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夜欻之一脸柔情的看着白凝妤,玲珑吧唧吧唧咂了咂嘴,莫名其妙的,他嘴巴好甜。
只是对于玲珑晕倒这事,两人皆觉得这件事情很是蹊跷,尤其是白凝妤知道这一切都与夜司琛有关。
————好奇怪啊,太妃娘娘为什么会帮着夜司琛禁锢我?
————还是说这一切与太妃娘娘无关?都是夜司琛自己的主意?
————不过夜司琛这叼毛是真的脑子有病吧?
————他居然喊我爱妃,还说什么要我跟他一起入洞房,咦,想想就恶心!
————他以前不是很讨厌,很厌恶我的嘛?怎么现在一副非我不可的模样?
————yue,yue,yue 我鸡皮疙瘩起了,想想就恶心,幸好两次我都幸运逃跑了。
————不过说真的,到底为什么他力气会突然大了那么多啊?就连吃了大力丸的我都差点遭殃!
————而且他眼角那一直蠕动的东西,真的是蛊虫吧?是蛊虫吧?!
夜欻之紧紧握着她的手忍不住用力,白凝妤吃疼,可是夜欻之并没有发现。
他满脑子都是白凝妤的心声,尽管他不是第一次偷听到夜司琛对白凝妤有那种想法,可是再听,心里还是烦躁不已。
甚至恨不得现在变成就去宰了夜司琛!
“堰安哥哥。。。。疼。。。”白凝妤娇嗔着,夜欻之回过神。
也是这时候他才发现他把白凝妤弄疼了,而且白凝妤的小手被自己握得红彤彤的。
“妤儿,对不起,是本王失神了。”他心疼的捧起白凝妤的小手,轻轻吹着气,用内力给她舒缓疼痛。
白凝妤红着脸,一脸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玲珑还在呢!
也是这时候,她才发现玲珑不对劲的地方。
只见玲珑倦缩着,额上满身汗水同时他嘴里含糊着:“疼。。。。娘娘。。。。小的。。。肚子好痛。。。。”
“玲珑?玲珑?!”白凝妤连忙蹲下扶着玲珑,一脸惊慌的喊着他的名字。
“玲珑?你到底怎么了?”
白凝妤脸色苍白,她一脸担忧的看向夜欻之:“堰安哥哥,快,快去找牧神医!”
“本王这就去!”说着夜欻之看了白凝妤一眼,他正在犹豫要不要背起玲珑,毕竟他是男子。
而白凝妤,则双手从玲珑肩膀下穿过,她正打算将刚昏迷过去的玲珑扶上马车回府医治。
玲珑方才看着和正常人无异,可是和他们走在一起正打算回去时,一经过两人的香囊,玲珑突然间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他蜷缩成一团身子痛苦的呻吟起来,脸色苍白。
眼瞧着白凝妤此刻慌了神,夜欻之也不在犹豫,他正想驮起玲珑往外走,没想到白凝妤抢了先。
只见她公主抱起玲珑大步往前走:“堰安哥哥你快去寻牧神医呀!”
夜欻之抿着唇,他很想告诉她,玲珑其实是男扮女装。。。。。
不过眼下不是纠结这种事情的时候,夜欻之一个飞身消失不见。
牧清风赶到马车时,玲珑已经倦缩成一团,痛苦不已。
“牧神医,玲珑她怎么样了?”白凝妤看向牧清风,一脸焦急的询问道。
牧清风看着躺在她怀中的玲珑眉头微蹙,他呼了一口气,又看向旁边的夜欻之:“回王爷、王妃娘娘,玲珑他中了蛊毒。”
眼瞧着白凝妤眉头紧锁,牧清风连忙安慰道:“王妃娘娘请放心,这只是普通的蛊虫。”
说着,牧清风在白凝妤的惊讶中,从怀里掏出牧锦研制的驱蛊药,塞进玲珑嘴里。
药刚一服下,玲珑倦缩的身姿立马安静下来,他逐渐舒展身子,脸色也由一开始的苍白转而染上一丝血色,他不再痛苦挣扎不已。
见此,白凝妤整颗心放了下来,据她所知,牧锦在夜国,乃至正片大陆的名气比任何人都响亮,人称牧医圣。
因此出自他手的驱蛊药,白凝妤放心。
“多谢牧神医相救,本妃回去必定报答牧神医还有牧医圣。”
白凝妤一脸感激的看着牧清风,正所谓医者仁心,此时的牧清风,身上仿佛渡了一层金光。
————如果牧神医对小药也能好那么一分就好了。
白凝妤心里想着,瞬间内心又矛盾不已。
在医术上,牧清风是不可多得人才,可是对于小药的事情上。。。。。
白凝妤在内心深深叹了一口气,她暗自下决定,一定要寻到可以控制媚术的书本,而后交给小药。
她不期望牧清风可以和小药和解,她只希望两人至少能和平相处那么一丢丢就好了。
夜欻之默默搂紧她的肩膀,无声安慰着。
只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
另一边。
夜司琛亲眼目睹白凝妤从眼前消失不见,他整个人愤怒不已。
“白凝妤。。。。白。。。白凝妤。。。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丢下我一个人。。。。我。。。本王。。。本王可是你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捂着脑袋,蹲下身子怒喊着:“白凝妤!你怎么敢离开本王!!!!”
“啧啧啧,让本国师看看,这谁啊,叫得这般惨?”先前带领白凝妤的小公公从树林里出现,他一脸嘲讽着来到夜司琛身边。
“四王爷,您恨吗?”他蹲下,拿出扇子轻轻拍打夜司琛的右脸。
夜司琛整个人狂躁不已,他的额头、他的脖子、甚至是手背都尽显青筋。
而他的眼角,那蛊虫依旧不停蠕动着。
只见那蛊虫由一开始的眼角,慢慢蠕动到他颚肌处,夜司琛捂着脸,那地方又痒又疼又恶心。
“你到底给本王下了什么?”他红着眼怒视着小公公,不,准确来说,是大幕国国师。
“不过是一些能让四王爷您心甘情愿和我们合作的礼物罢了。”国师收起扇子,捂着嘴,细长的丹凤眼半眯,眼里划过一丝狡黠。
“四王爷考虑得如何?”他微微歪着头,露出一副极为天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