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四阶真武王境的修为,能在天罡熊猛击下而不死,也算是天资出众了。”
在灵越凡大战之际,不远处的某个神秘之地,响起了一道苍老的喃喃自语声。
“过关!”
随着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正攻击灵越凡的天罡熊突然停下了动作,它抬头看向天际,满眼不解之色。
“来啊!熊崽子!”
灵越凡从深坑下再次爬起,紧握契天骨,又是一声大喝了起来。
此刻的他,全身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甚至还有不少深可见骨的伤口。
然而,面对灵越凡的大喝,天罡熊表现得无动于衷,它白了这货一眼后,继而转过了身去。
紧接着,天罡熊朝着虚空一声吼叫,就见前方一道透明的屏障破裂了起来,继而形成了一道门框大小的缺口。
“额...”
见状,灵越凡愣了愣,从这只大白熊的行为来看,是要放他出去了。
虽有些不明所以,他还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向着缺口走去,实在不想再跟这家伙干架了。
出了屏障,是一片幽暗的空间,灵越凡一时也难以辨明自己是到了什么地方,现在的他伤势严重,也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些,还是先找块空地,治愈一下伤势再说。
另一处阵法屏障中,一个紫衣女子盘坐其中,正是天焰宗的圣女焰紫衣了。
跟灵越凡一样,自进入石门后,就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将她带到了空间屏障中。
不过,她遇到的并不是强大的真兽,而是陷入了心魔幻阵,只有通过幻阵,她才能离开这里。
焰紫衣时而柳眉微蹙,时而嘴角微微扬起,时而又面露痛苦之色,显然,幻阵已攻入了她的意识中。
“凰阴霸体!哈哈!我终于练成凰阴霸体了!”
虚幻中,焰紫衣站在一座冰山之巅,全身霞光萦绕,她满眼激动的看着头顶上那只巨大的冰凰鸟,不禁大笑了起来。
可惜,下一瞬,冰凰鸟纵然消失在了眼前,凰阴霸体也随之消散。
这下,焰紫衣惊慌失措了起来,“不!凰阴霸体!别走!”
“杀了他!凰阴霸体自会回来,还有,他身上的凤阳真身也将是你的。”
随着一道阴暗的声音从虚空中响起,灵越凡的身影显现了出来。
“灵护法?”
看清眼前出现之人,焰紫衣有些愕然,正是她的护法长老。
此刻,灵越凡身覆红蓝两色,头顶上,更有着火凤、冰凰二鸟凌空而立。
“杀了他!两大战体就是你的!”
虚空中的声音再次响起,逐渐侵蚀着焰紫衣的意志。
数息后,焰紫衣双眼闪过一丝厉色,随即将一把长枪取了出来。
而灵越凡依然笑嘻嘻的,见自己手握长枪向他走来,却没有一丝惊慌的样子,“嘿嘿!圣女殿下,待我踏入帝境,就足以保护你了。”
焰紫衣心中波起一道涟漪,紧握长枪的玉手松了一分,一声苦笑,“待你成帝,还会保护我?”
“当然,莫说成帝,就算是成那传说中的神,我也是你的大护法。”
灵越凡说完,天穹上突然雷鸣震响,继而一道刺目的雷霆从天而下,轰在了灵越凡身上。
渐渐的,火凤、冰凰二鸟纷纷缩成了一团丹药大小的光团,而灵越凡浑身血骨外露,身躯也开始淡化了起来。
“哈哈哈!你如此踌躇不定,本座替你出手了,吞了它们,战体就是你的了!”
雷霆散去,虚空又传来了阴冷的声音。
焰紫衣看着散去了灵越凡,身躯有些发颤,她缓缓伸手将两道光团捏在了手中。
下一刻,一抹决然之色在焰紫衣眼中浮现,她怒视天穹,猛然捏散了光团,继而将枪头指向虚空,冲了过去。
“还我护法命来!”
奇怪的是,就在焰紫衣出枪的一瞬间,突然一道屏障破裂的声音响了起来,她也顺势从屏障缺口处冲了出去。
“竟然是幻阵...”
回身看了一眼,焰紫衣才醒悟过来,刚才所经历的一切,竟然只是一场幻觉。
下一刻,她脸角有些发烫,一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一边庆幸道:“还好护法那混蛋没看到,不然没脸放了。”
平复了下心绪,焰紫衣收回了长枪,向着这片幽暗之地的更深处走去。
同样,九泉教那边的五人也纷纷被传到了一座空间屏障中,也都经历了一场考验,不过只有四人成功走出了阵法。
分别是九泉教的教子和他的三个护法长老,而阴沉在考验期间,被一只六阶真武大帝初期的真兽撕成了粉碎。
半个时辰后,灵越凡站了起来,有凤阳真身护体的他,伤体恢复的速度极快,已然完全复原了。
或许是与那只天罡熊战斗的原因,让他突破不久的修为在战斗中稳固了下来,甚至,连五阶真武皇境的修为屏障也开始松动了一丝。
“嘿嘿!老九说的没错,战斗果然是提升修为最快、最扎实的办法。”
灵越凡感知到力量增进不少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着,他不禁内视了一下九天,而九天感知到这货的意识传来,只是翻了个白眼,继而把头转了过去。
“老九,谁惹你啦?”
见九天一副生气的样子,灵越凡一脸懵逼之色,貌似最近都被招惹她吧。
数息后,九天再次翻了个白眼,冷冷道:“我问你,之前与天罡熊战斗时,为什么封闭眉心,不让我出来?”
其实,灵越凡知道九天当时想出来帮忙,只是自从她在五城灵州炼化复魂冰晶遭受反噬后,实力就一直在四阶真武王境的样子,不想让她再遭受意外了。
“哦,就为这?”
九天曾经是一位傲气凌天的大修,说出真话可能太打击她了,索性,灵越凡一副装傻充楞的样子,“嗯...当时战斗焦灼,情急之下,我一身真气胡乱流传,一不小心封就把眉心给封了,嘿嘿!”
“哼!”
看着这说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家伙,九天又气又想笑,继而冷哼了一声,又把头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