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一点!我们顶不住了!”
马少卿的呼救声在战场另一处响起,三人边打边退,绕了一个大圈,又跑了回来,后面跟着一大波丧尸。
“草!”
安拉一看这个情形,立刻迎了上去,“你们三个跑回来干嘛?把丧尸引过来,我们全部都得死这。”
一斧头跺死一只丧尸,此刻安拉也不再藏拙,再拖下去都得死。一脚跺地,一条石柱升起,又串死一只。他回头喊道:“还跑啥,帮我拦住它们。”
埋头逃跑的三人见他瞬间砍死三只,信心大增,又折返回头,刀棍齐出,往丧尸头上招呼。
那持棒丧尸似乎是首领,见三只舔舐者被打死,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余下两只变种丧尸,投掷者脚踝被肖坤打断,行动不便,割裂者扔下王杰三人,也尾随而去。
待众人剿灭剩余的普通丧尸,场上只剩下一只奄奄一息的投掷者。
众人总算可以松了口气。
许谒瞄了一眼地上的投掷者,正准备继续往前走。突然斜对面冲过来两人,指着他鼻子骂道:“我们累死累活,刚才差一点就死了,你全程都在看戏,出工不出力,你什么意思。”
眼前这两人,许谒认出正是从幸存者特招入伍那三人里的,此前介绍自己的时候,也是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名字也不愿意说,感觉自己战力无双。刚才看来,也就是个普通人而已。许谒皱了皱眉头,不想搭理他们,稍微偏了偏身子,就想继续往前走。
一把开山刀搭在许谒的肩膀上,一只手从后面拽住了他。
“爷特么和你说话呢。你聋了?”
安拉举起手中的斧头,指着那人:“把你妈的手给我放开,活腻了是不是?”
“嘿,卧槽,怎么滴,胖子,想比划比划,你个关系户。”
另一名拿双手斧的拦在安拉面前:“安拉,不要多管闲事,我们只是看不惯他出工不出力。”
肖坤冷笑道:“井底之蛙。”
许谒偏头看看自己肩上的刀,伸手扒拉了下来,转头对那人道:“我是来集训的,不想和你结仇,至于我们几个是不是关系户,和你没关系。你要有本事,你也找人用车送你过来,在这里和我耍什么嘴皮子?”
王昊四人见有越吵越凶的趋势,连忙插到中间打圆场。
“干嘛呀这是,都是一个组的,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就是,都少说两句吧,完成任务重要。”
许谒摊摊手,示意自己这边没问题。马少卿在一旁没吱声,那两人虽然没说什么,但脸上不忿的表情,还是相当的明显。
安拉从他们身边走过,呵呵冷笑了两声。
至此,还不到一天的时间,第三十小队里泾渭分明的分成了三个派系。夜翎自不用说,从成立以来各人之间一直很团结,以王昊四人的军方势力,还有以马少卿三人组成的幸存者小团队。
先前肖坤展示了自己身为风系觉醒者的战斗力,安拉在刚才的战斗中也表现出了相当可观的战斗力,只有许谒,除了躲闪,就是站在一边看。让众人误以为他就是个拖油瓶的。言语态度中,都有几分轻视。
其实也可以理解。
在这个时代,依附强者,是人的本性而已。
小队一行人继续前进,一路上虽然不断的遇到小股丧尸,但好在有惊无险,都顺利通过。
夜里十一点左右,小队到达了地图上标识的地点附近。
“应该就是这里了。”
罗大佑仔细看了看地图,非常肯定的说道。
“可是这周围啥都没有啊。”
马少卿等人发出了质疑。
“也许在附近某个角落藏着。我们两人一组,分散开来找一找吧。”王杰提议道。
很不幸,许谒和那个拿两把开山刀的幸存者队员,又分到了一组。
安拉看了看手中和肖坤长短一样的树枝,丢给许谒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哈哈大笑着走开了。
“草,这死胖子。”
许谒苦笑着,抽出狗腿刀跟了上去。
“喂,站住。”背后传来很不友好的呼喝声。
许谒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
“我特么说你呢,耳朵聋了还是怎么滴。你没啥战斗力,带什么路啊,跟我走!”那人追上来,用刀身拍了拍许谒的屁股。
“爷罩着你。”
许谒勉强笑了笑,“好啊。”
走了没一会,那人眼珠一转,“小子,我看你手上这把刀不错,我用开山刀和你换呗?”
许谒看了看他手上那两把已经缺了刃的开山刀,摇了摇头,继续在四周寻找着锅的踪影。
“嘿,特么给脸不要!换不换,再问你一遍。你拿这么好的武器,有啥用?”
边说着,边伸手拉住了许谒。
“别走啊,我跟你说话呢。是不是一个队的了?”
许谒停下了,转过身看着他。
“正因为是一个队的,所以我一忍再忍。你这么喜欢问别人要东西么?我要是不给,你是不是打算抢我的?”
那人被揭了老底,有点恼羞成怒。指着许谒骂道:“别以为你有两个队友,就很不得了。现在就你一个人,你跟我能什么劲啊。我稀罕你那把破刀。要不是一个队的,我都懒得跟你商量。”
“哦,那就不用商量了,我不换。”
“那你真的是给脸不要脸了,我今儿就抢你的了,你特么能怎么样?来,你敢捅我一刀你试试,集训不想参加了?”
许谒想了想,竖起了一根手指,
“我真敢。”
……
王昊和罗大佑边走边仔细搜寻着。罗大佑一边用脚扒拉着草丛,一边嘟囔着:“要我说,老马那三个人也是平时欺负人欺负惯了,刚特招入伍,部队的规矩还没学会,坏毛病也改不过来。其实真没必要招惹夜翎那三个人,他们毕竟有个觉醒者在,以后怎么滴,军方也能重用。留个香火情不好么?”
王昊接着他话道:“那三个人,都是平民,和咱们这种在部队呆过的不一样,你跟他们讲这种战友情,互相帮助什么的,他理解不了,也做不到,他们就只看眼前利益,这很正常的。”
话音未落,远处就腾起了一团火光,引起了二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