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可真够烦人的,好不容易用台风聚集起来的云才过一天就吹散了,现在先凑合一下。”云中一个声音传来,随后一些“人”到云里的一个房间,只有一个圆桌和二十几把椅子,类似会议室,只不过是在云里,
“人到齐了,那就开始正事吧。”当所有人都坐下后一位似乎是首领的人发言,外表看上去是位平平无奇的家伙,“各位应该知道集合你们的原因了,‘凤凰’,就在这个平平无奇的城镇里面,虽然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我们全体出动就可以很轻松地找到它,根据过去所得到的信息现在正是他蜕变后的十来天,速度要快,不然等他过了二十天后就会有能力远离我们,我已经准备好各自要扮演的身份了,一会下去的时候记得变成他们的样子,不然他们的家人发现了就难办了,要迅速。”
在这地方坐着的“人”每一个都活了两三百年,样子各式各样,有长着恶魔角的,有长得像李天王的,有长着翅膀的,也有长着獠牙的,就像东方的妖魔和西方的恶魔那般,似乎很强但都已经几近临死,因为活的时间越长力量也就越强,而力量和寿命是相对的,力量越强衰老越快,这个团体现在有二十来号人,本来有整整五十多号人的,后面一个一个离去,留下来的每一个寿命也都活不过今年了,最少的只有一个月,现在他们要补充寿命只能杀人,虽说杀人能增加两个月,但是会暴露自己,引来一堆不必要的麻烦,
“我有事要讲。”一位外表以李天王为外形的“人”站起来道,
“请便。”
“我们也是一起待了不止十来年的人了,一些人的德行我们也都知道,特别是那个老不死的家伙和那个恶魔。”
一位穿着朴素戴着佛珠的老者样貌的“人”瘫倒在自己的座位上道:“随你便。”
一个非常壮的“人”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他吼道:“喂!死托塔的!你怎么敢说这句话?!老子干的活比你每天吃的东西还多你怎么和干了不该吃的东西敢说这句话!”
天王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说:“请你慎重考虑。”
“……行吧,不过现在它的位置还不清楚,所以还是要多个人一起帮忙寻找,除去今天我们只有四天的时间了,要快。”
“是!”
一瞬间会议室里的人就剩下四个了,除了首领和老人、恶魔外还有一个小孩,别看是个小孩年龄可是有三百二十八岁,实力是在这群人里第五大的,既有天使头上的光环还长着恶魔角,不知道他过去经历过什么事情,没有翅膀,
“这种情况要是还捉不到我可要翻脸不认人了!”小孩以一种自大的口吻说,随后化为一团红色的雾消失了,这家伙的瞬身技似乎能无视距离呢,
“话说你们怎么还不下去?”首领问,
“老大,”恶魔趴在桌子上道,“你不是不让我帮忙了吗?他们那些人就已经够了,既然我被这么说那么为什么还要帮他们呢?”
“怎么?现在只要稍微一点评价就会让你沮丧啊?你过去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首领用一种温和的语气说,
“但……”恶魔似乎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你现在太在意他人的目光和评价了,做好自己!别听其他人的,‘既然别人看不起你那就别太在意,自己永远是自己。’这句话你可是天天挂在嘴边的,我也把你的身份准备好了,准备好就下去吧。”
“真的么?老大?”恶魔抬起头立刻站起来,“我永远不会辜负你的!”说完就踩碎云层掉了下去,恶魔这种生物只要你对他好那么他便会死心塌地跟着你,似乎是因为只有肌肉没有脑子的原因。
“你呢?”首领对瘫得只剩一只脚伸在桌上的老人道,“你到底想怎么样?”语气不大友好,
“没啊。”老者取下腰间的葫芦回道,
“你知道么?你是当时所有人里面一直在偷懒的那个,有一次‘凤凰’都路过你面前了而你只是和他挥了挥手!你知道吗?那次如果你哪怕前进那么一两步和他搭话我们就可以追上去了!可是你没有!你也知道所有凤凰的记忆都是共享的,这下找到他们可就更难了你不知道吗?!”
“唉……”老者打开葫芦喝了一口,但只喝到水,老者盖上盖子和他说:“我问你,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活着,仅此而已。”
“那难道‘凤凰’也不是为了活着吗?”
“你要是圣母起来我现在就把你踢出去。”
“没有,只是在思考,为什么一定要永生呢?为什么一定要永远不死呢?生命的意义就生了又死了,所以才有生死,就因为这样生命才值得珍惜,而你们做的事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不知多久以前了……我们才刚见面对吧,觉得自己能够很轻松地结束,但直到现在,嗨……人生的意义就是活了又死去了,就算是宇宙也有死去的一天哪怕我们呢?凭什么你们觉得把‘凤凰’吸食后就可以永生了呢?就像人们吃灯塔水母那般,永生也不一定好啊,毕竟永远独身一人,永远永远,直到毁灭,当然了,如果您执意要干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你知道吗廖湘(liào’xiāng),其实你人算是蛮好的了,就是太执着了,你想想,要是我们在一块的时候,五十多人,一起看遍世界一起看遍人生,那么……这样是不是更好呢?唉,一个接着一个,下一个就是我了,廖湘,你也应该放下这件事情让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这应该也是他们所想要看到的,对……”
“你出去。”廖湘忍着怒火道,他可从没想过要吃“凤凰”,
“……”
“出去!别老是把那些已经真真正正死去的人从他们本应该呆的地方拉出来给我讲道理!你不烦吗?!每天都把那些已经死去的人重新从坟墓里挖出来!凭什么啊?啊?!用着死去之人的名义来批判我算什么?!出去!我没叫你滚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尊重了!!!”
