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王玉堂是个妙人,果然很有意思,你把三成的收益送过来,难道就不怕杜老板和黄老板知道?”
“不怕,因为我会提前和二位老板交代的明明白白,我相信杜老板和黄老板也一定会明白的。”
“好,做事坦荡,果然不是一般人物,这样,我还有点事,回头再来和王教授把酒言欢……”
用力在王玉堂肩头拍了一巴掌,张先生就去跟别人打招呼去了,拉着排教红棍的手,一副熟络的模样……
等待了一会儿,张先生终于登台揭晓了答案,原来今天弄这么大阵仗,竟然是为了收义子。
看着红门的头头脑脑上台去。
看着一个20出头的英俊小伙跪下斟茶。
看着张先生一口气拿出三件见面礼,王玉堂正感觉无聊,旁边宝胖子突然就冷哼了一声。
“明明是吃江湖饭的,非要弄得文绉绉,生个儿子都不敢认,还搞什么认义子,真是不嫌丢人……”
“宝爷,看来这里面的事情你熟呀?”
王玉堂灵机一动的问道。
“王堂主你是不关心这些,我们这帮人谁不清楚呀!要早知道是这么回事,我都不来,有这功夫我收拾条狗
吃吃肉也好呀!”
“愿闻其详!”
“没什么好说的,张先生在外面风光无限,可惜却是个怕老婆的,偏偏他老婆又不能生,娶回去的小妾非死即伤,好不容易才在外面留下这个种儿,今天请了这么多人来,应该是想给干儿子壮壮声势吧!”
“哦……”
“不过我看是够呛了,张先生的老婆是红门前辈之女,未来红门这热闹还有的看那。”
说着宝胖子就端起酒杯,跟王玉堂轻轻的碰了一下。
这时坐在王玉堂另一边的龙汝刚也搭腔了。
“别人家的事情少说,况且红门有热闹看,对咱们庆帮不是好事吗?”
“当然是好事,可我就是看不上那些鬼鬼祟祟、不愿意见光的小赤佬。”
“……”
被人家这么说,龙汝刚明显不高兴了。
但他并没有还嘴,只是冷冷的瞥了宝胖子一眼,接着就开始吃菜。
很快,完成仪式的张先生开始带着义子敬酒,第一个来的就是王玉堂他们这桌。
这一刻,场面显得有些混乱,但是也顾不上了,王玉堂他们纷纷站起,一面听着张先生的介绍,一面接过了红门中人斟满的酒杯。
可是在酒水
入口的一瞬间,王玉堂就感觉不对了。
他在实验室接触无数的化学品,对气味、颜色都很敏感,虽说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但是他可以肯定,这杯酒里面还有别的东西。
不过当着张先生和红门众人的面,王玉堂也不想简简单单的怀疑,于是就把这口酒含在了嘴里,左边手肘砰了宝胖子一下,又用眼睛给龙汝刚使了个眼色。
等到张先生他们转去排教那一桌,又开始向红棍他们敬酒时,王玉堂都没给身边二人发问的机会,扯着他们就往旁边走去。
“王堂主你这是怎么了?”
“呸……”
“你怎么把酒给吐了?难道说?”
“我闻着味道不对,你们没感觉不对劲吧?”
“哎呦我的王堂主,你可吓死我们了,这是梅酿,本身是有股味道,你喝不惯也不用大惊小怪的。”
“不对,我感觉是一股苦杏仁味,我怀疑是……氰化氢。”
“氰什么玩应?”
“总之是剧毒,生效很快的,你们必须尽快洗胃。”
“还得洗胃?”
宝胖子和龙汝刚将信将疑的看着王玉堂,终于是不再抗拒了,任由王玉堂将他们拉进了男厕所。
左右
环视一圈,看到旁边的木桶和桶里的清水后,王玉堂就坚决的下令了。
“喝水,拼命的喝,然后把胃里面的东西都吐出来,能不能捡回小命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就喝这个?王堂主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我是制药大师,我说的话你们最好相信,我去找找有没有别的,能帮上忙的东西,快喝!”
说着王玉堂就冲出了厕所。
剩下宝胖子和龙汝刚对视一眼,龙汝刚还在犹豫,没想到宝胖子却突然动手了。
他用大水瓢舀了半下水,捧起来咕咚咕咚的就往肚子里面灌,这下子龙汝刚也绷不住了,干脆双手捧起水往嘴里喝……
另一边,王玉堂从厨房出来就直奔后厨。
这里是饭店,想要找硫代硫酸钠、亚硝酸钠肯定没有,那就只好退而求其次,找找看有没有高锰酸钾了。
一把掀开后灶的门脸,煎炒烹炸的香味和火光是铺面而来。
“这位老板,这里烟熏火燎的,可不是您这种身份该来的,宴会厅在那边,我指给您看。”
“有高锰酸钾吗?”
“高什么玩应?”
“消毒用的高锰酸钾,平时看是紫红色晶体。”
“我
不知道什么甲,我警告你别捣乱啊……”
一把推开阻拦的工作人员,王玉堂就干脆自己寻找起来。
可惜这是个标准的中式厨房,王玉堂找到了面碱火碱、找到了皂角块,可压根就没发现高锰酸钾的踪迹。
“啊、啪嚓啪嚓……”
突然宴会厅方向传来一阵骚动,王玉堂立刻就知道,这是氰化氢开始生效了,就是不清楚红门还有没有别的后招……
没鱼虾也好!
最后逼得王玉堂拎着两个泡菜坛子冲出了后灶,立刻又和找来的辣手撞了个满怀。
“老板出事了,红门这些王八蛋居然下毒,你没事吧?”
“先来帮忙!”
说话间两人跑回厕所,发现宝胖子和龙汝刚已经瘫在了地上,倒在了自己的呕吐物中间。
张大嘴巴是因为呼吸困难。
抱着脑袋是因为头痛欲裂。
抓着胸口则是因为心悸或胸闷……
这些全部都是氰化氢中毒的典型反应,见状王玉堂不再迟疑,扶起人就把泡菜坛子递给了他们。
“王教授,救我,救我呀!”
“喝,喝了这里面的水,然后再接着吐。”
“啊?这……”
“你还想不想要命了?”
“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