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看台中间位置,与其他人气势截然不同的一位老者,看来就是赵家的家主。
说道:“没错,城比赢了,你们十人中的某些人,就会被引荐去通骨王朝内的五大宗门修炼,好了,比武开始吧”。
“等一下,让一让,让一让”
煌艺从人群中挤到了擂台边缘。
此时基本上所有人都在盯着煌艺,皱着眉头,压根就不认识这个人。
却有两个人认出了煌艺,一个是擂台上的一位紫袍青年,另一个是看着跟煌艺差不多大的一个少年,正是赵燕山。
“煌艺你这个废物,竟敢来我赵家捣乱,是嫌我上次下手不够重吗?”
站在最前排的赵燕山喊道。
“煌艺,你可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我自那天回来后,便将武技修炼到了圆满,本想着今日过后再去找你算账,正好你来了,也不用我再跑一趟了,上擂台吧”
紫袍青年虽说上次被煌艺揍了一顿,但还是自信满满的看着煌艺。
煌艺微微一笑,白来的积分不要白不要。
脚一踏,站在了擂台上。
“这样,你们十个一起上,不然感觉像是我在欺负你们一样”
“好,这是你自找的,我们十个人中有两个动气境,这回让你插翅难逃,上”
紫袍青年手一挥,其他九人有八个运转武技冲了过来,唯有一人背负双手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凌云步”
煌艺闲来无事,动用凌云步,逗他们玩耍,给他们逗得极为恼怒。
“煌艺,有本事就不要躲,与我们正面一战”
紫袍青年累的跟狗一样,气喘吁吁。
“如你所愿”
煌艺脚底凝聚灵气,落在擂台上。
嘭~
白色的灵气以煌艺为中心点,向周围爆发扩散。
“呃啊~”
擂台上的十人被崩飞而出,落在地面上哀嚎。
从头到尾没有说话没有动手的那名青年,也没能幸免。
“人灵境”
看台上的六人站起身,满眼的不可思议。
“难道你们还要俯视于我吗?”
煌艺平静的看着看台上的六人。
赵家主不敢怠慢,带头跳下了看台,落到了擂台上。
“煌艺,我与你爷爷关系很好,来赵家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招待不周请见谅啊”
赵家主一脸真诚的笑容,真假难辨,不当演员真是白瞎了这份天赋。
煌艺笑道:“我来赵家,办一件事”。
赵家主看着煌艺的笑容,不知为何心里有一些发怵。
看来煌艺所说的事,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让人准备好酒好菜,咱进府内好好谈谈你要办的是什么事,说不准我还能帮上忙”
煌艺明白赵家主的意思,挺聪明嘛。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但煌艺不介意白吃一顿饭,当然事还得办。
“走吧,我尝尝赵家的厨艺,比不比得上我家小媛好”
来到了赵家的会客厅,煌艺径直走到了,最深处中间的位置。
坐在了一把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的椅子上。
已然把自己当成了赵家的主人。
这些赵家人心里非常的不满,但不敢说出口。
“煌艺,你先说说来我赵家要办什么事?”
赵家主盘膝坐在下方,陪笑道。
“把赵燕山叫来,让他自己说”
赵家主也明白了,可能是他的孙子招惹到了煌艺。
没有办法,只能随煌艺的意,叫来了赵燕山。
“燕山,你是不是招惹煌艺了?赶紧给我道歉”
赵家主厉声厉色道。
赵燕山见到坐在主位上的煌艺,就连他身为家主的爷爷,都不敢在煌艺面前造次。
当即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煌艺,对不起,我当时也不想那样对你,都是煌宇指使的我,他手上有我的把柄,所以我不得不听他的话”
煌艺冷声一笑:“什么把柄?”。
“啊?”
赵燕山懵了,没有想到煌艺会问,一下子就穿帮了。
“你如果有你爷爷一半的演技,我都信了”
煌艺的指桑骂槐,搞得赵家主老脸一黑。
“燕山,你先说说你和煌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燕山看着煌艺的笑容,不敢撒谎,说出了对煌艺做过的事情。
“混账”
赵家主一掌将身前的桌子拍成粉碎。
“对不起,对不起”
跪在地上的赵燕山低着头,不停的摆弄着双手,显得极其的不安。
“煌艺,可不可以看在我和你爷爷的关系上,放过我家燕山一次,我保证他不会再做傻事”
赵家主厚着脸皮求着情。
“我可以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但我要他自己跳下悬崖,如果能活下来,我便就此收手怎么样?”
赵家主沉思片刻,叹了口气。
“老夫敬你一杯,望大人有大量,饶燕山一条性命”
起身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赵家主不会在酒里下毒吧?”
煌艺微笑着,拿起酒壶,将酒缓缓倒进杯里。
“怎么可能”
赵家主的笑容极其不自然。
“我可提醒你,靠山城的城主,身为人灵境,在昨日已经灰飞烟灭了”
“煌艺,放心吧,我身为赵家的家主,自然不会拿赵家所有人的性命做赌”
赵家主见门口处的一个人摇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嗯,赵家主是个聪明人,这酒我就不喝了,毕竟我年纪还小,来,赵燕山别跪着了,喝下我倒得这杯酒壮壮胆”
煌艺的这句话很明显,无论如何,赵燕山的这条性命都保不了。
赵燕山满眼惊恐,浑身颤抖的看了一眼他的爷爷,又看了一眼他的父亲。
见两人都无奈的摇着头,叹着息。
也是,像煌艺这般强者,在赵家根本没有人可以阻挡。
要怪就只能怪赵燕山贪图小利,为了沈家的一点悬赏,搭了性命。
赵燕山站起身,走到煌艺桌前,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显然已经认了命。
“再来一杯”
赵燕山放下酒杯,擦了一下嘴角。
煌艺有些意外,又倒了一杯酒。
赵燕山拿起酒杯,转过身敬向他的爷爷和父亲。
“爷爷,爹,燕山不孝,给赵家惹了麻烦,但就算是身死,那也是我自找的,如果我这次能侥幸活下来,我会洗心革面改过自新,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