“……唉,你的软肋。”老者把葫芦收起来就离开了,
老者走后廖湘望向有些失去蓝色的天空自言自语道:“谁想要这样呐……”
“雨滴雨滴~被雨滴光顾的城市~”小女孩在大街上蹦蹦跳跳,街上有人,但看不见小女孩,也碰不到她,毕竟一只鬼正常来讲谁会看见呢?
“最喜欢下雨天了!就是没有林子,要是有就好了,雨滴齐刷刷落在树叶上的声音很久没听到了呢。”下雨或阴天的时候鬼是可以白天活动的,小女孩哼着歌走在街边,熟不知自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一个长得像石像鬼的家伙坐在高楼的天台上,淋着雨似乎在等着什么。抬起手看了眼手表,快到一点了,怎么还不发布命令?
“首领有报。”一个像是吸血鬼的人在雨中现身站在石像鬼的旁边,还打着一把雨伞,“已经有很多人从四面八方围过来了,要速战速决,捉到‘永生’的机会不多。”
“明白!”石像鬼应道,随后便蹿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张开双翅迅速飞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吸血鬼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语道:“永生真的那么吸引人吗?”
“狻猊。”一个废弃的寺庙里一个人在叫一只身长近三米的凶兽,,而那只凶兽只是翻了个身趴着接着睡,结果就是脑门上被挨了一拳,
“喂!你干嘛!老子有……狴大人好。”狻猊一看是狴犴浑身的气焰都没了,
“你还想干嘛?”狴犴的人形拽着狻猊的脸道,
“不不不,我错了狴大人,快放手啊。”
“就你在拖慢速度,快点,不然白泽迟早会罚你,我可不想受到牵连。”狴犴的人形穿得像一个看大门的门卫,脸不算突出,平平常常,戴着帽子,是个寸头,虽说自己的名字是用古书里的名字取名的,不过自己可不是什么牢关,更不是印在门上的东西。
“好好好,不过这里还有些香火或贡品等我找出来吃完再走好吗?”
狴犴没听他逼逼赖赖直接拖着他就出去了。
“你好。”
一位长着恶魔角和天使光环的小男孩站在小女孩面前,小女孩停下脚步,看出对方也就三百多年而已,怎么敢拦我的路的?!
“干嘛?!”小女孩没好气地问,
“今天雨这么大您怎么自己一个人在雨中走路呢?”小男孩微笑着说,似乎有什么其他的企图,
“管你什么事?!让开!”小女孩不爽地喊道,身边的人流来来往往,有的甚至穿过他两,
“啊……对了,”小男孩似乎没有听进去,“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洸欻(guāng‘xū),请多指教。”
小男孩伸出手,却立马被一条丝巾打到一边去了,“一边凉快去!别出来恶心人!趁老、呸!趁我现在心情好,能滚多远有多远!”小女孩一点也不客气地道,
洸欻的脸沉了下来,小女孩明明看上去没那么强,怎么敢和他叫板,
“既然你不说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咦恶,好大的口气。”
“请你你不要,那就别怪我逼你就范了。”
“你给我一边玩去。”小女孩说着手飞出丝巾一把拽住洸欻扔到一边的小巷里,
洸欻没反应过来在空中转了几圈才在空中停下来正要用法术时一团肉泥正朝他飞去,洸欻侧身躲开一边的墙上突然长出丝巾把他团团包裹住,但只困住了对方几秒就被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洸欻手里拿着一把像是三叉戟的武器,但又像是十字架,因为三叉戟的两头被削掉了,只剩像是十字架的两端,武器浑身是橙色的,又像是标枪,洸欻落回地面就碰上了几团大肉泥,还长着尖牙利齿,而小女孩则在小巷口站着,并不直接参与战斗,
洸欻抬手正要把手里的标枪丢出去,但一根丝巾就抓住了他的手,就是这一瞬间,肉泥就扑到他的身上用残缺不齐的尖牙啃咬着他的身体,洸欻感觉什么东西被吸走了,浑身使不上劲,
“滚开!”一声怒吼随着一圈爆炸散开,肉泥被炸得粉碎,洸欻浑身冒着火光,似乎随时要燃起来,“你死定了!”洸欻撑着标枪死死盯着小女孩道,“我会让你陷入无止境的炼狱!”
