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韵园房间内,云娘看着小乔在一堆东西里左摸摸右看看,无奈开口。
“你这来一次府城买这么多东西干嘛?”
小乔喜不自胜,“师娘,这府城东西就是精美。你看这锦缎,这套碗碟,还有这个茶叶,都是上好的,县城可买不到。”
云娘看小乔开心也就随她去了。
下午李中易回房休息,得知小乔就是庆丰楼那些稀罕东西的设计者,都惊掉了下巴。
“我原想着你说跟郑东明做生意也就是小打小闹,竟不知你有这么大的本事。”
小乔傲娇的抬抬下巴,撑着腰。
“师父小看我了,我的本事还远不止这些呢!”
李中易跟云娘都被小乔逗笑了。
——
翌日上午,小乔正跟师娘木娃儿在园中打闹,柳儿匆忙走来禀报。
“小乔小姐,门外有个小厮说找你。”
小乔眉眼含笑,应该是郑大哥那边有消息!
到了门外,小厮恭敬的奉上信。
“乔姐儿,这是郑掌柜给你的信,郑掌柜让我务必亲手交给你。”
“好的,知道了,你稍等片刻。”
小乔走到一侧,打开信,信中郑东明说,昨日傍晚孙浩就回了府城,得知了哨石制冰的法子,他表示愿意出五百两买下。买下后郑东明不得再把法子泄露,郑大哥已经跟孙浩签了契约。
小乔瞄了一眼信封中的五百两银票,竭力稳住表情,把信封藏于袖口。
“你回去告诉郑大哥,劳烦他了。我这边可能不过几日就要回家,就不去跟他道别了。”
小乔蹦蹦跳跳的回了竹韵园,在园子里双手舞动,哼着小曲儿。
云娘看着小乔疯疯癫癫的,也习惯了。
小乔疯够了,凑到云娘身边,萌而不自知。
“师娘,师父还在这多久啊?”
“你师父说可能要一月呢!你想回家了?”
小乔承认,她就是个没啥出息的,才离开家几天就想回去了。
“师父在这治病,可我左右无事,在这里是别人家,我多少有点不自在。要不明日我去打听一下,租个马车。带着木娃儿先回。”
云娘同意,不过不放心小乔一个人带着木娃儿回。
“师娘跟你一起回,让你师父一个留在这好了。路上两天的行程,你一个女孩还带个小孩,不安全。”
“师娘,你就扔下师父啦?那师父多可怜。而且师父不在家,你一个在家会无趣的。你放心,我机灵着呢。”
小乔百般安慰下,云娘还是放不下心。
“怎么了,你俩吵嘴了?”李中易走进屋子,这娘两一直好的跟亲的一样,还从未起争执。
“你徒儿说要自已带着木娃儿回去。这两天的路程,不说辛苦,路上还会有危险的。我说了我跟她回去,她不让!”
云娘都有些生气了,小乔再机灵也就是个孩子,万一碰到劫匪,那细胳膊细腿,顶什么用。
李中易知道云娘放心不下,不过云娘要是跟着回去,他可就一个人在府城还要呆一个月呢。
“这样,明天我跟刘员外说一下,看看他能不能派辆马车,护送小乔回去。这样,你也放心,她也能回。”
小乔双手赞成!
小乔正乐呵呵期待着师父安排她回去呢,又被郑大哥的小厮找上门。
小乔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出门才看到郑大哥也在门口。
“郑大哥,是有什么要事?”
“无事,昨天你说你这几日就要回去,我给你带了点东西。”郑东明指着地上一个大箱子。
“郑大哥,太客气了。怎的送这么一大箱!我那日在店里已经得两身罗纱衣,已经够了。”
郑东明神秘兮兮拉小乔走到偏僻的角落。
“制冰那法子,孙浩已经跟我合作了。这后头天大的利润,是你想象不到的!这中间我得到的好处都是你给的,这点东西是我的心意,你收下才好。”
小乔了然,“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小乔让刘员外家的小厮把木箱抬回竹韵园,正好李中易也在房内。
“小乔,这么一大箱东西哪里来的?”
“郑大哥送我的!”
小乔宝贝地打开箱子,我的个乖乖哦!不仅有绸缎面料,还有银碗,金簪,玛瑙,紫毫笔,狐衣等,打开其中一个小盒子,居然是由珍珠串成的手链。
还以为郑大哥也就是送稍微好点的布料衣裳小玩意罢了,怎么送这么金贵!这怕不是把庆丰楼的好东西都挑来了吧。这礼太大了。
一箱子的宝物属实闪瞎了李中易跟云娘。
小乔都呆愣着,嘴角留下不争气的泪水。
“这,这郑东明是把庆丰楼的好东西都给你了?庆丰楼不开了?”
小乔这才回神,擦擦泪水,看来制冰法子确实有天大的好处。
“师父,我把制冰法子给他了。这点东西,收着也不过分吧?”
李中易郑重的想了想,虽然他不懂经商之道,可哨石制冰闻所未闻。想必确实利润巨大。
“小乔,刘员外已经安排好明日由两个护卫跟两个小厮护送你回去,这般应该无事。”
小乔都乐开了花,府城这一趟,真是不枉此行啊!
第二日天刚亮,李中易跟云娘便在门口送小乔上车,等车马的影子都看不到了,才回屋。
小乔抱着木娃儿,什么舟车劳顿,那是事儿吗?我还可以再来十趟!
这次回去,不仅小乔自已买了许多东西,郑大哥又送了这么多宝物,刘员外也送了一些布匹首饰。小乔心想,这辈子用,可以躺着过了吗?
“木娃儿,你说牛,牛……”
“牛~”
小乔乐的狠狠亲了两口木娃儿,带着美好的未来憧憬,披星戴月赶回家。
“吁~”
马车突然停下,小乔抱着木娃儿跪在马车上,疼的眼泪水都飚出来,差点翻滚出马车。
小乔气急,这么危险!这还好抱着木娃儿,不然木娃儿还指不定受啥伤呢!
“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停车!”
护卫在马车外回道,“乔姐儿,不是我们故意,有个人突然冲出来,倒在马跟前,要不停车,差点就压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