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闻言垂眸看向宫清颜,看着宫清颜通红的眼圈,和痛苦的表情,冷着脸点头:
“嗯,走吧!”
看在宫清颜曾经救过他母亲和弟弟的性命的份上,他忍了吧!
傅司寒搂着宫清颜的肩膀,搂着宫清颜一起走进客厅。
两人刚刚走进客厅,正在陪两个孩子作画的陆诗画,顿时敏感地抬头看向大门口。
看见傅司寒亲密的搂着宫清颜的画面,陆诗画的心顿时情不自禁的抽痛了一下。
心口又酸又涩,痛得让她诧异和难过。
她之前还想过,傅司寒急着找她没有找到一脸失望黯然的模样,是不是因为他有悔过想跟她道歉的成分在,现在看来……
呵……原来是她想多了。
他现在和宫清颜这个小三依旧如胶似漆,一点悔过歉疚的意思都没有。
傅星浩和陆不凡见陆诗画停下了指导和讲解,跟着转头看向了大门口。
宫清颜对着陆诗画露出得意的浅笑,温柔地对着傅星浩说道:
“星浩,妈咪过来看你了。”
傅星浩没有
回答,而是奇怪地看向傅司寒。
爹地以前不是很讨厌妈咪,连妈咪的手都不愿意碰吗?今天怎么搂着妈咪一起回来了?
陆不凡看见傅司寒搂着宫清颜的画面,气得眼睛顿时发红,冷冷的哼了一声。
“这位阿姨,你是没骨头吗?为什么要靠在别人的怀里?”
讽刺完宫清颜,他又马不停蹄地转头攻击傅司寒。
“还有你,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跟没见过女人似的,随便一个歪瓜裂枣都能搂在怀里。”
“你能不能有点追求?”
宫清颜闻言顿时露出委屈的表情,泫然欲泣地看向傅司寒:“寒哥哥,凡宝年纪小,不懂事,我不怪他,您也别在意他说的话。”
陆诗画闻言冷冷地看着宫清颜:“……”
这个女人说的话,明明听起来是委屈求全,善良温柔,可是实际上充满了拱火的意思。
傅司寒听见宫清颜的话,歉意地看了宫清颜一眼,立刻严厉地命令陆不凡。
“一点规矩都没有,赶紧给你宫阿姨道歉。”
“道歉?”陆
不凡不服气的轻笑一声:“让我跟她道歉,不如让她去做梦比较快。”
“她就是一个心机婊,白莲花,也就您眼瞎把她当做一个宝贝。”
“啪!”得一声脆响,傅司寒闻言一怒之下,抬手就给了陆不凡一巴掌。
陆不凡白嫩的小包子脸,顿时浮现红肿的巴掌印记。
宫清颜见状嘴角偷偷勾起,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立刻道歉。”傅司寒看着陆不凡红肿的小脸,压下心中的后悔的心疼,严厉的命令道。
“你们休想,我死也不会道歉的。”
陆不凡捂着火辣辣的小脸,红着眼睛愤怒看了傅司寒一眼,立刻转身跑上楼。
呜呜呜……
可恶,该死的渣爹,竟然为了宫清颜这个白莲花打他。
他再也不要原谅这个渣爹了。
傅星浩见状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跟着跑上楼安慰陆不凡。
陆诗画看着陆不凡的背影,从震惊和愤怒中回过神来,冲到傅司寒的面前,抬手就给了宫清颜一个重重的耳光。
“啪!”得一声,清脆
的耳光声陡然响起。
宫清颜白嫩的脸顿时浮现通红的巴掌印记,与此同时她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上,立刻痛苦的捂着脚,哀嚎一声:“啊……我的脚好痛……”
“装什么装?”
陆诗画冷笑一声,立刻抬手再次往宫清颜的脸上扇过去。
“你干什么?”傅司寒连忙抬起完好的左手,捏着陆诗画的手腕,面色铁青拉开陆诗画:“谁准你动她了?”
“不准我动她是吧?好啊!”
陆诗画面色清冷的冷笑一声,忽然抬起另一只没有被傅司寒控制住的小手,反手就给了傅司寒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得一声,傅司寒的俊脸也瞬间浮现红肿的巴掌印记。
傅司寒面色倏然黑如锅底,震惊又诧异地看着陆诗画:“你发什么疯?”
陆诗画打傅司寒和宫清颜的耳光时,全都用尽了全力。
宫清颜和傅司寒的脸,红肿的同时,也火辣辣的痛。
宫清颜诧异地看着发疯了一般的陆诗画。
“陆西贝,你打我就算了,你怎么可以打寒哥
哥?”
“不是傅司寒说不可以打你的吗?不可以打你,我就只好打他了。”陆诗画漫不经心地回复一句。
随后,她看了一眼通红发麻的掌心,对着掌心吹了吹。
“你们这对狗男女的脸皮都是钢筋混凝土做的吗?厚得把我的手都打疼了。”
宫清颜一脸无语:“……”
傅司寒面色黑沉:“……”
沉默了一下后,宫清颜立刻对陆诗画理论道:“你无缘无故,凭什么打我和寒哥哥?”
“什么叫无缘无故,你们伤害了我儿子,我打你们也只是为了给我儿子报仇出气啊!”陆诗画冷邪地勾了勾红唇,眼神挑衅又张扬地看着傅司寒。
“你们难道不知道为母则刚,身为母亲最看不得自己的孩子受委屈吗?”
“你只不过是陆不凡的干妈而已,干嘛说的你好像是他亲妈似的?”宫清颜闻言顿时危机感十足的说道:
“还有,寒哥哥打陆不凡,也是因为陆不凡顽劣调皮,嘴巴毒,不受管教。”
“寒哥哥这么做,也是为了教育陆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