“谁死谁活还说不定呢。”小女孩向前走了几步到小巷子里道,一边的斯兰正在把自己身上溅到的肉泥擦掉,而那两个“人”还没发现他,
洸欻把标枪丢出去,当标枪到小女孩面前时洸欻不知怎么就直接瞬身到她的面前,还带着一身烈焰,雨水落在上面发出“呲呲”的声音,是真火,用灵燃烧出的火墙,小女孩知道这可能会点燃自己的灵所以向右躲了一下,然后赶快拉开距离,洸欻点燃一团火球然后按在地上,地面很快就融化了,随后火焰从小女孩身下窜出,小女孩虽然躲开了但洸欻趁着这空隙跑到她面前,带着火的的标枪刺出,小女孩赶忙躲开,但裙子还是被刺到了一角,小女孩急忙看了眼自己的裙子,这件衣服是十五年前枵飏送给她的,
“你想死是吗?!”小女孩怒吼道,裙子很快就复原了,“我成全你!”
墙壁上窜出数不胜数的丝巾,一条条丝巾封住了小巷,连滴雨都漏不进来,一片黑暗,只有洸欻的火光还在亮着,斯兰待在角落里,呆呆的看着这一切,洸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随后黑暗笼罩了这个世界,小女孩早已不知所踪,洸欻往前走了两步,发现地上不知什么时候长出了青草,而且火焰竟然点不燃这草地,地上还有头骨腿骨等其他部位的骨头,洸欻往前走了几步发现这黑暗似乎无边无际,洸欻丢了一团火球出去,还没飞出去几米就消失不见,洸欻突然感到一阵恐惧,这是自己活了近四百年来为数不多的情绪之一,洸欻感到不知从何处来的恐惧在蚕食自己的内心,他顶不住,只好化为一团红雾逃离这里,
“可恶!竟然跑了!”小女孩解除这片创造出来的空间喊道,而站在一边的斯兰人都傻了,他虽然也进入到了那个地方,但黑暗对他并没有多大用处,只是好奇小女孩到底有多强,可以自己创造出一片空间,当丝巾散去后小女孩伸了个懒腰,把小巷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小女孩走开后斯兰还待在原地,
下午三点
“柊灵~柊~灵~柊~~灵~~~”
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声音轻声细语地喊着柊灵,柊灵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椑,正抓着自己的右手睡觉,柊灵捏了捏他的脸起身看了下时间,三点多了,还行,就是没做梦,快递到了,这时浏览器推送新闻给他:
本地一位小孩在家里离奇死亡,警方正在调查。
众多悬疑事件被一夜告破?来看看这位神人是如何做到的吧︕
……
剩下的柊灵懒得去看了,把毯子盖在椑的身上自己到客厅里,
“柊~灵~”
“干嘛?又要一个月集体一次了是吧?催眠符不够是吧?我再送几张给你?乱喊什么?”柊灵到沙发上把一个脑袋从墙里拽出来道,能够从实物里吸取鬼,这是长老教他的唯一一个法术,也是为数不多人们日常就能用的法术,
“哎呀~被你发现了呢~”那个脑袋笑着道,语气非常的慢,披头散发活像一只女鬼,“还不是柊灵你设下结界了是不是~要抱抱~”
“你再恶心人小心我把你封到罐子里,你一个大男人声音阴阳怪气的,恶不恶心人啊?”柊灵并不想再杀鬼了,因为每个鬼活在世上都有自己的苦衷,毕竟变鬼就相当于人们的第二次活在这世上忏悔的机会,柊灵并不会把一些和他毫无瓜葛的鬼给杀死,相反如果对方态度好的话柊灵也可以和他成为经常见面的朋友,不过这家伙就算了,
“哎呀呀~生气了呢~”那个鬼笑着道,
“生气了又怎么了?我问你,是你前天把隔壁那位吓到了是吗?”柊灵把他拽出来问他
“不是哦~并不是我~”
“谁?”
“是宰痓~”
“是吗?”
“当然啦~我会骗你不成~他当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吓到了~所以就碰倒了一些东西~”
“宰痓的反应神经确实有点慢,那他被那个人看到了吗?”
“没有诶~”
“哦,那好,那你又要干嘛?”柊灵把他放下来问,这位男不男女不女的身高也才一米六,虽然他的身高是可以变的,只不过他确实变得像女的,鬼的外貌虽然可以变化但像他这样能自由转换的没多少,而且他无论是身材、声音、皮肤、骨骼大小、毛发和面容都能变换,但他还是个男的,因为鬼的性别定下来后除非自身会改变灵的状态不然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了,
“哎呀~人家无聊嘛~索求抱抱~”
“离我远点,”柊灵把他推开,“话说现在就你两醒了过来是吗?”
