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在此地生活多年,对于这里的布置十分清楚。
刚刚抵达后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曹夏一人身处空旷山内,下意识的往周围望去,表现的很是警惕。
不到一会儿功夫,掌门和万知也追了过来。
“那小子去了何处,怎么突然就没了人影,话说他没对你如何吧?”
万知很是紧张的问上一句。
见状元郎消失的无影无踪,万知倒也很是气愤。
早知这家伙不安好心,方才过来的一路上自己也没必要处处出言袒护。
现在同曹夏发生口头之争,惹得曹夏不痛快也就罢了。
反而还被状元郎摆布一遭。
“我一路跟随,才刚刚抵达此处,便不见他的踪迹,我怀疑他是故意将咱们几人引诱到此处的。”
曹夏摇了摇头,左右不见状元郎的身影,曹夏干脆往山上走去。
他倒要瞧瞧此山又有什么神秘之处所在。
竟能够惹得状元郎拔腿就往此地跑来。
掌门和万知也一并跟随。
曹夏走在最前面。
待他仔细一瞧,这才发现山上有许多写有符文的石子。
“奇怪一个荒废的后山,为何石头上面都刻有经文,看着自己的下笔力道应当是高僧所为。”
曹夏随意捡起石头,仔细查看。
这石块上的经文字体工整,下笔有神。
一看就是请高人专门炼制而成。
掌门跟着点了点头。
之前在寺庙中生活,同高僧相处了一段时日。
对于这些僧人笔下的符文,三人都较为清楚。
“这好像是一处基地,村中人建立此地方又有何目的?”
“要我说寻找村庄不至于供奉这么大一尊神吧。”
新的想法从曹夏的脑海里蹦了出来。
在村庄生活的这几日,他们好歹也将村庄溜达了一番。
自从经历荒饥之后,村庄的景象并不似从前繁华。
村民的也没有之前那般富裕。
在如此状况下,还能够供奉这么大的一尊神灵,难免有些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可通过山边石子上所刻画的符文来瞧,这确实是请高人专名制作而成。
“此村子还真是暗藏玄机,要不是状元郎急于献身,恐怕我们也不能够发现这些奥秘,继续往前面走。”
掌门出言提醒。
曹夏和万知加快了步伐。
就在二人准备踏上山顶之际,竟发现自己不能够动弹。
待二人伸出手触摸,这才察觉此地设有结界。
他们当前已经被隔绝在了外面。
想要进入其中,必须得破开结界才成。
“又是结界又是墙上的壁画,状元郎到底想要表达些什么?”
“生活在村子数十载,他就这般冷血无情?”
曹夏出言挖苦一番。
先前他还不信民间的传言。
现在看来倒还真是没有半分虚假。
最是无情读书人,状元郎就是最好的案例。
“进入此地再说,既然设有结界屏障,想必是为了保护背后的东西。”
掌门出言提醒,这年头寻常村子哪会有这么多布置。
明显是有人特意在此地设下了阵法,想要
阻拦外面人的闯入。
“那咱们先想法子将结界给打开吧,我非得将状元郎揪出来,好好的问个明白。”
“他残害整村的性命,现在又开始迫害我们这些陌生人,我怀疑这家伙已经迷失了心智。”
曹夏开始施加功法,掌门和万知在一边做帮助。
这结界设下多年,再加上状元郎时常加固,当前想要打开此处地方可没那么容易。
曹夏心急,法力用了大半还是不见成效,整个人也变得虚弱了许多。
掌门见状,慌忙失意万知将曹夏搀扶到一边休息。
随即自己蹲下身子,仔细查看着石头上的符文记载。
这些符文看起来歪歪扭扭,实际上大有深意。
掌门仔细研究,回想起自己当年在蜀山所瞧见的一本经书。
很快掌门便从中悟出了几分道理。
只见掌门摆了阵法,在此地面前来回施加功法。
万知看得一愣一愣的。
曹夏慌忙比了手势。
二人屏息凝神,也不敢发出大的动作,生怕惊扰到了掌门。
掌门将所有的功法凝聚掌心中间,向结界最薄弱的位置拍打过去。
他的嘴中一直念叨着石头上所记载的符文经咒。
很快结界被划破了一道口子,山上的景色也越发清晰。
“你们二人从旁边做辅助,负责拉扯开结界的大口,唯有将结界彻底打破,咱们才能进入其中。”
掌门出言提示。
曹夏和万知见状赶紧上前帮助。
三人将功法齐聚于一处位置,很快结界承
受不住,彻底崩塌。.。 ,