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和尚,你要干什么?”维笵宴声音颤抖的说道。
“小娘子~和尚又怎样?和尚不过是个名称,和尚也是男人~哈哈哈哈,你最好乖乖的,不然……我就拔了你的舌头,再睡了你。”
“你不要过来,我喊人了!”
“哼!喊人,你一个弱女子,能掰得过我?”
那和尚说完一个箭步绕到维笵宴身后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箍住她的身子。
“唔,唔唔唔。”
维笵宴眼泪哗哗的流,她怎么也没想到,躲出来还是没能逃过这个命运。
那和尚带着她去了少有人烟的地方,见她不再挣扎便想放开她,但还是口头威胁道“不要想着逃跑、叫人,这里不会有人的。”
维笵宴在他松开手的瞬间,用尽毕生最快的速度往墙上撞去。
虽然易哥哥已经成亲了,但她还是忍受不了被别人侮辱,就这样吧。
携儿,对不起,自己失踪了,会有人来找的,那么,携儿会更安全的,只是自己不能陪她了。
“咚”
和尚眼睁睁看着她倒在血泊里,回神后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
待他平静下来后,心神不安,总怕被人发现,又充着胆子拐回来,想把她给埋了。
他扛起维笵宴,来到屋后林子里,本想挖个坑,但是听到不远处好像有人声,如惊弓之鸟一般立刻把人靠在一棵树上,一溜烟跑了。
“公主殿下,就是这里。”
“这里也没什么呀?”安与道。
“只有树,树叶,草,哪里有你说的黑色的花?”安与指着这些质疑道。
“公主,这花喜日光,就在不远处,那落日照到的地方。”
公主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还是什么也没发现。
“走吧,愣着干什么?”
“哎,是是是。”
三人走到目标处,安与果真看到几朵黑色的花朵藏在落叶里。
虽然她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但是确实挺罕见的,献给父皇他肯定会很开心的。
“嗯,干的不错,你好好看着,别让它死了,本宫明天就带人来取。”
“是是,公主放心,小人一定好好看着。”
安与撇了他一眼,她还以为和尚都无欲无求呢,没想到还有这么贪财的。
那边倪鋯易刚与住持谈好事情,就迫不及待去找维笵宴,他在维笵宴的屋门口站了会儿,没想到门竟然措不及防被打开了。
他跟维笵携大眼瞪小眼,维笵宴率先打破局面“哥哥,你是来找我姐姐的吗?”
“你姐姐是?”
“我姐姐叫维笵宴,我在我家见过你。”
“姐姐出去了,她好久没回来,我都饿了。”
“好久没回来?”她不是找过住持就走了吗?
“嗯”维笵着肯定的点点头。
“那哥哥先带你去吃饭,好吗?”
“好。哥哥来了,姐姐肯定会很开心的,我们还要带姐姐最喜欢吃的龙须糖,携儿也喜欢吃。”
“好。”
倪鋯易抱起维笵携,往外走去,心里感叹道这孩子可真轻,不过,他是练武之人,觉得轻,很正常吧。
其实一点也不正常,倪鋯易以为这孩子四岁,其实她已经六岁了。
他们回来时,残阳如血,绚丽震撼。
“哥哥,今天的天好漂亮。”
倪鋯易抬头看去,确实好看。
不过他没欣赏多久,比起美丽的景色,他更喜欢维笵宴。
他推开房门,把维笵携放下。
房间有些暗,压根没人回来。
“姐姐还没回来呀?”
“姐姐从来不会留我一个人这么久的。”
倪鋯易心中有些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倪鋯易找遍了所有地方,直到看到了安与,他才躲进一旁的房子里,他不想惹事生非。
他靠在门上,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他看到地面有一大滩还没有凝固的血液,看来这里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心里一突,安慰自己,不可能的,宴儿怎么会来这儿?
但是她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不可能不告诉她妹妹的。
待安与走后,他赶紧开门继续寻找,他发现门口有星星点点的血迹,然后不自主的顺着痕迹走。
到了一棵大树前,地上有很明显的凌乱痕迹,还有一大块血迹。
倪鋯易往前走了几步,发现旁边有个人,他蹲下一看,愣住了。
宴儿?
“死了?”
倪鋯易呆呆的伸出手去试探她的气息。
他的手颤抖起来,“宴儿?宴儿?”
他轻轻晃了晃维笵宴,“宴儿!”他声嘶力竭的吼道,惊飞了一群鸟儿。
“啊!”
“是谁干的!”
“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宴儿?”倪鋯易哭的像个被丢下的孩子。
过了许久他才平复下来,小心翼翼抱起维笵宴,“宴儿,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顾忌太多的。”
“我带你回家。”
他抱着维笵宴找到住持,双眼空洞的说道“住持,宴儿……在你佛家圣地出了事情,你准备好给我个交代。”
也不等住持回答,他就抱着维笵宴走了。
他来到维家坟地,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他放下维笵宴,跪在她面前,一言不发,忏悔的话全在心里。
他跪了一整夜,双眼布满血丝,一头青丝变为白发。像个步入暮年的老者,像个万年不动的磐石。
太阳照常升起,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如深海般沉静,一眼望不到底。
他拔出自己的佩剑,挖了个大坑,小心翼翼把维笵宴放进去。
“宴儿,等我,黄泉路上一起走。”
埋好维笵宴,他站起身子,阳光照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如此滚烫,如此耀眼。
他的影子是如此冰凉,如此黑暗。
倪鋯易缓了会,大步走出坟场,事已既定,他要让所有人造成昨日之事的人为自己可笑的行为付出代价!
榼府。
“公主……昨日驸马没回来。”
“我知道了。”
安与难过了会又打起精神来,不差这几日,反正要过一辈子的。
“叫人去取那花吧。”
“是。”
到时候就说是夫君送的,她借花献佛,嗯,真好。
寺庙。
“住持。”
“阿弥陀佛,施主不要急,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不该是你的,用情太深会酿大祸的。”
“你这老和尚,不要推辞!我问你的是事情怎么样了,你说这话,难道是在怪我?!”倪鋯易怒气蹭蹭往上涨,连老和尚都出来了。
“非也,只是劝告一番,免得施主铸成大错。”
“呵,我不需要劝告,也不打算放下。”
“我若是连她都能放下,我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吗!”
“不要再说这些废话了!你只告诉我结果便可!”
住持摇摇头,叹了口气“寺里一个扫地僧非雨说,他看到一黄裙女子带着两个人去过那里。”
倪鋯易瞳孔一缩,黄裙女子,公主昨日就是穿的黄裙,难道她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就把宴儿给杀了?
“施主还是交给官府处置较为妥当。”
“不!我亲自报仇,不管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