“是啊~哎呀~问这个干嘛~抱一下嘛~”姽娅说着冲上去抱住了柊灵,
“我你马恶不恶心人!回你该呆的地方去!”柊灵拉开他道,
“不要嘛~人家想和你一起待着嘛~”
柊灵沉默了会,顺手把放在桌上的黄纸拿起来,
“啊好好好,我回去不就是了嘛~这么凶干嘛~”那只鬼说着钻回墙里,柊灵用笔在黄纸上画好符,留着以后再用,
柊灵把符纸放到自己口袋里才发现椑这家伙没有把东西收拾起来,柊灵无语地叹了口气开始把东西收拾起来,
“诶?这张怎么在这?”柊灵把照片拿起来,这张照片他都不知道被自己丢到哪里去了,看着照片上的人,柊灵不经紧咬着牙关,但还是顶不住如洪水般的回忆……
……
“好啦!现在新人招入会也结束了!要不要我们来照张相啊?”一位肌肉发达的大叔胸前挂着一个相机对身边的两位道,
“合照么?”方丈每当在有活动或者开会的时候都会以一种轻松的语气说话,方丈是个光头并且眯眯眼,看上去挺和善的,至少看上去如此,
“那好啊,我们也有一阵子没拍照了是不是?叫大家过来吧。”
“小心拍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虽然我们就是捉那东西的,”长老还是一如既往地泼冷水,“而且拍照要拍下整个寺庙,不然我可不同意。”
“这些我们都想到了,对吧大和尚?”大叔对一边一位正在扫地的人说,那个人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就接着扫地了,这位是净院大和尚,每天不说一句话只在寺里憋着一张脸整理东西,他其实很孤独的,现在自己也倒是知道他是什么感受了,
“不可以不尊重别人,你破规矩就算了,还不懂得尊重别人。”长老批评他道,
“好啦好啦,知道啦。”大叔以一种极为敷衍的态度说,“集合!”
“我们这不是军营呐。”方丈眯着眼笑道,
寺庙里正在忙活的众人顿时停下手中的活跑到他前面自动排成几排,
“到齐了吗?!那好!我们一起来拍张照吧!”大叔举起手中的相机道,
“……啊什么?真的吗?”五十多人本来是一片寂静的,回过神来才开始议论起来,
“各位安静!”大叔把相机放下说,“我们要到寺庙门口的路上拍张照,快点!谁跑得慢就接着扫寺庙知道吗?!”
当时自己只不过是因为放寒假就过去了,那天还是少见的晴天,自己还顺便把另一个人给拉上了,当所有人到达寺庙门口的时候大叔把相机放到寺前刻着“明心静性”的一块石头上,
“小家伙!要微笑!所有人都在笑就你不笑是什么意思?!”当所有人站在自己的位置后大叔对我喊道,我叹了口气勉强笑了一下,
“来!三!二!一!”
“茄子!”大部分人在喊,没喊的也都在笑,就连自己带过来的那位也是一样,但我没喊,而且那时正好我把嘴巴给闭上了,
“哈哈哈!你怎么在眨眼啊!哈哈哈!”
“你还说我?哎呀!”
“别挡着!让我看看!”
当所有人都在争着看照片的时候我和净院大和尚一块回到寺庙里接着整理那些搬出来的椅子和桌子,
“小家伙!要笑你知不知道?!哈哈!”大叔进来的时候按着我的脑袋说,
“我不爱拍照。”我这么回答,然后把他的手拿开,
“哇!为什么我这么热情地对你你老是和块冰一样!而你和别人在一块的时候又像团火一样!真受不了!”大叔甩开我的手搓我的脑袋道,“算了,一会我把照片弄好给你,好好收着知道吗?!”
下午要回去的时候就拿到了相片,不过我连看都没看,因为我不敢看见自己,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这样。
“拍照的时候也不叫我?”雲黧从一边现身说,那时寺里的人也接受了雲黧的存在了,就是每天都在调侃我们,
“是你自己不想整理东西要去睡觉的,这能怪我吗?”
“怪你,不怪你怪谁?”
“这……算了,不想和你杠了。”我把照片盖着说,
“话说你会把照片保存好吗?”
“大概吧。”
“那好,”雲黧说完将一条红布缠在照片上,我好奇地看了一眼,她把自己印在上面了,我并不在意,毕竟我不认为我会收好这张照片,
“我已经帮你保管好毕业照了,你这张也要保存好。”雲黧道,
“我知道。”我把照片收起来道,
“对了,”雲黧小声道,然后叫了我的名字,“我们现在能互相间隔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我们以后会不会……各走各的啊?”雲黧在空中用手指转着圈圈说,眼神透露出一丝迷茫,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怎么?明明这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啊。”我看着她这么说道,
“但,”雲黧本想说什么,但卡在喉咙里就是说不出来,“我们会不会分开啊……”她从空气中变出一条丝巾在手中把弄着说,
“这应该是迟早的事情了,不然你想怎么样?”
