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闻君哇哇语,
如听氙乐耳暂鸣……
悠扬的哭声就好似一曲独奏。
唯一让成朗感到有些美中不足的是,棒梗的这份悲伤,他缺少了点参与感……
“唉,瞧给棒梗哭的,他肯定很委屈!”成朗摇头叹气,似是于心不忍。
又见他悲天悯人地说道:“无论如何,也不能打孩子!对于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你哥的这一个大逼兜会造成多么大的心理伤害啊!”
“朗哥,你要是笑得没那么欢,我就真信了!“何雨水傻兮兮地笑道。
“……“成朗发现,这傻丫头有时候说话挺噎人的。
沉默片刻,成朗突然起身关门。
何雨水登时被吓得一激灵,缩着小脑袋动都不敢动。
成朗对此倒是没什么反应,他回到桌前解开挎包,拿出一个牛皮纸包递给何雨水。
“什么呀这是?“何雨水暗暗长吁了一口气,好奇地接过来打开一看,发现尽是一些不认识的草药……
“是给我泡着喝的吗? “何雨水拿到鼻尖嗅了嗅,小眼神一亮,“还怪好闻的!”
“里面有艾叶、薄荷、川芎、丁香、石菖蒲,放布包里偶尔闻闻,可以提神醒脑。”成朗无奈地解释,心说也就是你脑瓜子里的水倒不出来,不然哪里用得上这除湿开窍的方子……
“谢谢朗哥。”何雨水假装听懂了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起身去了灶台也拿了一个纸包过来,里面是一只处理好的鸡。
“我给你买的,不用跟我客气!”何雨水语气豪爽得很,然后她瞟了一眼成朗,又迅速低头看地板。
她今天帮成朗打扫的时候,发现成朗的灶台和柜子空空如也,又想起傻哥偷的鸡汤,所以特地去买了只鸡,打算给他开开荤。
“……”成朗无语,心说你们兄妹俩是跟鸡杠上了是吧?
“你给我买东西,你哥不会生气吧?”成朗笑着问。
“他可不知道!”何雨水嘿嘿笑道,“再说了,这可是我花自己的工资买的,他也管不着!”
“那你可真有出息。”成朗笑着调侃。
“那可不!”何雨水挺了挺平平无奇的小身板,颇为自豪:“晚上我帮你做饭吧,我做的饭可香了!”
可话刚出口,她就想起那天晚上喝到的鸡汤,很明显,成朗的厨艺要比自己来得高……
“行,那你晚上就在我这里吃饭。”成朗说。
“嗯!你想吃什么?”何雨水抬头看着成朗,亮晶晶的大眼睛里满满都是期待。
“你来安排。”成朗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朗哥,你别这样……”何雨水低下头小声逼逼,耳朵都红透了,“未婚男女应该保持距离……”
“好。”成朗从善如流地松了手。
“那朗哥,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何雨水有些失望,小声地追问。
空气安静了一会,何雨水没有得到答案,抬起头,便看到成朗正对着自己笑。
“干嘛这样看我?”何雨水转过头去,红着脸站起身来,两手抓起那个纸包,“我先去把鸡肉洗了,待会切成几块,可以炒着或者炖着吃。”
说完,何雨水就匆匆抱着纸包要往灶台走,可……她的脸又被捏住了。
“朗哥你……”何雨水小脸被捏着,说话口齿不清,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就被堵住了嘴。
何雨水脑袋一片空白,直到被放开,她还呆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来要呼吸。
“小朗,你现在有事吗?”何雨水正傻愣愣地感受着唇上的余温,屋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是秦姐!
何雨水顿时如遭雷击,慌了神地奋力挣扎。
但是她的小身板被一股巨力钳住,根本无力做出反抗。
“干嘛,有人……”何雨水摇着头地小声反抗,嘴里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又被揉进了那个怀里。
然后,不仅被堵上,还被啃上了……
过了好几个呼吸,再次分开,何雨水满脸酡红,仰视着成朗小声嘟囔:“秦姐在外面等着呢。”
“别理她。”成朗说。
“不行……”何雨水勉力摇着头,扭动着小身板试图挣脱束缚,然而完全不起作用。
“秦姐会听到的!”何雨水可怜巴巴地求着成朗,跟个小绵羊一样。
“不会,你不说话她就听不到。”成朗笑着,又啃了一次小绵羊。
何雨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只觉得心跳的很快,既担心被秦淮茹听见,又有点沉醉于现在。
这种偷偷的感觉确实很刺激……怪不得棒梗从小就喜欢偷东西,原来他偷东西不只是为了偷东西,很可能他更享受偷东西的过程。
何雨水的小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小朗,你在吗?”秦淮茹又在屋外喊着成朗。
“我在,你有什么事直接说。”成朗这回开口了。
“你今天去哪了,怎么没见到你?”秦淮茹的声音有点疲惫,隐隐有一丝幽怨。
“出门办事。”成朗说完,又堵了上去。
“办事……去哪里了?”秦淮茹有点无语地问。
成朗放开何雨水,也没解释,反问道:“你晚上有什么事吗?”
“棒梗和我婆婆身体不太舒服,你能不能给他们看一看?”秦淮茹的声音楚楚可怜。
“没问题,等我一下。”成朗答应得很干脆。
屋外的秦淮茹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
今天本来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可她从早到晚就没轻松过。
昨晚的救援行动后,又是打扫院子,又是连夜洗脏衣服,又是被全院的邻居围观。
然后又被成朗放了鸽子……
本以为已经够倒霉了,没想到棒梗还点燃了那枚炮仗……
自从挨了一顿男女混合双打,棒梗整个人就一副魂不守舍、六神无主的样子。
不管她和傻柱怎么哄,棒梗都没什么反应。
众人都说,棒梗这是得了癔症……
直到刚才,秦淮茹一看见成朗屋里亮起了灯,就马上劝走傻柱,然后心急火燎地过来请他帮忙。
毕竟,成朗能博古通今、引经据典,拿出金汁催吐这种邪门方法,说不定还真能治好棒梗的癔症……
秦淮茹想着,又等了一会儿。
“要不你还是先走吧,我待会再过去。”成朗突然开口。
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