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恭喜宿主打赢辽东保卫战,斩杀三万人,自损五千余人,轻伤六人,重伤二千,获得功勋点100点,经验值五万,获得金钱奖励五万,获得现实声望30点,当前声望值250点,拥有功勋点4050,同时,常遇春忠心度升为100点,对陈庆之完全信服。”
张媚娘对此战颇为满意,鲜卑人都是一人两匹马,光缴获的战马,活的就有三万匹,死的也有五万匹,此次刚好犒赏三军,大摆庆功宴。
各县官员纷纷来祝贺,各来了不少,都聚集在襄平太守府中。
“报,李靖,项龙,苏定方,三个军汇集在一起,只剿灭一些小型部落,俘虏三万余人,军中的肃慎人正在根据鲜卑人遗留的马粪寻找鲜卑主力。”一名传信匆忙跑进厅内禀报道。
张媚娘一愣,"逃了?这些鲜卑人真的跟泥鳅一样滑溜啊!"
穆桂英从屋外走入大厅中,道:“大帅,各县官员到齐,就等您出场。”
"走,去会客厅。"张媚娘起身向外走去。
众官员随后鱼贯而出。
襄平太守府内一片热闹,众人簇拥着张媚娘向会客厅行去,一路上众多将士看见张媚娘,一袭红袍宫廷装,都是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样子。
这位可是皇帝钦点的贵妃娘娘,他们竟然能够跟她一同赴宴,简直是做梦一般不可思议啊!
襄平太守府中,会客厅,张媚娘坐于首座,左边右边分别是两位将领,下面坐着十几名将校,其余人都是站立两旁。
众人的视线都放在张媚娘身上。
张媚娘脸上带笑,道:"各位大人,本宫此番出征都很顺利,特备酒水款待大家,请大家尽情享用。"
"谢娘娘!"
"谢娘娘!"
"多谢娘娘隆恩!"
大伙都是连连拱手谢恩,心里美滋滋的。
酒宴开始后,舞姬们翩翩起舞,即使舞姬再美,但众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张媚娘身上,无论脸蛋,身材,气质,在场众多女人,无人可比。
张媚娘端起酒杯道:"今日本宫举办宴席,还要下一道命令,各县排查领地百姓受损情况,一切损失,发放官粮、官银补偿,对于孤儿寡老者,全部集中照料,在辽东郡,本宫不想看到一个乞丐,也不想听到饿死一人,所有灾民情况上报郡守府,不得有误。"
"臣遵旨!"众人又是再次抱拳。
张媚娘又继续说道:"除此之外,各县还需加强防务,本宫希望大家在任期内,都能保证辽东郡安稳,百姓富足,另外,所有官员升迁,以百姓人口增加与人均收入为标准,做得好的升,不好的降。"
下面顿时又是跪倒一片。
“宴会继续,接着奏乐,接着舞!"
张媚娘酒过三巡,意气风发,当场吟诗,“文书官,记录,本宫要作诗一首,擂鼓助兴!”
“咚咚咚”
擂鼓声起。
张媚娘一袭红纱裙立于高台之上,手执酒杯,轻摇慢晃,一股清新的兰花香气从身体里飘出,让人神情迷醉。
张媚娘娘抬头仰夜空,一片皎洁,繁星点缀,月光如水般流泻在大地之上。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好诗,好诗呀!"
张媚娘的吟唱声落后,一众宾客纷纷拍掌叫好。
张媚娘回眸嫣然一笑,"大家畅酒。"
……
幽州蓟县,刺史府。
刘虞收到辽东大捷的消息,乐道:“这个张氏,果真不同凡响,待剿灭张举,定要好好登门拜访。”
田畴道:“大人,她还吟诗一首,如今传到本县民间,小儿都在传唱。”
"哦?是什么诗?"刘虞好奇的问。
田畴道:"《出塞》。"
"《出塞》?"刘虞愣住了……
田畴将诗写在纸上。
"此诗一出,人皆惊叹,张氏的诗词,堪称旷世绝艳。"田畴感慨着说。
"旷世绝艳?呵呵,这个张媚娘倒是有几分才华。"刘虞心里暗自得意。
田畴又说:"大人,如今辽东大胜,可谓喜事连连,辽东郡属于幽州治下不如趁热打铁,将战功公布出来,让天子与各位大臣看看咱们幽州的实力,也好震摄张举!"
"嗯,不错,你去办吧!"
"诺!"
田畴躬身而退。
刘虞端着酒杯,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张媚娘吟咏的《出塞》,可谓是一箭双雕,既提升了自己在国人中的地位,又为朝廷树立威信。
这个张媚娘,不仅仅有才,还有胆识。
……
弹汗山,鲜卑的王庭所在,自鲜卑传奇人物檀石槐在此立下王庭组成鲜卑联盟,已有近三十年历史,檀石槐去世,儿子和连继任首领,他不仅才干和能力不如他的父亲,而且贪财好色,后来在进攻北地时,被北地人射死,和连死后,其子骞曼年少,由魁头继任首领,已是第三代。
魁头带着沮丧的二万余人回到弹汗山。
魁头一脸郁闷,浩浩荡荡的出征,折损近半人马,却毫无所获,这个结果,实在让他无法接受。
营地的妇女们努力寻找自己的丈夫或儿子,在草原上失去男人的家庭会过的无比艰难。
妇女们一直寻找到日暮西沉,仍然没有任何音讯,一些妇人终于忍受不住痛苦,哭晕在草地上,再也没有醒来。
......
宇文槐兴与慕容跋在王帐外等候着。
"大汗,我们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宇文槐兴拱手说道。
魁头问:“你们怎么出现在这?”
“我方作战失利,汉军侵略我东部草原,好在我东部民众提前转移,汉军在大草原上只截住一些弱小部落,大部落都得以幸存,我儿成都也惨败受伤,如今正卧床休养。"宇文槐兴沉声道。
魁头皱眉思考良久,才缓缓道:"汉人的实力却实比我们强,我族还要继续蜇伏,到汉朝虚弱时,再伺机反击!"
"大汗英明。"宇文槐兴恭维道。
魁头道:“进王帐喝酒,把这些烦心事统统忘掉。”
宇文槐兴点头。
年轻女子在王帐内与诸将载歌载舞,而王帐外哀声一片,死去家人的妇女们哭倒了一片。
……
鲜卑之北的丁零部落边缘,霍骠的三万人借助指南针的指引,在夜间秘密行军,如蚂蚁般在草原上行军,一路上遇见的小股游牧队伍均被他们轻易干掉。
一队斥候从前方返回,向霍骠报告: “报,军长,前方有一支部落,是丁零人,大约两千户。”
"丁零?"
霍骠眼睛一亮:“正好需要一些补给,把这个部落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