“我……”雲黧咬了咬嘴唇,似乎长大了一点,并不是小女孩的样子了,“哎呀算了算了,随便了,不管了!……”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没有说出半句话,我也不是什么呆子,但我并不想说破,并且自己并没有对她动过情,顶多当朋友……对没错就是这样的,如果自己没有在遇到她之前就遇到雲黧那可能是另一回事,但我心里已经有她了……这就这样吧,
后面我被叫走了,只留下雲黧在原地发牢骚,我在路过那里的时候听到了几句话:
“我真是个胆小鬼!明明就差一点了啊!”
“可恶啊!只要说出来!说出口而已!”
“柊灵,”
“啊!怎么了?”柊灵一听到声音就把照片丢到了它本来呆着的小缝里,椑挠着头从卧室里走出来说:“你为什么要起来啦~我还没睡够呢。”
“我也没吵醒你来着啊。”柊灵把东西收拾好说道,
“那你难道就不会拉个窗帘吗?外面的光很亮你知道吗?”椑抱怨道,
“抱歉,”柊灵回,“那你也不把箱子收好,到处乱放。”
“啊这……”椑一时想不到什么话来说,柊灵把箱子搬回储物室,回来时椑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脚,
“对了,你刚才在对谁说话啊?”椑抬起头问,
“住在隔壁的一只鬼,一只怪里怪气的家伙。”
“是么?”椑记得自己刚才听到的是什么照片之类的东西,“那是谁啊?”
“我觉得你最好别问这个问……”
“柊灵~”
“哇!你要干嘛姽娅!”柊灵把那只鬼从沙发上面的墙拽出来说道,
“似乎有人在叫我呢~”姽娅被提在空中道,
“没人叫你!就算你要进来直接进来不行么?叫我干什么?!”
“有结界嘛~再说‘没人’是谁呢?”姽娅道,
“你谁啊?”椑眨眨眼问那个“女”鬼,
“诶!柊灵你又捡了一只鬼回来是吗?”姽娅挣脱开柊灵的手爬到椑的身后闻了闻,“似乎还是个小年轻呢~”
“喂!起来!”柊灵把姽娅拉起来,“你连十几年的都不放过是吗?”
“哎~呀~呀~不是啦~就是不常见~平时除了睡觉就是在睡觉~毕竟柊灵你那符纸用的力气太大了嘛~直接把我弄到站起不来了嘛~今天好不容易清醒一次是不是~”
“她是谁?女妖还是女鬼?”椑往后挪了挪问,
“女……妖?你怎么确定这家伙是女的?!这家伙分明就是只男妖!”
“诶?”
“难道我要把他裙子掀起来你猜要相信是吗?”柊灵说着就要把姽娅的裙子拉起来,
“嘿!别这样!”姽娅压着裙子道,
“都是男的你怕什么?”柊灵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没有去掀他的裙子,因为总感觉很奇怪,
“啊……看人不能看脸……”椑挺无语的,自己已经在外表上摔了两个跟头了,
柊灵把姽娅放下去,他就像一片羽毛似的慢慢飘落到地上,柊灵先去整理床单,没注意到只留下椑和姽娅一块,
“喂!你干嘛?!啊!住手!”椑喊道,
柊灵叹了口气连头都没回就说:“你再这样我就把符贴你脸上去了,回你的地方去,你也不想再睡几个星期对吧?”
“哎呀~为什么这么针对我呢~?”姽娅从躺在沙发上的椑身上起来说,椑赶紧离这个变态的家伙远一点,
“你要是安分点谁也不会弄你的,谁叫你要骚扰别人。”柊灵整理好后走出来,“现在停雨了,离晚饭还有段时间,我去门口取个快递,椑,拿着,”柊灵把符递给椑,“一会如果他要干什么就把这张贴到他脸上,知道吧。”
“取快递?什么快递?”椑接过催眠符问,
“你的衣服啊,不然我会买什么?”柊灵在门口穿好鞋说,“我走了。”
柊灵路过405的时候看见地上有件快递,不是方便面,也不是什么其他东西,因为不大,大概是什么手办吧,毕竟就他这种人应该不会买什么浪费钱的东西。
柊灵走到保安亭那里拿快递,珖旸从椅子上起身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下一包东西给柊灵,
“你好像很久都没有买过快递了?今天怎么想着要买东西了呢?”珖旸把快递给柊灵后坐回椅子上说,
“好像也是,上次买快递好像是去年的事情了,不过现在家里缺衣服所以才买的。”柊灵回,而珖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嘿!对了!现在有一个算命先生在公园里说书你知不知道?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珖旸叫住刚要离开的柊灵,
“是吗?”
“就在公园里,现在应该还在,”珖旸道,“你认不认识?”
“我看一下吧,应该是不认识,那你要过来吗?”
