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辰的声音,那胖公子立刻朝着楼梯口看了过去。
脸上也露出了愤怒的表情,抬手一指李辰怒声喝道:“什么人?竟敢辱骂本公子,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身边的那名随从当即理直气壮的指着李辰和柳无言,仰着脖子冷声道:“这位可是杜陵县伯,也是蔡国公的亲侄子杜开是也,不想死的话,立刻跪下来向我家公子磕头道歉,不然你们死定了。”
“哟!原来是杜陵县伯,我当是谁呢?”李辰听到对方的身份之后,并没有感到惊讶,走下楼梯之后,便冲着那杜开勾了勾手喊道:“来来来,让我好好辨认一下,你到底是不是杜陵县伯。”
“哼!”杜开鼻孔朝天,一脸傲慢得意的朝李辰走了过去,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阴阳怪气的警告道:“来来来,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本公子是不是冒充的?”
然而,就在他的话音刚落之际,只见李辰忽然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哎呀!”
杜开惨叫一声,整个身子就被李辰给打翻在地。
脸上顿时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被随从扶起来之后,杜开顿时被气得暴跳
如雷。
捂着自己的半边脸颊,另一只手指着李辰咬牙切齿的骂道:“好你个直娘贼,你敢打本公子,回头看我大伯怎么收拾你!”又回头对着身边的随从怒声道:“还愣着干嘛?快去,找我大伯来,就说我快被人打死了。”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那回过神来的随从连连点头,朝着门口跑去。
他走了之后,外面又是五六名随从,都是一脸警惕的护在杜开周围。
对此,李辰也懒得搭理他们,对着柳无言招了招手喊道:“无言,宾客们也该来了,准备茶水吧!”
柳无言点点头急忙对着伙计们吩咐道:“快快去准备。”
李辰走到一张圆桌旁,翘着二郎腿一边品茶,一边翻看着一本账本。
那杜开看到李辰那事不关己的态度,压根儿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的养你这,恨得牙痒痒。
偏偏自己这边的救兵还没有到,也只能随便找一张桌子坐下来等。
李辰时不时的朝他瞥眼过来,还一脸坏笑的冲着他举杯挑衅。
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之前那名随从忽然跑进来对杜开喊道:“公子,来了,来了,您快看!”
杜开闻言,立刻起身跑到门口,探着脑袋朝
着外面看去。
当他看到杜如晦正在跟程咬金等一众国公们,有说有笑的走来,杜开顿时满脸惊喜的跑了出去。
“大伯,您来的正好,今天您可要给侄儿做主啊!”杜开装出一副很是委屈的表情,拉着杜如晦的胳膊恳求道。
这个时候,李辰也跟柳无言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还不等李辰开口,杜开直接指着李辰的鼻子对杜如晦喊道:“大伯,就是他,刚才就是他打了我,还大言不惭说您坏话,您可要给我做主啊!”
说完这话,杜开故意耸了耸肩一脸趾高气昂的指着杜如晦,瞪着李辰狂傲道:“小子,你不是很狂吗?我大伯在此,有本事你在打我一下试试看啊!”
然而李辰压根儿就懒得搭理她,直接对着杜如晦等人抱拳拱手道:“各位叔伯,远道而来,真是让我们聚仙楼蓬荜生辉,快快里面请。”
你居然敢无视本公子,杜开等着无视自己的李辰,可谓是怒火中烧。
直接冲到了李辰跟前,抬手就要往李辰的脸上打去。
“住手!”就在这个时候,杜如晦急忙喊道,随即也跑了过来,一把将杜开给拉到一旁,随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侄子的脸上骂道:“
你个逆子,谁让你对魏亲王如此无礼了,还不赶紧退下。”
“魏亲王?”杜开捂着自己的半边脸颊,一头雾水的重复这三个字,不解的看着杜如晦问道:“大伯,魏亲王又是谁呀?”
他常年在杜陵县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整天花天酒地,仿佛当地土皇帝一样,哪里关心过长安这边的情况。
这次来到长安游玩,本打算花钱包下一座气派而又上档次的酒楼,宴请长安各府公子。
听朋友一说这聚仙楼总店菜肴简直是长安一绝,可谓是名声大噪。
杜开一看自己的身份自然得来包下这栋酒楼,才能让那些官二代们刮目相看。
可从来没有打听这酒楼背后的背景,一来就直接砸出了几十两黄金。
殊不知,他这点黄金,在这家聚仙楼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不仅如此,还被李辰给打了,这口气怎么可能咽下。
总算是等来了自己的靠山,可没想到,被大伯打了不说,又冒出一个魏亲王。
“哼!你这逆子,连魏亲王都不知道,你眼前这位就是,还不快点给殿下赔礼道歉。”杜如晦阴沉着一张老脸,指着李辰对杜开命令道。
“啊!”一听要让自己给这个打了自
己的家伙赔礼道歉,杜开一张脸黑成了茄子色,一脸不情愿地摇头道:“大伯,我不道歉可以吗?”
“算了算了,小孩子哪有不犯错的,我不会跟他一般计较的。”李辰微微一笑,旋即对着程咬金等人拱了拱手侧身相邀道:“各位别在外面站着,快快里面有请。”
“好好好,还是无忧宽宏大量,确实不用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啊!大家都进去吧!”程咬金哈哈大笑,随手拉着杜如晦等人大摇大摆的朝着酒楼里面走去。
只留下一脸恼怒的杜开瞪着李辰的背影,可谓是气得咬牙切齿。
王尚书府邸。
一大早,十几名世家官员都纷纷赶来。
王尚书也不嫌弃,纷纷将众人请到了会客大厅。
茶盏奉上之后,王尚书笑呵呵的问道:“诸位,你们这一大早跑来,不知所为何事?”
“王尚书,我们昨晚派出去的人全都没有回来,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呀?”
“是啊!虽然破坏了那小子的婚事,但我们也同样损失不小啊!”
王尚书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然后扫视着众人淡淡道:“正所谓有失必有得,虽然损失了几名心腹手下,可却是为咱们出了口气啊!你们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