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叔还想再问些什么,忽见秦百泉大步流星的进了院门。
见此,许叔点点头,便又继续干活了。
秦百泉担心孙女留不住林北,便匆匆赶了回来。
事实果然如此,所幸自己回来得还算及时。
他心中已认定了林北这个孙女婿,自然要多亲多近,怎会轻易让林北离开。
况且林北又是初次登门。
老头子苦苦挽留林北吃过再走,秦遥佳也跟着帮腔。
林北实在推辞不过,只好留了下来。
找了个机会,他悄悄给萧若雪打了个电话。
说推说自己有事要晚点回去,并且在外面吃了。
秦家这顿晚饭吃得有点早,不但菜肴丰盛,而且秦百泉还把压箱底的好酒拿出来款待林北。
席间,善于察言观色的秦百泉发现了孙女的转变。
孙女在林北面前竟变得羞羞答答起来,俨然一幅恋爱中的小女人模样。
这是他最想看到的结果,惊喜的不得了,表面却假装不知道。
林北想起一事,随口问道:“秦老,这院子打理得这么雅致,都是那位许叔的手笔吧?”
秦百泉本来就在兴头上,闻言更加高兴,“不错,小许在园艺方面还是有些造诣的。”
林北点点头,说道:“许叔在秦家应该很久了吧?”
秦百泉拈着胡子想了想,道:“哎哟,这个年头可就远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是十九年前来我秦家工作的。”
“那时我
秦家药业只是个小作坊而已,他在这里什么活都愿意做。
我见他为人勤快,又本分低调,就很喜欢他。
后来药业规模逐渐扩大,我想提升他做管理人员。
没想到他却拒绝了,说他不喜欢管人。
后来,我发现他和我一样,对园艺很有兴致,
于是我就把他留在家里,帮我打理庭院。
他很满意这个差事,一直做到现在。”
林北眯了眯眼睛,说道:“这位许叔很低调嘛!”
秦百泉点点头,又道:“说起秦家药业,能有今天,完全拜尊师所赐。
当年,你师傅给了我几个制药秘方,做出来的药十分受市场欢迎,由此我秦家才发展起来。
你和遥佳的婚约也是那时定下来的。
这场美好姻缘早已注定,你们可要多加珍惜啊!”
“爷爷……”秦遥佳娇嗔道。
以前听爷爷说起婚约一事,她总是不以为然。
这回却羞涩的面红耳赤,坐立不安,都不敢抬头看林北了。
秦百泉呵呵笑着,心花怒放。
林北面色有些凝重。
十九年前,林家遭遇大难。
这个许叔看起来很亲切,他会不会是当年逃散的林家人呢。
为了躲避五大家族,而隐姓埋名。
他很想找机会试探下许叔,确认下对方身份。
但现在风声正紧,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能轻易暴露。
所以要谨慎从事。
万一他不是林家人呢?
“秦老,这
次您去了哪里采购药材?”
林北调整心情,马上转移了话题。
“嗯,这次,我倒是去了几个地方。”秦百泉一听便又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于是,三人继续边吃边聊,都聊得很尽兴,不觉间天已经黑了。
林北告辞,秦百泉这才肯放他走,并让秦遥佳送他。
两个小年青同车离开了秦家别墅,便没了交流。
林北坐在副驾驶,在思索许叔的事情。
秦遥佳也在想着自己心事,脸颊泛着红晕。
宝马车在浓密的林荫道上行进,秦遥佳故意开得很慢。
也许这也是一种浪漫吧!
眼前就是一座河桥。
这是回医馆的必经之路。
位置十分偏僻,且周围树木茂盛,晚上几乎看不见人影。
但今天却有些特别,路边停着一辆丰田霸道,而且车窗还是镶着单反玻璃那种。
秦遥佳扫了一眼,也没在意,直接把车开上了小桥。
这时,丰田车里的田胖子马上用对讲机说道:“雷哥,目标出现,已经上桥。”
话落,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知道啦,你和肖公子瞧好吧!”
宝马车刚过了小桥,就见迎面一辆商务车直直的冲了过来。
一个甩尾后,便横在宝马车前,挡住了去路。
秦遥佳慌忙刹住车子,一脸惊惧。
接着, 那辆丰田霸道也急驰而至,横在了宝马车后面。
宝马车被两车一堵,想跑都跑不了
了。
商务车车门几乎同时打开,七八个手持棒球棍的壮汉涌了出来。
一下子就围住了宝马车,纷纷叫道:“下车,都给我下车!”
秦遥佳一个大家闺秀,哪见过这种场面。
立时花失色,声音发颤。
“林北,我们是不是遇到打劫的了?”
“我手包还有几千现金,我这腕表也能值点钱……”
“别怕,我下去看看。”林北说着解开了安全带,他根本没把这七、八个小子放在眼里。
秦遥佳猛的抓住林北手腕,肯求道:“千万不要下车,很危险的,我们隔着车窗把钱和手表递给他们就是,这些应该能够打发他们了。”
这时,外面一个家伙说道:“你们两个拉扯什么,我们不是劫道的,是有话要问那个小子。”
说话之人就是田胖子给肖公子雇佣的打手头子,本名麻磊,外号麻雷子。
做完这个活,回扣给田胖子三十万后,他就能收入一百七十万,也是笔很可观的收入。
而且他知道车里坐的就是江城四美之一的秦遥佳,心里十分兴奋。
这等绝色美女他平时难得一见,今天竟然能够配合着肖公子出演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
虽然雇主有话在先,不能动秦大美人。
但为了演得真实些,适当的占得便宜总是说得过去的。
事后回味起来,这也足够爽了。
麻雷子开始上演第一场戏,先废了那个男的一条腿。
只要男的废了,女的一害怕,也就乖乖下车了。
车里的林北对秦遥佳说道,“看样子是有些误会,我下去跟他们谈谈也许这事就过去了。”
“可能吗?”秦遥佳仍是不肯松手。
林北轻松一笑,耳语道:“我跟师傅学过武功,就像琴艺一样精通。
你就放心吧,而且我不下去,这事解决不了。”
“是吗?”话虽如此,但秦遥佳并未见过林北出手,仍是心中担忧。
麻雷子看得双眼冒火,心里发酸,恨不得一棍子把林北打个脑浆迸裂。
这小子也没比自己强哪去呀,凭啥让秦大美人对他那样关心?
“那个男的,再不下车,我们可就砸车了!”麻雷子作势抡起了球棍。
秦遥佳一阵心慌,不禁手上一松。
林北趁机抽出手来,开门下了车。
“你们受谁指使?”林北走开几步后,冷声问道。
他也搞不清对方是什么来头,但感觉肯定是有人主使。
如果四大家族找自己麻烦,应该不会只派这么几个人。
“哼,还受谁主使,哪来那么多废话,我就是瞧你不顺眼,这总行了吧?”
说完,麻雷子向手下一挥手,“废了这小子。”
那几个壮汉跳过来,抡起球棍就往林北腿上招呼,这是事先约定好的。
林北下车前就想到了一个问题。
一旦动起手来,可尽量不要吓到秦遥佳。
所以,出手方式要尽量含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