“不了不了,被看到离开岗位可是要处罚的。”
‘泱在干吗呢。’柊灵好奇地到公园喷泉旁边,只见泱站在推车前面讲着故事,故事柊灵小时候不知道听过几遍了,已经可以说是倒背如流,大致是妖怪和古人的故事,在他前面放着四个小凳子,坐满了六七岁小孩子,一个凳子坐两个,还有站在一旁的大人,但那些大人都在看着手机,只有一个在仔细听着泱所讲的故事,小孩子们都听入迷了,泱的推车上放着个铁碗,似乎就是他用来吃面的那个碗,里面放着些纸币和硬币,现在还有人听故事还真是奇迹,不都是在家里抱着电子产品看着那些逐渐偏向青年或低龄向的动画吗?不过这也挺好的,至少这些孩子们知道了语言和文化的魅力。
“现在算命的很少见了呢。”一个声音从一边传来,柊灵闻声看去,是一位白发飘飘戴着佛珠穿着看起来很像古人的人正看着泱,那人感到有目光正看着他,转头便看见了柊灵。
“啊~你好。”对方向柊灵打招呼道,柊灵也回了个你好,然后对方接着说,“现在像他这样靠着推车算命生活的很少了对吧。”
“是啊,”柊灵虽然知道对方是只三百多年的鬼,但看对方的服饰可以看出他是信仰道家的,所以柊灵也就没在意他是人是鬼,和他聊起天来,
“算命的大多数都在还没完全城市化的农村,对了你叫什么呢?”柊灵走到他面前道,
“年轻人,对一位老年人这样说话可是不礼貌的。”对方抚摸着自己不算太长的山羊胡道,
“哎呀,失礼,您尊姓大名。”
“我姓于,名佶(jí)。”
“我叫柊灵,等下……于吉?老骗子?”
“三国杀玩多了吧。”于佶笑着道,
“哎呀,看起来是这样,不过你真的叫这个名字?不会觉得奇怪吗?”
“‘佶’是单人旁的,不然我和那位老人家取一样的名字会有点不太尊重他,并不是说名字不能取一样的,只是觉得这样不尊重而已,你觉得呢?”
“对啊,我也是这么认为,唉,现在想想,我们的时代也快过去了。”
“是啊,不过现在的社会也挺奇怪不是吗?还是有人崇尚外面的世界,文化入侵真的是很可怕,要不是对方急了不然他们等个三十几年就可以不攻自破,现在年轻人一个个长得像女的,你还好,但如果他们愿意等个一两代人那么是真的不大可能可以和平到这个时候,就是他们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对吧,现在确实挺平静的,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无所谓了,就是不知道战争什么时候会发生。”
“唉……”
“别管那些有的没的!反正活好现在就对了!”柊灵还没说出话来一个声音就从一旁传来,两人看去,是涝乌,他身上的烟酒味不知为什么少了许多,就是说话的时候还会喷出一些,大概是洗过澡的因素吧,换了身衣服,但是帽子还是没有拿下来,
“抱歉,一个没忍住就打断了你们的话题,”涝乌笑着走到他们面前道,“对了,小家伙,你叫柊灵对吧?”涝乌顶了顶柊灵的肩膀道,
“是……怎么了?”柊灵回,
“没什么,只是问一下是不是,下午好啊!”涝乌对一边的于佶问好,手放在帽子上,不过没有摘起来,
“下午好,”于佶笑着回道,“尊姓大名?”
“涝乌,”涝乌很自然地把手架到柊灵的肩膀上,让柊灵感觉很不舒服,“战争什么的不是我们应该想的东西,活好现在就对了;啊,看我这脑子,我忘了要回礼了,尊姓大名?”
“于佶。”
“谢了!于佶,你新来的吗?我没见过你来着。”
“近几天才到这里的。”
“这是肯定的嘛!你们在这里有什么事吗?或许只是聊天还是在说那边那位算命的?”
“只是在聊天。”
“聊天呐,加我一个如何?”
“请便。”于佶道,
然后这两个人在聊天的时候柊灵一句话都插不上,而涝乌还把手放在他身上直接走的话又有点不礼貌,所以柊灵只能站一边听他们两个聊天,可一聊十多分钟就过去了。
“枵飏的气息这里是最多的,这家伙不会成了个宅男吧?怪不得外面的气息那么少…………一会见到他要怎么说呢……他还认得我吗?”
小女孩在星光小区A栋楼梯间的墙里时想,楼梯间见到几只鬼,不过一见到她就跑,到四楼的时候还发现还有些鬼在墙里熟睡,很显然是有人会符咒,415被一道淡淡的结界围着,这种结界够那些活了三百年左右的鬼喝一壶了,门并没有被围上,可以敲门让里面的人出来,小女孩到对面的扶手上躲着,然后用丝巾敲了敲门,
“咚咚咚”
椑在卧室里注意着坐在沙发上姽娅所以并没有太在意,而姽娅就很好奇了,到门口探出头看了下,谁也没看见,但小女孩发现了他,用一根丝带很容易就把他给拽出来了,把他捆住后接着盯着门,但没人开门,小女孩见没人开门于是就到另外一间没人住的屋子把姽娅绑到墙上问他:“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姽娅本来是整个人蒙蒙的,这样一说他才回过神来,但不知道在想什么,
“…………哎呀呀~如果我不说会怎么样?你会鞭打我吗?!会揉虐我吗?!!没事的~随便你~你可以随便玩弄我,把我弄至晕眩,弄得我无法顾及现实我也会接着说还要的~你可以把玩我就像玩玩具那样!来吧~别留情~把我打到昏死过去吧~”
“咦恶,神经病吧!”小女孩心里感到一阵恶心,而且这家伙是个男的长得一副女人样,所以才更恶心!小女孩想去找到枵飏问个究竟,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会收留这么一个家伙,要是他变成一个无论是谁是人是鬼是男是女都不放过的人,那还不如杀了他!
