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山不得已给妻子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改乖飞机回来了,一个钟后就到家。
这样的借口,安静气得简直要吐血!
“丁山无药可救了!”安静虽接到了丁山回家的电话,但心里却是满腔怒火在燃烧。
“姐夫能回来。”安琪听到姐夫说要回家,心底里还是替姐姐高兴的:“说明他还是在乎你和孩子的。”
“他已经不是人了!”安静愤愤然说。
“姐,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暂时忍一忍,先看看姐夫他接下来是什么作为再说吧。”
唉,安静重重的叹口气:“他选择了悲剧。”
“姐,不要那么悲观嘛。”安琪安慰姐姐。
“姐只是不自欺欺人罢了。”安静好像看透了一切。
丁山这边极力哄哭得梨花带雨的冰冰。
“冰冰,别哭,我只是暂时离开。明天我就过来陪你,好吗?”丁山帮冰冰试泪。
“丁宝,晚上你不在,我睡不着知道吗?”冰冰哽咽着说,好可怜的样子。
“冰冰,我会发信息哄你的,放心吧。下个月去上海开交流会,我带上你,好好弥补。”
冰冰含着泪娇嗔的:“弥补?我看中那款包包,你都一直忘记给我买。”
丁山掏出一张卡交给冰冰:“这卡有二十万,密码是我的生日。明天你抽时间去买了,好吧。”
冰冰还是伤心的哭,但手里却紧紧的捏住了那张卡。眼睛里有种特别的光芒。
“冰冰,你放心,我绝不会亏待你的。”丁山安慰。
“丁宝,你离婚吧!”冰冰泪汪汪:“我过够了这种毫无安全感的生活了。”
安琪将姐姐送回到小区,打算陪姐姐上楼的,但安静却说:“安琪,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家吧。”
“姐,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吗?”安琪仍然有些不放心。
“多大的事,不用,你安心回家吧。”安静劝妹妹回家。
“那我先回去了。姐,姐夫回来好好跟他沟通,千万别轻易提离婚。真迫不得已走到那一步,也要争取最大的利益才离。姐夫毕竟是过错方。”安琪旁观者清,及时提醒姐夫。
“姐知道该怎么做。”安静回答。
“那你上楼去吧,我走了。”安琪上车并启动了车子。
安静看着妹妹离开了才转身上楼去。
安静回到家,泡杯柠檬茶喝上几口,让自己先冷静下来。卧室的窗户出门前关了,她走进卧室去开窗通风透气。
丁山还没那么快到,安静决定先洗个澡。
温水哗哗啦啦的淋在身上,安静用沐浴露轻柔的搓着自己的身体,肌肤还是有弹性的,不过**好像有些下垂了,安静觉得。
岁月不饶人啊。才三十六岁,就开始有了衰老的迹象了?看看面相,对自己笑一笑,眼角鱼尾纹竟然有了一小堆。
天天围着这个家和女儿转,从来没有保养过自己的身体,脸上的皮肤也变得粗糙了,好在没有斑块的造防,算大幸了。
这么多年的默默付出,就换来了这样的结局,这到底是为什么?
安静在心头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丁山今晚撤了个弥天大谎,安静倒想看看他会如何圆这个谎!
安琪回到家了,周震华就急急的说:“丁山回去了吗?”
“怎么可能那么快?”安琪累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两腿往茶几上一搁闭上眼睛歇息。
“丁山到底咋想的,也不是钱多得没处花,咋就去沾花惹草了呢。”周震华有些埋怨的意思。
“有几个臭钱的男人都好色,对吧?”安琪问。
“我也有几个钱,可我不好色。”周震华表示。
“鬼知道呢。”安琪这样调侃。
“别戴有色眼镜看人哈。”周震华为自己证清白:“老夫除你之外,还直没近过别的女色。”
“贼不被抓现行,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是贼。”
“天地良心,我周震华问心无愧。”
安琪笑,笑容是欣慰的。她扑倒在丈夫的怀里。的确,周震华做得无可挑剔,十几年来身边的秘书一直都是妻子,去哪都与妻子形影不离。
“老周,你说,我姐他们会不会离婚呢?”安琪抬起头问周震华。
“这个真不好说。你姐是个纯粹的人,丁山则是个浪漫的人。”
“从一穷二白打拼才有了今天的家,如果就这样完了,真是太让人心碎了!”安琪感叹。
丁山终于回到了家。如他所猜,妻子穿着土棉花布的旧睡衣坐在沙发上等他。土,妻子太土了,丁山微皱着眉头,忍不住说:“安静,咱又不缺那个钱,你就不能买两套像样点的睡衣吗?”
“丁山,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撒谎?”安静答非所问。
“我撒什么谎,一下飞机就赶回来了。”丁山故意把行李箱弄出声响,换过鞋把箱子拉进书房里去。然后抱一堆衣服出来坦然的对妻子说:“这堆衣服都是没洗过的,我先放洗衣机去了。”
安静憋住气,冷冷的看着丁山在演戏。
“安静,你先回房去睡觉吧。不早了。”丁山回到客厅说。
“丁山,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安静声音不大,但有威严在里面。
“安静,啥意思呢?”丁山觉得不可理喻。
“丁山,为什么要演戏?”安静咬着牙声音还是不大。
“安静,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出差,也不是第一次遇上突发状况,一直以来,你都能理解包容的。今天怎么阴阳怪气的呢?”丁山好像非常委屈的样子。
“真不打算给自己留点尊严吗?”安静瞅一眼丁山问。
“安静,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呢?你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丁山觉得自己被妻子冤枉了:“我在外面跑业务揽生意,辛苦不说,委屈不言,多少辛酸苦水一个人默默的承受。为的就是让你和女儿能过得舒心。但回到家,你却给我脸色看,你这样,我很难受很难受的,知不知道?”
安静默默的看了看狡辩的丁山,心里是怒火攻心。她拿出手机,打算把定位截图给丁山看,让他最后的那点尊严彻底扫地。但想了想突然咬咬牙忍住了。
“丁山,我们从大学到现在十几年的情感,我虽然很难接受你的变化。但我还是决定给这个家一次机会。明天,请你给我一个真实的解释。”安静话中有话。
丁山沉默了。他分明觉得妻子已经察觉到了点什么?妻子选择不吵不闹,是把主动权交给自己来掌握,自己应该怎么办?
安静的大度分明给予了丁山足够的尊严,该如何选择就看他自己了。
安静回卧室抱着枕头来到客厅,对沙发上沉默不语的丁山说:“丁山,这是我给予你最大的尊重了。你好自为之吧!今晚我睡女儿的房间。”
女儿六年级了,中考结束后去了乡下奶奶家。
丁山抬头望了望妻子,想说什么,可又不知如何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