘴角一扬:“人都到齐了吧,那你们可以去死了”。
“猖狂”
沈家高层从四面八方,运用武技,向煌艺横扫而来。
丝毫不留有余地,已然形成了困兽之笼之势。
而煌艺站在中央,平静的脸上生出一丝笑意。
右脚抬起,灵气凝聚在脚底,重重的跺在了地面上。
嘭~
灵气席卷灰尘,以煌艺为中心点,向周围快速扩散。
“呃啊”
沈家众高层的武技丝毫没有用武之地,根本就触碰不到煌艺。
还被灵气席卷的灰尘崩飞数十米,又重重摔在地面上。
灰尘散去,场中央的煌艺周身散发出猛烈的拳威,长发无风自动。
目光中带着玩味,盯着沈天习。
“该到你了”
“凌云步”
煌艺一跃而起,灵气在脚底汇聚成两朵云。
向沈天习冲了过去,犹如在低空滑行一般,速度极快。
沈天习在动气境九段停留了几十年,早已触碰到了人灵境的一丝门道。
在刚才看煌艺出手,就已经看出煌艺极有可能是人灵境。
“游行步法”
见煌艺将目标对准了自己,运用步法武技转身就跑,丝毫不拖泥带水。
沈家在靠山城中一直以速度闻名,自然对速度极为自信。
可低阶武技就是低阶武技,怎么可能比得过煌艺的宏阶武技。
不出一会,便追上了沈天习。
“九重拳”
沈天习的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见无法躲避,立即回身一拳击出。
可他的拳头还没有触碰到煌艺的拳头时,就已经开始支离破碎。
当两拳相撞,沈天习的整条胳膊直接炸裂开来,犹如螳臂挡车般,根本阻挡不住煌艺前进的步伐。
灵气化作的拳威一层接着一层,冲击着沈天习的躯体。
将沈天习的胸膛,冲击的血肉模糊。
最终撞在一棵树上,口吐鲜血,跪在了地上。
“咳咳,煌艺,是我听信了小人之言,做了错误之事,杀我一人就好,沈家其他人是无辜的”
沈天习后悔莫及,本来能以一纸婚约抱上的大腿,竟然成了手刃沈家毫不费力之人。
而站在不远处的沈婷儿更是不敢相信,原来煌艺的废物之名都是假象。
煌艺看着沈天习,阴冷的笑着。
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种可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