小女孩抛下姽娅走到门前再次敲了敲门,但这次是越砸越用力,连蜘蛛都被她给砸醒了,
“枵飏!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这个胆小鬼给我出来!!!怕死的家伙!!!”
小女孩这么喊着一脚踹开门,锁掉了下来,椑本来是走到卧室门口的,一看见门被踹开吓得立马就变回伞的样子,小女孩顶破结界走了进来,符纸在她顶破结界的时候消散成黄色的粉尘,小女孩四下看看,但什么也没发现,虽然有枵飏的气息,但还有十一个人或者鬼的气息,除了鬼的气息还有五个在这住过的人,一个是枵飏的,那还有四个是谁的?!小女孩走到客厅中间四下看看,什么也没发现,
“伞怎么会放在这里?”
椑被吓了一跳,不过并没有直接变成凶兽,因为面前的这位威压太强大了,小女孩并没有在意四下看了看卧室,发现有张符在地上,是张催眠符,小女孩确认了下四周自言自语道:“枵飏这家伙不会跑了吧?!死不了的东西!害老娘白白找了他十五年的时间!早知道就不该找他!懂什么啊!”
这时一根丝线飞了过来黏住了黑伞边上的符纸,小女孩感应到了那根丝线,转头看去是一只蜘蛛待在天花板的角落里,有人的拳头那么大,大概率是母的,小女孩转身正要抓住那只蜘蛛的时候蜘蛛把线回收,符正正好粘上了小女孩的后脑勺,而且这种蜘蛛丝很有粘性,小女孩用力甩了甩头并没有太大用处,很快一股困意席卷而来,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昏睡过去,趴到床上张着嘴就睡,睡相堪忧,就差冒个鼻涕泡了,
“这家伙又来骚扰主人,别以为换了个样子我就认不出你这个伪娘们!”蜘蛛跳下来说道,
“你什么时候会吐丝的?而且她是谁啊?”椑变回去瘫坐在地上道,这个穿着红衣服的家伙实力是非常强大的,连灵和鬼之间的界限都被跨过,让灵都为之恐惧,
“这家伙以前前天天过来骚扰主人,天天都很恶心,好像叫什么姽娅,真是恶心。”
“姽娅?他不是一个白衣服的么?”
“不一定,这家伙换过很多样子,只不过最后都会变回一个样子,但这个样子他以前不是变过一次了吗?真是奇怪。”
“姽娅才刚出去啊。”
“谁知道,反正现在得看好这家伙,这一张催眠符够他睡一阵子了,我去叫主人回来。”蜘蛛说完就跳出窗户找柊灵去了,
“红衣服,鬼,”椑到门口把门拉了拉,轴没坏,就是锁掉了,只不过锁还好,如果再装回去应该还是能用的,椑准备到储物室找一找他似乎看见过的工具箱,“柊灵所写的家伙不会就是她吧,不大可能吧,那柊灵岂不是……等他回来问一下吧。”
柊灵还在公园听着他们两个从战争聊到宗教,从西方聊到东方,再从佛教聊到道教,甚至聊到酒的品种与口味,逐渐离谱,柊灵一句话都插不上,泱都讲完一半的故事了,这时柊灵感觉脚边有什么东西在拉他,低头看去是只蜘蛛,不对这不是自己养的蜘蛛吗?怎么在这里?蜘蛛似乎有什么事情拽着柊灵的裤腿,所以柊灵只能先告别他们两个赶紧戴上蜘蛛往A栋楼上赶去,
门开着,结界被破坏了,柊灵急忙跑到门口,看见椑正提着工具箱,椑见柊灵回来了对他说:“门被踢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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柊灵没在意这个,担心的是跑过来的家伙是不是有三百年以上的,不然这堵结界正常来讲谁会去硬碰硬?
