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皇帝因为三皇子的病情而流泪的李太医,他也忍不住红了眼,同时心里暗下决定,一定要尽快治好三皇子。
“陛下。”他看向皇帝欲言又止。
“?”皇帝一脸茫然的眨了眨眼。
也是这时,李太医才移步走向他,皇帝睁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三皇子,他没眼花吧?
他猛然看向李太医,眼看着他一脸示意自己让其他人离开的模样,皇帝了然的点点头:“你们都且下去,没朕指令,不得打扰。”
说着,福贵公公十分听话的带着捧着一堆慰问品的公公宫女退下。
“陛下,三皇子他中了蛊,据微臣初步诊断是能扰乱人思维的蛊虫。”
“只是臣对蛊虫一事到底不熟悉,所以。。。。还请陛下恕罪。”说完,李太医连忙跪下磕头认罪。
“陛下,不若您召牧清风,牧神医进宫一趟。”
皇帝没有答话,只是静静看着三皇子。
他有透视眼,只是碍于心里的恐惧,他有时候并不想直视别人。
身边有杯子就盯杯子,有奏折就盯奏折,再加上李太医刚刚挡在三皇子前面,他根本就没有发现异样。
直到李太医移步走开。
皇帝捂着嘴,他看着在三皇子脑子里游走的蛊虫,心里泛着酸水。
“去!去召七王爷还有牧神医进来!”他大声喊道,随着外边福贵公公的回话,皇帝红了眼眶。
他是想要个孩子没错,可若是因为蛊虫而让他的皇儿变成这般。。。。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南疆给灭了!
。。。。。。。
白凝妤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今日夜欻之的人来信,说那些黑衣人终于有动静了。
这不,夜欻之正带着牧清风还有一众人悄悄埋伏起来。
白凝妤在御书房里等啊等,皇帝桌子上的魔方她已经把玩到烦躁了,就连有福公公端进来的糕点,她都吃了好几盘。
“有福公公,怎么父皇还不来啊?”白凝妤无奈的问道。
“回七王妃,三皇子昨夜受了伤,皇上如今正在探望,还请七王妃稍等片刻。”
有福公公再次端来一盘点心,这次上了龙井虾仁和鲜榨橙汁。
“什么?三皇兄受伤了?”
白凝妤丢下手里的魔方,猛然起身:“有福公公,快,你快带本妃过去!”
说话间,白凝妤飞一般跑出御书房,还不忘回头催促有福公公她不认识路。
她个颜狗,可喜欢三皇子的颜值了。
更不要说是破碎感满满,风一吹就倒的娇弱美男子,帅哥受了伤,她能不急吗?
随着一声:“七王妃到~”
候在外边的公公宫女们还没来的急阻拦,白凝妤直接跑了进去:“晋哥。。。”
“呃,父皇,三皇兄他怎么了?”
“妤。。。七王妃。”皇帝看到白凝妤,差点脱口而出,甚至不小心咬住了舌头。
“微臣见过七王妃。”李太医倒是安安稳稳的行礼。
“李太医,你先下去吧。”皇帝大手一挥,他有事要跟白凝妤说。
“微臣遵命。”
“妤姐!”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皇帝哇的一声跪下抱住白凝妤的大腿直嗷嗷。
三皇子歪着头默默看着这一切,良久他也有样学样,跪在白凝妤另一侧抱着她的大腿。
白凝妤:————这。。。。多少有点受宠若惊。
“咳咳。。。。”看到三皇子也跪了,皇帝一脸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而后起身。
紧接着三皇子也站了起来。
皇帝看着一脸天真的三皇子直扶额,最终他给了白凝妤一个眼神,而后带着三皇子还有白凝妤回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三皇子一脸高兴的坐在人力碰碰车里边,任由有福公公和李太医两人推着车走。
“唔~~~~唔唔~~~~”三皇子嘴里发出孩童般的欢乐之声,他手里还拿着一把木剑,眉飞色舞。
眼瞧着三皇子要出去外边玩耍,皇帝也没有阻止,只是喊了好几个御前侍卫在一旁盯着。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皇帝才一屁股坐在白凝妤旁边,凑近她耳边说道:“妤姐,我的好大儿中蛊了!”
“什么!”白凝妤心下一惊,怎么可能?这可是皇宫哎?
面向白凝妤的疑问,皇帝沉重的叹了一口气:“所以朕认为,犯人就在皇宫里。”
皇宫里四处都是侍卫,哪怕三皇子的住处偏僻,他也让人藏在暗处默默守候着。
要不是福贵公公跟自己说过,说他以前并不喜欢三皇子,甚至可以说是嫌弃。
皇帝原主很讨厌这个病秧子,甚至一度想安乐死他。
要不是他的母妃苦苦哀求,皇帝原主甚至连宫殿都不想给他住。
而那皇帝原身让三皇子住的那般偏僻的理由,就是想着三皇子未来死就死了,别离他太近,他嫌晦气。
皇帝穿越过来的这12年里,虽然对外说受了仙人指点而性情大变,当了个众口夸赞的明君。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到底有多心虚,有多害怕别人发现异端。
改革他也得隔个一头半个月,一些重要的决定,怎么也得等个半年以上才宣布。
而对于三皇子,也是从福贵公公口里得知,皇帝原身曾经在朝廷上直言:“谁都能当上太子,谁都可以封王爷,但是那要死的病秧子不行,朕嫌晦气。”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后来自己想封三皇子为王,他拒绝了。
哎,说多都是泪,也是从那开始皇帝觉得亏欠了他,直接就让李太医为三皇子调理身子,更是在他院子附近隐藏暗卫。
可是,怎么偏偏三皇子就中了蛊呢?
那只能说明,犯人是宫中人,而且有一定能力摆脱他的暗卫。
那么是谁呢?
他的皇后?还是那群莺莺燕燕,更甚者。。。。是他母后或者太妃?
皇帝一脸烦躁的抓着头发:“不管是谁,一经查处,立马诛之!”
“对了晋哥,牧神医今日随堰安哥哥出去了,你要是想找人,不如去请牧医圣。”
听着皇帝的过往,白凝妤有些心疼三皇子,他这是遇到了个什么狗屁父亲啊!
也幸好,如今他们的爹是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