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婉已经昏迷,整个人软倒了在一男人的怀里。
安策流露出一丝担忧,对方人数太多,他双拳难敌四手,打赢的几率不大。
对方似乎是一群训练有素的人,全程没有发过声。
几人围着安策就开始靠近,很快安策就处于下风。
“唔,你们……”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偷袭的一人蒙上手帕,随着药物作用,他短短的几秒之后就晕了过去。
这群人将二人用绳索绑住手脚,又在嘴里塞上了毛巾,最后一起塞进了后备箱。
最后开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溜之大吉,这场打斗像是没有发生过。
车辆行驶在颠簸的泥泞小路上,坑坑洼洼令车辆并不平稳,安策就是在这时醒过来的。
眼前被一层黑布笼罩着,看东西只能瞧到个大概,看的不清晰。
安策小声叫唤了几声:“沈小姐?你在吗?沈季婉。”
黑乎乎的周围没有任何回应,这是第一次,安策产生了一种陌生的恐怖情绪。
突然,他蜷缩的身体舒展开,碰到一个类似于胳膊的物体,他渐渐摸过去,一袭长发,没错,他可以确定这是沈季婉。
他使劲推搡了几下,但是并没有任何效果。
前面还有人说话声,从几人的交谈,安策了解了个大概情况。
这群人是收钱办事,对方出重金绑架他们,以此来要挟沈昭。
安策心中感觉不妙,听到了“撕票”这个字眼。
车辆突然一个急刹车,来到了一个废弃的瓦房,一群人浩浩荡荡下了车。
两个人架着沈季婉下了车,安策也紧随其后。
他全程装作没有醒过来的样子,任人摆布,现在不是暴露的好时机,他刚在身上摸过了,手机被他们拿走了。
沈季婉还没醒过来,他现在暴露了,对方怕是会对她不利。
两人被关进了一个狭窄的小房间内,破漏的房顶,和无从下脚堆满了垃圾的地面。
“沈小姐,醒醒。”安策听到几人出门后上锁的声音,立马挪到沈季婉身边。
沈季婉没有反应,依旧是靠着墙轻声呼吸着。
被蒙着眼睛,没有手机,对时间流逝没有丝毫概念,也不知过了多久。
“安策!”沈季婉一声惊呼,被塞着毛巾,说话并不清晰。
她害怕极了,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和当年的绑架重合。
她仿佛感受到没有知觉的双腿,开始产生痛觉,被人用木棒一下下的击打。
“安策,安策,你在吗?”她说话声开始颤抖,渐渐带着变成哭腔。
黑暗带来的恐惧被逐渐放大,耳边也响起男人的辱骂声,她分不清现实和回忆。
安策守在门口,听到呼喊,开始慢慢挪过去,身上绑着绳子,行动受到很大阻碍。
“我在,别怕。”他轻声回答道,试图能给她一丝安慰。
安策嘴里的毛巾早就被他取出。
幸好,安策还在她身边,沈季婉突然没那么害怕了。
“安策,怎么办,怎么出去?”沈季婉背着手想要解开绳子。
安策顿了顿,开口说:“我,接下来可能有些冒犯。”
没等沈季婉问什么意思,安策双膝跪着,凑近了几分,用牙齿将她嘴里的毛巾咬下来。
沈季婉心脏一下漏跳了半拍,随后又加速开始跳跃,简直是太不正常了。
“谢谢。”
说完,她尴尬地想要咬舌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终于在时间慢慢的流逝下,安策背着手将绳子解开,就在安策身上的绳子落地时,外面又响起了声音。
他飞快地用得到解放的双手,把沈季婉身上绳子解开。
对方打通了沈昭的电话,电话开的免提,电话的另一头人暴怒,命令他们立刻放了沈季婉。
男人威胁沈昭如果不把合同让出,就等着收沈季婉的断指。
在听完两人的对话后,沈季婉血液反复都在倒流,霎那间,所有最差的结果都在她脑内过了一遍。
身体像是坠入冰窖,冷得令人发抖。
死,最不济的就是死,可是她还不想死。
她看了看紧挨着的安策,眼眶逐渐湿润,偏过头不想让他看到。
安策早在她偏头的时候就发现了,只是没有明说。
他也不能百分百保证沈季婉的安全,但是无论如何,他都尽自己最大努力,将对她的伤害降到最低。
“想哭就哭,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见他这样说,沈季婉用手背抹去眼泪:“你会保护我吗?”
安策:“当然。”
兴许是安策说这句话时眼里的坚定,沈季婉一瞬的感觉到心安,像是以前妈妈的怀抱。
她的身体逐渐平稳下来,恢复正常。
与此同时的沈昭正处于暴怒状态,手里的电话早就被砸在地上,变得七零八碎。
“先生,我刚联系了,对方真的绑架了小姐。”陈秘书如是说道。
沈昭坐在旋转椅上,大手抚着眉头,双眼紧闭:“李家人胆子真不小,我的人也敢动!。”
陈秘书不敢言语。
沈昭很久没被气得像现在如此,这样控制不住自己情绪。
“给我查,他们抓小婉到哪里去了,把人给我安安全全带回来。”沈昭发出冷笑声。
陈秘书:“是,只是对方提出的三小时时限,如果没有让出合同,我怕对方会不会对小姐不利。”
对方在刚才的通话中提出三小时时限,命令沈昭让出合同,否则等着收到沈季婉的断指。
沈昭双掌拍向书桌,发出低沉地怒吼声:“那就试试,看是我先找到他们,还是他们先下手。”
陈秘书听完,不由得浑身一颤,他深知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手段有多凶历,只要惹到他的人没有好下场。
当年绑架沈季婉的那伙人,早被他动用关系,暗地里弄得终身残废。
只是,如今的景象和当年如出一辙,沈季婉依旧被绑,是死是活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