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俪和两个帮手被警察抓了,打架斗殴拘留了十日,还赔偿了医药费和物品的费用。
这十天,白墨专门找了人搜集了一些张俪的资料,准备让郝仁和张俪谈离婚。
张俪一放出来便收到了郝仁约谈离婚事宜的信息。
张俪在警察局关了十天还没长记性,咬牙切齿的决定一定要让郝仁连本带利的赔偿金钱,找回脸面。
一个饭店的包间内,旦宝陪在郝仁身旁,白墨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身边还有个西装笔挺私人律师。
张俪和一个中年男人姗姗来迟,这男人正是十天前,旦宝在家附近看到的那个中年油腻男,男人一进门坐在椅子后就脱掉了那双尖头皮鞋,两只脚搁在另一只椅子上,发出阵阵恶臭。
旦宝恶心的干呕了两声,白墨从西装口袋中拿出一个方帕递给旦宝让她捂住鼻子。
张俪扫了一眼白墨,十天前白墨三两下就打翻了她带来的两个帮手,那双恐怖的眸子看的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她轻咳了两声掩饰心中的害怕,想着旁边还有她男人在,怕什么?然后,说道:“郝仁,就算有人帮你也没用,该分的钱一分也不能少。”
郝仁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张俪,这么多年,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你怎么对我,怎么对旦宝的,我也不和你计较,但是想卖房子分钱,绝对不可能的。”
“哎,你这死瘸子,你特么……”张俪一拍桌子同时站起身又想开骂。
“你嘴巴放干净点。”旦宝最痛恨别人喊她爸爸瘸子,她恨不得撕烂张俪的嘴。
“我就骂了怎么的,一个老不死的瘸子,一个克死亲妈的病秧子。”
“如果不想再进警局吃牢饭的话就把嘴给我闭上。”白墨语气虽然不咸不淡,但是还是吓到了张俪,她缩了缩脖子坐回到位置上。
张俪身边的油腻中年男人没看过白墨的揍人的模样,不知轻重的吼道:“你吓唬谁呢?”
白墨眼皮都没抬一下,对着一旁的律师说道:“别浪费时间开始吧!”
律师从公文袋中拿出离婚协议书递了过去。
“张女士,我是郝仁先生委托的律师,郝先生已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过字了,你看看没问题的话,就把字签了吧!”
张俪接过离婚协议书,眼睛就放在分割财产这一块,她看清内容,然后把协议书撕成了碎片。
“好啊!死瘸子,想让老娘净身出户,没门!如果不分钱,老娘跟你没完。”
听到张俪又骂爸爸死瘸子,旦宝怒火中烧,就要站起来开怼,被白墨按着肩膀,轻轻拍了拍,示意她放心。
“张女士,你先不妨看看这些!”律师又把一个牛皮袋递了过去。
里面是张俪和那个中年油腻男人的照片,照片中两人亲密的搂着进入某小区的家。
“张女士,这些是你婚内出轨的证据,重婚,与他人同居,还有经过调查,你并有实施家庭暴力,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等几项罪名,我的委托人郝仁先生有权请求损害赔偿,现在有意和解,只要您签了这份离婚协议书,其他的赔偿郝仁先生决定既往不咎。”说着,律师又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
张俪傻眼:“什么?我分不到钱还要赔钱,你欺负我不懂法?”
“你特娘的和他扯什么嘴皮子,老子告诉你,不给钱,你就等着你家里天天有人来闹,我那些兄弟不怕进局子,进去两个我再换两个,我不管你法不法律,老子有的是人。”中年油腻男扯着嗓子说,一副地痞流氓的气势。
郝仁被叫嚷声惊得心脏病都要犯了,捂着胸口急喘气,旦宝急忙从口袋中的药盒里,掏出几粒救心丸塞进郝仁的嘴里。
白墨站起身走到窗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几分钟后,中年男人的电话响起,“特娘的谁那么没有眼力见这时候给老子打电话。”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瞟了一眼号码,看见显示的名字后立马一改刚才的姿态,抖抖索索的接起电话,用卑微的语气说:“黄总,您有什么吩咐?啊?是是是,不敢不敢不敢,哦,好好好。”
挂完电话,中年油腻男堆起难看的笑容,毕恭毕敬的道歉:“这,这事闹的,真对不住了,我们立马就签,立马签。”
说完拉着张俪的胳膊让她签字。
“干什么?你对他们那么客气做什么?”张俪对中年男人突然的转变一头雾水。
“特么别废话,快签。”
“我不,我钱还没拿到呢!”
没想到中年油腻男一个巴掌甩在了张俪的脸上,“你特么要害死我是不是?给老子快签,回去再收拾你。”
张俪捂着脸颊,眼睛泛红,虽然不情愿,看着男人恶狠狠的态度,不得不拿起笔颤颤巍巍的签了字。
签完字,中年油腻男对着白墨一百八十度鞠了一躬,然后拽着张俪走了。
郝仁看着离婚协议书老泪纵横,终于能摆脱张俪这个恶妇了,他抹了一把眼泪,握着白墨的手感谢。
“事情解决了,回去好好养身体,旦宝才能安心的在S市工作。”
旦宝听着这话有些心虚,在S市她是很安心的……摸鱼。
“那个人为什么突然就转变态度了?”旦宝好奇的问。
“他是万宁房地产公司某个项目的包工头,那公司的老总和我是老朋友了,能不能继续工作只是一句话的事,持续的收益和一小笔卖房的钱的相比,哪个更划断他还是分得清的。”
“那种恶人还能做包工头,那房子能造的好吗?”
白墨盯着旦宝气呼呼的小脸看了几秒,扬起一抹微笑:“放心吧!这事不用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