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钊,慢点。”
喝醉的男人最能磨人。
贺钊肩宽腿长的,俞新好勉强把人扶回卧室,砰的一声,脚下不稳,两人直挺挺倒在床上。
俞新好手肘撑着他健壮的胸膛爬起来,被男人扣住后腰,又跌了回去。
“你想去哪里?嗯?”
男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危险,目光灼灼盯着她。
俞新好轻声说:“我去给你煮醒酒汤,你醉了,贺钊。”
贺钊反驳:“我没醉……”
俞新好:“……”
醉鬼都不会承认自己喝醉。
贺钊这次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事,逮着她的唇就是一顿猛亲,从没有过的凶悍蛮横。
“不要走,好不好……”
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恳求。
俞新好脸色微怔,望着身上手脚不安分的男人,片刻后,轻声开口:“贺钊,我是谁?”
贺钊睁开半醉的眼,狭长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似乎不太明白她的问题。
但他不管那么多,把人压在床上,疾风骤雨的吻落下,从她下巴一路往下亲,在她线条柔美的锁骨留下两道红印。
一只手去解她衬衫扣子,一手扯掉她的裙子,急切想要抱她。
“唉……”
俞新好叹息一声,搂住他的脖子,“贺钊,你温柔点啊……”
白微微回国了。
俞新好被贺钊搂着进到派对时,四周哗然,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目光都望过来。
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今天可是我们G大校花回国的日子,贺少怎么还迟到啊?”
“贺少姗姗来迟,自罚一杯不过分吧?”
贺钊无所谓耸耸肩,接过一杯红酒仰头喝下,视线却在看那个被众人簇拥的女人。
白微微是今晚的主人公,一身浅粉色齐膝小礼裙,笑起来脸颊挂着两个浅浅的梨涡,格外娇俏动人。
那双浅色眸子对上贺钊英俊的脸庞,不停闪烁亮光。
“贺钊,我想去那边吃点东西。”
俞新好不动声色的扯扯他袖口,指了指不远处餐桌上的草莓蛋糕。
贺钊掐了一把她的腰,咬耳道:“去吧,别喝酒。”
她不会喝酒,那点酒量还是在会所上班时练出来的,不过实践效果一塌糊涂。
她拿了一份甜点饮料,找到安静的角落坐下。
“介意我坐旁边吗?”
一道慵懒的男声响起。
俞新好埋在甜点上的脑袋抬起,看到来人后,点头。
周慕生挑着离她较近的一侧沙发坐下,长腿交叠,浑身散发着懒散气息。
女人小口吃东西的样子,像只怯生生的小鹿,惹人怜爱。
他心念一动,突然说道:“我挺喜欢你的,什么时候贺钊不要你,可以来找我,我不介意无缝衔接。”
俞新好低头,没说话。
就在周慕生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开口了,声音细小如蚊。
“你和贺钊,不是朋友吗?”
当众撬墙角的行为,未免太不厚道。
“朋友?”
周慕生险些被她逗笑,圈里谁不知道他和贺钊暗戳戳较劲。
无非就是感情那点破事,年轻不懂事,为了个女人争风吃醋,那人现在也在现场。
就是校花白微微。
周慕生直勾勾盯着她,似要将她看穿,他勾唇笑道:“他把你当替身,我不一样,我是真的挺喜欢你的。”
俞新好垂着眸子,睫毛扑闪几下,姣好的脸蛋勾着男人的心。
多漂亮的一张脸蛋,难怪贺钊舍不得放手。
周慕生突然凑近,成熟的荷尔蒙气息四散开来,在她耳边低喃:“我的技术,不比贺钊差……”
“你们干什么?!”
突兀的呵斥打断暧昧的氛围。
贺钊气势汹汹冲到两人面前,不由分说拽起俞新好胳膊,将人带到怀里,目光凶狠盯着沙发上的男人。
冲他低吼:“离我的女人远点。”
周慕生耸耸肩,对她做了个口型,“我等你。”
挑完事就拍拍衣袖走人。
俞新好对这人印象大打折扣。
她被贺钊极具占有的揽住腰,男人压着火气,咬牙道:“他不是好人,离他远点。”
俞新好乖顺点头,“好。”
……
贺钊最近一段时间,总往外跑。
俞新好再一次被他叫去GENTLE会所,她手搭在门把上,屋里是男人高谈阔论的声音。
“贺钊,我说你什么时候这样长情,都快三个月了吧,还没分手啊?”
“可不是嘛,反正她不过是白微微的替身,你不会真舍不得吧?”
圈里都知道,贺钊交往的女人,不超过三个月,最短一星期。
不过都是你情我愿的交易,他出钱又出力,双方并不吃亏。
大把的女人在后面排着长队,等俞新好退位让贤。
但他也不是不挑。
贺钊的情人,有一个特点,或多或少都跟白微微有几分相似。
俞新好算一个。
包厢里讨论声还在继续。
“我们都看到了,你跟微微那天,你俩偷偷摸摸干嘛去了?她这次回来,可不就是想找你再续前缘的吗?”
“你不心动啊?当初人家出国你可比谁都舍不得啊。”
话题中心的主人公这才肯出声。
“烦不烦啊你们,一个个见不得我好是吧?”
嗓音低沉,似乎有一丝不耐烦。
俞新好突然不想听下去,她叩响房门。
“叩叩——”
推门而入,屋里几人见到她,脸上或多或少有些惊诧。
贺钊腾地起身,大步跨过茶几,来到她面前。
“你来了,新好。”
俞新好仰头看他,男人一双桃花眼眉目含情,望着你的时候,专注深情。
一不小心就会掉入他设下的温柔陷阱。
她微点下颌,“嗯,兼职时间推迟了,我请假过来。”
贺钊眉心拧起,抓起她泛红的手,揉搓一通,嘟喃道:“那破兼职,不去就算了,我又不是没钱,我能养你啊。”
不经意的承诺,牵动她的心。
睫毛低垂,她眨眨眼,脸色恢复如初,她仰头冲男人笑笑:“不要,在你那住就已经减轻很多负担了。”
要知道在G市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要想租到地段好,价格合适的房子,难如登天。
贺钊不喜欢她跟自己这么见外,他揉乱她的头发,轻哼道:“你是我媳妇,不跟我住,跟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