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漫欢是假意晕倒,实际上还醒着,她是一路被轩辕骆抱回寝宫的,她能感受到轩辕骆是真的着急,现在她也有些懵了,不知道到底是谁才是她要找得到反派了。
躺在床榻上那一刻,祝漫欢还在想,如果反派是南疆王,那么他黑化是因为什么。如果是轩辕骆,又是因为什么。如果是夜青鸾,不对,夜青鸾的人设一看就是女主。
太医为她把脉,祝漫欢这才停止了脑海里的思考,认真听他们如何说法。
“为何皇后还会晕倒?”
太医把完脉,跪在地上,神色是说不出的慌张。
“臣不知…”
她仿佛能察觉到轩辕骆又要发火了,果然,就听见轩辕骆严厉呵斥。
“要你有何用,连皇后为何晕倒都查不出来!”
祝漫欢觉得,她如果再不醒,恐怕那太医是要被骂的狗血淋头,倒不是她圣母心,而是不想因为自己的假装而连累了无辜的人。
她这才睁开眼,咳嗽了几声。轩辕骆听到声音立马坐到她床榻边,满眼的担忧。
“皇上可是又发火了?臣妾不过是早上未用早膳,有些迷糊罢了。”
轩辕骆摆摆手,让太医下去。
“还不派人去备膳!”
宫婢们连忙退下去准备膳食,祝漫欢也算是了解了这轩辕骆是个什么样的人。
“皇后以后要记得用早膳,朕很担心你的。”
他伸手轻轻摸着祝漫欢的脸颊,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这样拙劣的谎言,其实彼此心里都有数。
“朕还有政务要忙,晚些再来看皇后。”
“臣妾恭送皇上。”
轩辕骆走了,祝漫欢才松了一口气,阿姒也才从角落飞出来。
“阿姒,能查看原主的记忆吗?”
阿姒调出面板,却发现祝漫欢的记忆属于被封锁的状态,无奈的摇摇头。
“怎么感觉这轩辕骆跟我世界那个楚明希似的,该不会他是反派吧?”
轩辕骆给她的感觉,好像是比楚明希更厉害一点的病娇,楚明希是追星痴狂疯批,那么这皇帝就是权利加身说一不二的大疯批!
“这个我也不清楚…由于原设定只写了一半,其实男主和反派都不太明显…”
祝漫欢仰天长叹,这个世界也太难了吧!万恶的弃坑作者!
祝漫欢在殿里躺了一天,看着原设定的剧情反复研究,她真的想知道到底谁才是反派。
“皇后娘娘,晚膳已经备好了。皇上说晚膳后来,让娘娘先用膳。”
祝漫欢点点头,还在思考到底谁才是反派的事,坐在桌前用膳,也还在思考,一口炙鸭,瞬间让祝漫欢想到了刚刚的话。
“皇上说晚膳后来?”
宫婢点点头,祝漫欢愣了两秒,这岂不是赤裸裸的暗示,告诉她今天晚上她得侍寝?!
“娘娘用膳后可要沐浴更衣?奴婢去备水。”
祝漫欢摇摇头,想着今天吃的油腻些,身上饭味太重,也许轩辕骆就没那种想法了。
“不必了。今日就不洗了。”
一旁的阿姒看着猛吃炙鸭的祝漫欢,心里也懂了祝漫欢的想法,不过她有些疑惑这么做真的能逃避?
轩辕骆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祝漫欢在软榻上看书,他免了那些宫婢内侍传话,进来时看到她侧着身子靠在软榻上,却让他觉得万种风情。
“皇后看的什么书?如此入迷?”
祝漫欢阖上书,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他坐在她身旁,手搭在她腰上,不让她下软榻请安。
“无非是些轩辕皇朝的风土人情。皇上来了怎么不让人通报?”
轩辕骆笑了笑,将她抱起。
“与皇后的时间,又怎会让他们打扰。”
祝漫欢心中无奈,可想着她身上应该有很浓的饭味,便轻轻推了推轩辕骆。
“臣妾未曾沐浴…”
轩辕骆却将她放在床榻上,开始解她身上的扣子。
“无妨,一会儿朕再陪皇后沐浴就好了。”
祝漫欢有些吃惊,不是!这都不挑?她身上是炙鸭的味道啊!
床幔落下,主殿的门也缓缓关上。阿姒飞到屋外摇了摇头,无奈的摆摆手。
“宿主啊宿主…哪有什么用,还不是得侍寝…”
祝漫欢躺在床榻上,有些脱力,可轩辕骆穿上中衣,就将她裹在被子里抱起。
“朕陪皇后一起沐浴。”
祝漫欢觉得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猪肉,根本没有反抗能力,这也才懂自己做了些什么蠢事。轩辕骆这家伙,根本不在意是什么味的!
热水洗澡本是舒服的事,但是如果多一个人,就没有那么舒服了。
祝漫欢不记得她是怎么回寝殿的,也不记得她怎么睡着的。反正第二天拉开床幔,看见穿戴整齐的轩辕骆她有些恼火。
这人怎么跟没事人一样?!只有她一个人腰疼的世界达成了?
“皇后多休息会,朕已经派人去通知各宫不必前来请安了。”
祝漫欢顿时脸红成了苹果,他派人去通知,那不是全宫都知道她…的原因了吗?
“皇后不必害羞,记得多吃些,补一补,免得皇后又晕过去了。”
祝漫欢趴在床榻上,总觉得他这话有两层意思,一种是说让她别装晕了,另一种就是嘲笑她体力不好。
“当谁都跟他一样是铁打的不成?”
祝漫欢本想着还是起来去宫里转转,可被宫婢扶着坐在铜镜前,不由得又羞又怒。她庆幸,没有各宫来请安,不然她夏日穿高领,掩耳盗铃!
午膳后,祝漫欢靠在软榻上思考,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又想不出来。她叫来身边的宫婢,想问些话。
“南疆王你知道吗?”
宫婢愣了片刻,连忙摇头。
“那南疆现在可还和轩辕皇朝关系友好?”
宫婢还是摇摇头,但是祝漫欢却看到了那宫婢在发抖,所以她敢肯定,绝对已经发生了什么事。
“你下去吧,本宫就是在风土杂志上看到南疆,才好奇想问问。你还是给本宫端一份牛乳糕吧。”
她看着宫婢从屋门出去,不由得叹了口气,这疑点太多了,她压根捋不清头绪,而且原主的记忆还无法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