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吴军吐掉嘴里的泥土,“这群大头兵,就欺负我们没炮。”
“你说的对,”不远处的老杨伏低了身子,躲在一具尸体下。“我们捕奴队,也是吃亏在这上面。他们现在迫击炮和榴弹发射器全部配到一线部队,我们只有枪械。”
“噗嗤!”又一处机枪点,被对方的狙击手点了名,那个捕奴队的人,脑袋顿时爆开半边,人血混着白花花的脑组织,溅了旁边的填弹手一脸。
“妈的!”吴军捅了捅身边的盛宽达,“喂,老盛,这么下去不行啊,炸的头都抬不起来。”
盛宽达转头对着老杨嚷道:“出点血呗?弄一车奴隶下来,放前面挡子弹!”
“中!”老杨踌躇了几秒,转头对着手下吩咐道:“让后面,送一车人上来。挑老年妇女和小孩啊。”
吴军拿土坷垃砸了他一下:“喂,老杨,为啥是老年妇女和小孩?”
“老年人里,专家和手艺人多,男性比女性比例大一点。小孩子不能作为即时的劳动力,培养成本大。所以,老年妇女和小孩,最不值钱。”老杨顶着一头土渣子,也不敢生气,赔笑着解释道。
……
“师长,对面推了平民出来。”
“王队长,你看……”听到手下士兵的报告,师长把目光投向了王年华,毕竟,他才是这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
王年华放下手里的望远镜,气愤地提起了自己那根金属柱。
“这群混蛋,拿幸存者当挡箭牌,逼我们投鼠忌器。好的很,正好我也想亲手捶死这帮禽兽。”
他转头对段鹏涛说:“狙击,电子两个组,就交给你了。我带三个热兵器组上去。对了,师长,抽一个主战步兵团的兵力,上刺刀,我们跟对面这群人渣好好玩一玩。”
“没问题。”
不一会,整个旷野的上空,响起了排山倒海的呐喊:“上刺刀,准备格斗!上刺刀,准备格斗!”
……
“哎呦,不炸了?”
听到对面传来的呐喊声,吴军第一个跳了起来,侧耳听了听。“这是怕伤着平民,要和我们玩近身战?”
“来的好!”
李彪背着手走过来,身后跟着十多个壮汉。
“九队,准备短兵相接。”
“十三队,活着的都起来了,准备一下。”
“徽州分部捕奴队,活捉一个,赏半斤大米,活捉军官,奖一个女人!”
“十五队没咽气的,都给老子爬起来,抄家伙,把九队给比下去。”吴军做战前动员,还不忘拉一下仇恨。
李彪扫了他一眼,嘴角微不可闻的咧了咧:“愣种。”
……
新蔚市第一批请战的官兵,在王年华的带领下,直扑一公里外的捕奴队而去。安拉带着特战队50名用冷兵器的队员,从反方向出发,准备绕个大圈,迂回过去。
“来了,来了!”捕奴队这边,所有人都跃跃欲试,很兴奋。
吴军来来回回的跑动着大喊:“都特么不要躁,把人放近点,听我枪响,所有人先扔手雷,再搂一梭子出去,明白没有?”
“明白!”
“队长你瞧好吧!”
“他娘的,你回去了有的玩,能不能有点底线!”吴军一脚踹翻一个正偷摸面前幸存者的手下,然后吐了一口唾沫在幸存者身上:“麻痹的,老娘们你都不放过,她当你婶儿都嫌大!你特么哪个队的。”
“队长,我是你手下的大黄啊。”
吴军愣了下,随即又补上一脚,
“九队特么就出你这种玩意?”
远处,李彪听到声音,扫了一眼过去,闫敏看到后,低声问道:“队长,要不要老婆子过去敲打一番?”
“不用,和愣头青一般见识干嘛。”
……
盛宽达和老杨头,一人猫在一个跪在地上的幸存者身后,嘴里叼着个求生哨。
近了。
更近了!
待新蔚市的战士们冲到只剩不到三十米的时候,两人同时吹响了口中的哨子。捕奴队和护庭队的人,立刻一轮手雷扔了出去,然后左手换右手,又是一轮砸了出去。
吴军呆了呆,抬枪“叭”地一声放倒一名幸存者。破口大骂:“老子特么打信号了么,你们这群瓜蛋!”
……
王年华听到对面的哨子响,就暗叫一声不好。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两轮手雷,如蝗虫般从对面的人群中扑出,如冰雹般从天而降,落在了己方的人群中。
“卧倒!”
许多反应快的士兵,发出了预警,特战队员们跑的比较快,基本上都躲过了第一轮手雷,而后面跟着的普通战士,埋着头跑,很多人听到了预警,身体跟不上思维的速度,就那么僵了一下,就眼睁睁的看着手雷在自己周围炸开。
上千颗手雷,顿时把冲锋的队伍,炸出一长条真空地来。满地的断肢碎肉和枪械零件,许多第一时间没咽气的战士,或是大口大口地往外喷血,或是抱着断掉的四肢惨嚎,特战队员们虽然没有死亡,可受伤的也不在少数。
后面跟上来的战士,侥幸不死,看到这一地碎肉,很多人都呆住了,有人没忍住,哇哇的吐了出来。
冲锋的气势,为之一竭!
王年华怒气勃发,撕拉一声破开衣服,巨角牛的形态变身完成,正要举着棍棒往前冲,又看见对方最前面一群人,端起了手边的枪。
“卧倒!”
王年华一个前扑,把自己藏在一人合抱粗的金属棍后面,其他的特战队员,直接有学有样,一个铲滑出枪,和对面的人,对射起来。
这个时候,谁还管什么误伤幸存者。
后面的战士们,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许多人刚弯腰吐完,有的还在搬运伤员。捕奴队这边一梭子三十发子弹打出去,一千多人,就是三万多发子弹,又放倒了几百人。许多战士还没来得及卧倒,就被打成了筛子。
眼瞅着还没冲到跟前,参加肉搏的这个团,就已经牺牲了一半还多。后方用望远镜观察情况的师首长,瞬间红了眼睛。一把夺过警卫员的自动步枪,咔的一声,装上了刺刀,就要往前跑。身边的副师长拉住了他,抢过武器,大喊一声:
“二团!上刺刀!跟我冲上去!”
师长拔出手枪,“啪啪啪!”往天上连放三枪,“司号员,给二团吹冲锋号!为一团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