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让你把我抱上车。”
“哦哦,好的。”
若云为自己的误解感到一丝羞愧。
“抓紧我的脖子,小心掉下去。”
若云很轻松地抱起舅舅,以她惯常地抱自家渣渣辉的姿势,一手托起他的屁股,一手揽住他的腿弯。
盖住腿的西装本来要掉下来,但是被他用尾巴勾住了。
若云抱起来,没摸到裤子,反而摸到了一条滑溜溜的尾巴,不自觉地她摸了一把。
舅舅有些惊讶,眼睛都瞪圆了,但是还是听话地双手揽上她的脖颈。
舅舅鼓着脸颊,伏在她心口那处不动了,只是一直听着她的心跳声,好像乐此不疲。
若云则抱着一个很重的大男人,贴心地问:“您要坐在副驾驶还是后座呢?”
舅舅从这个助理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熟悉,于是话到口头从我坐后座变成了“副驾驶”。
若云把舅舅抱到副驾驶,又把他的轮椅收好放到后备箱里。
“那出发了。”
“好,我现在就把您带到温辉那里。”
若云开车的时候发现冰冷的探究视线一直胶在她身上,正是来自于副驾驶,她只好苦哈哈地问:“温辉的舅舅,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你叫什么名字?”
舅舅冷着脸,似乎并不想和若云对视。
“我叫若云,般若的若,云朵的云。”
舅舅突然转过头,盯着她的眼神更狠了,一圈黄金的花纹在他眼里闪烁。
“在我的故人之中,也有一个人叫若云这个名字。”
“哈哈哈哈哈,那真巧啊。”
“你知道她怎么称呼我吗?”
他看着她,似乎是在确认。
因为他们两个,早已不是原来的模样了。
但是,想要靠近彼此的心,不会变。
“额,渣渣辉,小灰灰?”
“果然是你!”
舅舅慢慢把柔若无骨的手搭上若云的右手,语气有些恼羞成怒。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若云反手握紧他的手,十指在方向盘上交叉相扣,语气依旧轻柔:“啊,我刚刚抱你的时候,摸到你的尾巴了。”
“就这个?”
“嗯,我记得当初很怕没有一个人记得我,所以我给你的尾巴镶过一颗钻,你摸不到的地方。”其实是她不小心抠了一块他的鳞片,还莫名其妙地送到林知秋那里去了。
“早知道我也给你纹一个。”
舅舅的语气有些哀伤,他看着依旧美好如初的她,没有说自己找过她多久。沧海桑田,世界都变了,他这才找回她。
“改天陪我去纹一个吧,就纹一条蛇,好不好?”
他的语气已经有了些哀求。
“不要,我怕痛,不纹。”
若云听懂了,但是她拒绝纹身这么可怕的东西。
“你变了,呜呜呜你变凶了!一回来就欺负我!”
若云开始怀念起小灰灰好欺负的样子,不止会露出尾巴给她玩,还会凑过脸主动来亲她,不像副驾驶,过了这么一些年,他已经变凶了。
“好吧,那你为什么这些年不来找我?”
舅舅的语气软下来,他妥协了。
“我也才刚刚回来,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或许再早一会,再晚一会儿,他们都不会是拥有记忆的真正的彼此。但是,现在他们是,这就够了。
她记得她曾是女官,他记得他是她的掌间娇宠,这就足够了。
到达了目的地,若云给车熄火,随即吻上副驾驶俊美无俦的男人。
吻得气喘吁吁,若云把男人压在车窗上,开始质问他:“为什么你侄子要叫温辉?总不能是你亲自取了你自己的名字来吧。”
男人解释:“那个孩子是被献给我的祭品,我把他取成我的名字,把他的容貌改变成我最初遇见你的样子……”
相处了那么久,若云已经知道了小灰灰的尿性,她顺着往下猜:
“是因为你不能行走了,你的样子已经变了,所以想要你侄子把我带到你身边?”
温辉:“你怎么知道?”
“那也不能把名字都给出去啊,对着你喊老板的名字,想想就膈应。”
“那你还是喊我小小灰或者渣渣辉吧。”
“好吧,这算什么事啊。要不,我还是跟着老板一起喊舅舅?”
“不行!”已经稚气不再,表面成熟内心幼稚的男人表示拒绝。
莫名自己助理当了舅妈的老板:你们有问过我的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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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温存了没几天,若云就被渣渣辉撺掇着结婚。
“带我去见你爸妈,或者你去偷你家户口本。”
“我觉得,是不是有点太早了?你真的不是伊甸园里的蛇吗?代表邪恶的那种。”若云看着男人的尾巴缠住她的双脚,心想差点被诱惑着答应了。
“我等了那么多年,你跟我说早?还有,我不邪恶。”男人有些烦躁,他掐着若云的脸,让她看着自己被她抠的这边秃一块,那边秃一块的尾巴。
“好好,这就去偷户口本,别生气啊。”
若云看着男人的蛇尾,有些心虚,但是更多的还是心疼。
的确不早,此时距离若云怀上孩子,还有一个月。
距离若云生下孩子,还有半年。
若云单知道蛇类生孩子很快,怀孩子的时间很短,但是她不知道那么快,快到她给宝贝们做的衣服才只完成了一半,孩子就出生了。
若云生下了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人形的时候可可爱爱,蛇型的时候也可可爱爱。
不过,就是智商和他们父亲有些像,有些堪忧。
两个孩子静静盘在渣渣辉的身上就像个可爱的,袖珍的挂件,看得若云心都化了。
若云平时很娇惯孩子,但是她对孩子们只有一个要求,他们不能吃老鼠,吃了老鼠若云就不会抱他们了。
他们的日常1:
有一天,若云出去出差,发现渣渣辉假装自己汽车的安全带跟了一路,而自己的两个孩子把自己绑成麻花系在行李箱的把手上。
若云:哎,又是逃离不了一大家子的一天。
他们的日常2:
因为知道若云上一世是被毒死的缘故,渣渣辉经常会检查要入她口的水或者是饮料。
但是有时候若云生气了就会讽刺他:“装什么,那杯毒茶不就是你端给我的?”
若云每次说他,渣渣辉都是表面假装镇定,实际上他听了这种话很伤心。
渣渣辉也经常会因为这种事情躲在角落哭,他会哭一个下午。
而往往这个时候,若云就摆脱了吵吵闹闹喜欢缠着她的丈夫一下午,虽然是以丈夫的伤心作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