“又是这个大祖宗。”柊灵看到趴在床上的那个“人”时心里无力地吐槽道,因为她,自己已经在过去四年里搬了四五次家,然后在这住了五年这家伙怎么又跟过来了?阴魂不散,柊灵现在已经懒得搬家了,主要是住了五年附近的人多少认识一点,好不容易搞好的人际关系柊灵可不想直接放弃掉,重要的其实是搬家后可能还要找个新工作,那就有可能还不上债了,所以得想办法骗过这家伙,
柊灵一边想着把她抱到沙发上,柊灵其实并不想再见到她但不知为什么她总是会跟过来,明明法术早就解除了不是么?柊灵知道她的过去与黑暗,但人与鬼的爱情最后都是悲惨的,柊灵早已听过甚至不知道见过几个例子了,而且古书都记载着,不过还有一个难办的,柊灵又不想伤害她的内心,因为她的内心柊灵试过底,只要轻轻一个破洞便会爆发,当时她还差点忘了法术的存在想要杀了柊灵,这就很难办了;这时椑在一边问他:“柊灵,你认识她么?她似乎和你写出来的东西很像啊。”
“不知道。”柊灵随便回了一句,催眠符对她这种五百年的家伙作用并不大,让她睡个五六分钟就是极限了,“椑,借我点物质灵,直接敷在我身上。”
“诶?为什么?”椑歪着头问,自己的物质灵虽然多但也不能这么霍霍啊,
“这家伙是因为我的气息引来的,只要我把气息盖住就不会有这么多家伙过来了。”
“嗯……好吧。”椑道,
‘柊灵一天天的事情怎么这么多?’椑这么想着把物质灵引导在柊灵的身上,
“柊灵,你的小说是虚构的吗?还是那真的是你的过去?”椑突然问,
“并不是。”柊灵说道,不知道是回答了哪个问题,
“话说姽娅跑到哪里了?”柊灵看了看四周问,
“刚才出去了。”椑回,
“那就好,至少一时半会见不到他了。”柊灵走到门口把门关上然后到储物室里将所剩不多的黄纸拿出来,写上几张符后把笔放回去,然后将一张符贴在箱子上,做完这些事后柊灵头上的蜘蛛拽了拽他的头发,柊灵顺着它拽的方向看去,小女孩正翻个身伸懒腰准备起来,这才几分钟过去啊,柊灵走出储物室在客厅墙上贴上一张符纸,小女孩起来后柊灵和椑站在她面前,柊灵问她:
“你谁啊?冲进我家干什么?”
小女孩清醒后看着他们,没见到枵飏,
“那你谁啊?!”小女孩很气愤地回,因为没人敢这么跟她讲话,
“喂!我先问你的你知不知道?”柊灵的语气和语调变了许多,
“先问的又怎么了?!你算哪根葱?!”小女孩坐好回,“你这个小道士怎么干这样跟我说话?!喂!我问你!这个住宅本来住着的人是谁?!”
“拜托要不要点脸啊?而且道士不是古书里面才会有的东西吗?我可是驱灵师,那你算什么?”柊灵说这句话的时候椑在旁边看了他一眼,不过没说什么,
“切,真不害躁,明明是个道士偏偏说自己是什么驱灵师,我不知道驱灵师是什么但听名字就知道,谁见过驱灵师会和自己驱赶的东西住一块是不是?”小女孩不知道柊灵是谁,只知道对方是个类似道士的家伙,不知道是哪个分派的,
“驱灵并不代表要驱赶那些友好的灵,只有像那些会害人的灵才会驱赶,就比如你这家伙。”柊灵道,
“……”小女孩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但她站到地板上,似乎一会就要走了,
“行吧行吧,那这间房本来住的人是谁?”小女孩摆摆手道,语气缓和了一点,虽然是压下去的,
“鬼,知道,而且你找那个人干什么?况且他都搬走两个月多了。”
“……可恶,”小女孩咬咬牙道,“每一次都是这样。”眼睛不自觉地蓄满了泪水,
“鬼也会流泪啊?我还以为不会呢。”柊灵按压着自己的心情装作嘲讽的样子说,
“死驱灵师你得意什么啊!”小女孩瞬间亮出身后那数不清的丝巾道,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
“你有什么心事么?”柊灵明知故问道,
“要你管!!!”
“……人鬼情,难成欢;人鬼恋,地府见。作为一个有思维的生物就应该知道别老是追着一个人不放,况且对方这么躲着你意义也很明显,别执迷不悟。”
“你!”一根丝巾如鞭子般抽来,柊灵带着椑躲到一边,鞭子差点打到时钟,幸好柊灵抓住了丝巾,
“你什么都不知道!”小女孩吼道,柊灵庆幸自己刚才放了个吸灵符,本来吸灵符的用处是用于吸收法术或者灵,但吸灵符其实是不分灵和能量的,只要有动能都吸,所以声音是传播不了多少出去,
“你只不过是知道事情的一部分就敢来批判我?!你这家伙真是……不可理喻!!!”小女孩说着肉泥从墙上长出来,,而小女孩的身体逐渐扭曲,“你有什么理由说我?!你有什么资格能这么说我?!!给我下地府去吧!!!你这个死驱灵师!!!!!”
小女孩变成了一副骇人的模样,是你能想出来所有恐怖的东西的集合体,柊灵也是第一次见到她的这幅模样,怪物拖动着扭曲得诡异的身体嘶哑地说道:“你什么都不懂!!!你什么也不知道!!!!!就该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喂喂喂,别在这里打起来啊。’柊灵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