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围观路人闻声看去,就见一扇车门飞在天空。
赵刚小心的移动,等离开车后。
立即托着薛沁雪的背,把她慢慢带出来。
等把她放平一看。
上车前还红润的脸庞已经苍白如雪,嘴唇紧闭。
额头高高鼓起一个两指高的包,再无其他伤口。
花莽等人姗姗来迟。
看到他送给赵刚的车撞上了书,脸色一白。
四肢并用,连滚带爬的滚到了赵刚面前。
“赵爷,您……您没事吧!夫人这是?我立马送您去医院!”
他招招手,让手下把车开过来。
“给我彻查!”
上车前,赵刚面色阴冷,身上杀气惊人。
“是,是!”
花莽应下,面露惊恐。
等车子离开后,脸上露出劫后重生的庆幸。
刚才赵刚的表情实在太可怕了!
只单单对视,就头皮发麻,浑身冰冷。
让他感觉跌入了万丈深渊,动弹不得。
他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善了。
必须要给赵刚一个满意的答案!
想到这里,表情阴狠。
叫来手下,指向半挂车头。
“去,只要人没死,就抓起来,好好审问!”
“是!”
——
海城市第一医院,急诊科。
赵刚坐在单人病床旁边,拿着最新出来的报告。
花莽安排跟来的手下叫来医生。
面对医生的长篇大论,赵刚耐心十足。
“你的意思是只要她醒来了就没事了,是吧!”
医生点点头。
“经过检查,病人的大脑并没有受到明显损伤。只要在24小时内醒来,没什么问题,就能出院了!”
说完,手下送医生离开,守在门口。
赵刚守在薛沁雪身边,小心触碰她的脸庞。
既高兴又气恼。
高兴薛沁雪第一时间护着他,把他放在了心里。
气恼薛沁雪不相信他的本事,而是选择了自己承担。
“等你醒了!我非得让你补偿我!”
赵刚眼光闪烁,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显然想到了令人愉快的事情!
“疼!”
薛沁雪迷迷糊糊,还没睁开眼,就感到额头剧痛。
伸手一碰,更是剧痛难耐。
赵刚见此,无奈把她的手紧紧握在手里。
静等她清醒。
“唔,赵刚?赵刚!你没事吧!”
薛沁雪刚睁开眼,还有些迷瞪。
想起昏迷前的事情,反手抓住赵刚,焦急问道。
“没事!没事!你不用担心!”
赵刚语气温和,轻抚她的头。
“没事,你先休息!等你醒来,我们就回家了!”
男人磁性魅力的声音在耳边环绕,温和的语气催人心弦。
薛沁雪安心的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咔哒!
门被轻轻打开。
花莽手下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在赵刚的同意下,俯身在他耳边轻声禀告。
“花爷说了,他们审问了那个司机,已经查出幕后黑手了!”
“说!”
“是陈涛!”
陈涛?
赵刚皱起眉头,思忖片刻后,露出残忍的微笑。
他都快忘了。
那个自食恶果,现在不能人道的废物!
“让你家花爷想办法。今天晚上我要看到他,我只要结果!”
花莽手下神色一凛,连忙退下去通知自家老大了。
陈家大宅。
“废物,一群废物!连个人都摆平不了,废物!”
陈涛气急败坏的甩飞手机,连声怒骂。
但动作有点大,不小心扯到了下面的伤处。
难以启齿的剧痛立即冲上脑门。
他强忍住痛呼,面容扭曲。
想到之前医生救治时一直在摇头。
他双目通红,满面恨意。
“赵刚,薛沁雪。我会让你们也常常我的痛苦!啊!”
陈涛无能狂吼。
手摸到什么,就拿起什么东西往四面砸。
当当当!
“少爷,夫人一会儿会请人来做客,请您休息会儿!”
门外,陈管家低声劝告的声音传来。
“你不过是我妈的一条狗,也敢在我面前乱吠!老子要是让你吃屎,你连屁都不敢放!滚!”
陈涛忍着疼痛,咧嘴大笑,恶毒的话语随口说出,羞辱从小服侍他的管家。
“少爷?请您听从夫人的吩咐!”
陈管家还在执意劝导。
砰!
重物撞击到门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陈管家下意识的捂着耳朵,脸色一沉,直接撤走楼里所有下人。
锁上门,快速离开。
门内。
陈涛还在肆意辱骂陈管家。
直到累了停下,想喝口水换人进来服侍的时候。
才发现不对!
“人呢!开门!”
陈涛小碎步走到门前。
但怎么也拽不开门。
直到有人捣鬼,面色大怒,说的话更是不堪入耳。
等他骂完了,累了回到床上想直接睡觉的时候。
却听见窗户外有细细碎碎的声音。
但毫不在意,脚踢开被子,准备入睡。
唔!
一块厚布猛地捂在他的嘴上。
眼立马睁开。
只看见两个蒙头的人。
一个用力压着他的胳膊。
一个使劲捂着他嘴上的黑布。
陈涛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被绑在十字架上。
身处一个狭小的房间里。
四面都是墙壁,头顶有一个微弱的灯泡闪烁。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狗杂种,老子是洪都集团的太子爷!你们敢动我,是想带家人一起死吗?”
陈涛嚣张吼叫,想逼绑架他的人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嘴也干了。
还想上厕所,但只能憋着,只感觉下面像被刀剌一样,疼得厉害。
额头冷汗直冒,痛得直哼哼。
仅隔一堵墙的房间内,赵刚坐在监视器前。
神情冷淡。
“去,给他加加料!”
花莽站在他身后,想了想,谨慎的询问。
“不知道赵爷有什么想法?”
赵刚笑了笑。
“只要人别死了就成!”
花莽懂了,发了个短信给手下。
让他好好招待这位太子爷。
花莽手下收到信息的时候,想了想,笑了。
“有了!”
陈涛精疲力竭,就要昏过去的时候。
咯吱!
一声脆响。
他摇摇头,保持神智。
就见一个蒙头的男人拎着个小塑料桶走了过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陈涛鼻子使劲吸了下。
面色骤然煞白。
“辣……辣椒的味道!你要做什么?别过来,我可以给你钱!你要什么都行,别过来!”
他四肢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蒙头男人把小桶往他身上一泼。
啊!
陈涛撕心裂肺的惨叫!
辣椒水透过裤子,穿过包扎的纱布,直接渗进了伤口里。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求求你!杀了我!”
陈涛失去理智,摇头晃脑。
只想赶紧死去。
“我受不了了!求你杀了我!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