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钉张兵被废后,张兵儿子凭着张兵多年的医疗系统关系,把两个大屁股贱货还有张兵送进了省城的医院。
由于棺材钉平时嚣张跋扈,所有张氏成员全部和他脱离了关系,现在只有棺材钉的儿子小棺材钉一个人在医院里忙前忙后。
“马勒戈壁,这几个老不死的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去得罪古家干什么?害得老子快跑断腿了。”棺材钉儿子张鑫晨耷拉着头在病房门口心里嘀咕。
『正应验了一句话,老子英雄儿好汉,老鼠的儿子会盗洞,狗男女下的崽子也是狗。』
“小子,你爹娘在哪?”刘息宁扶了扶眼镜,确认了一下棺材钉的儿子。
“哦!我,我,我爸妈在病房内!”小棺材钉打起精神,连忙回答。
“刘叔叔,您百忙之中还能过来真是太感谢了。”小棺材钉张鑫晨赶快把刘息宁让进病房。关上房门。
“嘶!”
刘息宁掀起被子看了一眼昏迷的棺材钉的双腿中间。倒吸一口凉气。
“???”
“刘叔叔,我爸他?”
“你爸命根没了,保不住了。”
“哦!”
小棺材钉并不感到意外。他不难过,也不担心,反而幸灾乐祸的差点笑出声来。
“张鑫晨,快让刘叔叔过来看看妈妈的伤势。”躺在另一张病床上的大屁股噘嘴妇人,着急的叫嚷着。
刘息宁踱步走向大屁股妇人,再看她,面目全非,就是一只大倭瓜。
“噗嗤!”刘息宁憋不住笑出声来。
“刘院长,您笑什么?是不是我的伤势很严重?”
“不不不!你,你,没有大碍。只是一些皮外伤。”
刘息宁捂着嘴,从手指缝隙里抠出十几个字。
“砰!”
病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怒气冲冲闯进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气宇轩昂,正义凛然,双目炯炯有神。
病房里……
躺在病床上的棺材钉被惊醒,哼哼唧唧;
大屁股老妇被吓得一起坐了起来;
倭瓜脸妇人,吓得坐起来,三分之二大屁股裸露在外;
刘息宁惊得退了几步,跌坐在了倭瓜脸妇人的大屁股边,他回过头,看到大屁股,慌忙中扶着大屁股站了起来。
“呦!这屁股真有弹性,用力大一点能把我弹出门外。怪不得张兵被吸成棺材钉模样。”刘息宁没被踹门者吓到,反而被倭瓜脸的大屁股惊到了。
“我的儿啊!妈没被打死快被你吓死了。”
“马勒戈壁,你他妈的要吓死我啊!你就不能轻轻推开门?我还以为古家带人来医院收拾我们了。”倭瓜脸摸着黑心,破口大骂。
踹门男人,没有搭理她们,直接坐到大屁股老女人床边,一阵嘘寒问暖。
“儿啊!妈差点被古家人打死,你可得给妈报仇啊!”
“……,……”
大屁股老妇人东拼西凑的胡说八道起来。
“停!我算明白了,你们阴谋算尽,自食其果。活该中的大活该。我小妹从小受尽你们的折磨,你养人家胳膊了还是大腿了?现在人家要结婚了,你们就去上门要彩礼钱?真是恬不知耻。难道心里就没点逼数吗?”踹门男人大发雷霆,义正言辞的高声呵斥。
“马勒戈壁!我和妈去要彩礼钱,不是为了你吗?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倭瓜脸妇人扭曲事实,歪理邪说。
“嗔!”
踹门者飞身到倭瓜脸妇人面前,指着她的脸大骂:
“贱货,你枉为为人,事到如今你还肛门括约肌收不紧,还到处喷粪。”
“马勒戈壁,……”
大倭瓜彻底发怒了,她举起双臂扑向踹门者,踹门者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倭瓜脸的脖子,倭瓜脸抓狂了,她手脚在空中乱拍打,够不着踹门者。
“马勒戈壁,…………”
倭瓜脸的打不住踹门者,脸上肛门括约肌开始不停的、无节奏的收放,污言秽语开始在病房里回荡。别说飘进谁的耳朵里,就是落在任何人衣服上,衣服都污秽不堪。
“我让你骂,让你喷粪!让你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踹门者边说边加重了手掌的力道。
“呃!呃!呃呃呃!”
倭瓜脸妇人喘不上气,双眼翻白,手脚乱划拉,没几分钟就昏厥了。
“妈~妈~妈~”小棺材钉假心假意的摸了摸她妈的鼻息。
“哎!她还活着,只要她活着一天我就不能翻身做主啊!”小棺材钉心里嘀咕!
“砰!”
踹门者,关上门大义凛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